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仔，如果你老实告诉我和老陈，我就尽全力帮你，你到底欠了多少钱？其中欠科长的是多少？”我插嘴说。
“对的，通过科长的事，我跟小乐都把你当兄弟了，小乐全力帮你，我也一样，你不想做别的工，也可以来我的店里做，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们说实情！”陈雨生说。
“那个，现在一共欠十一万，欠科长的是七万多，他一直给我低息的，所以我对他一直有感激……”张邦犹豫了一下说。
“利息呢？不算科长的。”陈雨生问。
“利息一直在还，上次卖车基本上还完了，没欠多少。”
“那实际上你还的利息早就超过本金了。”我说，“这样吧，我可以请我同学帮你把借据要回来，高利贷本来就是不合法的，有刑侦大队长出面，他们不敢不给面子。”
“那就好了！现在你就是无债一身轻了，邦仔！还不谢谢马老板？”陈雨生拍着张邦的肩膀说。
“谢个屁啊！一个汪总整天在我店里打游戏我都受够了，我不想你邦仔也整天碍我的眼而已。”我笑着说。
“对啊，你邦仔一直看不起汪总，却一直在干他同样的事情，我都为你脸红！”
“好啦好啦，谢谢马老板，谢谢陈老板，敬你们一杯，我自罚三杯！”
张邦果然是个聪明人，以自罚来表示认错，逗得我和陈雨生哈哈大笑。
半夜关店回到家不久，廖闻的电话就来了。
我接电话前就猜到他的事办得很顺利，不然他不会主动打电话来。
果然，廖闻兴奋的告诉我，跳蚤三挺了三个小时，最后还是从实招来，果然借据就是他半夜摸进老蓝家放进电视柜的。
“大胖，怎么现在才告诉我？害我牵挂了一晚上，又不敢打电话问你。”我有些放肆的责怪他。
“你懂什么？今晚带跳蚤三去老蓝家指认了现场，这件事才算真正落实，我已经是第一时间向你报告了。”他说。
趁他高兴着，我跟他说了张邦借高利贷的事情，请他看在张邦肯做证人的份上帮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以为他答应后马上挂我电话，没想到他主动跟我在电话里讨论起案情。
“小乐，那个科长已经可以确定为那两件凶案的主谋了，可是你说他的动机是什么呢？”他说，“难道只是因为他是四姐的情人，所以为四姐排忧解难吗？”
“我认为不会是这样，科长这个人非常重利，虽然他也算为人仗义，但这都是为了收买人心为自己获利。”我说。
“你的意思是科长是为了讨四姐欢心，然后分四姐的钱？”
“肯定不是，科长这个人很强势，如果有钱分，他绝对要拿大头的。我总觉得他有更大的图谋。”
“明天我要亲自再去提审四姐，但她应该是不会知道科长的图谋的，而科长这条老狐狸，更加不可能主动招供。”
“大胖，你们只要拿到了证据就可以给他定罪了，何必要弄清动机呢？”
“如果不清楚他的犯罪动机，他这样老辣的人，怎么肯认罪？如果他不肯认罪，在这两件凶案里，他只是个出谋划策的从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