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窗和烟柜只用了一个小时就修好了,花不不到三千块钱。
橱窗和烟柜的玻璃很容易复原,但我被损伤的心并不容易复原。
闷闷不乐和胡思乱想了整个白天之后,我忍不住在晚上七点给廖闻打了电话。
“你不必担心的,下午我过问了这件事情,你的损失达不到五千,作案的又只是两个人,按规定是不能立案调查的,但我交代他们明天上午去找你,做一下调查的样子,这样报复你的人就会有所忌惮了。”他说。
我道了谢,并问他下一步准备怎么办?
“我得把小婷请过来,跟张楠楠以及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当面对质,我听说过几天四姐就要被宣判了,明天我要回去一趟,跟法院说明情况,让他们推迟宣判。”
“这样说来,你已经完全怀疑科长是那个主谋了?”
“小乐,下次你不能再把这个人的称号说出来,以免走漏风声,刚才我说的你也要严格保密,其他的我就不在电话里说了,明天晚上如果我在县城咱们吃个饭暗地里面谈。”
我刚想说一声好,这家伙就在我意料之中挂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左右,果然有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员来访。当着众茶客的面,我把两位警员带进库房。
警员跟我做了简单的笔录,全程不过十五分钟,我认为足够了。
出来的时候,我偷偷观察了科长的脸,他还是那样,死活不动声色。
警员走后,茶客们纷纷向我了解刚才问了什么。
我严肃的说:本来我的损失不到五千元,砸店的人也达不到三个,是不应该立案调查的,但警方考虑到这次砸店可能与那两件凶案有关,所以就破例来调查了。
“怎么会认为这次砸店与那两件凶案有关呢?”炮三问。
汪总挺身而出,帮我回答了问题。
我干脆借口有事出去了,让汪总尽情发挥。
晚上廖闻并没有叫我吃饭,半夜时才打来电话,说在市里忙了一整天,明天一定到县城,明晚一定好好喝个酒聊聊。
我问:四姐的事情顺利吗?
他说:电话里不要谈,明晚再跟你细说。
放下手机,我躺在床上有些难眠。昨天被砸店的事,让我一直心不安稳。
如果我继续全力的帮廖闻,下一步科长会不会恼羞成怒,对我下狠手呢?
他的手下听说有五六个,从他唯一的女手下张楠楠的形象可以推断,那五六个手下都不是善茬!
我越想心里越不安,担忧之情逐渐显现出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因为心累而睡着,做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梦。
我甚至梦见科长的得力手下彭四闯进我的店里,拿起我货柜的酒瓶一顿乱摔!
最后一个梦更加奇怪,我梦见了小婷,那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女服务员。
她对我高声哭诉,说科长的手下狠狠的打她,把她脱光衣服吊起来打!
我说:你赶紧报警啊!
她说:报警也没有用的,那个人的势力非常大,下一步他就要弄死我了!
我听到一个死字,顿时惊醒,一看窗外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