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昏脑胀的来到我的茶酒行,开了店门之后就躺倒在马扎上。
我感觉到小婷凶多吉少,不仅是因为昨晚的恶梦,我分析出,科长这种狠人,做事是不会留下后患的。
廖闻估计科长不会轻易下杀手,其实是不太了解科长这个人。
他没退休前在大厂里做供销科长,手段相当狠,开除过两个得罪他的手下。
这一段历史很多人都知道,因为在国有大厂里,厂长想开除一个员工都很难,而他作为科长却开除了两个!
对于小婷这个心腹之患,科长上一次已经放她一马,而这一次不一样了。
上一次小婷只是威胁到科长偷情的名声。而现在,她已经直接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
最关键的是,这个威胁并不是一时的,而是长期的。不除掉小婷,科长就不能在恐吓案和那两件凶案之中全身而退!
中午时我又忍不住打给廖闻,问他找到人没有?
“没有,但已经发动几百人去找了,这个县的治安一直很好,失踪了一个年轻女人对他们来说是大案了,他们很重视。”他低声说。
“大胖,如果今晚还找不到,你得做好她已经遇害的准备了。”
“嗯,虽然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但也是有所准备的,今晚我要回县局,有空再跟你面谈吧。”
我很想问他有什么准备,但我清楚他会不听我说什么而挂电话的。
发动了几百人去找,如果今晚还找不到小婷,那肯定是遇害了。
如果小婷没了,谁来指证科长呢?廖闻还能做什么准备?我看只能准备投降了。
我唉声叹气的在店里呆了一下午,然后在傍晚时分打给陈雨生,叫他炒几个菜来一起喝个酒。
“那个小婷你还记得吧?四姐KTV的服务员,她又失踪了,在家里失踪的。”我边倒酒边跟陈雨生说。
“当然记得,那个奶茶店老板张楠楠不是因为恐吓她被抓了吗?”
“张楠楠现在要替指使她的人顶罪,指使她的人你也知道是谁,为了保密起见,我们就不说他是谁了。”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实施者包揽那是常有的事情,而且恐吓罪是很小的罪,这就更容易顶罪了。”
“本来警方是不让那个指使者得逞的,现在小婷又失踪了,没人指证他,他就得逞了。”
“小乐,你的意思是这一次失踪也是跟他有关?”
“不但跟有他关,而且我怀疑他已经把小婷给杀了。”
“啊?不至于吧?”
“老陈,那天你也在的,我当着大家的面说我的店被砸,是因为我向警方提供了那两件凶案的线索,而不是因为后来的恐吓案,这样就跟那个人暗示了警方已经怀疑他跟凶案有关,然后第二天小婷就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他对恐吓案不在意,但知道警方怀疑他跟凶案有关,就害怕自己因为恐吓案而被抓,从而导致那两件凶案被翻案?”
“就是这样,警方也是有这个计划,用恐吓案来作为突破口,把他的人抓了,然后四姐就很有可能把他供出来。
显然,这个人也猜出了警方的计划。所以,他很可能对小婷杀人灭口以绝后患了。”我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