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蓝说起阿兰,我不由自主的放下了手中的活。
“我现在虽然生意还行,但一想到害死阿兰的人没有被抓到,我心里就不是滋味!”老蓝继续说。
“那个凶手已经被警察打死了,老蓝,这也算有所告慰吧。”我说。
“我宁愿他没被打死,这样背后的主谋就会被抓出来了。”
“我觉得老蓝你要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凶手没被打死,他最后不一定会判死刑的,实际上他是间接让阿兰致死的,应该不会判死刑。”我坐下来说。
“可是他被打死,就灭了口,这样背后的主谋就抓不到了,我听人说两个案子都是一个主谋干的,如果那家伙被抓了,绝对是死刑!”
“我觉得他始终是逃不掉的,时间问题而已。现在的情况,我觉得主谋的愿望是落空了,他搞这两件案子出来,很可能是把你和陈雨生的音乐餐吧搞垮,现在你的餐吧不但没垮,生意还比以前好了,老陈的餐吧里面死了人,短时间内生意会差,但时间久了估计也能恢复过来,你说对不对?”
“小乐你说的也有道理,这样一说,那个凶手死了反而给阿兰报了仇。不过,你说那个主谋那么厉害,能不能抓到还很难说。反正我是很想快点抓住他,他死了阿兰才算报了仇。”
这时候汪总站起来,说声太晚了要回家了。
等他走开,我压低声音说:“现在没有外人,我就偷偷给你俩说,两个凶手都借了高利贷,现在警方还没查出来是向谁借的,肯定是个暗中放贷的人,而且那个放贷人有可能是主谋!所以,老蓝你知道有谁暗中放贷,跟警方说,就可以帮他们快速破案了。”
“小乐你是听谁说的?可靠吗?”张邦问。
“绝对可靠,最新从市刑侦下来的几个人,有一个是我同学,但我不能说他是谁,就是他向我了解的,问我认不认识暗中放贷的人。”我故意说是最新下来的人,以掩盖廖闻跟我的关系。
“这个,我老婆四姐就偷偷放贷,不过她不可能放给那两个凶手的,那种农村小混混,四姐不可能放给他们。”老蓝说,“对了邦仔,除了网上的,你还向谁借的钱?”
“我还能向谁借?就刚刚回家的那个人啊!”张邦苦笑着说。
“是汪总,邦仔跟我说过了,老蓝你再想想,还有谁?”我看着老蓝说。
“有,裴院长的弟弟就干这个事。”
“还有吗?老蓝。”
“应该还有,只是我现在一时想不起来。”
“迟些你想起来再告诉我吧。”
“好的好的,我得回去睡觉了,吃了两餐药,身体都发软了。”老蓝站起来说。
老蓝走后,我开始洗杯子收摊,而张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看到我洗杯子就走,而是坐到了另一边,双手捧着手机。但我知道他有话要跟我说。
“小乐,怪不得老汪免了我的利息,他肯定是被派出所找去问话了,对不对?而且是你告诉警方他是暗中放贷的,所以他被问话。”
“是我报告的,邦仔,我也不只是因为老同学找我我才报告,是因为警方有奖赏的。”
“那我真的该好好感谢你了,对了,他们说能奖多少?”
“应该也没有多少,再说就算没有奖赏,为了给阿兰和老蓝报仇,我也应该这样做。”我严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