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科长回来了,比他原来说的迟了两天。
他说:在省城遇到了一个神医,而且还是个西医,所以做完一个疗程才回来。
科长还脱了鞋给我们看,那只经常红肿的右脚,真的和左脚一样瘦小了。
“能喝酒吗?科长!”张邦问。
“当然能,要不怎么算遇上神医呢?喝酒,海鲜,通通都能,哈哈!”科长说,“今晚我就请大家喝一杯,小乐,拿两瓶红花郞,十五年的!”
饭桌上的科长哈哈笑个不停,自从前两年他的痛风严重以来,我从没见过他像今天那么高兴过。
酒桌中不可避免的说起最近的大事,也就是凶手担担五带枪出逃被击毙的事情。
科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手枪一定不是凶手自己弄到的,而是主谋提供的,而主谋应该就是传言中的温州大老板!
我们这个县前几年已经被扫清了所有枪支,连猎枪都被扫得一干二净,除了这个大老板,没有人有这个实力能在今天搞到手枪。
“我听说凶手带的是一支旧枪。”我一不小心就违反了廖闻的保密规定,但话已出口没法收回。
“刚才科长已经说了,我们这个县前几年已经被扫清了所有枪支,新枪旧枪都没有了,一定是那个温州大老板干的,这跟新枪旧枪没有关系。”汪总说。
“得了吧老汪,前几天你还说一定是陈雨生干的呢!”张邦不失时机的说他。
“又不是我一个人说是他干的,谁他么会想到是警方引蛇出洞设的局呢?”汪总有些气急的说。
“话说警方这个局设得真妙啊,把整个县城的人都骗了。”科长说。
“妙就妙在把那个很狡猾的主谋都给骗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啊,现在凶手死了,警方设的这个局把自个给害了。”作为警方家属的老牙不无感慨的说。
“科长,老牙,你们有没有觉得,是主谋教凶手开的枪呢?”我多喝了几杯,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对啊,小乐你说的不错,应该就是主谋教的。”科长说,“那个凶手是个农村小混混,照理说听到鸣枪之后就被吓住了,如果不是有人教唆,他怎么敢开枪打警察?
那个主谋也太厉害了,他教唆凶手开枪,凶手就很可能会被打死,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我看如果不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是想不出来的,这就更加像是那个温州大老板做的了!”
“科长这样一说,我才会想到教唆这个事情,我大舅子都没跟我说过这个问题,这个想法不要说我能想得出来,如果不经过科长的分析,我都想不到有人会做得出来!”老牙点着头说。
“我也觉得科长说得很对,早就听说温州的老板厉害,现在我们算见识到了,我们县里没有那么厉害的人。”汪总也点着头说。
“看来如果没有证据抓到这个温州大老板,以后我们的生意都没法做了,全给温州人做了,麻烦啊!”炮三说。
“也没有那么严重,如果是他做的,估计他以后也不敢再作案,虽然他手段厉害,但做多了始终会露出马脚的,而且现在他也达到目的了,他是个生意人,又不是专门作案的,你们说对不对?”科长胸有成竹的说。
大家一致表示他说的很对。因为他是个长者,退休前又算个人物,我们都敬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