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们的法医为什么没发现担担五中枪之前服过药?”我问。
“当时他受了致命的枪伤,所以法医只是做表面的尸体检查,没有必要解剖。谁会想到那条老狐狸有这一招呢?就算福尔摩斯再世,也不可能想到这一点,谁会想到他还会用药呢?”廖闻说。
“科长这一招真是精妙绝伦啊!”
“不止这一招,你记得我们当时对四姐的坦白感到疑惑吗?”
“当然记得,四姐如果不主动说出,她调包老蓝的药之前跟他干过激烈的房事,你们就定不了她谋害罪。她为什么这么傻呢?你现在知道答案了?”
“她虽然不是很精明,但一点都不傻,她的房间被科长装了监控,她调包老蓝的药的过程被录得清清楚楚,科长在她被抓前就把监控录像给她看了。她一被抓就知道自己中了科长的圈套,所以就供认不讳了。”
“也就是说科长一早就吃定她了,即使你一时破不了案,你们迟些就会收到这个监控录像!可是,四姐为什么不供出科长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呢?”
“她敢吗?她虽然进去了,她还有女儿在外面,她清楚科长是个这么厉害,这么心狠手辣的人,她敢揭发他吗?
还有一件事情,科长为了保险起见,还专门派人进看守所恐吓过四姐,并告诉她,如果我们警方发现那两件凶案不是一个人做的,就指认老蓝为主谋!”
“他果然进去过看守所!我听汪总说过有人在看守所里看见过科长,我还以为汪总是胡乱传话呢!
科长之后就叫跳蚤三偷偷把借据放进老蓝家里,专门等你们去搜查,这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啊!”
“这老家伙真是个犯罪天才,我办案十几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的高手,如果不是支队长灵活办事,这个案子绝对破不了。”
“大胖,不是还有国际刑警吗?”
“那个嘛,哈哈!不说了,我敬你一杯,感谢你的帮忙!”廖闻举杯说。
“难道你打算只用嘴炮来感谢我吗?廖大队长。”我举杯笑问。
“当然不是,奖金大大的,你帮我们破了大案,还为民除害,英雄市民的称号你马老板当之无愧!”
“真的吗?什么时候兑现?”
“由于案情发生重大变化,兑现时间肯定要拖后了,不过你不必着急的,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个我倒不着急,但上次抓跳蚤三的线人费你可快点付啊,陈雨生为了这个线索可是花了钱的。”
“没问题,你把陈老板请进来吧,咱们的事情也谈完了,我亲自跟他说这个线人费的事情。”
我马上出去请陈雨生,然后先回店里关门,顺便叫张邦过来喝一杯。
和张邦走往音乐餐吧的路上,我忍不住向他透露:那个坏人已经全部招供了,他就是所有案子的主谋,对于破案你邦仔也有功劳。
“想不到我这个废人也对社会有点用处啊!”他笑道。
“你为什么去老陈的餐吧里干了两天就不干了?你真的甘心做废人?”
“那些活不适合我干,我觉得对不起老陈给的工资,不好意思让他照顾,你放心好了,我正在找活干。”张邦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