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陈,如果不是四姐干的,那会是谁干的呢?除了四姐,有谁同时对你和老蓝都有怨恨的呢?之前我跟我的刑警老同学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还真找不到这个人,你说呢?”我自己喝光一杯酒,看着陈雨生问。
“这个,我也想不出来。我和老蓝这几年年纪大了,做事都很谨慎的,不要说我跟他同时得罪人了,就是我自己,自问这几年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陈雨生喝着汤说。
“那这样说来,唯一有作案动机的就是四姐了,而且这是她自己招供的,如果不是她做的,她怎么能说得那么清楚?”
“反正我认为她做不出来,你最好跟你的刑警老同学说一下,是不是她有意帮别人顶罪?”
“你叫我怎么跟他说呢?就只有一个疑点,而且这个疑点是比较主观的,你说四姐做不出这样的事,只是凭你的感觉而已,你又没有实在的依据。”
“我对她的了解不就是依据吗?对,我的依据是主观的,不很实在,但我认为这个疑点是很实在的。
不过刚才你说过了,她杀夫的案子是有证据的,那两件凶案即使她不是主谋,她反正是要被判重刑的,你说不说也差不多。对了,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是白酒新品牌的事吗?老陈,你放心好了,我会尽力帮你的。”
“不是,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跟谁商量,就跟你说一下吧,那个,我想收养老蓝的儿子。”
“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
我本来已经把一根烟放在嘴里,正拿着打火机准备打火,听他这一说,我不由自主的把打火机放了下来。
“你看哪,老蓝死了,四姐也进去了,老蓝的儿子以后怎么办?那个不要脸的夏姐现在只是想利用这个儿子,来敲老蓝的女儿一笔钱,不管这笔钱能不能拿到,以后她都不会再养这个没爹的孩子的。
那个女人我也很了解,她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她肯定要再找男人的,不可能会养那孩子。”
“不会吧?毕竟是她的亲骨肉,难道她会扔了他不成?”
“一般女人不会,但她做得出,我估计她找到男人之后,就会把孩子扔进老蓝的家里,老蓝的女儿即使收留了他,能好好待他吗?你要想到,正是因为这个孽种,才导致老蓝家破人亡啊!”
“是的,如果夏姐真把他扔进老蓝的家里,那他就惨了。”
“那个女人肯定会这样做的,我太了解她了,这是个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干得出的女人!”
“可是老陈,为什么你想这样做呢?”
“只是因为,我太对不起老蓝了,老蓝现在家破人亡,起因就是当初我介绍那个女人给他。”
“可当初你并不是为了老蓝能生个孩子才这样做的,你也跟我说过,老蓝当初也没有跟夏姐生孩子的意图,一切都是夏姐有意做的。”
“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因我而起,我现在年纪大了,想到有朝一日我到下面见到老蓝,怎么面对他?所以我必须赎罪才能安心,小乐,你年纪轻,不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不管我理不理解,你这是在积德行善,我很敬佩你,老陈,我敬你一杯!”我心里一热,再次举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