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照常在九点起床，但不照常在家里吃早餐，而是开车到了大卡司奶茶店。
我找了张小桌坐下，点了一杯奶茶和一份水果松饼。
可能是很少人来这里正儿八经的吃早餐吧，大都是小青年来买奶茶，松饼之类的应该很少有人买，所以身穿便装的女老板亲自把东西端到我面前。
三十出头，浓眉大眼，腰身粗壮，但脸上的微笑显露了她的老板素质，结合她身上穿的与那两位女服务员不同的便装，我确认了这位就是女老板。
“科长介绍我来的，他天天在我那里喝茶，收优惠一点啊！”买单的时候我故意说。
“哦，你是乐乐茶酒行的老板，我听我舅舅说过的，给你打八折，以后常来啊！谢谢！”女老板的笑容更加亲切。
“谢谢老板，老板贵姓？”
“小姓张的，我们这里除了松饼，还有其它很好吃的健康小食品，下次请来品尝！”
“哦，听科长说，你这里还有一种可以治痛风的小点心？”
“是啊，这是新品来的，老板要尝尝？”
“不不，我没有痛风，下次哪个朋友患痛风的话我会介绍他来买，先走了。”
我回到车上，马上给廖闻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找到了那个女手下，是大卡司奶茶的女老板，姓张。
“可以啊马老板，这么神速的完成了任务，看来还得给你加奖才行啊！”廖闻赞叹道。
“下一步你们准备怎么做？”我问。
“没必要告诉你的，不过今晚我可能回到咱们县，有时间我请你喝一杯吧，就这样。”
我明白他的意思，收起手机，笑着把车开走。
他回到县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他把车停在我的店门口，打电话给我，说等一下还要开案情会，没时间喝酒了，叫我上他的车聊两句。
“连夜开案情会，看来你对这个案子很上心啊！”我上车第一句话这样说。
“我提议明天就抓那个姓张的女人，但有人不同意，所以今晚得开会讨论，开会前你得给我确认一下，那个女人是不是那个科长的唯一女手下。”他说。
“大胖，你叫小婷辨认一下不就行了吗？”
“我又不能把小婷从邻县带过来，怎么辨认呢？万一抓错人就麻烦了，所以只能找你来确认。”
“那个女人是科长的手下，这是很确定的，只不过是不是唯一，我现在打个电话吧。”说完我拿出手机。
“最好不要打电话，容易走漏风声。”
“不是，我打电话叫他上车来，他就在我店里。”
于是我打给张邦，叫他出来，然后上这辆越野车的后座。
“邦仔，这是我的老同学，刑侦的廖大队长，你不要紧张，只是向你了解一下情况。”我跟张邦说。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哦，廖大队，那个……”
“邦仔，我就是那个大胖，你见过我的，我只是问问而已，不作记录的，希望你帮我这个忙。”廖闻说，“那个科长，是不是只有一个女手下？你告诉我这个就行了。”
“应该是的，男的手下我不太清楚，帮他做事的女人，应该只有一个。”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廖闻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