下午廖闻并没有回市里,而是请我喝酒,感谢我对他最近破案的支持。
他告诉我:四姐在不公开审理中对罪行供认不讳,还有主动交代的情节,听法院的人说,应该可以判有期徒刑,也就是最多20年刑期。
我表示我更关心的是老蓝的罪行认定。
“这个也基本上定了,蓝才进既然被证明是放贷人,又有四姐的指认,法院认定他是主谋是站得住脚的。何况法院如果不认定,那么那两件凶案岂不是了结不了?”廖闻说。
“恐怕你们警方更希望了结吧?”我提出比较尖锐的问题。
“从主观愿望的角度来说,这么大的案子,虽然大家都知道要谨慎,但公检法三方都是希望了结的,因为不了结怎么向民众交代呢?当然这个是我个人私下里的看法,你可不要外传。”
“我不会外传的,那么你个人认为,对老蓝是主谋这个事实的认定,是不是完全站得住脚呢?”
“我认为没有问题,但我也理解你的疑问。”
“你虽然理解,但这是建立在你认为我存在主观愿望的条件上,对不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因为案子了结之后,我才能得到奖金与及那个英雄市民的称号,所以我的主观愿望也是希望老蓝是主谋的。”
“咱们也不必太纠结这一点了,你可能侦探小说看多了吧,你以为每个案子的定案都是铁案,实际上并不是这样。
我私下告诉你,像我这种侦探算是比较负责任的了,起码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疑点,更不会明知有疑点还给人家下结论定案!比如现在这次,如果你能找出我无法排除的疑点,我肯定去查。”
“廖大队,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我微笑的问。
“当然了,我不敢说我办的案子个个都是铁案,有时候客观的因素多少会影响办案的质量,现在这次也是这样。
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因为追求办案速度,或者上头给压力而办糊涂案!”
“好吧,我相信你,也敬佩你,我还是认为你是一个好侦探,敬你一杯吧!”喝完一杯酒后我问,“这次的失踪案是不是也结束了?下午的请示汇报怎么样?”
“上头也认为可以结束了,但失踪人的口供是必须要做的,程序不能省,但这个不是我的工作任务,明天上午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那个小婷必须要过来录口供吗?”
“考虑到她受过恐吓,办案人员应该去她家里找她录,警察除了执法也要讲究服务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难道你没有想过要追究那个恐吓者吗?”
“这个案子我只是协助侦查,说实话,如果我是主办人,时间允许的话,我肯定要继续查下去的,虽然我知道查下去有可能是白费工夫。”
“你应该是认为很有可能是白费工夫吧?”
“是,第一想找出那两个实施恐吓的人就很难,只凭失踪人口述,没有任何监控录像;
第二即使找到那两个人,明知他俩是受指使的,但他俩很可能说不是受指使,这种小罪,指使者一般都能成功收买被指使者自己承担,而不供出指使者。”
“既然这是小罪,为什么县局要请你这位大侦探下来帮忙呢?”我又提出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