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小乐也说怀疑不是老陈干的。”张邦接着老蓝的话说。
“可是前天我的餐吧重新开张,我当众骂了他,唉!”老蓝说。
“骂就骂了,有什么,当初不是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吗?现在骂他几句又怎么啦?汪总骂得比你狠十倍呢!”
“现在没有别的人,我就实话实说了吧,其实当初我并没有看到夏姐跟他一起怎么样,是KTV里的人议论而已,这两年跟夏姐处了这么久,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所以我怀疑是我老婆造的谣,我老婆知道是陈雨生介绍夏姐给我,肯定是恨透了他。”
老蓝的话让我吃惊不小,但我又不好说什么,张邦及时安慰了他:“反正误会都造成了,陈雨生在你的餐吧的对面开了一家来顶你,这可是他真真实实的对不住你。”
“也不能这样说,他不开照样会有别的人开,我自己做得不好而已。那天晚上我骂他,主要是因为想起了阿兰的死,其实这两年我对他并没有多大意见。”
老蓝说到这里,让口才还不错的张邦都无言以对了,我赶紧说:“好了老蓝,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哪天我见到老陈,我一定跟他转达一下。”
“那好,你一定要帮我转达,我跟他是几十年的兄弟,不是因为他我现在也没有儿子……”
“好了老蓝,小乐会帮你转达的。”张邦忍不住打断了他,“只是这个主谋到底是谁呢?这个案子还能不能破呢?”
“我也担心这个事情,主谋查不出来,我还担心我的餐吧还能不能开张呢!”
“放心吧老蓝,主谋虽然没暴露,但估计他也不敢再犯案了,这次能逃脱他算是走大运了,他能自保已经偷笑了,哪还敢犯案?”我安慰说。
“小乐说得对,如果你老蓝的餐吧不能开张,那今晚就不能开了,今晚你现在这个时候来,肯定餐吧开得好好的,对不对?只是陈雨生的餐吧也开张了,恐怕你的生意又要被他抢了不少呢!”张邦说。
“这次不一样了,他的餐吧死了人,人是在里面死的,跟阿兰不同,阿兰是后来才那个的,按照我们本地的风俗,很多人忌讳去死过人的地方的,这两天我也听说了,他那里基本上没几个人去。”
“那就太好了!这样你老蓝就可以翻身了。”张邦脱口而出。
“邦仔你胡说什么?我翻什么身?”
“那个,老蓝,没什么……”
“邦仔,现在已经半夜了,没有别的人,小乐跟咱们是兄弟来的,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听说你老婆要和你离婚了,一离婚你就不能在KTV店分红了,所以……”
“邦仔说得没错,我也听说了,就是在老陈的餐吧出事的时候,当时大家还因为这个事,认定你是那件案子的主谋呢!”我插话说。
“我丢!我老婆天天都在外面说要跟我离婚,说了好几年了!你以为我现在分红是白分的吗?
这个KTV店是我创立的,不是她四姐创立的,离婚我也没意见啊,她至少要分一半股份给我,我求之不得呢!”
“这样说来,老蓝你并不需要餐吧的收入?”我试探的问。
“我当然需要!我要养三口人,现在小孩的支出又高,那些分红哪里够呢?再说我一个大男人没有自己的事业象话吗?餐吧以前的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我欠过你一分酒钱吗?”
我马上明白了,这个餐吧的行当利润是不低的,怪不得陈雨生躲起来了还要让餐吧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