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想的,汪总对科长有很大的意见,因为他知道我同学是刑警队长,他很想让我知道科长干的坏事,但他又怕事,所以他就希望有人帮他说出来。”我说。
“所以他就叫小乐来找邦仔,对的,我也相信那个大嘴巴的话。”陈雨生继续附和我说。
“老陈!你明知道他是大嘴巴你还相信他?这个汪汪对科长有没有意见我不知道,对我的意见可大着呢!他就是想害我,故意说我知道,我知道个屁啊我!”
看到张邦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却笑不出来,看他这个态度,估计他很难开口了,唉!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咱们先喝了这杯,来,干!”我举起酒杯说。
张邦饮尽一杯后,陈雨生接着敬他一杯。
“老陈,算了算了,你还吃着药怎么能喝酒?”张邦推辞道。
“邦仔你就别为我担心啦!兄弟一场,我拼了!”陈雨生先干为敬。
半个小时之后,张邦在我们两个的劝酒之下,终于有了几分醉意。我看了他一眼,决定趁热打铁。
“邦仔,你跟四姐是不是亲戚?”我盯着他问。
“不是,我跟她哪有什么亲戚关系!”
“那你跟老蓝一定是亲戚了?”
“不是,老蓝的母亲只是跟我老家一个村而已。”
“既然不是亲戚,老蓝两口子怎么对你那么好呢?”我抛出了主要问题。
“对啊,你小的时候老蓝就经常买零食给你吃,你还记得吗?那时老蓝还是小青年。”陈雨生说。
“我当然记得,那时老蓝搞运输,经常帮我老爹的化肥店运化肥农药。”
“老蓝结婚之后,两口子也经常到你家走动,对吧邦仔?”陈雨生继续说。
“是,我以前开过一家水泥店,也是四姐找她大哥帮忙弄的,可惜给我弄倒闭了。”
“我去!我还不知道你跟老蓝家有这种关系呢!”我惊奇的说,“怪不得那次你跟汪总起冲突,四姐这么护着你,指着汪总大骂!我还以为四姐是看在你经常买单的份上,才偏护你的。”
“唉!我一直都记得老蓝和四姐对我的好,我也很想帮老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科长干过什么坏事啊!”
“我觉得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敢得罪科长而已。”我看着陈雨生说。
“小乐你看,老陈做那么多生意,信息那么灵通,都不知道科长干过什么坏事,我一个无业游民怎么会知道呢?”
“你说的不对,我虽然做了一些生意,但我并不在你们的圈子里活动,我怎么会知道科长的事呢?”陈雨生反问。
“行了老陈,咱们不要再逼邦仔了,也有可能他真的不知道。”我说。
“行吧,邦仔,我再说一句,一句就行了。”陈雨生说,“不管你是不是把老蓝当作朋友,老蓝两口子十几二十年来对你的人情,你不能当作没有,这是做人的基本,好了,我喝完这杯要出去布置一下,你和小乐慢慢吃,等下我再叫人拿两个菜进来。”
陈雨生把小半杯酒仰头喝完就出去了,我站起来把两个杯子倒满酒。
“小乐,你是不是真的不相信我不知道科长的事?”张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