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左右老蓝照常来到我店里,我想起昨晚的话,就说向他的音乐餐吧推荐一种酒,把他拉到我的库房里。
“老蓝,昨晚你是看邦仔在场,所以你不敢说是谁吧?”我小声问。
“是,不过昨晚我想了一下,他也不可能是主谋。”老蓝看着墙角的几瓶红酒说。
“到底是谁?我认识吗?”
“你是认识的,但我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呢?老蓝。”
“这个,有两个原因吧,一个是他不可能是主谋,所以没必要说,二个,我也只是听说,没有向他借过,所以不是确定的事,还是不应该说的。”
“老蓝,应该还有第三个原因吧?”
“呵呵,没有啦,不过他不可能是主谋,这一点你放心好了。”
“我明白的,如果你告诉我,我给警方报告了,人家找他问讯,他的麻烦就大了,行了不说就不说。”
“不过我还知道另外有一个人是暗中放贷的,他还有可能放给农村人。”
“是谁?我认识吗?”
“光头五,现在给温州大老板打工,看场子,温州佬来之前,他是混社会的,跟人打架被打断了左手,后来在市里帮夜总会看场子。”
“那个主谋不太可能是这种人。”
“也许他是帮温州老板呢,不是说温州大老板有嫌疑吗?”
我不敢说温州老板的嫌疑已经被排除了,只好说:行,我记住这个人了,光头五。
和老蓝在库房里出来后,我躺在马扎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心里在暗想:到底是谁呢?是谁让老蓝都不敢说出他的名字?
他必然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不然老蓝不会隐瞒,既然他是一个厉害人,那么他是主谋的机率就很大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老蓝开口才行!
廖闻在两天后的傍晚找我的时候,我跟他汇报了这个事情。
“小乐你的想法是对路的,你现在有什么办法让老蓝开口了吗?”他严肃的问。
“还真没有什么办法,老蓝这个老生意人,做事很谨慎,如果要让他开口,要找个理由才行。”我皱着眉头回答。
“要不要我帮你?”
“如果要叫他去问讯,那就不要了,我记得以前你们已经问讯过他两回,他的意见很大,三番五次被你们问讯,确实会影响他的名声。”
“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不能再等了。要不这样吧,你直接跟他说,说我大胖就是专门来查案的刑警,事关重大,叫他不要有什么顾虑,一定要把那个放贷人说出来。”
“那就最好了,本来我是想跟他说的,只是怕暴露你的身份。”
“你跟他说叫他保密就行了,相信他不敢不保密,就这样吧。”
廖闻离开不久,今晚的第一个常客到来,不过并不是往常的汪总,而是张邦。
趁着店里没人,我直接问他:听老蓝说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也暗中放贷,老蓝都不敢说出他的名字,你知不知道这人是谁?
“不知道啊,再说了,老蓝都不敢说他是谁,即使我知道我又怎么敢说?”张邦低着头看着手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