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还真想不到是老陈干的。”闲话几句后,老蓝叹道。
“为什么呢?”我有意的问。
“因为他肯定知道他的店出事跟我没有关系,所以他不应该来报复我,唉!我们是几十年的兄弟了。”
“老蓝,他并不是报复你,是因为他自家的店开不成了,所以他想大家都开不成音乐餐吧,然后他新开的粥城就好做了。”汪总说,“现在好了,大家的店都可以重开了,他却开不成了,哈!”
“我现在来就是想托你和小乐通知一下大家,今晚我的餐吧重开,大家有时间都去玩玩,酒水全免!”
“原来蓝总是有目的而来的啊,怪不得这么早!没问题的,我负责通知所有的人。”我乐呵呵的说。
“不过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陈雨生只是我那家店的案子的主谋,但是他那家店的案子呢?不可能还是他做的吧?”
“那当然了,谁会自己害自己?”汪总说。
“我就是这点不明白,陈雨生被抓,只是破了我店里的那个案,而他店里的案并没有破,怎么就允许我们所有的餐吧重新开张了呢?”
我赶紧说:“这不奇怪啊,老陈店里的案是田鸡三做的,那家伙不是偷渡逃了吗?已经没有威胁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那个案子明显也是有背后主谋的,到底是谁呢?”
“这个,恐怕得抓住田鸡三才知道了,反正你老蓝可以开张赚钱了,管他干什么呢?”汪总说。
“我是怕,另外一个主谋没抓到,说不定哪天他又要闹事,到时我的餐吧又要停了。”
“蓝总你在想多了,我估计他没有那个胆,这次他买的凶手侥幸逃脱而已,下次可没有那么幸运了。”汪总说。
“谁知道呢!说不定上次他成功了,会以为他很厉害,会做第二次。”
“老蓝你放心,这一次他也逃不脱!”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我这是泄密啊!
“啊?小乐你听到什么风声了?难道他也被查出来了?”这句话虽然是老蓝问的,但我知道汪总也有同样的疑问。
“我哪能听到什么风声啊?我只是觉得那个偷渡的凶手迟早要被抓回来的,不是有国际刑警嘛!”我赶紧辩解。
幸好这个时候炮三和张邦同时到了,他俩一进来就热情的跟老蓝打招呼,继而攀谈起来,我则躲到一边去整理我的酒了。
但我工作得并不专心,因为我心里惦记着我的奖金。
蓝才进离开之前,专门向我订购了几箱酒,还当场把钱付清。
我小受感动,又忘记了廖闻的叮嘱,悄悄跟他说:“放心吧老蓝,你的餐吧以后再没人敢去闹事了!”
临近中午,我发现严科长今天又没有来,莫非他的痛风又犯了?前两天刚好的。
正当我准备打他电话时,他却打来了:“小乐啊,我今天去省城女儿那里,她找到了一个名医,看能不能把我的痛风治好。”
“哦,科长,好的,应该可以治好的,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吧,我哪能呆久啊?花草没人管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