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点半时分廖闻来到我店里,向我汇报今天的调查结果。
“大胖,我也知道汪总没有嫌疑,只不过你们把他叫去问讯,让他不敢收那个张邦的利息,也算做了一件好事,哈哈!”我禁不住笑。
“我可不想理那么多事儿,又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线索,我头疼死了。”廖闻挠着头说。
“现在你不是主办人了,急什么?对了,那个温州大老板怎么样?”
“他一点嫌疑都没有,几句话就说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听你的建议了,你这是外行看热闹。”
“这我承认,但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对你有用的。”
“我不会再听你的了,你省省吧马老板。”
“你先听我说好不好?我给你的建议是,以后你不要再为这个事着急了,有些案子是破不了的,比如日本的那个雾积山悬案,你听说过没有?上万人查了十几年,一无所获。”
“我当然知道,但这是两回事,人家毕竟查了很久实在没办法才放弃的。”
“我又没叫你放弃,只是建议你不要再着急,你想啊,两个凶手一个逃亡国外,一个又死了,线索等于全断了,所以现在就是没有线索,再查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查无所获的。”
“哈哈!我的领导如果跟你这样想就好了,无论怎么样我们现在都要抓紧时间查,如果再过几个月都一无所获,那我们几个主办人就要负一定的责任,知道吗?”廖闻说,“其实今天盘问那个汪总,是有一点收获的。”
“啊?他不是被排除了吗?”
“他是完全没有嫌疑,但他给我们透露了一些信息,他说,县城里起码有十个像他一样,暗中放高利贷的人。”
“他给你们名单了吗?”
“给了三个,不给的话我们能放过他吗?”
“那么,我给你的建议还是有一点用的嘛,哈哈!”
“有用没用,要明天问过才知道。不过这三个人的名单里,有一个是你熟识的,就是老蓝的老婆四姐。”
“四姐偷偷放贷,之前你就知道了,是我给你的料,你那次不是找人打进她的KTV里暗中调查过她吗?都已经排除嫌疑了。”
“不过这次我还是想找她问一下话,我亲自问。”
“我觉得没有多少用处,女人不太可能放贷给小混混。”
“我也知道可能性不大,但究竟有没有可能,还是得问过才能确定。”
廖闻说完扬扬手就走了,他刚刚离开,汪总随之而来,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他在主茶位坐下来,居然主动说起今天被派出所叫去问讯的事情。
当然他不提自己放贷给张邦的事,因为名义上他和张邦是不错的朋友,也就是酒桌上常说起的兄弟,放高利贷给兄弟,那可不是光彩的行为。
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他怀疑张邦的老爹举报了他,他感到非常愤怒和以及好心没好报的委屈。
“看来以后这个生意也没法做了,我那个根本不算高利贷,不到百分之三的利息法律上是允许的,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找我,还找了两次!”汪总说。
“当然你不违法,违法的话就不止找你问话了。”我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