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向廖闻报告最新查到的秘密放贷人,就是大排档老板炮三,并说出了我产生的疑惑。
“我觉得不得断定那两件案子的主谋就是谋杀老蓝的人,况且老蓝现在被谋杀的可能性并不大。”
“大胖,但我的直觉却认为这是同一人!”
“马老板,你没有查案的经验,所以你的直觉并没有多大的价值,不要以为你多看了几本推理小说,你就是福尔摩斯了。”
“不管怎么样,你要赶紧去查炮三。”
“这个新线索我当然要查,但我希望你给我的这条线索是有价值的。”廖闻说,“你觉得这个炮三跟老蓝以及陈雨生的关系怎么样?”
“陈雨生跟炮三的关系一般,倒是老蓝跟炮三关系不错的,炮三以前做夜宵,他的大排档开在老蓝的KTV对面,可以说得了老蓝的一些好处。”
“以前?那后来为什么不做夜宵了?”
“后来KTV交给老蓝的大老婆四姐全权打理了,四姐是女人,会精打细算,自己在KTV里加了很多夜宵的菜品,所以炮三的夜宵就不好做了,干脆就不做了,然后增加了早餐。”
“这样说来,炮三对老蓝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对陈雨生也是,然后炮三也不做夜宵了,所以音乐餐吧的生意跟炮三的大排档也没有冲突。这样说来,没有任何动机呢!”
“我也看不出什么动机,只是炮三的放贷行为很秘密,他整天在我店里喝茶,我们都不知道他放贷,而且放的数目还不小,所以我觉得他可疑。”
“行了,明天我们就找他问讯,问过就清楚了。那个,我走了,忙着呢!”
“大胖等一下,我还是觉得老蓝死得蹊跷,明天你记得问一下炮三,问老蓝知不知道他放贷。”
“你的意思是,老蓝昨晚刚想把炮三放贷的事告诉你,然后就死了,你怀疑炮三杀人灭口?”
“有这个怀疑,但炮三又怎么能谋杀老蓝呢?对了,你要问一下炮三,昨晚有没有跟老蓝在一起呆过?
如果在一起,就有可能炮三偷了老蓝的药,然后让老蓝找不到药所以心梗发作。”
“你乱怀疑一通,我们已经从老蓝的衣服里找到一瓶药,老蓝的药没丢,应该是发作太猛,来不及拿出来吃。”
“啊?刚才又没见你说?”
“你能想到的难道我想不到吗?所以我刚才说没有依据说明,有人阻止老蓝服药。”
“这样说来老蓝真的是意外死的,唉!”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把廖闻送走。
第二天上午果然没见炮三来喝茶,显然是被叫去问讯了。
店里依然围绕着老蓝突然死亡的话题众议沸腾,但我却一句都听不下去,我在牵挂着炮三的问讯结果。
直到下午六点,炮三都没有出现!期间我打了廖闻的两个手机号码,但他都不接!
很显然,炮三的问讯持续了一整天,这样的话,他很有可能是有问题的!
难道炮三真的是那个老奸巨滑的主谋?我心里又兴奋又紧张,非常期待廖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