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他很显然是因为你帮警方抓了张楠楠,所以才警告报复你的,但你怕他更大的报复,就说警方认为他砸你的店是跟那两件凶案有关,这样就是暗示他,警方怀疑他跟凶案有关,所以他就狗急跳墙了!这个,你是走漏风声啊!”
陈雨生沉吟了一下,抬起头对我说。
“是啊,今晚之所以找你喝酒,就是因为我心里很不安,我走漏了风声,然后打草惊蛇,是我害了小婷,还害了老蓝!”我一饮而尽说。
“你也只是一时心慌,所以你想反过来警告他,暗示他他作为凶案主谋已经被警方怀疑了。
你本来是想吓唬他,让他不再报复你,没想到反而走漏了风声,让他狗急跳墙了,这其实也不能怪你,你也只是为了自保。”
“老陈,我明显是过虑了,我又没有他什么把柄,他怎么可能对我怎么样呢?我就是太自私了,所以害了小婷也害了老蓝,我有罪啊!”
“没那么严重,小乐,那个小婷也不一定有事,杀个人那么简单吗?你不要多想了。”
“真的很严重,你看,现在天已经黑了,我同学他们还没找着小婷,恐怕她已经遇害了。
不管她有没有遇害,现在她都没能出来作证,所以警方就抓不了那个人,也就没办法帮老蓝翻案了。”
“如果真不是老蓝干的,始终能翻案的,真正的主谋也始终会被抓。”
“没时间了,老陈,四姐的案子准备宣判了,我同学已经努力推迟了十几天,现在看来一点用都没有,一切都完了,就是因为我一时糊涂,我有罪啊!”
“别胡说了,你有什么罪?即使四姐被宣判了,以后有机会一样可以给老蓝翻案,我不信那个人能够一手遮天,既然警方都怀疑他了,他迟早会落网!”
我苦笑了一下,仰头又是一杯。
这时候来了一个茶客,是张邦。
“是我打电话叫邦仔过来的,我怕你一个人喝光这瓶酒,我又不能喝,让邦仔帮你分担一些。”陈雨生拉过一张椅子说。
“邦仔,你老实告诉我,你向科长借了多少钱?”喝了几杯后,我冷不防的问。
“是借过一点,借过几次……”张邦说。
“是不是高利贷?”
“刚开始不是,中间是,最后的两次他只收很低的利息。”
“那就是了,如果他被抓了,你能不能做证人?”
“这个,等他被抓了再说吧……”
“你就是一个怂货!邦仔。”我高声说。
“小乐,不必发火,我相信邦仔愿意作证的,如果那个人被抓了,邦仔就不会怕他了。”陈雨生劝说道。
“他不会因为放贷被抓的,都不是经他手放的,借据上又没有他的名字,凭什么抓他呢?”张邦说。
“你不用管凭什么抓他,如果他被抓了你还不敢作证,你就是一个怂货!”我借着酒气说。
“我就是一个怂货,行了吧?小乐,你不知道我欠了多少钱,我有多大的苦衷!”
“唉!其实我也是个怂货,邦仔,老陈,我对不起老蓝啊!”
我几乎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