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急跳墙嘛！”我说，“科长的外甥女被抓了，警方肯定要找小婷来对证，到时就很有可能把科长供出来，科长这种人安逸惯了，再小的罪也不想承担的，所以……”
“但杀人是很冒险的，他不会不懂吧？他这么老辣的人，怎么会出此险招呢？”陈雨生问。
“可能他对彭四很有信心呢，我看过一些侦探小说，再老辣的作案人，也会有不小心的时候，正所谓百密一疏，不奇怪的。我们也不必理那么多了，我该回去看店了。”
“好，看来那个跳蚤三是跑不掉了，小乐，今晚来我的餐吧里，我们好好喝个酒庆祝一下。”
“是应该庆祝一下，不过你刚花了一笔大钱，怎么好意思再吃你的？不如到我对面吃。”
“废话，做别人的生意不如做我的，这段时间生意好一些了，我吃得起，就这样吧。”陈雨生站起来说。
两小时后廖闻就来电告诉我：抓到了跳蚤三，很顺利。
我再次强调：线人费可不能少给，陈雨生花了不少钱。
廖闻呵呵笑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我们照样把张邦请过来，三个人一起吃一顿庆祝大餐。
期间我提醒张邦，他很快就要做证人了，证实科长放高利贷。
“没问题的，为了给老蓝洗白，做这一点点事难道我会推脱？再说科长这次死定了，我还能怕他？哈哈！”他说。
“邦仔，我猜你应该还欠着科长的钱，对不对？”陈雨生笑着问。
“哈哈！老陈真是厉害啊，你怎么知道的？”张邦反问。
“难道你瞒得过我吗？邦仔，我跟老蓝是看着你长大的，哈哈！”
“对了老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也笑着问。
“这不很简单吗？如果邦仔不欠科长的钱，又怎么去做证实科长放贷的证人？邦仔你能不能说说你到底欠了他多少钱？”
“这个，我也不记得了……”
“你少来了，邦仔，从小到大你就喜欢耍小聪明，整天跟你老爹斗智斗勇，可你赢过什么？当然你老爹也没有赢。”
“他赢了，我输了，我一事无成，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彻底的输给了我后妈的儿子。”张邦说。
“那是你弟弟！什么后妈的儿子，你并没有输给你弟弟，你是输给了你自己！”陈雨生说，“你该醒醒了，邦仔，你现在才三十多岁，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老陈，做生意没有本钱，打工又没有半点技术，就连王者我也打不过别人，我就是一个废人，我认了。”
“你真是胡说八道！我问你，你老爹是不是废人？你是不是你老爹的儿子？其实你明显比你老爹聪明，可能也是因为你太聪明了，才造成今天。不过邦仔，现在你真是有机会了，你得抓住机会！”
“我哪有什么机会？你陈老板请我做副总经理吗？哈哈！”
“你还笑？真是的！现在科长被抓，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你欠的债不就一笔勾销了吗？
没有债务，你做一分得一分，你老婆的工资可以养家，你赚的钱就可以做本钱了。”
“可我欠的，不止是科长一家呢！”张邦苦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