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首先对阿兰的死表示了慰问,并说,我听说警方已经加大破案力度了,很快会还阿兰一个公道。
“人都没了还公道什么呢?我现在后悔当初没有把阿兰直接送省城的医院,唉!”老蓝仰头喝光了一杯酒。
闲聊了一阵,我忽然问:“四姐偷偷给人放贷,你知道吗?”
“听人家说过,钱是她自己的钱,她要拿来干什么谁管得了她?”
“是这样的,我的一个同学想借钱,你能帮我跟四姐说吗?”我找了个借口,以防他多想。
“你自己找她就行了,她又不是不认识你,有你做保,她应该肯借的,这种事情你根本不应该找我。”
“你儿子都读学前班了,四姐现在还那么恨你吗?”我这明显是试探。
“除非我离开夏姐,唉!这种事情你们年轻人不懂的了。”老蓝也明显不想多说这个问题。
两个人喝半斤酒,不过是大半个小时的时间,酒喝完我的目的也达到了,于是我叫买单。
买单的时候老蓝自然要跟我抢,但我表示他现在没有生意,而我还行,还是坚决把单给买了。
傍晚时分廖闻照例来到店里跟我商量案情。我首先把今天跟老蓝的会话内容告诉了他,并问他有没有找四姐去问讯?
“没有,今天我们先找了那个裴老板。”他说。
“昨天你不是说他没有嫌疑吗?怎么先找他?”
“找他就是为了排除嫌疑,结果也跟我推测的一样。你今天跟老蓝的会话,证实了他的大老婆确实是在偷偷放贷,这很好。”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找四姐,还说你的任务那么紧。”
“不找她不等于不调查她,今天我们去找了那两个凶手的几个朋友,调查凶手是不是从女人手中借的钱。”
“结果怎么样?”
“没有收获,他们只知道凶手借了钱,却完全不知道是从什么人的手里借的。”
“那你们肯定明天找四姐了?”
“不肯定,今晚开会才能定。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对重点怀疑对象,我们是不会轻易找的,怕打草惊蛇,如果现在找了,假如真是她干的,她会把凶手藏得更深。对了,小乐,这个事你要绝对保密啊!”
“我会的,那你们现在只是怀疑第二次案件是四姐干的?”
“目前的依据是这样,因为第二次案件的受害者是她老公,她有害老公的动机。”
“如果你不打草惊蛇,现在任务又这么紧,那么你还有别的突破口吗?”
“没有,现在我也很着急,这种指使人行凶的案子,必然是很精明的人干的,我们在没有抓到凶手的情况下,仅凭一个高利贷的线索,指使者是不可能认的,这个也是我们不能找那个女人的原因。”
“其实你怕我泄密,不敢对我说你们下一步的动作而已,你们肯定是暗中跟踪四姐,看她有没有去跟凶手接触。”我笑道。
“小乐,你可不要乱猜测,更不能把自己的猜测对别人乱说。”廖闻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