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的市民刚刚稳定了半天的心绪又被刚过中午的一连串强烈的爆炸打破了!解放军的空军刚刚掌握了北部地区的制空权,就留了少数先进战斗机负责压制台湾北部的台军防空导弹阵地和机场,另外分出一支截击台湾南部赶来的台军战机,而早已经在大陆上空等待时机的大量老式战斗机蜂拥而上,通过这个小小的缺口开始了对以台北、桃园和新竹为中心的台湾重要设施和军事目标狂轰滥炸。
尤其是台湾北部的桃园和新竹机场更是受到了特别的照顾。本着“除恶务尽”的原则几乎所有的老旧战斗机都将这两个军用机场作为了主要的打击目标。台军也意识到了机场所处得危险境地,将所有可以动员的防空导弹和高射炮都投入了保卫机场的战斗中去了。绵密的高射火力,使我军的战斗机很难低空突击机场,大多数老式歼击机采取了高空进入水平投弹的方式草草投下炸弹后,就拉一个筋斗原路返回了。虽然这样的轰炸精度很差,大部分炸弹都落在了机场跑道周围的空地上了,可这也是本来就对地攻击能力有限得歼七等老式歼击机所能做得极限了!即使这样粗糙的轰炸也给台军原本就饱受蹂躏的军用机场造成了巨大损失,更严重的是,部分歼七战斗机挂载了简易撒布器,更多的地雷和感应炸弹被撒在了机场周围,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跑道等设施顿时无法再使用了。
一队突破敌人空防的强五机群则冒着台军猛烈的防空炮火,低空对这两个机场进行了反复的轰炸,并连续发射火箭弹覆盖压制拼死对空射击的台军高炮阵地,给暴露在外的台军高炮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机场上的抵抗瞬时就弱了下来。而在高空等待的我军飞豹和苏30等待就是这个时机!在敌人火力的间隙,一连串制导炸弹和KH-29MT短程空地导弹被投向了桃园和新竹机场。桃园机场的主跑道、滑行道、油库和塔台等关键设施顿时变成一片废墟,新竹机场也好不了多少,不但跑道油库等设施被毁,场上的T-38A教练机也被摧毁了两架,连坚固的混凝土机库也被掀翻了3座。现在台湾北部的军用机场已经全部瘫患,其他的高速公路改造的临时跑道现在还在紧急清理之中,需要好几个小时之后才能投入使用。虽然两座机场里坚固的地下机库中还有数十架战斗机可以使用,但跑道和油料都已经被毁,台湾北部已经无可以起飞的战斗机升空作战了!
此时,解放军的后续机群则紧紧抓住这个难得的战机,不停在北部投入新的战斗机部队空袭台军基地。基隆港的军用码头和油库也遭到了两架远远在外海高空的轰六轰炸机投下的十余吨制导炸弹的袭击,早上逃过导弹艇突击的台军最后一艘“阳”字号舰也被一枚海鹰导弹击中,燃起了冲天大火。更有两架强五战斗机投掷完大部分炸弹之后,以超低空超音速掠过了台北市上空,巨大的音爆将台北本来就所剩无几的完好的窗玻璃全都震碎了,强击机在市区内投下了数万张劝降和鼓励市民不要听从现在当局的命令的传单后,又用仅剩下火箭弹攻击了市西南郊的捷运铁路编组站,这引起了台北市民的极大恐慌。原本是只有少数人外逃的队伍迅速被壮大了!各个离开台北去南部的公路上也都挤满了逃难的汽车。这给台湾防空部队调整阵地,运输弹药造成了极大的困难。而台军在数条高速公路上清理临时跑道的工作,也不得不因为车辆通行的压力太大而暂缓。数小时后,台湾当局和陆军被迫宣布在数条主要干道上实施交通管制,离开台北市区的各主要街口也被台军设置了路障和检查站,减少出逃的车辆数量,可这样一来虽然公路干道上的车少了,台北市内的大街小巷上都拥堵了数量巨大车辆,喇叭声叫骂声不绝于耳,这样的混乱也给留在市区的人们心中增加了更多的阴云。出于对未来的恐慌,台湾市民已经顾不得政府下达的食品饮水的配给制度,不停地变换购买地点希望能多储存些食品,大街小巷上除了拥堵的汽车就是大包小包提着食品的主妇们。大型商场超市有台湾警察的保护,可小的便利店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已经有数百家小型的便利店和餐馆被买不到足够食品的市民哄抢,在有些地方宪兵们对天开枪都没能制止住这样的行为。
台湾北部现在只有两条跑道可以使用了,一条是中正国际机场的跑道,一条是松山机场的主跑道,那是卓凡的分队故意留下来没有炸毁的。现在虽然每个人都知道整个台湾北部正处在解放军猛烈的轰炸之中,可那些试图搭乘最早的班机离开台湾的人群却仍如同看到火光的飞蛾一样不停地涌向机场,其中不但有台湾人,更多的则是常驻在台湾的外国侨民。可他们忘记了,任何一场现代战争中,机场都是最优先被攻击的目标!幸好解放军在制定作战计划的时候,严令不得攻击中正机场,否则光是这些侨民的伤亡恐怕就得让至少十几个国家的政府发狂!可现在这样的混乱局面,根本不可能有民航机起飞,保留着最后一丝希望的人们还是在机场售票处外面排起了数百米长的队伍期盼着有机票出售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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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军对台湾北部进行空袭的同时,已经部分得到弹药补充的福建前线炮兵部队,又开始了对金门马祖的炮击。经过了一个早上的零星炮战,台军所有参加过反击的炮兵阵地都已经被我军的炮侦雷达定位并输入了数据库,前指已经在这几个小时的炮战间隙中向各炮兵阵地分配了炮击目标。所以,第一次齐射就是效力射,精准异常的炮弹很快就将台军的各个炮兵阵地覆盖了!为了消灭在坚固工事下的台军火炮和装备,大部分炮兵都改用了带有延时/触发引信的弹头,并以改变发射药包数量来尽量大的增加射角,以减少跳弹的可能。这些措施采取之后,台军在金门岛上的主要工事都受到了远较凌晨时炮击更严重的破坏,连续有数个炮阵地被我军完全摧毁,可台军仍然凭借着多年经营的坚固工事不停地进行反击。
金门岛上孟荣海所在的40mm高炮营由于指挥中心的雷达和主要指挥员都已经大部伤亡,基本丧失了作战能力,只能依靠目视设备进行防空观瞄了。原本这样的高炮阵地是对大陆没有什么实际威胁的。可谁让他们倒霉催的打下来一架炮兵观察无人机!这支曾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出尽风头屡立战功的我军功勋炮兵部队,一贯都是只有我打人没有人打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愤怒的解放军炮兵指挥官将这个倒霉的高炮营也列进了打击目标。
两个炮兵营的三分钟速射之后,孟荣海所在的营又损失了五门火炮,而且所有的目视观瞄设备连同刚刚被安排在表面阵地用普通光学设备进行防空观察的十来个士兵一起被炸上了天。这一下彻底断了再起用该高炮营进行防空作战的念头了!按照上峰的命令,该营剩下的6门还可以使用的高炮,被两门一组分配给各处滩头的陆军守备部队,调到海岸线上执行抗登陆任务了。而至于勤杂人员或暂时无用武之地的技术人员则被补充到其他减员严重的部队做为步兵或炮兵的装填手使用。
孟荣海也被分配到了一个在古宁头附近的守备工事里当步兵,他木然地接过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上尉长官扔给他的T65步枪、三个空弹夹和一包没有开封的塑料包装的方方正正的120发子弹,就跟着同样被分到那里的两个老兵向自己的新部队走去。虽说才过去了不到一天时间,可他已经经历了好几次生死,目睹了身边无数兄弟的死亡,死亡本身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倒是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伤兵那凄厉的哀嚎,仍像针扎一样让他心悸!
整整一天时间他都在解放军连番的炮击和导弹攻击中渡过,孟荣海的耳廓里总是在嗡嗡作响,好像脑袋里有一支正在练琴的交响乐团,还是没有指挥的乐团在不停点地演奏!搞得整个脑子都像是在一个大共鸣箱中震荡一样昏昏沉沉的,而且过度的紧张和疲劳也使他的反应速度慢了下来。整个人都是在跌跌撞撞地机械地跟着自己身前的老兵,仿佛所有的意识已经离他而去了,自己则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思想的工具!不,也不是没有思想,而是只要一想就会想到自己那如海啸般奔涌的恐惧!自己简直是害怕极了!一天之内和死神好几次擦身而过绝不是一个令人高兴的经历,孟荣海怕自己只要一静下来就会不顾一切地将手中的步枪扔掉,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没命地逃回台湾,哪怕现在有人让他游泳回台湾,恐怕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可是自己不能啊!先别说工事外不停点地落下的炮火,就是似乎无处不在的军官和宪兵也不允许他这么做!而内心最后一丝理智也告诉他,现在这个情况也只有留在工事里,和自己的兄弟们在一起生存的机会才更大!就这样孟荣海跟在别人的后面,在那如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坑道之中向分派给自己的那个步兵守备阵地走去。
“等等!这里好像很熟悉!自己以前肯定来过这里!”孟荣海感觉现在脚下的这段坑道他以前一定走过!金门岛上各部队之间的坑道都是不能随意穿行的,孟荣海刚来了半年去过的地方就更少了!能让他觉得自己很熟悉的坑道只有一条!那就是早上刚刚作为装填手奋战过的那个炮阵地。察觉出自己行动的方向正是通向那里,孟荣海本已如老僧入定般的心绪又跳动了一下,有了些许兴奋的感觉,已经许久没有吃过东西的胃里似乎也有了些暖流——又可以见到早上刚刚结识的那些兄弟了!孟荣海的嘴角不由露出一点很难察觉的笑意,脚步也快了不少。
可还没走几步就发现前面的坑道坍塌了一部分,前面立了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此路不通,绕行南5甲通道!”,明显木牌是刚刚写好立在这里的,上面的随便找来写字的油漆还没有干。两个老兵嘟囔着骂了一句,转身就退了回去,向那个“南5甲”坑道走去。而孟荣海的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了地上!
那是因为他透过那坍塌了一半的坑道看到了远处原本是一个构筑精巧的炮兵发射阵地,如今竟然透过了强烈的光线!孟荣海没有理会那两个招呼他快走的老兵,脚步像中了魔一般虚浮地绕过那个木牌,走向那一道在昏暗地道中显得如此刺眼的光线。
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将孟荣海刚刚在心底挣扎升起的那一小点希望打破了!上午他还在那里战斗过的炮位如今已经没有了坚固的被覆层,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弹坑!那粗壮厚重203mm榴弹炮的炮管似乎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折弯了,有气无力地仰身瘫在地上,火炮的零件飞得整个工事里到处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碎肉粘在四周已经支离破碎的墙壁上,使整个墙面都露出斑驳的暗红。
“赵哥呢!?赵哥呢!?你不是还要照顾南投的老婆孩子吗?你还活着吗?”孟荣海的意识又远离他而去,嘴里喃喃地念叨着,目光呆滞地在那个已经被清理过的阵地上四处翻弄着,仿佛他在希望能掀开那些凌乱破碎的钢板和破伪装布,就能发现自己的兄弟在下面调皮地对他眨眨眼睛,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的眼前!两个跟着他的老兵已经意识到这里发生过什么,默默地对望了一眼,伸手从两侧架住了孟荣海,小声对他说:“兄弟,走吧!别翻了,下面没人了!我们还有任务呢!”
可看似孱弱书生一般的孟荣海却以极为敏捷的身手,一把就将左边搀扶自己的战友推到了旁边的墙壁上,原本斜背着的步枪也被他摘了下来,毫无规律地挥舞着,双眼通红似乎要滴下血来,嗓子变音着嘶喊着:“别他妈拉我!……这里有我的兄弟啊!……他们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活着……活着!”
开始时的声音还好像是在声嘶力竭的呐喊,可声音越到后来越低沉嘶哑了,又变回那种神经质般的喃喃自语,手上又毫无规律地翻弄起脚下那一片狼藉。手里原本紧握的步枪也被又一次斜挎在肩上。两个老兵在被他推开后,见他又变成了这个样子,飞快地从两边扑了上来,一个人一把抢下孟荣海的枪,另一个从孟荣海的身后死死环抱着他让他无法反抗,两个人试图将他强行抱走。
孟荣海发出一阵类似于受伤野兽才会发出的吼声,红着眼睛拼死地反抗挣扎着,仿佛身边的两个战友是生死的仇敌,整张脸狰狞地扭曲着,脸上那硝烟和泥土混合成的污渍被汩汩冲出的汗水冲出了许多条印记,配上通红的双眼显得整个人无比疯狂。没等孟荣海挣扎几下,一记重拳就砸在了他的脸上,眼睛看到的景色已经从一片血红变成了四处闪烁的金星,紧接着又是一记!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很快使孟荣海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躺在地上抱着头声嘶力竭地哭嚎着!——那时一个受伤男人夹杂着野兽般发泄情绪的哭嚎,世界是恐怕比这个声音更难听的屈指可数了吧!半晌,老兵们发泄似的殴打结束了。老兵们被积压了整整一天的郁闷被释放了出来,闷着头蹲在这个破烂的掩体中抽起了香烟,顺手给还躺在地上的孟荣海点上一支。
虽然,自己是受害者,可孟荣海躺在地上抽着烟,心中却似乎有说不出的舒畅,甚至在潜意识里还有些感谢那两个老兵,要不是他们,自己一直会沉浸在那种悲痛癫狂的状态中,有可能真的会疯掉!可这顿挨打却将他心中的所有郁闷变成了肉体上的痛苦宣泄了出来,真的好舒坦!孟荣海都暗自怀疑是不是自己有受虐的倾向呢!?
很快,烟就抽完了。三个人还是没有说一句话。领头的老兵默默地扶起了孟荣海,把步枪还给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跟着前面的老兵,这支只有三个人的小分队又摸索着在坑道里出发了!
大脑一不去想自己眼前的困境,孟荣海的思绪就又被牵回了亲人那边。不知道,爸妈,还有小薇他们都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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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当局在经过一个上午的调整之后,大部分政府机关也在大年初一开始工作了。所有还在台湾的公务员都被要求尽快回到自己的机关去上班。在可能的程度下,台湾的各个应急机构都在下午恢复了基本的运行能力。各个地区的消防队开始忙于在市区内各处失火地点扑火,甚至分出部分的消防车去协助台军扑灭被我军空袭火力点燃的油库等设施。台湾的民政部门也将各地的防空洞和庇护所都向市民开放,惊慌失措的市民们到达了这些有安全保障的人防工事之后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对少部分因为战火而被疏散或住房受损的无家可归的民众,也被安排到了市郊指定的安置点,那里工人们正在加紧搭建帐篷等设施。
比起早上的混乱,台湾在经过了差不多12个小时的战火之后,开始变得镇定下来了。台北市的部分电力和电话系统恢复,由于解放军将主要的电子干扰力量转向压制台军的通讯和雷达,台湾大部分地区的民用手机网络开始恢复正常。第一次,台湾的通讯网没有在大年初一这一天发送祝福的电话和短信息,电波里满是找寻亲友,询问安危的通讯。
台湾市民的活动也在警察和宪兵的弹压,还有在大街四处宣传呼吁百姓镇静的广播车的宣传下恢复了部分的理智。原本混乱的大型超市和购物中心门口,也开始有了像样的排队购物的长龙。可是在较偏僻的地方,便利店被抢被砸的行为却没有得到完全的控制,不过早上是被精神失控的老百姓抢劫,下午则主要是那些原本就混世界的小混混和蛊惑仔们趁火打劫的行为了!
也就在市民们好不容易才在战争的惊魂中平静一些的时候,台湾各个台独政党就在主要城市的街道上活跃了起来,打出了:“誓死保卫台湾!”“大陆人滚出去!”等横幅,他们装扮得五颜六色的宣传车也架上高音喇叭在台湾各地开始反共宣传。相比之下,几个亲大陆的政党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组织活动,台湾当局迅速宣布新党为首的支持统一的政党和27个以前较为活跃的社团为非法组织,搞得原本准备上街游行支持大陆的人们,大多不敢上街。只有一些白发苍苍的老人,执着地举着“儿子要回家!”等标语木牌上街游行,可被台湾的宪兵和警察打得头破血流,各地在当天下午就有超过1500人的示威游行积极分子被台湾当局逮捕,9人在与警察的冲突中死亡,超过120人受伤。当然,那些在解放军特战中队面前一触即溃的台湾警察,充分发扬了自己“欺软怕硬“的光荣传统,在各地的拘捕镇压行动中无一伤亡。
被台湾媒体称为“影子总统”,被大陆媒体称为“台独教父”的民进党主席前总统程千扁,也在下午会同20几个民进党的立委走上台北街头,向市民宣传呼吁拿起武器反击大陆“侵略”,并和上千名支持他们的市民手牵手为在解放军斩首行动中重伤昏迷的台湾现任副总统凌嘉媚祈祷祝福。几十个平时就口若悬河的立委接着轮番上阵相在场的和收音机前的群众发表演说,鼓动市民反对大陆中央政府的统一行动,号召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年轻人尽快回军队报到,准备抗击解放军的最后一击。而且还向市民们暗示美国已经表示不能坐视台湾灭亡,解放军再强也不是世界第一强国美国的对手。这些讲话都在台湾的民众中产生了极坏的影响。
勉强恢复了的台湾电视和电台也在不停地宣传反大陆的社论,歪曲夸大地报导了在解放军攻击行动中受伤和死亡的平民数量,极度夸大台军的“战果”。虽然互联网已经是奇慢无比,但各台湾主要网站的BBS上还是充斥着辱骂大陆,反对统一的帖子。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误导了台湾民众的想法。不少年轻人都被电视画面上的惨状震惊了,台北预设的10余处征兵站都排起了应征入伍的长队。
……
台北市西郊的一处征兵站里,这里负责的台军中校十分满意的看着站外排队的预备役军人在依次登记入伍,心中不禁得意,自己的征兵站才下午3点就完成了本日的征兵计划人数,看现在外面排队的样子,自己这手下的十来个人要到晚上才能收摊了!想到自己又给台军立了一功,能在第一天就输送800多军人给各个手背率补充,中校的脸都要乐开了花,心下已经盘算着战后能给自己挣来什么样的奖赏了!
突然,征兵站门外的一辆有些破旧的根本不起眼的日本产尼桑小轿车迸发出一团明亮的火焰,虽然是白天也刺得人眼睛发疼!肉眼都可以看到的亮白色的冲击波向周围飞速地散开,汽车零件夹杂着后备箱里面放置的30多公斤的铁钉钢珠一起向四面八方飞射了出来,将那10几米外原本排列整齐的队伍和来这里接运兵员的两辆卡车一起掀倒在地。原本肃穆整齐的预备役军人队伍中顿时变成一片血肉横飞的休罗场,残肢断臂随处可见,哀号惨叫声不绝于耳。
而直到此时,那位中校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还没有合拢!浑然不觉自己的左腿上也斜斜地插着一枚5厘米多长的铁钉!
几乎在同时,台北,高雄,花莲等城市共发生了11起汽车炸弹爆炸事件,袭击的目标全部都是各地人满为患的征兵站。超过160名台军预备役士兵当场死亡,300多人受伤。一时间,台湾人简直是提征兵站而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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