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胖,你说的这件事情我清楚的,看来四姐没说假话。”
当廖闻说到四姐破例放贷给农村小混混的时候,我忍不住插了话。
“什么?你知道她放贷给那两个凶手?为什么你不早说?”廖闻惊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当年她得罪那伙人的事情,老蓝跟我说过的,还说四姐犯了一个低级错误,让警察抓到了使用摇头丸的那伙客人!可是我没想到那伙人之中有那两个凶手。”
“这么说来,就更加印证了四姐确实放贷给这两个人了?”
“对,看来四姐并不是假招供啊!行了你继续说吧。”我突然有一种泄气的感觉,我本以为四姐有可能说假话,而这个事情证明了她并没有。
四姐招供说,这两个小混混都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如果能免掉他俩的债务,并出一些钱让其离开本地,这是他俩求之不得的。所以,这是意外的好机会!
她先跟田鸡三谈,这个赌徒满口答应,并且自己联系了偷渡外逃的船,为此四姐不但免了他的债务,还另给他5000块钱跑路费。
她经过精心策划,先是派田鸡三去陈雨生的音乐餐吧行凶杀人,嫁祸给与陈雨生有恩怨的老蓝。
田鸡三成功出逃后,她看到警方无法破案,就找上第二个赌徒担担五,用同样的办法,让他去老蓝的音乐餐吧行凶,借此嫁祸给陈雨生。
由于担担五没有偷渡的路子,她就交代他只是行凶不要杀人。
阿兰的死只是个意外,四姐并不是有意害死老蓝的餐吧的人。
担担五行凶后,在四姐的安排下,躲到了县城的一个独居老人家里。
这位老人是四姐的远房亲戚,平时得到四姐的不少接济。老人八十多岁了,眼睛和耳朵都很差,这就是警方怎么也搜查不到担担五的原因。
至于为什么在廖闻的严密监控之下,仍然发现不了四姐跟担担五的接触?
那是因为四姐早就作了布局,她事先把老人的家里设成啤酒仓库,然后每次她去找担担五都能以取酒作为掩护,成功的骗过了监控人员!
“看来四姐真是个老谋深算老奸巨滑的女人啊,之前我都看走眼了。”听到这里我不禁发出感叹。
“她的老谋深算还远不止这件事呢!担担五带枪出逃然后被我们击毙,正如我当时所料,真的是她精心策划的,她自己说的,如果担担五能逃脱那就最好,她会安排他在广东的一个小厂打工,那是一个做假货的地下工厂,是她的一个老情人开的,她也有股份。”
“大胖,你是说她真的唆使担担五遇到抓捕时就开枪?”
“对,她跟担担五说,本县的治安一直都很好,警察十几年没有开过枪了,也十几年没看见过别人开枪,所以你如果遇到警察,开一枪就能把他们吓跑,然后你躲到树林里我再开车去送你到广东!”
“也就是欺负这个农村小混混没见过世面啊!不过她这一招真的挺绝的,借你们的手杀人灭口,厉害啊厉害!不过还有一点,四姐的枪是从哪里来的,你问清楚了吗?”
“这个当然要问清楚,你以为我第一天当刑警啊?手枪的来源其实也很简单,是好多年前她的大伯去省城买的,他两年前病死了。
这大伯跟四姐关系很好,临死前说四姐开KTV会遇到坏人,就送这把手枪给她防身。对了你认识这个大伯吗?”
“当然认识,是个名人,外号功夫二,那是一个过气的江湖中人,年轻时开过武馆,这个人买枪是很正常的。哦,送菜的来了。”我看着门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