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猜测并没有错,后来我了解到,我把四姐的情况告诉廖闻的第二天,他们就安排了一个探员进了四姐的KTV做男服务员。这是通过老牙的大舅子,也就是派出所的副所长安排的。
KTV一直都在招工,然后这种行业不可能不给派出所领导的面子,所以这个安插卧底的计划很容易实现。
但是三天过去后,愁容满面的廖闻告诉我:没有发现任何动作。
“那应该是我们的怀疑错了,我本来也认为四姐不会干那种事情。”我给他补了一刀。
“我认为没错,卧底报告说,那女人始终心事重重的样子。”廖闻抽着烟说。
“你现在也心事重重啊,难不成你也有嫌疑?”
“我心事重重是因为我有任务在身,而且任务很紧。”
“跟你一样,四姐心事重重也可能有别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是指使者,她会不跟凶手接触么?她又不是职业犯罪,她一个女人能如此沉得住气?”
“这样吧,你帮我放个风出去,说警方好像已经查出凶手大概藏在什么地方了。”
“大胖,这个事情你找别人做更好。”我一口拒绝,“我做的话恐怕会引起别人的好奇,到时就把你的刑警身份暴露了。”
“也对,这个事情我应该交给派出所的人去办,我先走了。”
廖闻匆匆离去,临走还对我苦笑了一下。
晚上在店里就有人议论:警方已经查出凶手的藏身之处了!
看来风声已经成功放出去,现在开始,廖闻肯定会进一步加紧对四姐的监控。
但是,三天后的中午,这胖子又愁容满面的跟我说:他娘的,这个四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都说她不可能做那个事的啦!”我再次补刀。
下午我突然发现,严科长已经两天没来过我这里了。我打他手机,他告诉我:昨天扭伤了脚,本来就痛风,所以现在寸步难行了。
科长其实一直都帮我看店,因为他退了休,脚又经常痛风,而且他没有任何爱好,打麻将什么的他都不参与,所以他每天的整个上午都雷打不动的在我的店里。上午有时我出去送酒或者干别的事,都托他帮我看店。
不过下午和晚上他是不出门的,主要在家里看电视或者读书,以及种花种菜。
以前他有事不来都会主动打电话告诉我的,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不吱声,可能是扭伤了脚心里不痛快吧。
傍晚时分廖闻打电话来说,已经在对面的饭馆坐下了,带瓶好酒过来一起吃个饭。
这时父亲已经吃完饭过来准备换我吃饭了,于是我拿上一瓶青花郎走过去。
一进三楼小包间,看见这个胖子已经自己喝上了啤酒,一边抽烟一边喝,桌子上还没有上菜。
“干嘛?你有酒瘾?两分钟都等不了就自己喝上了!”我一边把白酒打开一边笑他。
“唉!愁死宝宝了!”他抢过我的白酒自己倒满了一大杯。
“借酒浇愁啊?这可是好酒,别大杯的喝浪费了。”我转身出去拿了两个小杯。
“这可怎么办好?一点进展都没有,下午开会我被领导骂惨了!”
“你又不是福尔摩斯,谁规定一定要快速破案的?”
“现在不是破案的问题啊,疑犯清清楚楚的指定了,这么久了都抓不到,我们部门的声誉受损很大的。”廖闻有气无力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