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被警方从家里带走的次日,我根本无心经营我的茶酒行。
生意不好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更主要的是,我在时刻牵挂着四姐是不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
我好几次想打廖闻的电话,但始终不敢。我记起他一次次的不耐烦,还有一次次的挂断我电话。而且,他现在一定忙于提审四姐,一定不肯听我电话的。
下午六点半,我推掉一个酒局,一个人坐在店里,试图等廖闻过来。
可是一直等到七点多,这家伙仍然没有出现。
我几乎吃不下饭,在家里喝了一碗汤就回到店里。
店里那几个熟客仍然在谈论老蓝的死和四姐的被抓,我无心再听,在马扎上一躺,拿出耳机戴上。
身心俱疲的我躺下不久就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人把我拍醒,原来是张邦。
“有人找你。”他说。
“买烟是吗?你帮我卖就行了。”我有些不耐烦。
“不是,他说找你有事情的。”
我抬头一看,却是个陌生的小青年。
“马老板是吧?请你出来一下。”小青年说。
我有些狐疑的跟他走出店门,只听他小声说:“是廖大队让我来找你的,说打你电话没见你接。”
我拿起手机,果然看到两个未接电话,我问:“是不是叫我回电话给他?”
“不是,是让你去他的临时办公室找他,就这样我先走了。”
我赶紧回店里悄悄跟张邦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下,请他帮我看一下店。说完我就急匆匆的开车向廖闻的临时办公室飞奔去!
一进门只见廖闻半躺在沙发上,睡眼朦胧。
“大胖!她是不是全招了?她就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我一关上门就大声问。
“没有,只是承认老蓝的药是她调包的,有证有据她也没办法不承认。”廖闻打了个哈欠才说。
“她只承认调包老蓝的药,没承认她是有意致老蓝死地?”
“不,她还算老实,完全承认她害死了老蓝,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原来那天晚上,四姐和老蓝约定在KTV的房间里签订离婚协议书。
离婚却不是四姐提出的,而是老蓝,这是令人意想不到的。
老蓝之所以提出离婚,是因为他有50万银行贷款马上要到期归还,他拿不出来,本想问四姐借四姐却断言拒绝。
老蓝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提出离婚,这样分财产的时候,四姐自然不肯放弃KTV的那幢房子,只以现金的方式跟他分财产。
据四姐所说,那幢房子价值350万左右,分成三份,她和老蓝一人一份,刚刚18岁的女儿得一份,所以需要分给老蓝120万现金。
在约定签订离婚协议的那天,四姐觉得老蓝把她最近几年辛辛苦苦的成果,白白拿走120万去养外面的女人,她感到非常恼火和委屈,于是她起了杀心。
她精心的策划了这次谋杀。
她清楚老蓝有心脏病,这种病在激烈的房事之后很容易发作。
于是在签完协议书之后,她提出要跟老蓝最后一次做夫妻之事。老蓝看在多年夫妻的情份上,不可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