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生发表了不短的言论之后就离开了,店里的三个人就这个新发生的情况开始讨论起来。
“本来我不想说的,看到他这样我就忍不住了。”汪总又露出神秘的微笑,“上次出事之后,陈雨生很快就做了新生意,新开不久的那间新月粥城你们都去过了吧?”
“新月粥城不是牛大开的吗?”张邦问。
“牛大的老婆是陈雨生老婆的外甥女,这你知道么?其实新月粥城的大股东是陈雨生,这些你不知道的啦!”
“那这就有情况了,新月粥城是做夜宵生意的,如果音乐餐吧都不能开张,新月粥城的生意就不愁了。”张邦若有所悟的说。
“你们两个闲人可不要胡乱猜测,难道陈雨生希望他的餐吧就这样倒闭了吗?”我忍不住质问。
“小乐,你做生意还是嫩了点啊!陈雨生的餐吧是死过人的,就算重开,生意也是大打折扣的,所以他倒希望所有的餐吧都开不了,这样的话他的新月粥城就可以稳赚了!”
汪总的话让我无法反驳,我躺倒在马扎上,非常不爽却又无可奈何。
“照你这样说,老陈的嫌疑比老蓝的还大哦!”张邦说。
“你没看出今晚他是做贼心虚吗?老陈是什么人?屁股时时夹着算盘的人!他出了事情正好有借口不还小乐的酒钱,现在你看他主动来还钱,还装模做样不拿现金拿信用卡,人精啊!这样的人精反而主动还钱,这难道不可疑吗?”汪总收起笑容,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
我听了心里暗笑,我知道他跟陈雨生有过节的。听说当年他丢了那个公司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与陈雨生有关,后来陈雨生跟别人合伙开公司,还拖欠过汪总老婆的会计工资。
不过,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前几天我也听人说过新月粥城有陈雨生的股份。
陈雨生跟老蓝虽然年龄相仿,经历相似,但二人品格上有明显不同,陈雨生主要是为人太吝啬,不然的话就不会欠我五万块钱的酒钱。
所以,今晚他白跑了,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我不会念他的情。
于是,第二天经过汪总与张邦的添油加醋,陈雨生更加稳固了业余侦探心中的头号嫌疑人的位置。相比之下,由于老蓝遭了难,老蓝的嫌疑反而减轻了。
现在大家都在议论陈雨生的嫌疑,老蓝基本上没人谈起了。
三天过后,那个叫做担担五的凶手依然没抓到。
老牙来报:市公安局对此次抓捕失败非常恼火,派出所的领导被处分在所难免!
老牙还报告了一个比较重大的消息:市刑侦支队派了两个副大队长来到了县公安局,以协助抓捕!
这天晚上十一点左右,蓝才进终于来到我的店里,店里只有我和张邦两人。
他的花衬衫明显皱了很多,脸上更加皱。
“老蓝,阿兰是不是出院了?听说她恢复得不错。”我问。
老蓝骂了一声,说:“又是听那帮闲人说的吧?公安局已经定了重伤,你说现在能出院了吗?”
“啊?这个我知道,定了轻伤的话实际上就比较重了,不重的是轻微伤,定重伤的话,那是非常严重的伤了,我以为伤好了所以你有空过来喝杯茶。”
“阿兰的母亲,也就是我大姐天天守着,大姐卖菜的活都丢了,我一直有空,我生意都停了怎么会没有空?只是太倒霉了不想见人。”老蓝点了支烟,郁闷无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