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那个科长值得怀疑!”
下午六点半,在我的店里没有茶客的时间点上,廖闻跟我小声而又清晰的说。
“大胖你现在的心态,见个人都怀疑吧?”我不以为然。
“我是有根有据的!我仔细看过他的脚,那是跌伤,而不是滑倒扭伤。”
“这个说法,也太牵强了吧?”
“你不懂的,你记得他是怎么说的吗?浇花时滑倒扭伤,我看到他的脚是肿了,但不是扭伤的肿。”
“这个我知道,科长的脚肿是痛风所致,他的痛风很严重,经常发作,你别乱怀疑了。”
“那就对了!既然他痛风发作,又怎么可能去浇花?他又不是以种花为活的花农!”
“就算他不是扭伤,是跌伤,那又怎么样呢?”
“你不记得前几天我把找到疑犯的风声放出去了吗?在这个紧要关头,他却跌伤了脚,难道不奇怪?”
“你的意思是他听说疑犯被找到了,心里一急,就不顾自己正在痛风而去找疑犯,所以跌伤了脚,是吧?”
“小乐你说的太对了!”
“对个屁,大胖你可能不知道,科长只是一个退休工人,跟两个受害者一点关系都没有,用你们专业的话来说,毫无作案动机。”
“有没有动机,这可以再查,现在你下这个结论是不对的。”
“我认为我的结论一点问题都没有,因为我非常清楚科长的为人,以及他跟老蓝的关系,他跟老蓝的关系一直都是很好的,在他没有退休的时候,曾经帮老蓝赚过一笔可观的钱,而老蓝知恩图报,过年过节都会给科长送酒送茶,都是从我这儿拿的。”
“小乐你说的虽然有一定的道理,但并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动机。”
“如果按照你这样的逻辑,为什么当初你排除了陈雨生呢?”
“哎呀!你提醒了我,这段时间我们并没有密切监控陈雨生!这几天你有没有见过他?”
“没有,他很少在我的店里,一个是因为他有慢性病长期吃药,喝不了茶,另一个原因就是他跟老蓝反目成仇了,老蓝经常在我店里,所以陈雨生就不常来,以免碰面。”
“我也实话告诉你吧,现在我们已经陷入僵局,所以但凡有一丁点疑点都不能放过,陈雨生我明天就安排监控,另外那个科长,你再帮我留意一下。”
“大胖,你这样下去,最过十天半个月没有头绪,就该怀疑到我身上了。”
“哈哈!找你马老板之前我早就调查过你了,确定你完全没有嫌疑我才找你的,我走了,晚上又要开会。”
我边骂边把廖闻送出门,然后独自一人坐在茶桌前,陷入沉思。
如果科长有作案嫌疑,那么他的动机有可能是什么呢?似乎毫无可能。
但是,他为什么要骗我们,说他的脚是浇花滑倒而受伤呢?
廖闻推理的没错,科长虽然喜欢种花种菜,但并不是天天都浇花淋菜,因为他的老婆是个农村出身的人,非常勤快,因为科长经常痛风,所以浇花淋菜很多时候是老婆去干的。他的脚在痛风的时候,是不太可能亲自去浇花的。
可是科长没有任何理由去害老蓝啊!
老蓝倒霉了,对科长是有害无益的,如果老蓝没有了收入,至少逢年过节送他的茶酒会减少,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去害老蓝呢?
我是非常清楚科长的品性的,他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对一点点利益都看得很重,所以他根本不可能去害老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