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不会把关于没必要监控陈雨生想法告诉廖闻,这个事情不是我的义务。
两天后廖闻又垂头丧气的来到我店里,告诉我通过对严科长和陈雨生的监控,一无所获。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不再给他补刀,因为这样做太残忍,所以问他。
“还能怎么办?继续调动线人暗中调查呗,不过我已经按照你的想法,重点安排县城里的线人了,疑犯在农村藏匿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如果再过十天半个月,仍然没有线索,那该怎么办呢?”
“那就是我的失职呗,我已经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了,再过一个星期如果还是没有进展,我就只能向领导认罪,然后回市里了。”
“这样你的前途就受影响了。”
“那当然了,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认倒霉了。”廖闻哭丧着脸说。
“一个星期,估计很难有什么进展的,案发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估计主谋现在是铁心把疑犯藏好的,藏一个人一两个月并不是什么难事,如果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估计他肯定要继续藏下去,你们很被动的。”
“没错,我们现在严厉把守各个关口,是想等他出逃的时候抓住他,但我们的人力有限,估计把守不了多长时间,再过一个月他想逃出去就容易了。”
“那个,你看过香港电影《寒战》吧?现在你到了这个关键时刻,难道就不想用什么特殊的办法吗?”
“我当然看过这个电影,特殊时期用特殊手段嘛,哈哈!那只是电影,再说我一个小队长,哪有什么权力用什么特殊手段啊?”
“可是你会这么轻易投降吗?这可不像你啊大胖!”
“我已经尽力了,我又不是福尔摩斯,天下破不了案的情况多着呢!好了你有客人来了,我先走吧!”
我看到这个胖子离开的背影很是落寞,心里也禁不住为他叹息。
晚上我收摊回家,洗完澡睡下时,已经过凌晨一点了,这时手机在枕边响了起来,我看到来电号码不认识,就把它掐断了。
可是过了一分钟这个号码再次来电,我只能接听:谁啊这么晚了!
“小乐,是我,大胖!我用另一个号码打给你。”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还用别的电话这么神秘。”我有些无奈的说。
“我是想向你确认一下,现在大家是不是认为老蓝受害的案子是陈雨生干的?”
“群众是这样猜想,但我并不这样认为……”
“你怎么样认为不重要,你确定群众是这样认为?”
“是的,怎么啦?”
“你别管了,我问你,陈雨生有没有跟县城里的哪个警察比较熟的?”
“有啊,他跟城关派出所的副所长很熟,那个副所长有个妹夫是做牙医的,牙医是我店里的常客,到底怎么啦?”
“没什么,你别管了,不过我想叮嘱你一下,你一定要替我保密,特别是这段时间,如果你泄密,可是要被追究责任的!”
“行了,我明白了,你放心吧!”
“记住,一定要保密,明天起你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把你从我口中知道的事情说给别人听,连老婆都不能说!”
我第一次听到廖闻这样严肃的语气,弄得睡意全无,我预感到,明天应该有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