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都知道现在的赵国是一个巨大的包袱,但是众爱卿,你们认为成蛟会这么想吗?成蛟不会去关心民生的问题,他只会看到赵国被他打下来了,其他的事情他就不会去管了!圣皇绝对可以看到现在的赵国是一个包袱,但是成蛟看不到,他们之间可能出现的情况就是当初乐乘和李牧之间的情况,李牧看到了统一三晋的坏处,但是乐乘满心以为李牧是妒忌他,而现在也是这样,圣皇知道了夺取赵国的坏处,一定会劝说成蛟,但是成蛟满心以为圣皇是不想他成就不世伟业!嘿嘿,到时候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大了!”白千羽眯着眼睛笑的像一只老狐狸。
“但是赵国还有李牧在,只要赵王在危急的时候起用李牧,成蛟恐怕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吧!”
“所以我们要帮成蛟一把,除掉李牧,这也是帮我们自己一把,李牧不死,迟早是我们大汉国最大的对手,今次召集众爱卿就是想商量一个如何除掉李牧的办法!”白千羽眉头皱了起来,显然如何对付李牧是一个极让人头疼的事情。
“大王,微臣有话要说!”没想到开口说话的居然是田单,白千羽略微有些惊奇的点点头。
“大王,《孙武兵法》的〈九变〉之中有〈将危〉之章,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田单摇头晃脑的背了一会,白千羽听的头都大了,什么九变,将危的,自己最烦的就是这些古文了。
倒是公孙龙眼神有些肃穆:“田大人,你是说李牧犯了将危?”
“是的,右相大人!”田单连忙点头:“据所得资料,李牧守边破胡,入侵燕国,不但丝毫不取,而且赵王有所赏赐,全转分部下及作为抚恤士卒遗孤之用,可说是家无恒产,身无余财。”
“这是什么将危?”白千羽一头的雾水。‘
“犯了廉洁之危,可辱。”公孙龙帮着回答到。
“据资料显示,历次作战,李牧部队不但秋毫无犯,而且处处以保民为重,这也许是他牧边所养成的习惯!”
这下白千羽都听懂了:“这是爱民,可烦也!”
“大王英明!”田单呵呵笑了起来:“李牧在民间声望极高,只要我们在赵国放出赵王要杀李牧的谣言,必然有很多民众会要求赵王收回成命,李牧,廉洁,爱民,看起来是好事,但是配合各地民众的呼声听到赵王耳里,那就变成了想要谋反叛变的音讯了!”
“李牧爱民如子,前些年听说还有战地民众,市井豪侠,要求上书赵王,说武安君这个封号已经不够了,要赵王为李牧封候裂土,增食扈二十万户!赵王听了,不对李牧有戒心才怪!这次只要我们在这么一闹,加上我们游说郭开,李牧,嘿嘿,赵王肯定会杀李牧,功高震主,就是这样的下场,尤其是遇到一个没有肚量的大王!李牧,良将,名将也,可惜,可惜啊!”白千羽忽然替李牧有些悲伤,就像当年自己的父亲死去一般,一个军人没有死在战场上,而死在肮脏的政治之下,实在是让人感觉十分的唏嘘。
一个军人连马革裹尸这样基本的要求都没有达到,唉!
赵王昏头昏脑的向成蛟开战,仆一开战就遭受重大打击,全副戒备的成蛟居然御驾亲征,三军用命,缺少物质的赵军,怎么会是以逸待劳的秦军对手,几下的功夫就被打的哭爹喊娘。
成蛟更是信心大增,什么赵军神勇,什么赵将上良,秦军这些年在赵军手里吃了那么多亏,全怪自己这边将领不管用罢了,这不,自己一出手,打的赵军,连滚带爬的,看来自己还真是有名将的潜质啊!
成蛟趾高气扬的下令反攻赵国,更是开出高额的赏金,士气低迷的赵军简直就是一触即溃,半个月的功夫,成蛟居然连下七城,直逼邯郸。
赵王有些慌了,圣皇也有些慌了,因为圣皇发现,他们夺下的七城全是贫困到无法形容的城市,别说粮食,就连草皮树根都被吃光了。
而成蛟此时就是要维持自己宅心仁厚的形象,四处大派钱粮,倒是换来不少民心,只是这一切全是建立在给钱给粮的基础上,成蛟有些飘飘然,但是圣皇却没有,他知道那些高呼万岁的赵人,很有可能会在下一刻背叛自己,而最糟糕的是,己方辛辛苦苦囤积的粮草,居然被成蛟这个败家子不当回事的散了出去。
一开始圣皇还可以容忍,毕竟成蛟是大王,还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说也让儿子开心一回啊,但是连续几坐城这样散下去,圣皇忍不住了,当朝和成蛟吵了起来,本来嘛,父子两个什么事不好商量,私底下什么都好解决,但是当朝这么一吵,两个人面子上都挂不住了,成蛟可是大王啊,被一个臣子这么一闹哪有面子,于是他当庭决议连贬圣皇三级,杖责三十!
这下就更捅了马蜂窝了,连贬三级还好说,这官位高低圣皇倒不在乎,反正大王是自己儿子,官位高不高完全是虚名,但是杖责三十,差点让圣皇给气死!
儿子打老子!
反了,反了,圣皇那个心痛啊!
圣皇和成蛟之间的矛盾,就像当年吕不韦和嬴政一般,彻底的爆发了出来,还更快,更猛!
成蛟没有嬴政的隐忍功夫,也没有嬴政的心机,而且好高骛远,目中无人,加上他目前对赵国的局势是一片大好,他怎么愿意就这样认错!
成蛟集团的矛盾爆发!
而另外那头赵王是慌了手脚,连忙四处征集兵力,但是赵国已经深陷入三晋内战的泥潭哪里还有多少兵力,赵王唯一的希望就是李牧。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赵国忽然流传出赵王要杀李牧的流言,顿时民怨四起,纷纷要求赵王网开一面,越来越多的上书,请命要求赵王赦免李牧,更是有越来越多的民间团体打起了保卫李牧的旗号,有真的,也有假的。
最离谱的还是李牧原来驻守的边疆地区,那里的百姓居然给李牧立了生伺,这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立生伺,连大王都没有享受到的权力,居然被李牧抢先了。
钻了牛角尖的赵王,还有乘机落井下石的乐乘郭开,赵王一怒之下居然真的赐死李牧。
自毁长堤,李牧被赐饮鸠而死!
李牧死后,赵国民间的怨愤达到了顶点,四处民乱爆发,赵王更是每日躲在宫中饮酒作乐。
吕明子在白千羽授意之下,开始反攻乐乘,乐乘怎么会是吕明子的对手,二十万大军,不是吕明子八万人的对手,被吕明子以寡击众,溃败五百里,一直退回邯郸!
赵王大怒,赐死乐乘,庞暖,幸好郭开全力相保,但是两人也是被大贬三级。
赵国岌岌可危!
吕明子很知道轻重,他只是收服了魏国属地,马上就停了下来,全力整治魏国,不管赵国的事宜,哪怕成蛟打到他面前,根据白千羽的命令只要成蛟没有把手伸到魏国,他就不用管!
成蛟的地盘一天比一天大,牧死后三月,成蛟再次兴兵,这次他是全军倾巢而出,杜高率军十五万,攻上地,下井陉,直取东阳;杨端和率河内军廿万陷番吾,进围邯郸;羌瘣率轻装步骑五万追击溃败赵军,并组织占领区地方政权。
李牧一死,赵军已失去斗志,又恢复以前一战即走,未见胜负就大批投降的老样子。
半年之后,杜高、羌瘣起定东阳地区,杨端和攻破邯郸,先擒赵王,迁居房陵。
赵公子嘉率宗族数百人逃亡代地,自称代王,收容残兵败将,也得到十万之众,东与燕国合军,列阵易水之西,和屯兵中山的秦军相对峙。
但是不出三个月,赵代地,大饥荒,再一次被成蛟击溃,连带着燕国也是大败。
赵国成为了历史,吞并了赵国的成蛟非但没有实力大增,反而吃撑了,粮食的问题越发的明显起来。
多了这么大一块地方要养,粮草再多都不够,更离谱的是,赵地四处发生对抗秦国的民变!
成蛟简直是苦不堪言。
相对于成蛟这边白千羽这头的形势就好的多了,嫪毐果然是个两面三刀的小人,马上就同意了和尉僚联合击溃吕不韦的意见。
吕不韦遭受两面夹击,频频告急,谁知道那时候本来可以帮他的成蛟已经深陷入对赵战争的泥潭根本没有兵力帮助吕不韦。
吕不韦苦撑三个月之后,终于宣告灭亡。
蒙骜战死,蒙武,蒙恬被嫪毐活捉,看来也是凶多吉少,吕不韦自尽毒酒而死!
嫪毐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尉僚派遣项燕配合阳千里,绕道嫪毐后方,一把火烧光了嫪毐的粮草,嫪毐恐慌,稍做抵抗之后,居然不战而降。
尉僚发报白千羽,白千羽看都没看,回了一个字:斩!
秦国大半落入了白千羽的手里,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成蛟,成蛟虽然饱受缺粮之苦,但是手头兵力实在不少,加上收服的降兵,足有八十万之数!
经过仔细分析,白千羽认定成蛟缺粮之事至少还需要延续两年,尤其是明年成蛟缺粮会更加剧烈,所以白千羽让尉僚暂停进攻,好好稳固已经打下来的地盘。
而嬴政,守着一块小小的地方,攻不出去,每天只有长吁短叹,郁郁寡欢!
王翦虽然勇武无敌,但是兵少将少,物资短缺,根本无所作为。
在十万巴蜀军队围城半年之后,嬴政终于缺粮到了极至,决定突围往塞外之地,再谋发展。
谁知道嬴政好不容易突破了陈智包围,却落入了萧以山的埋伏。
嬴政不降和王翦双双自刎而死,一代天骄就此陨落!
天下局势,大汉国一家独大,魏国已经正式成为大汉国诸侯国,魏王被软禁到寿春,韩国一年之后投降,成为大汉国另外一诸侯国。
只有偏北的燕国还在苦撑,而白千羽最大的敌人成蛟也是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大汉国举国上下欢庆,由于边线暂无战事,白千羽终于在登位之后第四年的新年,举行了和陈纤的婚礼,同娶的还有名震天下的琴清,神农族圣女美姬,黄柔,原滇南王后段蓉也在改头换面之后同嫁白千羽,甄女也是一步登天成为贵妃。
皇帝大婚,普天同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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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可以悠闲下来了!”白千羽抱着李嫣嫣和琴清,笑着摊开了手脚,前线的战事暂时不需要担心,成蛟受赵地之苦连累,已经无数作为了,要是他能够铁下心来放弃赵地,甩掉了这个包袱,凭借他手里的实力,倒是还可以轻松几年,但是他怎么舍得放弃。
圣皇舍得放弃,但是成蛟不舍得,两个人的矛盾越来越深了。
“不知道圣皇有没有后悔放弃嬴政?”李嫣嫣轻笑了起来。
“他怎么会后悔,嬴政不是他儿子,就算将来嬴政得到了天下,也不是他圣皇的天下,所以他绝对不会后悔,有一句话叫做: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圣皇就是这个想法!”白千羽嗤笑一声。
“嬴政,其实他真的是一个有才能的人!”说起嬴政,琴清略微有些感慨。
“嬴政的确有雄才大略,但是他少时缺少亲情,所以为人睚眦必报,同时好大喜功,将来若是他得天下,对后世影响巨大,但是对当时百姓却是危害多多!”
“说他干嘛,要我说,我们夫君才真的是雄才大略,白手起家,也没有普通君王的娇纵!”陈纤一撇嘴说道。
“嘿,我是自家知道自家事!”白千羽干笑两声,想起将来统一全国之后,必然会统一度量衡等等,还不是照着前人的轨迹来走,历史的走动并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就算自己是皇帝也不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历史少犯一点错误,让它走得更加顺畅一点而已。
不管如何,当皇帝总不能让自己太辛苦是吧!
这一年是大汉国进入高速发展的一年。
相对其他国家而言,大汉国并没有受到什么大的打击,加上本身也是很富庶,虽然拖了魏国和韩国,以及大半个秦国这样的包袱,但是由于巴蜀的全力支持,大汉国也没有遭遇粮食危机。
加上白千羽很注重最地层百姓的生活,尤其是他推行了黄柔之前用过的政策,就是奴隶的赎身制度,只要为大汉国努力十年,那就可以摆脱奴隶的帽子,成为一个普通的百姓,自由是奴隶们所期望的,虽然很多旧有贵族以及一部分老百姓反对这个政策,但是白千羽很聪明的将这个问题丢给鬼谷派,百家学说盛行的鬼谷派,很快就找到了应对的办法,不断有新的学说退出,尽管那些老百姓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是天天听别人说,孔家学说的影响力被大大的降低。
孔子,虽然是无可否认的文圣,但是他的学说里面是鄙视劳动者的,并且比较注重等级观念,对百姓的影响很深,以文攻文,那是鬼谷派的强项,而且在白千羽看来,任何学说,一家独大的时候,必然没有好处,就像垄断一样,垄断并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对于上位者来说,垄断是一件好事,但是对白千羽这样的人,他并不屑于用愚民思想控制百姓,虽然那些百姓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愚民。
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千万不要逼迫百姓太甚,只要百姓知道在你的统治之下比在别人统治之下过的好,如何会反?
要想保住自己的基业,白千羽没有想太多,但是他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兵权,兵政分家,算是白千羽唯一一个超前的思想吧!
任何官员除了守卫边疆的将军,没有人手上有兵权。
只有大将军称号的人才可以带兵,而这个兵也不是随时可以帯的,必须白千羽批准授权才可以带兵,要想得到白千羽手里的虎符加上圣旨那除了白千羽自愿,根本不可能,所有的士兵从一入伍,别的技能什么之类的先别忙学,先要知道自己效忠的对象到底是谁,那就是自己的皇上,白千羽,只忠于白千羽,而不是带兵的将领。
这样一来,虽然稳妥,但是弊端还是存在,那就是武将和文官之间的差距被拉大了,一直以来,武将是真正手握实权的人物,也是各方势力巴结的对象,但是现在白千羽把兵权全部收到手里,武将的权势就大大的减弱了,反而文官手里虽然没有兵权,但是实权大了很多,武将变的没有以前那么重要,必然会让很多人失去投身兵营的念头,这和白千羽以武兴国的战略有很大的矛盾,而且这样的观点出台,显然会引起不少武将的不满。
虽然现在凭借白千羽的个人能力压制住了所有的反对声音,但是长此以往,必然不是一个好兆头,因为现在还有外敌在边上,成蛟还没有被灭掉,加上白千羽对手头的那批人很信任,所以白千羽下放了不少兵权,只是等天下太平的时候,兵权回收,那时候才是最烦恼的事情。
为了这一点,白千羽苦恼了很久。
如何平衡武将和文官之间的势力点,同时让失去兵权的武将没有不满,这一点实在很难做到,想想历代的有为的君王,能够很好做到这一点的基本上没有,就算有,那也和白千羽一样是依靠个人魅力压下了那些人不满的声音,那么以后呢?
难道再来一次天下大乱?
白千羽知道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个问题,否则,两世就亡的秦朝就是榜样。
商量了许久,还是没有办法,白千羽心知这个问题确实对于现在的人来说有些麻烦,这是时代所决定的,就算是这个时代的天纵之才也跳不脱时代的圈子。
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真正的风调雨顺,白千羽还会时不时的不务正业一把,跑到郭纵的兵器作坊去,提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构想出来。
但是偏偏根据这些构想发明的武器出其不意的厉害。
在蜀国战马的支援之下,重骑兵也逐步的扩展,已经达到了一万人的规模,这是白千羽可以容忍的极限了,一个重骑兵需要三个辎重兵的协助,这一万人差不多是黄金打成的,自然战斗力也毫无疑问。
在法制方面,白千羽对韩非子的尊重,采取了重刑。
重刑虽然听起来很残忍,但是效果很好,白千羽很满意这个效果,韩非子有口吃,在表达方面确实有些问题,但是他的确是有真才实料,法家的思想渐渐取代在齐楚之地流传多年的儒家思想成为主流。
旧齐之地和旧魏之地在大汉本国的支持之下也渡过了一开始的难关,齐国还好,毕竟他们没有太大的损耗,而田单控制的八城也势头良好,毕竟田单是个很难得的人才。
大汉国为数不多的几个拥有军队指挥权的人,一个就是韩愈,他带着十万大军就驻扎在旧齐之地,田单想动也不敢动。
旧魏之地就惨了一些,连番大战,让旧魏之地已经是岌岌可危了,接受大汉国救助的魏王已经成为了傀儡,上上下下的官员,无论大小都被白千羽清洗了一遍。
相对于大汉国的良好发展势头,成蛟那边就惨了一些。
成蛟依然打着秦国的旗号,显然他想同化赵国,但是赵国那些遗民怎么会心甘情愿服从和他们有深仇大恨的秦国,民乱四起。
加上成蛟缺粮越发严重,他手里的四郡虽然是富庶之地,但是他本来就军队超支,加上之前的存粮也就是勉强可以养活自己,偌大的赵国,已经算是颗粒无收了,成蛟怎么厉害也变不出粮食来,于是成蛟听从了圣皇的意见办了一件很蠢的事情,两国军队区别对待。
成蛟手里的秦军勉强可以保证后勤供应,但是赵军就不好意思了,克扣粮饷算是不错了,很多赵军根本领不到粮草。
本来就不稳定的内部,怎么可以经受这样对待,民变,变成了军队的叛变。
逃兵之事常常发生,甚至有很多时候是一整队的人马逃跑,这些逃兵逃出军队以后,还能干什么?那就是流寇,对百姓的危害简直是恐怖。
两军区别对待,从道理和理论上来讲是行的通的,因为成蛟真正依靠的还是自己的老部下,但是他选择的时机和实施的方式不对,现在的赵国摆明了要和你对抗,你还选择这么激烈的方式,那真的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了!
同样的一件事情,目的一样,过程一样,但是手段不同引起的后果也是不同的。
百姓宁愿被你笑眯眯的杀头,也不愿意让你冷淡着脸刮一个耳光!
如何把握民心,调动情绪这才是关键,显然成蛟没有领会到这一点,他手下也没有足够的人才,圣皇也不是天才,他可以提出正确的意见,但是他提不出好的解决办法。
赵国越乱,成蛟的头也是越大。
圣皇和成蛟之间好不容易才好转一些的关系,马上又变的糟糕了起来。
死气沉沉的每日早朝,圣皇和成蛟的争论是唯一的亮点。
从事实上来讲,圣皇是真心为了成蛟好,但是他不应该摆出一副老子的形象出来,成蛟很反感他这种态度,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好的建议,成蛟也听不下。
这样下去,不需要多久,成蛟控制的秦国就不战自溃了。
为了保持军队的军心和凝聚力,成蛟无奈的出兵了。
他需要战争维持军队的活力,维持国家的活力,虽然他知道现在发动战争无疑是饮鸠止渴,短时间内他可以维持军心,但是万一失败的话,后果就不是现在的秦国可以承受的了。
面对这尉僚的三十万大军严整待命,说实话出战的杜高,杨端和没有任何的把握。
看看对面的军队,撇开军容不说,光是装备,伙食就比自己好上不知道多少,自己凭什么和别人打?
秦军的素质吗?
的确,秦军的素质是曾经这天下间最精锐的兵种,但是那只是曾经,现在的秦军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凶悍,何况对面的大汉军,根本不比自己这边差。
杜高看看自己手下拿的武器,大部分是过时的青铜武器,在对比一下对手的武器,那是明晃晃的铁制兵器。
看看自己军队的装甲,大部分都是皮甲,而对手呢,看看他们身上那轻便的链子甲,在自己这边只有千夫长以上的人才拥有。
看看自己胯下的坐骑,不错,很好,但是对比一下对手的河内马,唉,戎马半生的杜高,死了的心都有了!
二十万秦军,排成了箭矢冲击阵型,想凭借秦军个人的素质来击垮对手。
但是尉僚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三十万大汉军倾巢而出,五万作为预备队,其中有一万是重骑兵。
二十五万大军,丝毫不让摆个冲击阵型。
三万弓箭手在前,两万短矛手在中间,三万刀斧手在后,层次分明的前军。
后面是由小方阵组成大方阵的步兵,八万步兵整齐的列着方阵,那是中军主力。
左右两军是轻骑,这里才是白千羽下了大本钱的地方,一直以来骑兵最普遍的用法那就是骑射,但是由于没有马镫,骑射练习起来极难,而且攻击力不成气候,骑兵主要的任务是骚扰,但是阳千里将骑兵的战术发挥到了极致,骑射只是骑兵的入门攻击手段,由于战甲的先进,骑兵大多配上了斩马刀和突刺枪,近战也是无比威风。
最离谱的还是那些骑兵居然可以下马作战,上马为骑兵,下马为步兵,这两年来,白千羽在这支骑兵上花了不知道多少的心血。
虽然步兵还是主战力量,但是骑兵,关键的骑兵可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
六万骑兵差不多是白千羽所有的心血了,为了能够让这一战彻底击败成蛟,白千羽一股脑儿的把所有训练好的骑兵全部交给了尉僚,除了阳千里的狼骑营和童虎的重骑兵,最厉害的就数尉僚手上的这批骑兵了,六万人,左右各三万。
后军三万那是帅旗所在地,一般都是压阵所用,若是上战场的话就是说明形势吃紧或是对方开始溃败,这里是本阵,帅旗更是一军之心,千万不可以退或者倒下,否则那就麻烦大了。
类似这种平原的大对决,真正讲究的计策并没有多少,溃败就是溃败,胜了就是胜了,什么埋伏之类的根本没有作用,关键还是要靠将领的临时指挥能力,对战场大局的把握能力,什么时候前军后退,什么时候中军压上,什么时候左右两翼齐飞,什么时候出动预备役,这些全是考验将领的临时指挥能力,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之间变化万千,谁能够保证必胜,所以预备队很重要。
白千羽说过,打仗就像是下棋,需要的是将领的临场发挥,就算你不愿意把士兵当成棋子,你也要漠视他们的生死,你看的并不是个别士兵的死亡,而是全局,把握全局,那才是关键。
有些人成为将,有些人却可以成为帅,临场的判断指挥就是关键。
―――――――――――――――――――――
哪怕装备不及对手好,但是到了战场之上,秦军有若出笼的猛虎一般锐不可当,丝毫没有露出胆怯之色。
虎狼之师,这一战压上了成蛟所有的本钱,赢了,那就是大喜,输了,什么都没有了。
圣皇更是亲自压阵,帅旗上写着大大的公孙两个字。
令旗往前一挥,杀!
秦军开始慢慢的在重盾手的掩护下前军前进。
“哼,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良弓。”尉僚冷哼一声:“前军弓箭手不动,掷矛手后退三十丈,重盾手压上在弓箭手后十丈建起盾墙!弓箭手标定十二节,满弦!”
尉僚的命令快速的由他边上的旗手发布了下去,一阵红旗挥舞之后,前军的掷矛手开始后退,重盾手和刀斧手压上!
前方居然只留下孤零零的弓箭手,圣皇在后面高高的观战台上看到这个情景很是迷惑,只放弓箭手在前头,尉僚疯了吗?
很快,圣皇就知道,不是尉僚疯了,而是他太蠢了。
大汉军的弓箭手射程居然比自己这边远上三十步,自己的弓箭手还没有对对方照成威胁,重盾还没有彻底举起来,一阵箭雨下来,自己这边就倒下一片。
“举盾,列阵!”圣皇一阵的心疼。
重盾手高高的举起手里的重盾开始掩护推进,无奈啊,既然是重盾,分量自然不用多说,一般来说重盾手可以支持的时间并不长,就算秦军素质过人,支持的时间也就是稍微多一点而已,重盾手很多时候都是能够不举盾就不举盾,现在这么早举盾,后面就麻烦了。
“三箭!”前面的大汉军千夫长大声的叫唤着。
射完三箭的弓箭手开始有层次的后退,气的圣皇差点吐血,射完三箭就退,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才接近了一点,马上又被拉开了,自己前方的弓箭手简直就被当成了靶子一般,光被别人射,自己却射不到别人,虽然有重盾手的掩护,伤亡不多,但是被这样消耗体力实在是气的想吐血。
十丈的距离并不远,基本上每个士兵射完六枝箭,就退到了刀斧手的后面。
那群秦军重盾手就倒霉了,他们本来举着重盾就累,现在盾面上挂满了箭矢,那就更累了。
普通箭矢很难扎在重盾上,因为重盾上面包了铁皮,箭矢很难穿透,但是白千羽这边的箭矢就不同,白千羽这边的箭矢是特制的不是普通的箭矢,寻常的箭矢箭头是扁平的,但是大汉军用的箭矢,箭头是三棱形的,重量和锋利程度和普通箭矢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上面的。
当然价钱也不是一个档次上的,打仗就是打钱,说的一点都不错,也只有白千羽这种奢侈的人才会用这样的箭矢,一支这样的箭矢相当于十支普通箭矢的造价,这还不是最麻烦的,最麻烦的还是运输,由于这种箭头占的空间要远远比普通箭矢大,所以运送一支这样的箭矢,同样可以运送四支普通箭矢,这样的三棱箭,简直就是天价!
但是白千羽自然有他的道理,用钱可以砸死对方的话,他是绝对毫不犹豫的,钱用了可以在挣,但是战士死了,那要付出的代价就多了!
培养一名战士需要的钱比铸造箭矢,装备省的多多!
秦军的重盾手和弓箭手气喘吁吁的终于进入了射程,迎接他们的又是一阵箭雨。
秦军开始还击,大汉国这边的重盾手一声呼喊,齐齐的把手里的重盾举了起来,虽然是重盾,但是重量相差还是太大了一些,对面的重盾是外包铁皮的木盾,而白千羽这边也是外包铁皮的木盾,只是木头有很大的差距,白千羽他的木盾是经过精心炙烤,基本上去除了所有水份的木头,炙烤的过程还用了神农族收藏草药的密法,怎么可能是秦军那边比的上的,看看白千羽手下重盾手那轻松的模样,就知道差距了。
加上略带弧形的表面,箭矢根本扎不上去,几阵箭雨下来,盾面还是光溜溜的,而秦军那边终于有人支持不住了,盾面上密密麻麻的箭矢让他们的体力到了崩溃点。
骨牌效应一起,盾墙淅里哗啦的倒了下来,失去了盾墙的保护,弓箭手马上倒下一大片。
圣皇咬着牙齿:“刀斧手给我冲!冲!冲!”
刀斧手看到自己这边的弓箭手压制不住对方,反而被对方压制,心里已经有些不爽了,这样冲过去,不是送死,但是上面下了命令,就算是死也要跟着上啊!
于是乎,壮烈的冲击开始了。
前面的弓箭手变了,放下手里的弓箭,拿起背上的弩弓,小型的弩弓,射程可能没有弓箭抛射远,但是近距离的杀伤力实在恐怖,尤其是弩弓不像弓箭那么难操纵,一个弩弓手可能不是一个好的弓箭手,但是一个好的弓箭手绝对是一个好的弩弓手。
后面的弓箭手根本不管前面冲过来的刀斧手,拼命的往秦军的弓箭手阵营发箭,而临近的刀斧手碰到了他们的噩梦,他们身上简陋的皮甲怎么可能挡的住这种近距离射出来的弩弓,一排排的倒下,倒的圣皇面色惨白!
好不容易接近了,刀斧手还没来得及笑,大汉军的掷矛手开始发威。
一批,两批,三批。。。。。。
死伤了近万人之后,圣皇终于明白了,对方是在用钱换己方士兵的生命。
大手一挥,前军快速压上,分批上,想依靠己方的个人能力破掉对手的箭雨阵,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前军压上之后,虽然伤亡更加惨重,但是毕竟靠近了对手。
不过圣皇没有注意到他的弓箭手阵营已经被射的差不多了,短兵交接之后,本来的重盾手忽然放下手里的重盾,立在前方,给对手扎扎实实的上了一堂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盾墙。
圣皇暴跳如雷,对手的重盾放下来了,但是自己这边的弓箭手已经死伤的差不多了,稀稀拉拉的箭矢根本不能够对对手的弓箭手阵营造成大的伤害。
前军的刀斧手费劲千辛万苦丢下一地的尸体总算到了大汉军的阵营前。
以逸待劳的大汉军刺枪,刀斧齐出,两军交战的前沿地带变成血肉和生命的屠宰场。
哀嚎,热血,生命,残肢断臂,整齐的军号,热火朝天的一切,为了胜利。
尉僚冷眼看着战场上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他要强迫自己不去感受战场上的热血,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冷静,冷静就是战场上最关键的东西,一个冷静的指挥官就意味着胜利的天平往自己这边倾斜了。
圣皇也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秦军的素质的确很出色,失去弓箭手保护的他们居然凭借手里并不出色的武器,硬生生的挡住了大汉军的前军,宁死不退!
看到两军已经开始纠缠了起来,尉僚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前军弓箭手,短矛手后退,中军第一方阵压上!”
尉僚的看的很清楚,对方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消耗,虽然两军的总兵力相差不多,但是由于装备的问题,秦军受伤后,那就是失去战斗力,而大汉军受伤后,简单包扎一下,很快就恢复战斗力。
只要压制住对手,秦军会越来越弱,自己则越战越强,
中军压上之后,大汉军的兵力优势越发明显了起来,秦军的前军终于顶不住了。
圣皇心里叹了口气,开始下令自己的中军上前。
秦军的中军开始慢慢的移动,尉僚等的就是对手的中军移动,因为他手里有两翼骑兵 这样的王牌。
两翼的骑兵,飞快的插上,他们根本不管对手的两翼,而是直接插往秦军的中军肋部,凭借骑兵的冲击力想把对手的中军拦腰卡断,若是秦军中军没有动的话,这么厚实的大方阵,两翼的骑兵是绝对没有办法卡断的,但是中军一移动,阵型就有些松散了,尤其是当骑兵接触中军的时候,正好是中军和大汉国军队交接的时候,这是很关键的一个时候,前面停下来交战,后面的压上,阵型站的再好也会有很大的慌乱。
尉僚的眼光可是真够毒的,选了个好时机。
秦军是无法知道战场上发生什么事情的,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手的两翼正在插过来,只有高处的圣皇察觉到了不妙。
他令旗连挥,出动自己的两翼要赶在对手冲击中军之前拦截他们。
可惜两边的骑兵差太多了,本来秦军的骑兵是他们的一绝,但是自从白起死后秦军对骑兵的重视程度慢慢的降低了下来,虽然不可否认,他们的骑兵也很不错,不过和白千羽这边的比起来实在是差太多了。
对方还没有近身,一轮箭雨骑射,对手倒下一大批。
马匹,训练上的差距就凸现了出来,加上秦军骑兵数量不多,本来大汉军的骑兵是两支大箭头,一边一支,但是在尉僚的旗号之下,大箭头分出一小箭头迎向秦军的骑兵。
这个时候应该来说最有效的阻挡手段应该是弓箭手,但是秦军的弓箭手在第一轮攻势的时候就死伤的差不多了,现在那还能组织起有效的攻势。
一子错满盘皆输,圣皇忽然感觉到他一开始和对手中规中举的战术对决是一个错误,不应该出动弓箭手的,自己应该想到提防对手的骑兵,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圣皇心里那个苦啊!
事到如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期望厚实的中军可以挡住对手的骑兵吧。
不过很快,圣皇就知道这是一种奢望,骑兵在接近前就是一轮骑射,中军的两边有了一丝慌乱,四五阵箭雨之后,两边已经乱成没有阵型了,一个方形阵的中间缺口了,那就是腰部的软肋露了出来。
近身之后的骑兵更加恐怖,他们受伤锋利的斩马刀,借助马匹的冲力,横着一扫,轻易的收割着生命。
中军一下子被分成了三截。
首尾不能相顾,中军的大忌啊!
硬着头皮,圣皇只好出动了预备队,如果中军主力被击溃,那接下来就不用打了!
圣皇预备队一动,尉僚马上也动了,杀手锏重骑兵出动了,前面的战役中重骑兵的威名已经让秦军闻风丧胆了,圣皇自然也知道,他一看到对方的重骑兵列阵,心里就不停的打鼓,连忙示意预备队暂时别动,预备队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实在不想碰到重骑兵,轻易的击溃他的希望。
尉僚这边的中军也已经完全压上,连绵数里长的战线,十几万人在交手,情形何等的壮观,但是这种壮观是建立在生命和血肉的基础之上的。
中军的对抗完全是以命博命,根本没有什么花俏可言,好的装备只能够减少自己被杀的几率,但是不可能完全避免死亡。
中军绞肉机在持续了几个时辰之后,几万条生命死亡之后,秦军的疲态终于出现了,中军有了一丝后退溃败的迹象。
圣皇忍不住了,开始出动预备队。
毫无疑问,对上预备队的正是重骑兵。
铁蹄之下,谁能存活?
预备队被轻易的割成几块,重骑兵一个冲刺,回头,再一个,预备队的阵型全乱了变成了一盘散沙,散沙就是被轻骑兵屠宰。
“输了,完全输了!”
圣皇看着远处渐渐落下的夕阳心里充满的沮丧,这一战从上午一直打到黄昏,自己已经出动了全力,根本无法挽回局势,或许发动对大汉国的战争本来就是一个错误,圣皇忽然怀念王翦,王翦是秦国公认最好的将领,尤其是他带领的骑兵是秦国的骄傲,但是。。。。。。
“鸣金,收兵!”圣皇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一刻他似乎老了几十岁,他知道他输掉了全部,秦国,自己的儿子,霸业已经成为了一场空!
秦军总算听到了金的声音,他们似乎听到了逃命的呼声,甩开脚丫子就跑。
中军,骑兵,顺势掩杀了上去,生力军预备队也掩杀了上去。
尉僚心里感慨万千,这还是那支曾经威震天下的秦军吗?秦军也有被杀的逃跑,溃败的时候啊,要知道这批才是真正的秦军精锐,成蛟手里最后的底牌!
“杀啊!”
胜利的呼声已经响起了。
大汉国的战士忘记了厮杀了一天的疲惫在胜利的召唤之下,疯狂的涌向秦军的阵地。
逃命的秦军居然跑不过大汉军,一个个的被砍倒,被砍倒的士兵在地上拼命的嚎叫,他们有些失去了手,有些失去了叫,有些流出了肠子,而更多的失去了脑袋。
圣皇的本阵开始后退,帅旗开始歪斜。
秦军大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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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杀就杀的久了,连夜追杀,连下秦国八城!
圣皇好不容易带着残兵败将逃脱了尉僚的追杀,刚松一口气,看看自己身边不足千人的护卫队,欲哭无泪。
二十五万啊,二十五万秦军,就这样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现在就剩千人,自己回去怎么和成蛟交代呢!
“将军,前方忽然出现一支队伍,好像是敌军!”一在前观察的士兵,颤抖着喊道。
“怎么可能?”圣皇大吃一惊,这里是秦国的腹地了,怎么可能有敌军在前面,不可能的事情啊,难道是自己人,但是也不可能。
圣皇跳上小山坡,看到远处尘土飞扬,地平线出慢慢的出现一支巨大的军旗,远远的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是慢慢的圣皇的脸色变成了灰白色,因为他看到这支军旗上的字,赫然是一个大大的“狼”。
“阳千里的狼骑营!”圣皇艰难的吐出几个字,他已经无心去思考为什么阳千里的狼骑营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敢想像,很有可能出现一件他感觉恐怖的事情。
“大家散了吧,分开来走,逃生的机会还大一点!”圣皇叹了口气。
“不,圣主大人,我们不能够离开你!”圣皇身边的护卫大多数是圣皇教的死士,自然是忠心耿耿。
“圣主大人,您先走,我们来抵挡!快走!”
“天下之大,还有可去的地方吗?”圣皇叹息一声。
“大人留得有用之身再作打算,大汉国立国没多少时间,他根基不稳,他有今天得地位全是白千羽一人之功,只要白千羽死了,天下势必大乱,到时候大人一定可以东山再起!”一人死死的拉着圣皇的马缰要他离去。
圣皇本来决意战死,听这个人这么一说,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知道此人所说不错,点点头,跳下马对着众人深深一稽,也没有说话,又跳上马,快速的离去。
余下众人相视一眼,毅然迎上了阳千里的狼骑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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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役,大汉国大获全胜,尉僚吸引住秦国主力,阳千里,吕明子,韩愈三人在白千羽的授意之下,乘着秦国国内空虚,分别从韩愈,魏国,齐国三国出发,插入赵地,攻城掠地,赵国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尤其是吕明子一路前行极快,他只管攻城,攻完城后的事情他根本不管,直接丢下城池往下一坐城池去了,他的进攻速度居然不可思议的快过了传令兵的速度,在成蛟还没有收到情报之前,吕明子就团团围住了邯郸。
成蛟恐慌,不得已起用赵军,但是赵军临阵倒戈,被称为雄城的邯郸在两天之内就易手。
成蛟饮鸠自尽,恒齮自刎。
圣皇前线大败之后,新秦国基本上全部沦陷,杨端和,杜高双双战死,秦军降的降,死的死。
成立不到一年的新秦国就这样落下的帷幕。
天下已然一统,唯一可惜的就是圣皇逃脱,不知所踪,白千羽大喜,大赦天下,同时在三个月后,彻底平复所有地区之后,登基称帝。
号汉成帝,为大汉朝开国皇帝!
大汉国改称大汉帝国!
天子自称‘朕‘,其余人不得再行僭用,同时改命为‘制‘,改令为‘诏‘
衣服、旌旗、旄节,皆以黑色为之,数则以六计算,兵符、节符、法冠皆六寸,车舆长六尺,以六尺为一步,皇帝车舆用六马。
国版图东至海及朝鲜,西到临洮、羌中,南抵南荒野蛮之地,北据德水为塞,以阴山和辽东为界,划一度量衡,一切以楚制为准。
另统一币制,天下货币分三等,上币为黄金,中币为白银,下币为铜钱。
统一文字为‘隶书‘,通用于狱政通信和私人民间。
建立驰道:以首都寿春为中心,建筑辐射通全国的‘驰道‘。
而白千羽苦思许久的关于武将和文官的平衡点,终于也让他找到了,在边疆地区,白千羽首次提出了军区的概念,军区类似于封地,军区的负责人必须为上将军,负责一个军区差不多类似于一方诸侯了,但是比之诸侯还是差很多,首先军区的财政是皇帝亲派官员负责,军区所在地的政务也是皇帝派人负责,上将军带兵,但是不能够干涉军区的内政,白千羽把军饷和装备这条命脉卡在自己手里,尤其是任何军区的内政官员三年一换,根据在位成绩调到其他地方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