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邦在十一点还没到就离开了，往常他都坚持到十二点或者我收摊的。
他显然是不敢面对我，因为他不敢说出科长干的坏事。
快十二点的时候，汪总仍在留守，我几次想再次试探他，问他能不能说出科长的事，但想到连张邦都不敢说，他自然也不会说。
我心里有些烦，干脆提出关门，把汪总请走。
汪总刚刚离开，我正在洗杯子的时候，却意外接到廖闻的电话！
“小乐，还没睡觉吧？现在说话方便吗？”
“正在收摊，就我一个人，你说吧。”我感觉他这么晚找我一定有事情，于是放下手中的活，坐到马扎上。
“我想了很久了，有个问题让我心里不踏实，想跟你说一下。”他的语气有些无奈。
“是关于老蓝的吗？”
“是，你记得以前我曾经分析过吗？跟四姐同谋的人，肯定是跟她关系非常密切的人。”
“我记得，你还因此调查了四姐的女儿，以及她的男朋友。”
“对，正因为排除了四姐的女儿，所以老蓝被锁定为唯一能和四姐同谋的人。”
“大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我几乎喊了出来。
“啊？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其实我前两天就想跟你说这个问题！除了老蓝和四姐女儿，还存在一个跟四姐关系非常密切的人，就是四姐的情人，对不对？”
“对的，原来你真想到了，就是他，那个科长！”
“大胖，不是我说你，你一个专业侦探，你应该比我更早想到这个问题的！”
“我早就想到，不过，我也想过，既然老蓝放贷给凶手是有证据的，那么主谋就不应该是别人，所以我也没太注意这个问题。”
“那么你现在为什么又觉得，这个问题让你心里不踏实呢？”
“主要是联想到最近的服务员失踪案，我越想越觉得，科长这个人有可能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
“那就太好了，我这两天一直在犹豫该不该跟你说这个事，既然你跟我一样的想法，那你就赶紧去查啊！”我兴奋得站了起来。
“马老板，你以为我有权力想查就查吗？那两件凶案马上就要宣判了，我现在仅仅以一个想法就推翻之前的认定？”
“你可以去查那件失踪案啊！通过侧面调查然后……”
“你以为想不到这一点吗？真是的，我告诉你吧，然并卵！县局的人已经去小婷家里录了口供，我看过了，她根本不承认别人恐吓她，我就是因为看了这份口供，才感觉到那个科长实在太厉害了，所以才感觉他很有制造那两件凶案的可能。”
“大胖，你的意思是科长使用了手段，完全搞定了小婷？”
“是的，之前在电话里小婷亲口跟我说，她受到了恐吓，还很可能被跟踪，你猜她在口供里怎么说？
她说那两个人只是提醒了她，提醒她她破坏了别人的名声，然后她刚好不想在KTV干了，因为工资低又要上班到深夜，所以她就主动回家了。”
“提醒，然后又主动回家，这分明是科长派人去教她说的啊！”
“是啊，闭着眼睛都能想得出来，所以你还叫我查失踪案，查个屁啊！”
“难道你就这样无计可施了吗？”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