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表哥彭四吧，别的我就不说了，小乐，你应该理解我的。”张邦说完就挂了电话，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我的电话。
彭四是本县最大的收种猪老板的头号手下，长得很粗壮，为人很豪爽。
因为经常要宴请外地来的客户，他经常在我的店里拿酒，跟我也算比较熟。
我马上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空，请他来一下。他说正好有空，十几分钟到。
在等他过来的时间里，我速度想好了怎么问他。
我跟彭四说，市里的一位经销商因为要囤酒，急需一笔钱，最好是五十万，因为不想别人知道他资金不足，他想偷偷贷款，利息可以多给，一个月两个月期限都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搞这个的？”彭四有些警惕的问。
“四哥，你也知道我跟邦仔是兄弟，哈哈！”
“我是偶尔放一些小数额的，三五十万这种要问我老板，这个，那经销商可靠吗？”
“你是说要问你收猪的老板？”
“不是，他生意大的很，哪里会看得上这个生意？是另外一个老板。”
“那个经销商有现货的，绝对可靠，万一到期不还，直接拿他一面包车白酒就足够了，四哥，你说的这个老板我认识吗？”
“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既然可靠的话我现在就请示他看看。”
彭四说完马上推门出去，然后转身隔着玻璃门面对着我，拿起手机打电话。
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对那个老板是毕恭毕敬的。
张邦说过，彭四就是科长的手下之一。显然，那个老板极有可能是科长。
为了百分百证实这一点，我想好了一计。
“没问题的，一个月的话，利息要高一些，要一角的息，两个月的话，因为可靠，收月息六分就行了，借两个月更合算。”彭四打完电话进来跟我说。
“我估计他只需要一个月，一角息那就是五万了，不知道他嫌不嫌贵呢。”
“不贵了，那么大的数额，如果不是可靠的话老板不一定愿意的。”
“你跟老板说是我马小乐提出来的吗？”我故意问出了这句。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反正我相信你才帮你问老板的。”
他的话有些闪烁其辞，他中了我的计。
显然，科长就是他的高利贷老板。
我拿出手机推门出去，假装打了一分钟电话。回来后我跟彭四说，经销商真的只需要一个月的钱，一角的利息太贵了。
“他不懂行情而已，并不贵的。要不，我再问一下，看老板愿不愿意收八分息？这是最低的了。”彭四说。
“不用了四哥，我知道那批酒他囤货最多也就赚个五六万，八分息他也不愿意的，对不起了，他和我都不懂行情，给四哥你添麻烦了。”我点头哈腰的说。
“打个电话而已，没什么麻烦，不过你记得这个行情就可以了，下次找我之前要考虑一下行情。”我听得出他还是有些不高兴。
我拿出一包硬中华烟来，再次表示歉意，彭四哈哈的拒绝，扬手而去。
我在心里也哈哈大笑，马上拆开这包中华烟拿了一支来抽，平时我是绝对舍不得抽这个价格的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