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绝不可能只是出谋划策的从犯,那两个凶手肯定是他安排的,他找人放借据进老蓝家里,就证明他才是真正的放高利贷者!”我说。
“但凶手已经一死一逃,没有凶手的对证,他可以说只是放贷给两个凶手,并没有安排凶手去犯案。”廖闻说。
“四姐不是可以对证吗?”
“谁知道她肯不肯呢?即使她这样指认,只要科长不承认,律师厉害的也可以推翻,别忘了,科长的亲侄儿就是一个很厉害的律师。”
“那么谋杀小婷的那个案子呢?科长是不是也可以逃脱?”
“那个不一样,因为彭四就是凶手,而且我们已经查证,事发前科长去银行取了三万元现金给他,这个案子科长是绝对逃不脱的。”
“既然那个案子他逃不脱了,或许那两件凶案他就承认了呢?”
“不可能,他又不傻,如果承认,他很可能就是死刑了,好了,先说到这吧,明天看四姐怎么说。”
“等一下!明天下午我去市里进货,你有时间的话我们见面谈谈。”
“可以,下午有空我打给你,就这样。”
我躺倒在床上,心想:科长的图谋是什么呢?
仔细想想他挣的钱,退休金可以忽略,一年光房租就是35万,他却远远不满足,不但入股全县最大的种猪收购商,还暗地里放高利贷!
这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啊!
这样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可能只满足四姐分给他一些利润?
对了,他想要的是四姐的整个KTV!非常有这个可能。
这样的话,他岂不是要想办法把四姐弄进去?
对!四姐害死老蓝,应该就是科长谋划的,目的就是把四姐弄进去!
想到这些,我不由自主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六点多钟,我和廖闻顺利见面。
“四姐得知科长谋杀了小婷,就把一切都说出来了。”他说,“谋害老蓝,也是科长教唆的,四姐根本没有那么精明,她的方法是科长教的。”
“我正想告诉你,他教唆四姐谋害老蓝的目的,是为了把四姐弄进去。”我说。
“啊?你有什么依据?不对啊,那个方法是很妙的,我差点破不了案,如果他有心要弄四姐进去,为什么还要设计这么好的方法?”
“你笨啊,如果没有好方法,四姐会照做吗?但方法再好,迟早也会被你们警方发现的,科长就是想到了这一点。”
“也有道理,只要有破绽,我们始终会发现的,因为有你的提醒,所以我早一些发现了。”
“大胖,四姐说科长的动机是什么?”
“她说,她把她对老蓝和陈雨生的怨恨向科长诉说,科长就建议找人砸他们的店,还告诉她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实现了报复,又破坏了整个音乐餐吧的生意,这样客人就会转向KTV。”
“然后呢?四姐答应给他什么好处没有?”
“当然有了,四姐自己没有能力做这个事,就全盘托付给科长,酬谢是给科长KTV的两成股份,已经签了协议。”廖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