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预感一点没错,第二天临近中午,汪总在我店里大声喊道:陈雨生刚刚被抓了!
当时店里有五六个人,这家伙敢这样大张旗鼓的扬言,一定是收到了非常可靠的消息。
张邦首先对此表示怀疑:“汪总你又从哪里得到的路边社的消息?”
“什么路边社?四辆警车去抓的,陈雨生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手上戴着手铐,现场起码有十个人看见!”
“这就有点奇怪了,之前老陈被叫去问话过的,一直都不抓,现在却突然抓了。”严科长说。
“有什么奇怪呢?之前没拿到证据,现在拿到了所以就抓人呗!我都说他是有嫌疑的,这家伙新开了粥城专做夜宵的,大家都开不了音乐餐吧了,他的粥城的生意好得不得了!”汪总说。
“汪总你不要这样肯定,万一抓错了呢?”科长说。
“汪总是对老陈一直怀恨在心啊!看你这个兴奋样。”张邦毫不客气的揭穿他。
“我是对他有意见又怎么啦?抓错不抓错,过两天就知道了,没有证据的话,最多48小时他就可以出来!”
“好像是24小时吧?”科长说。
“不管24还是48,反正过两天就清楚了,我猜不会抓错他的。”汪总说。
“这个我知道,如果是送去看守所,那基本上就错不了啦!”炮三这时说了话。
茶客们在热烈的讨论着,我一声不吭,昨晚廖闻叮嘱的事情我可不敢忘。
下午时分,我坐在店里就得知,陈雨生确定被抓了,全县都传遍了。
我猜想,等下六点半的时候廖闻很可能到来。
汪总在六点的时候还在滔滔不绝的发表高论,吹他当初的预见是多么英明。
往常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在家里做饭了,但今天他实在太高兴了,虽然这种高兴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正在我担心他会继续高论到六点半的时候,两位听者同时站起来,说要回家吃饭了。这时汪总才发觉自己忘记了时间,赶紧抬起屁股走人。
他走出去时,我看了手机的时间,正好六点半。我放下手上的活,坐到刚才汪总坐的主茶位,等待廖闻的到来。
可是十几分钟过去,没见人来。我正纳闷,手机响了,正是昨晚廖闻用的号码。
“你那还有人吗?”他在电话里问。
“没有了,我正等你过来呢,你快点,迟些我也要回家吃饭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你那儿?”
“我猜的,哈哈!你过来再说吧。”
这胖子不到五分钟就到了,我一眼就看出他脸上的熊猫眼。
“妈的,昨晚一夜没睡,中午才能睡一个多小时。”他皱着眉头说。
“老陈被抓,肯定是你一手操作的啰?”我笑着说。
“什么我一手操作,是警方的动作好不好?快告诉我,你那些茶客有什么反应?”
“我明白的,哈哈!茶客反应当然是惊奇啊,不过你得把老陈送去看守所才行,不然有人会怀疑他有可能被误抓的。”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今晚他就送看守所了,那个,有没有人表现出高兴的样子?”
“有,那个汪总,他刚刚才走,兴奋了大半天了。”
“啊?你具体给我说说!”廖闻把头凑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