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还在房事之前给老蓝的命根子喷了一种药,说最后一次了,要尽兴一点,老蓝也没有办法拒绝。
在喷药的作用之下,老蓝拼尽全力完成了这次房事,完事之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于是四姐趁机调包了老蓝的药瓶,并偷走了他衣服里的离婚协议书。
老蓝休息了不到十分钟,四姐假装生气和伤心,哭喊着把老蓝赶走。
老蓝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然后无奈的走出KTV,回到自己经营的音乐餐吧。
经过过度房事的老蓝走进音乐餐吧不久,果然心脏病就发作了。
按照四姐的精心设计,老蓝在病发后掏出药瓶,发现那个药瓶根本不是自己的,颜色就完全不一样!
老蓝在此时必然大吃一惊,匆忙的把药瓶放回衣服口袋里再掏别的口袋,然后掏遍了几个口袋都找不到原来的药瓶!
在病发与惊慌的双重打击下,老蓝必然很快倒下,然后必死无疑!
“真没想到啊,这个四姐居然是一个精明过人的女人!”听完廖闻的叙述后我不禁感慨道。
“是够精明的,但只在平常时刻,她的心理素质并不高,我几句话就把她的全盘计划套了出来,毕竟没经过大风大浪啊,如果是真正精明的人,她完全可以不承认她是有意让老蓝房事过度的,这样的话她的罪就轻多了。”
“对啊,大胖,如果她只承认调包,没有承认故意使老蓝房事过度,那就构不成蓄意谋杀,只是蓄意加害而已,不过这是她第一次犯罪,又不懂法律,被你们一审就全招了不奇怪啊!”
“小乐,你说她是第一次犯罪?那么你认为那两件凶案不关她的事了?”
“昨天你不是说如果是她做的她会承认吗?况且,谋杀老蓝的事她都主动招认了,如果那两件凶案是她做的,她怎么会不承认呢?”
“可是我听出来,她对老蓝是非常非常怨恨的,她说,就算没有离婚分家产这个事,她也一直都想杀了老蓝,她的意思是离婚分家产,只是一根导火索而已。
老蓝背叛她,还跟别的女人在外面生儿子,对她的伤害实在太大了,我听得出来。”
“所以你认为之前派人去破坏老蓝和陈雨生的音乐餐吧,应该是她做的?”
“关键是那两件凶案查了那么久,一直都找不到嫌疑人,之前我一直认为主谋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现在看来四姐完全符合这个条件,所以明天一早我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让她说出全部真相,应该就是她做的,是她!如果不是她,我廖闻不可能查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大胖,你可不能搞逼供啊!”
“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我只会努力的跟她好好谈。你别忘了,她有可能是那两件案子的主谋,这是你先想到的,对不对?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四姐,所以我相信你。”
“可是现在你更了解四姐,通过这件事情,我反而不了解她了。”
“明天可能我会更了她!”
“你就这么有信心?”
“我感觉有信心,小乐。”
我走出廖闻的临时办公室兼住处,顶楼的风很大,凉嗖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