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疑犯可能当晚就出市了,第二天就可能出省,这不只是你们部门的责任啊!”我笑着说。
“不太可能,案发当晚交通就封锁了,他估计连县都出不去!他现在一定躲在县城附近的农村里,关键是县城附近有十几个村委,几十个自然村,根本做不到一户户去搜查,再说如果他有心藏起来,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如何去搜?”廖闻又点了一支香烟。
“那个,你们不是有线人的么?”
“早就发动起来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大胖,我有一个想法,你看有没有道理?”
“别废话,快说!”廖闻仰头一饮而尽。
“连线人都没能提供线索,我猜疑犯八成就躲在县城里。”
“为什么呢?”
“很简单,因为他是被人收买而行凶的,收买人肯定是住在县城里的人,收买人如果把疑犯送到农村岂不更麻烦?而且农村不是收买人的地盘,更不好躲,又容易走漏风声。”
“对,小乐你说的有道理,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如果我是收买人,我也会把疑凶留在自己的地盘。”
“那你赶紧在县城里搜查啊!”
“查过了,我们从来就没有把县城排除在外,只不过派了不少人去农村搜查而已。”
“那我刚才的推理,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也不是一点价值都没有,至少你提醒了我,没有必要花人力到农村去了。对了,风声已经放出去,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店里有哪个茶客有异样的?”
“没有,除了一个老人扭伤了脚,不过他不可能有作案嫌疑。”
“没有什么不可能,小乐,现在我们已经陷入僵局,一切的疑点都要注意,不管疑点是大是小,我计划明天亲自在你的店里呆一整天,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大胖,凭什么在我的店里找线索啊?难道就凭你是我的同学?”
“不,就凭有一个受害者是你店里的常客。”
“你是说老蓝?”
“是,其实另一个受害者陈雨生,以前也是你店里的常客,只不过两年前他跟老蓝反目成仇了,所以不愿意再到你店里了,以免碰上老蓝。”
“大胖,看来你掌握的线索不少啊!”
“有个屁用,还得你认真帮我注意注意才行啊!拜托拜托!”
廖闻把酒杯举到我面前,以示感谢,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第二天上午我开门不久,廖闻果然来了。他一进来就跟先到的汪总热聊起来,让我再次感受到他的职业精神与职业水平。
令我意外的是,严科长在十点钟左右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科长,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我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跑过去扶他。
“别提了,浇花的时候滑倒了。”科长皱着眉头说。
廖闻以自己家里有一种神奇的红花油为开头,马上就跟科长聊了起来。
我要包装茶叶,无暇听他们聊些什么。
可是过了一会儿我还是注意到了他俩,因为我看见廖闻蹲在地上,查看卷起裤腿的科长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