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对老蓝的了解,我认为不会是他。”陈雨生说。
“如果不是的话,法院不会认定是他的。”张邦说。
“邦仔你听我说,法院和警方都没有很充分的证据认定是老蓝,不怕跟你俩说,这是我同学很清楚的告诉我的。”我说,“回到刚才的说法,跟四姐同谋的,肯定是跟他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如果四姐没有情人,那肯定是老蓝。但是,邦仔你也清楚的,科长很明显是四姐的情人。”
“那小乐你就去跟你同学说好了,这个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不,跟你有关系的,不然我就不会专门跟你说。”
“跟我有关系?难道你怀疑我参与,或者帮助了科长作案?”
“不是,你想到哪去了?我现在不能跟我同学说,因为我手上没有多少依据,而你的手上有,明白吗?”
“我有?我哪有啊?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科长!”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掌握了科长做的其它坏事,再加上这次他恐吓了小婷,那么我才能跟我同学说,他有可能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
“小乐的意思是,仅仅凭科长是四姐的情人这一点,不足以怀疑他是凶案的主谋,如果知道他做过其它几件坏事,就能说明他有比较大的可能参与了那两件凶案。”陈雨生替我解释说。
“行了,我明白了,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爆料,这样小乐就可以去举报科长了。”张邦说,“可是你们两个都了解科长的,他没有做过什么大的坏事,这次就算恐吓小婷的是他,但这种恐吓我看也算不了什么大的坏事,毕竟小婷说人家坏话在先。”
“不,恐吓这件事其实是涉嫌犯罪的,只不过取证很难,科长肯定不会亲手去做这个事,就算找出了出手恐吓的人,那人也很可能帮科长顶罪,所以在这个事情上,警方奈何不了科长。”
“那,这就等于不算大的坏事了,其他的坏事,我也没发现科长做过。”
“邦仔,我实话告诉你吧,除了恐吓,科长还干过一件比较大的坏事,这件坏事汪总知道,可他不敢说,但他跟我说,你邦仔也知道!”我盯着他说。
“这个死汪汪!我跟他有什么仇?偏要这样害我!”
“邦仔,刚才我问过你了,你是不是真的把老蓝当朋友?你说是!你还说你肯定愿意帮老蓝。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帮老蓝了。”
“小乐说得很对,邦仔,如果你真把老蓝当朋友,你应该帮他,也只有你才能帮老蓝。”陈雨生附和说。
“我肯定愿意帮老蓝,但是你们都清楚的,汪汪这货是本县第一大嘴巴,你们怎么能把他的话当真呢?
我真的不知道科长干过什么坏事!汪汪肯定也是吹牛的,我不相信他知道科长干过坏事!”
“汪总虽然是大嘴巴,但他只会捕风捉影,而不是凭空捏造。”我说,“只凭一件事,我就看得出来他是知道科长干过坏事的。”
“什么事?”陈雨生问。
“汪总经常在我店里嘲笑科长,说他养那个死了老公的儿媳妇,是在帮别人养情妇!汪总为什么那么大胆?他肯定是有科长的把柄!”
“就算汪汪知道科长干的坏事,但凭什么说我一定也知道呢?”张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