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姐被抓的第三天,我却不像昨天一样魂不守舍了,因为分析出,那两件凶案的主谋不应该是她。
这一天那帮茶客兼民间业余侦探议论的焦点,仍然是老蓝之死和四姐被抓。发表议论最多,声音最大的仍然是无业游民汪总。
由于四姐被抓了两天仍然没见回来的消息,这就彻底排除了上次陈雨生那样的假抓,于是汪总现在已经完全把四姐当成杀人犯了。
我心情还不错,就利用自己知道的内幕,故意为难他一下:“汪总,你说四姐是杀人犯,你能不能说说她是怎么杀死老蓝的?”
“小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太小看我老汪了!”
汪总又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已经收到风了,四姐是调包了老蓝身上的药,导致他病发时找不到药所以死的,我消息很灵通的哈哈!”
“四姐又怎么知道当晚老蓝会发病呢?如果老蓝当晚不发病,第二天换了衣服就知道药被调包了,也就害不到他了,对不对?”
“这个……我又不是警方的人,我哪会知道那么多?反正老蓝是四姐害死的绝对没错!”
“汪总,法律上没有害死这个词的。你刚才说的是四姐谋杀了老蓝,是因为她调包了老蓝的药,但调包这个行为并不等同于谋杀,因为老蓝发病不是经常性的,具有不可预知性。
他的药虽然被掉包,但如果不是碰巧病发,他是毫无生命危险的。所以,你现在说四姐是杀人犯,不太妥当啊!”
我说完也对汪总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让他一时无语。
可是在十几分钟后,他再次语出惊人:“我还听说,四姐不仅是害死了老蓝,那两件音乐餐吧的案子,也可能是她做的!”
“汪总哪来的消息?不会是你自己捏造的吧?”张邦首先表示异议。
“我哪造得出来?真的是内部人透露的。”汪总又重现神秘微笑。
“只是他们猜测而已,我认为不可能是四姐做的。”我忍不住插话。
“小乐,怎么不可能呢?四姐对老蓝的怨恨就不用说了,因为夏姐是陈雨生介绍给老蓝的,所以四姐对陈雨生也恨之入骨,而恰恰是老蓝和陈雨生的音乐餐吧出事,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你说的只是动机,仅凭动机是不能认定别人犯罪的。”
“那你又凭什么说不可能呢?”
“我觉得四姐没那么大的能量,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我说完就转身去干活了,要上网订香烟。
“四姐可是个厉害人哩!你们可能看不出来,但我看得出来。”汪总仍然在高谈阔论这件事。
“汪总,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这样说四姐不太好吧?”
说这话的是裴副院长,以前不是周末的白天他很少出现在我店里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如此有空闲。
“院长,我不是闲得慌嘛,只是随便说说,不像你们公职人员不能乱说话的,我和邦仔不领别人的工资,所以嘴巴就松动一些哈哈!”
“我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嘴巴,你不过是一直怨恨四姐罢了。”张邦的话让我不禁停下了手中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