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整晚,想到凌晨三点,最后决定还是先不跟廖闻说那个疑点。
我认为即使那两件凶案的主谋即使不是四姐,也会跟她有密切关系,不然她怎么可能不打自招?
可是两天后的中午,我却接到廖闻的电话,是他的手机打来的。看到来电显示,我心狂跳了几秒钟。
“马老板,我在你对面的饭馆里,拿一瓶好酒过来咱们喝一杯,哈哈!”他的笑声很爽朗,显出他的心情很不错。
“大胖啊!你什么时候来县城了?中午也要喝酒?”我问。
“今天一早就到了,来取证的,很顺利,事情都做完了喝一杯没事的,快来!”
我速度拿了一瓶白酒出来,在走过去的路上,我想,他既然是来取证的,肯定不是一个人来,所以我也没有机会跟他说案件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的脚步就轻快起来了。
果然,廖闻一行是三个人,我走进包厢时菜已经上来了。
席间两位下属向他敬酒,说他一连破了三个人命案,立个一等功都不为过,而且立功之后就紧跟着要高升了,可喜可贺!
廖闻笑哈哈的向同伴介绍,说三个大案都是老同学马老板帮他破的,每个人都要敬马老板一杯!
“三个案子都可以定案了吗?”喝了三杯之后我坐下来问。
“估计很快就批捕了,今天的取证很顺利,没有问题的!我们马上就可以结案,然后移交检方,不久就会批捕,批捕之后我们就开始讨论奖金的事情了,你放心吧,哈哈!”廖闻眉开眼笑的说。
因为有别人在场,我也不好说案情,就跟他们说些闲话。
一瓶酒三个人喝(有一个开车不能喝),不到一个小时就喝完,然后廖闻就提出回去。
他的两个下属先上车,我跟他道别两句。
“大胖,有个事我想跟你说一下。”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那天跟我们一起喝酒的陈雨生,他说,四姐不应该是那两件凶案的主谋。”
“哦?他有什么依据吗?”廖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
“他认识四姐几十年了,而且以前他跟老蓝是兄弟关系,对四姐很了解的,他说四姐没有那么厉害,特别是教唆那个凶手开枪拒捕的事,四姐没有这个能力。”
“这个只是他的主观认定而已,有依据吗?”
“他还说,那次他被你们安排假装被捕,其实是有破绽的,主谋肯定看得出来,主谋是将计就计,有意送凶手出去被你们杀人灭口的!”
“这样?我们有什么破绽?好了我要走了,我回去想一下吧!”
看着他快速上车,然后目送车子离开,我呆在原地,心里有些不安。
我带着一些醉意走回店里,一进门就躺倒在马扎上,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尽管这个时候往常我有空时都小睡一个午觉的。
廖闻会不会留意我说的话呢?刚才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他并不在意。
而且,现在他们已经准备结案移交检方了,即使他觉得有些小问题,恐怕他也不会管那么多了。
算了吧,这个案情也不是该我一个小老板操心的。最后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