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六年七月十八日,江东部队正式向江州发起了攻势。担当进攻的乃是江东的青年将军华阳和黄叙,二人率领三千轻骑而来。在城外空阔之处列阵排兵后,华阳一身黄金战甲,手举钩镰枪,对城墙的守军高喊道:“我乃江东折冲将军华阳,严颜匹夫有种前来搦战。”城墙箭楼上的校尉昨日是见过华阳的,当时见他年纪轻轻,虽然身材高大,给他的感觉文人的气质反而多一些。今日见到华阳竟然自称将军,在惊讶之中,不由对左右而笑道:“人家说江东猛将如云,依我看小白脸如云还差不多,尤其是那个自称大将军的沈鹰,好像就是靠脸蛋骗到一堆美女的!”
“大人不会吧!您怎么知道那么多,大人就是大人,就是比我们厉害。”一亲兵献媚道,“嘿!你小子有长进,看来我平日没有白疼你。”那校尉十分的受用。这帮人完全没有把城外的江东军看在眼里,一点也不担心他们会强攻,也没有派人前去报告严颜。当然他们敢这么做,自然是受了严颜的指示。严颜也不是省油的灯,昨夜就发出将令,让各城门守将严守岗位,不管敌人是否前来搦战,只要不强攻的话,就不要管他们做任何事情。
城外的华阳骂了一阵后,见严颜竟然不中计,不由狠的牙痒痒。身旁的黄叙见此,小声道:“建力,看来严颜这只老狐狸,是没那么容易中计了。这次肯定是要无功而返了,真是气死人了。”华阳也叹道:“严颜确实了得,昨日约其一战时,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本以为今日之计可以成功,却不料我还是低估了严颜啊!”黄叙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了,想了想后道:“建力,严颜的确有几分能耐,不如我们暂且退下,只留几百士兵在此轮流喝骂。”华阳想想也好,当下吩咐三百士兵,并留下美酒二十坛。
华阳随后率军退后十里,城外的三百士兵自然是发挥了他们的用处了。个个袒胸卧地,手中举着酒杯,口中不断的喝骂着,“我操!……”反正是把严颜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骂的久了城上敌兵是个个怒气添胸,看着城下江东军那嚣张的模样,纷纷要求杀他们个落花流水。众将自然也是想不通,为何一向勇猛的严颜,怎么也怕了江东军;憋着一肚子火的将军们,想找严颜理论却又怕违背军令。严颜昨日就想通了,江东军要想拿下巴郡,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诱自己出城,否则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拿不下自己的城池。
但严颜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涪陵城最近没有消息送来不说,粮草也有些天没有运来了。一连五天搦战,任江东军怎么喝骂挑衅,严颜始终不出一兵一卒。就在沈鹰准备想咬牙强攻时,张松从涪陵赶到了巴郡前线。张松能活下来,多少还是有几分运道的。当时他被张任等人抓起来后,张任当时就想打败江东军后,把胜利的消息和张松一起押往成都的。但后来张任却受了重伤,因此张松和张任就从涪水关送到了涪陵郡内,还没来得及押走张松,涪陵城却在一夜之间沦陷了。张松获救了,张任也做了俘虏,涪陵一夜被拿下,所有的敌兵都被俘虏了,外界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高顺拿下涪陵后,虽然善待了城中百姓,但却关闭了四城城门,并表示半月之内实行禁城令。
“主公,松特来请罪。”张松刚到沈鹰营帐就跪倒在地。“永年,快快请起,你何罪之有。看到你活着就好啊!”沈鹰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兴奋的拉起了他。“主公,松有负与您的所托,实在是罪不可恕啊!不但害了数万将士之命,还害死了文将军。”张松此时憔悴了很多,整个人也没有以前那种自信的神情了。沈鹰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情,但死者已去,活着的人还需要更好的去奋斗,如此才能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啊!
“永年,你一路劳累,先去歇息吧!”沈鹰知道此时的张松是需要休息和时间的,如果他想不通死亡就是战争必然,那他这一生将无法施展自己的才华了。“主公……!”沈鹰打断他道:“永年,记着活着的人一定要勇敢的面对,只有坦然的面对一切,才能活的更好,你一定要相信坚持自己的信念,因为信念是不会错的。”张松犹如当头棒喝般,整个人精神顿时一变,虽然形象还是一样,但整个人脸上却没有颓废之色,而是坚毅的说道:“谢主公训示,容松静思一晚,来日定当给您一个答复。”望着张松远去的背影,沈鹰只有默默的祝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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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六年六月中旬,袁绍在重病之余,终于想起了当年天下第一猛将。六月十七日,袁绍升任吕布为镇南将军,统领黄河以南共十万大军,以应付南面曹操和西北马腾前后夹击之危。袁绍把这个任务交给吕布之后,随即率一部回师邺城,并再次调并州十万大军回援冀州,准备在邺城跟刘备做一次决战。袁绍这一系列的调兵,给人暗示只能说是回光返照前一些垂死挣扎罢了。
此时的吕布也早不是当年吕布了,这些年来一直像个影子活着的人,早已经学会了怎么看时势,早已经看透了自己。吕布能够看清时势,看透自己,他这一生也将不会再有坎坷,有的只能是荣耀。前半生的吕布用莽夫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做什么事情凭的只是一时的冲动,虽然过后会后悔一下,但在女人和美酒的冲击下,他又会变的麻木起来。但后半生的吕布已经悟了,他明白了这个乱世的规则,他知道该如何来遵守这个游戏的规则。因此当他接到换防的命令后,并没有像他部下那些将领一样兴奋,反而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时候了。”
中年时期的吕布更具有霸者的风范,举手投足都散发出高手的威风和气势。从邺城出发前往洛阳时,他带走了自己的嫡系将领,毫萌、曹性、成廉、宋宪、侯成五将,还有这些年他亲手训练的三千飞熊军。到达洛阳城前时,吕布暗暗的对自己说道:“我的后半生一定会是精彩的,洛阳就是我的荣耀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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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旬,官渡曹军营帐,曹操听着王朗为自己念的新战情报。突然之间产生了一种恐惧感,听到这些突如其来的战报。曹操头一下就晕了起来,究竟是什么情报让他如此闹心呢?能够让曹操头疼的敌人,自然不是一般的敌人了。“主公,主公。”王朗见曹操有晕倒的现象,慌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身躯。“把你刚才的情报再念一遍。”曹操显得有些无力的说道。王朗悄悄看了曹操一眼,小声道:“北面袁绍大军南北对调,现在我们将要面临是天下第一猛将吕布的攻击。南面、南面江东军荆州方向有数万江东军活动的迹象,东面江东十万大军已经兵临徐州城,统帅是江东的少将军周瑜。”就在王朗刚念完的时候,毛玠急匆匆跑了进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徐州危急,曹仁将军发来了紧急求援信。”
曹操刚才还有点头晕,听了这个消息后,冷汗一出反而清醒过来了。“立即召集所有将领谋士前来大帐商议。”曹操突然之间又恢复了他枭雄本色,威严不减反增。
很快曹操的重要谋士团就聚拢了,曹操显然非常满意这个速度,然后对王朗点了点头,示意他把消息告诉给大家。听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后,有人痛骂,有人忧愁,也有人害怕。曹操坐在首席上,自然是把众人的神态一览无疑了。听完消息后,可谓是人心惶惶了,曹操虽然心中不满,但脸上一点也没显露出来,反而还带着一丝让人无法琢磨的冷笑。
“敢打必胜是我曹孟德一向的原则,现在虽然我们面临四面受敌的境况,但局势并没有众位想的那么悲观。现在我们只要积极面对,争取打破一个方向的僵局,这场看似危险的处境,将会在无形中瓦解干净。”曹操的话固然想安慰众人,当然其中也是有道理的。这时贾诩在曹操的示意下,出列道:“主公所言有理,四面受敌乃是一种假像罢了,真正的敌人实则只有来自洛阳和徐州而已。至于袁绍河北的部队根本没有抵抗之心,他们现在的重点早就放在了刘备身上;荆州部队在许昌周边活动,这完全是一种示威的举动,也只是呼应了徐州的攻势罢了,只要我们注意防范,根本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就拿洛阳和徐州两面的压力来比较的话,洛阳又要轻的多了,首先吕布其人,虽勇猛而谋不足,又要应付西北的马腾在他背后插上一刀,又要正面与我们作战,如此一来我们就有机可乘。虽然徐州方面比较棘手,但相信我们只要陆续派出三万援军的话,一定可以固守徐州最后的防线,到时候我们只要击败洛阳之敌,各方将不战而解全境之危。”
“好!文和的分析实在是精妙,众位现在可以放心了吧!”曹操兴奋和自信之心,也感染了大家的决战之心。“各位都下去准备一下,我们主力立即移师虎牢关,准备与吕布决战高下。文和和仲达二位留下。”曹操再次果断的下了命令,新一轮的中原争霸赛又将展开了。“文和,刚才你分析的很透彻啊!但周瑜此人我们绝对不能低估,还有徐州现在守将张辽,此二人绝对是沈鹰的心腹,也绝对是统军的奇才,再加上有勇有猛,绝对是不可忽视之人。”曹操现在又显得有些忧心,显然刚才的自信都是装给人看的。
“主公,下官愿意前去徐州,协助曹仁将军守住徐州;保证半年之内不丢徐州,如若丢失懿愿意提头来见。”司马懿又岂是糊涂之人,曹操心思他早就猜透了,为了让曹操更相信自己,司马懿只有率先出战的意愿了。“哈哈!仲达愿往,吾无忧矣!”曹操立即大笑起来了,刚才还是忧愁满面,现在却有大笑起来了,这足以说明曹操的性格了。随后曹操又严肃的道:“来日汝率领一万援军,星夜赶往徐州,到达徐州之后,汝可以接替曹仁之职,暂代州牧一职;半年之内徐州不失,孤给你加官授爵。”司马懿自然是惶恐的表示愿意效忠,誓死保住徐州了。
司马懿绝对是个枭雄之辈,早年就有大志,虽然现在投靠曹操,又碍与曹操的智慧和威望,他把自己隐藏的严严实实的,而心中的愿望却牢记在心间了。只凭他早年为了不想替曹操卖命,故意装病卖傻就可见一般了。
翌日,曹操在亲自送走了司马懿后,才放心的率领四万大军前往虎劳关了,官渡留给了善战的于禁把守。
建安六年,七月注定是个多事之秋。
刘备率领的河北十五万大军,也就在这个季节里,攻取了冀州重镇中山国。兵锋之指冀州首府邺城,袁绍政权可谓是到风雨飘摇的时刻了。同时马腾父子也攻取了弘农和河东等地,司州以洛阳为中心的地带,正在酝酿着无法预料的变故,历史的走向将会在那里呢?
还是七月,周瑜和张辽两部会师,组成一支十万的虎狼之师,向下坯发起了统一徐州的进攻命令。周瑜此时恐怕还没有想到,一个横空出世的军事奇才,即将与他相撞,周公瑾这个无敌的统帅,在遇到司马仲达这个不世枭雄时,将会插出什么火花呢?一切还都是未知数,中原大地战火已经开始点燃了,蔓延的趋势势必引起滔天大火。
如此一比,此时益州的战局就显得是那么的安静。涪水关战败的阴影随着甘宁的到来,很快就从士兵们心中抹掉了,因为剩下的都是仇恨。甘宁是一个很有领导能力的将军,他善于让士兵找到发泄点。李严也是一个独特的将军,为人慎重,是那种看起来善于防守的将军,但却偶有奇想,往往能够做到出其不意效果。甘宁在整编了部队后,立即把部队再次拉到了原来的岗位上,等候着援军一到,立即杀向涪水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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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阁论坛:http://bbs.wenxin8.com第四卷 进军南疆 第二百二十五章 良臣择主
酷热的夏季刚去,凉风习习的金秋迈进了大地的怀抱。巴郡南面的平原之上,金黄的稻穗在风中起舞,很远很远就闻到了浓浓的稻谷香。城外的山岭之上,沈鹰轻叹一声,下达了强攻巴郡的命令,虽然这样伤亡会很大,但为了实行下一步的计划,也只能这样了。早已准备待命的江东精锐,在战鼓声中,高喊着冲向了江州城下。(注:巴郡又称江州.)这次担任主攻的将军,还是华阳。华阳亲临城下,指挥八千士兵,同时向东西两个方向进攻.城外的战鼓声,号角声齐鸣。
冲在最前面的是防御为主的盾牌兵,中间是人浪形的云梯和箭楼.后面的全是跨着短刀的重步兵.江东军旺盛的士气,给予守军很大的压力。望着密密麻麻的冲上来的敌人,严颜高举着战刀,喊道:“擂鼓,弓箭手准备。檑木滚石攻击。”城墙之上益州将士轰然领命,士气顿时一振。巴郡依山而建,城外山石遍布,对于进攻来说自然是相当不利的。
采取强攻态势,自然是计谋中一项,这是郭嘉出的计,沈鹰首肯才有今天城下的一幕。城下的华阳面无表情,看着攻击受挫,握紧的双拳,青筋直显,可见他心中的愤怒了。这次虽说是奉命之战,并令他只要血战既可,胜败不计。但自认为是江东新生代猛将,第一次领兵作战要是败的太惨的话,别说无法见人,就是自己也无法饶恕自己的。
秋季的阳光虽然没有盛夏的毒辣,但在烈日下进攻的士兵,仍然是汗如流雨下,四处洒飞的鲜血,让所有的人都麻木了。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进攻,再进攻;只有胜利才是出路。“强弩手准备!”华阳冷冷的声音一起,早已经等待多时的三千强弩手轰然应道:“有!”华阳非常满意这些士兵的气势,再次扬声道:“发挥你们的箭岚的优势吧!给我把城墙守军的气势压下去。”三千强弩手,立即压向了城下。很快进攻的重步兵徐徐退了下来,由强弩手代替了他们的位置。“放箭!”扑天盖地的箭雨射到城上,顿时惨叫声在城头响了起来。紧接着扑通,扑通的声音也响起来了,城头上的守军怎么也想不到三百步外的弓箭手,竟然奇迹般的把箭矢射到了城头。直到发现身上中箭后,才不甘心的恐叫着栽下了城头。
城头上的严颜也不由变色,“盾牌手靠前,弓箭手压制。”严颜的应变反应是相当快的,对于城下江东弩兵来说,三百步开外也已经是极限了,但对于城头上的守军来说,居高临下的是占尽便宜的。尤其是严颜也训练了一队五百的人强弓兵,这些士兵都是他的忠实的部曲,作战能力和忠诚的程度是绝对无可怀疑的。益州山高地险,论起骑兵战是无法与任何一方诸侯并战,但论起山地战和弓兵的犀利,绝对可以说是佼佼者。不论是严颜还是张任,都是训练弓兵的好手,自身也更是精通;可惜的是他们有一个昏庸的主公,才使得他们只能埋没和屈服。
严颜对江东拥有这样的部队感到惊讶,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了选择,只有坚决的抵抗,坚守住城池期待着援军的到来。严颜虽然是蜀中名将,但他也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没有看清时势,现在历史已经走向天下归一的趋势。任何人都无法阻挡这种走向的发展,最起码在这个时代当中,有三人是明白这种趋势和正在朝这个方向前进和努力。
“给我狠狠的射。”华阳见守军注意力被吸引,立即传令部队向南门和北门发起进攻,顿时紧张的攻城战又开始了,呐喊声,战鼓声,士兵们的惨叫声,交织成了一曲交响曲。“将军,江东部队朝南门和北门进攻了。”传令兵焦急的向严颜道,“敌人的攻击猛烈吗?人数是多少?”面对严颜的从容,传令兵仿佛也受到了启发,一下就镇定了很多。“南门进攻相当激烈,人数大约在三千左右,北门攻城器械为主,人数也在一千五左右。”严颜听后,心下道:“想跟我声东击西,小子你还嫩点。”严颜如实想着。,命令道:“令各将严守岗位,有枉退一步者斩。”
严颜随后假装把正面部队调了下去,江东军正面的强弩兵见城墙上的防御和反击都弱下了,以为敌人果然中计。立即报告了华阳,华阳脸上并没有出现士兵意想中的喜色,依然平静的道:“通知黄叙将军,让他督师盾兵和云梯前进,强弩兵继续压制敌人,掩护攻城部队前进。”随着华阳的将令一出,城下的战鼓声响的更密集了,江州城同时面临着三个方向的进攻,除了靠着山林那方外,随处都可见惨烈的景象。攻城的江东军悍不畏死,守城的益州兵也是紧守岗位,一步也不退让。城墙上的云梯,无数次的靠上了城墙,又无数次的推翻了,爬上云梯的士兵,不是被热水烫伤滚下云梯,就是被滚石、檑木砸死,侥幸攻上城墙的士兵,也很快就遭到了惨烈的搏斗。
正面的攻击响起时,严颜心中不由得意,心想小子你中计了。但他并没有立即让士兵出现在城头,而是等到江东军在城下三十步内时。突然擂起战斗的战鼓,顿时埋伏多时的弓弩手立即显身在女墙之下。箭雨再次爆发,城下的江东士兵在遭到突然打击下,立即慌乱的四处而跑,刚刚还整齐的队伍,立即乱成了一团。面对箭雨的袭击,江东军的进攻再次以失败告终,城墙下留下一片尸体。也就在这个时候,江东终于鸣金收兵了。
站着城头上的严颜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真实的感觉到了自豪,因为他再次战胜了江东的王牌大军,虽然这次主攻的不是沈鹰本人,但严颜相信今天的战局,就算是沈鹰亲自指挥,也只能做到这样的局面了。严颜此时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的轻松,因为他为益州再创神话了,做为益州的大族和名将。他们严家和张任的张家,一直都存在着一些矛盾。上次他接到张任在涪水关大捷的消息时,虽然也为胜利高兴,但心中还是难免担心,自己的族人将再次受到张家的压制;虽说张任是胜在奇袭,但功劳还是摆在那里的。但这次他不同,他是正面与江东主力抵抗,而且还漂亮的打败了他们的进攻,这个功勋足以与张任的功劳平衡了。
但严颜此时并没有接到涪陵城已经攻破,张任也做了江东的俘虏,要是他得知这个消息,恐怕他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主公,华阳特来请罪。”江州城外三十里外的密林边沿,是江东军的主营。虽然出战之时,沈鹰有言胜败不计,只要开始进攻激烈,败时故作慌乱既可,但华阳还是感到自己有罪,毕竟这次伤亡很大。江东军的死亡人数达到七百人,伤者三千多人,这的确是很大的代价。黄叙虽然不是主将,但也老实的跟着华阳一起来了。面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新生代将军,沈鹰除了一笑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并不是他不心疼将士们的伤亡,但久经沙场多年,沈鹰对伤亡也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当然沈鹰也借机道:“胜败不论,君无戏言,你们都起来了吧!但记住一件事情,任何情况不要轻视对手,这次的进攻你们还是很成功的,可惜你们碰到的是蜀中的名将。这次就当是次锻炼吧!回去后好好反思一下今天的心得,下次先锋之印还是你们的。”
“遵令!”华阳和黄叙相视一笑,激动的站了起来,对于沈鹰的宽容和教导,他们还是铭记在心的。“别太得意忘形,不然下次有你好看。”赵雨杏眼一瞪,对于这两家伙轻喝一声。两人立即恭敬的道:“小将遵夫人令,夫人还有什么训示,没有的话我们先走一步了。”话刚说完,两人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只留下赵雨在那发嗔道:“下次让你们好看……”沈鹰淡淡的笑望着赵雨,虽然她已经跟随自己多年,可是始终没有任何改变,性格还像个少女摸样,既爱热闹又天真的可爱。“浩天哥哥讨厌啦!都不管那两个家伙,难道你就眼看着你心爱的小雨儿被人欺负吗?”面对着赵雨的撒娇,沈鹰不由暗道:“你不欺负人家,就已经够好了,谁还敢欺负你,那岂不是自找苦吃。”想是这么想,但沈鹰嘴上可没这么说,不然自己也要自找苦吃了。“呵呵!小雨别生气,大不了今天晚上我好好赔你就是,保管把你喂的饱饱的,这总可以了吧!”面对沈鹰坏坏的笑容,赵雨岂会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娇羞的靠在了沈鹰怀抱中。沈鹰见这丫头还真春心荡漾了,不由大逞起手足之欲来了,直到怀中的玉人,双眼迷离的呻吟时,沈鹰才惊醒现在还有要事要办。
在暗叹一声荒唐之余外,沈鹰安慰着把赵雨留在了营帐。随后走向了兵营之中,面对着受伤的士兵,沈鹰既是愧疚,又是感动莫名。虽然今天的佯攻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拿士兵的生命去尝试,对于沈鹰来说还是第一次。但有了这次已经足够了,面对着躺在营帐中,伤痕累累的士兵,沈鹰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打这样的仗了,这样是对他们忠心的亵渎。“众将士辛苦了,入主巴郡之时,就是各位论功行赏之日;相信我军必胜。”沈鹰激昂的喊道。
立时引起了整个军营的共鸣,刚刚失败的阴影瞬间消失。“必胜!必胜!”整个军营的士兵都高喊着这个口号,对于如此旺盛的士气,沈鹰还是非常满意的。在各营巡视一圈后,沈鹰把郭嘉等谋士招到了一起。“主公,刚才之举,实在是振奋人心啊!虽然今日败的很惨,但相信不用几天,我们必然可以入主巴郡的。”郭嘉欣然说道。沈鹰心下再次暗叹,看来自己还不如郭嘉心狠,或许战场之上就是需要如此吧!“那以奉孝的看法,我们下一步的计划可以实行了吗?”沈鹰虽然坚信今天的残败,会让敌人麻痹,但还是向郭嘉征求了一下意见。
“哈哈!来日只需要如此再三,几日之后我军必可乘机拿下巴郡。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加强情报,尤其是成都的动静。只要掌握了他们的动向,拿下巴郡后,我们可以长驱之入,兵临成都城下。至于赵将军那路,我相信凭赵云将军的智勇和诸葛先生的才智,横扫梓潼一是不会有问题的。”郭嘉完全是一副胸有成足的表情。当然沈鹰对赵云和诸葛亮那一队,也不会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时鲁肃道:“主公,现在抓获的张任怎么处置。”沈鹰略思一下道:“张任是什么态度,还有你们有什么看法,不妨说来听听。”张松毫不犹豫的说道:“把他处斩了,送往成都去,这样可以起到震慑的效果。”张松的显然还不清楚沈鹰的性格,故才有此偏激的说法。熟悉他的性格的鲁肃和郭嘉,显然看出沈鹰有不舍之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才问他们。郭嘉也有张松的想法,觉的这样做是比较妥当的。只有如此才能平服荆州众将士的的心,毕竟文聘是死在他手中的,还有数万将士的生命。
“张任口气很硬,是个汉子。自从知道自己被俘后,已经拒绝医治,现在就是不杀他恐怕也活不长了。”鲁肃想了想还是把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沈鹰抬头看了眼郭嘉,见其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显然已经说明了一切。“好,那就这么办,来日在营门外斩其首级,派人送往成都。这样也算是成全其忠义之名,也告慰了牺牲的三军将士。”沈鹰一言决定了张任的生死,沈鹰心中却想道:“可惜了一代名将。”
次日晨曦,江东军如潮水般的向江州城发起了攻击。
“杀啊!”
“冲啊!”见到江东勇猛的攻势,守军立即吹响了战斗的号角。看似快如闪电的攻击,在快到江州城下时,敌人几轮箭雨下来,江东军吓慌忙退走了。见到这种阵势,守城的将士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了。就在守军兴奋之余,江东军的士兵在战鼓声中又进攻起来了。正当距离守城军弓箭距离时,在箭矢的飞射下,又慌乱的退了下去。如此再三的进攻,让江州军士兵渐渐的起了厌倦的情绪了。
一天下来,人人都提不起兴趣了。第一天的进攻,江东军动用两万兵马,随后晚上又动用了三千兵马,一个晚上下来。城上的士兵人人疲惫不堪,骂声不断。这一切都被沈鹰和众将们看在眼里,当晚沈鹰自然是满意的搂着赵雨,疯狂的寻欢了一个晚上,直到天明时分,不堪抵御的赵雨,才沉沉的睡下了。沈鹰搂着怀中的玉人,也小歇起来了。
第二天的进攻,江东军以旌旗为主,人数减到一万兵马,但声势却一点不小。一天下来,声势浩大的进攻,同样是雷声大,雨点小中结束了。两天的佯攻,真正起到了预料中的结果。而施行此计的关键,就是看准了严颜不敢出城一战,只有在围困之中,才能起到理想的效果。
巴郡府的严颜此时也是困惑不解,虽然心中隐隐觉的这样不妥。但他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就算他想冲出去杀敌,又怕中了埋伏之计,毕竟自己兵力有限,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巴郡会失守的更快。无奈之余,严颜只有严令士兵紧守岗位。
三天过去了,江州城的守军已经快麻木了,人人都在骂娘。对于江东军虚张声势的进攻,他们除了象征势的放几箭外,就没有任何防御了。对于这样的成果,沈鹰自然兴奋不已。
第四日深夜,已经隔了一个更次没有进攻的江东军。在沈鹰的命令,二万名将士,在悄无声息中开始进攻了。开战之前,沈鹰令魏延率五百士兵奔南门而去,令黄叙率五百士兵往东而去;又令华阳率三百士兵向巴郡城后的大山而起,一切准备妥后。由黄忠和许楮率领的部队,立即开始了进攻。沈鹰本想前去攻城,结果却被众将死命的叩首谏住了。郭嘉更是把张良对刘邦谏词搬了出来,硬说项羽虽勇,却依然败在了刘邦手下,原因自然是逞勇而不用智所致。
沈鹰只有暗叹,做了诸侯反不如做个将军来的痛快,可以上阵杀敌,可以风雨无阻的抛头颅洒热血。沈鹰在无奈之余,只有让赵雨带着女兵护卫,随自己登上了营外的山顶,以此来观察这次进川关键一战了。
“咚!咚!”战鼓声在江东军云梯驾上之时响起,此时还在梦中的江州守军,浑然没把它当会事,还以为又是骚扰之计呢?当他们发现此战情况不妙时,江东大军已经蜂拥的翻进了城墙。“呜!呜!”巴郡城内告急的号声,立即响了起来。“不好了,敌人杀进来了。”随着一阵阵惊慌失措的叫声响起,整个江州城头全部乱了起来。刀光剑影之中,传来的除了惨叫声和嘶喊声外,就是无情的杀戮。
许楮钢刀在手,更是所向披靡,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哈哈!痛快,痛快!”许楮从城东杀到城西,犹如一只猛虎,人人见而避之。巴郡拿下之时,据说许楮人斩首级八百,此役过后虎痴之名,算是名扬天下了。
城头失陷后,江东军很快就打开了城门,随后江东重装骑兵开进了城内。骑兵的介入,让本来还在顽抗的守军,彻底的崩溃了。此时严颜已经被几亲名拉着夺路而逃,根本没有严颜还手的余地。严颜虽然有心与城共存亡,但无奈众亲兵死命的拉着他不放。“将军,我们走吧!只要有性命在,来日我们才能与江东军一决雌雄。”亲兵校尉一边拉着严颜,一边嘶喊着。
严颜见巴郡已经陷入火海之中,不由轻叹一声,在亲兵们的护卫中,狼狈的逃向了城外的后山之中。此时城内的战火已经快结束了,除了一些零星的战斗外,已经基本上平定了。严颜众人在山林之中,走了一夜,在天亮时分,眼看就要走出大山,刚想坐下歇息,就听见一阵大笑之声。“哈哈!严将军别来无恙,华阳奉主公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面对着华阳,严颜没有一丝慌张,惨淡一笑道:“严某有此一败,死不足惜,但请华将军放过我手下这些亲兵。”严颜的话音刚落,身边的百来名亲兵立即喊道:“将军您先走,我等奋死一战。”华阳见没想到严颜如此受手下爱戴,心中也是佩服异常。“严将军,可还记的当日之言,你我曾经许诺一战,今日只要你胜我手中钢枪,华阳就当是没有见过将军;如果将军败了,就归顺我家主公,不知意下如何。”
华阳的提议不由让严颜看到一丝生机,只要能活着,相信人都不会愿意选择死路。“好!我答应你,但我刚才的提议希望将军允许。”严颜盯着华阳,等待着他的答复。“哈哈!严将军如此痛快,我华阳少说也是名将之后,又岂能空口说白话,我答应你便是。”两人互相对望一眼,一下子彼此好象亲近了很多,彼此都有种相惜之情。
华阳话音刚落,提起钢枪而出。严颜也不答话,舞刀直迎而上。两人立即缠杀在了一起,枪法如影随形,招招狠厉,完全是毫不留情。华阳开始学的是刀法,后来才学枪的,现在结合了刀枪的招术,更是凌厉。严颜也一扫颓废之情,整个人犹如一把刀一样,精湛的刀法和熟练的战斗经验,让两人杀的难解难分,顿时场中刀劈枪刺,转眼就是杀了八十余合。
两人都是拼死而战,渐渐的又斗了三十余合,此时的严颜因体力的严重耗费,已经露出败绩了。“喝!哈!”华阳胜在以逸待劳,体力旺盛,又抢占先机在前,自然是越杀越勇。“哼!”一声闷响,严颜躲闪不及,大腿立即中了一枪。严颜见胜利无望,瞧准时机,故意长刀斜砍而上,整个人直望华阳枪口送去。华阳暗叫一声不好,立即收枪,身子却送上了严颜的刀口。
“啊!”
“将军!”
“将军!”两边的士兵都急呼起来了,严颜没想到华阳如此仁义,不由弃刀在地,急忙扶起砍伤的华阳,感动的道:“华将军如此仁义,让严颜何以为报!”而华阳却道:“严将军你胜了,你走吧!”严颜更是满脸愧色,激动的道:“华将军是严某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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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阁论坛:http://bbs.wenxin8.com第四卷 进军南疆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初露锋芒
巴郡这个成都南面门户的易手,足以震慑成都的刘璋,本还以为可保万无一失的他,此时已经开始闭门谢客了。此时的巴郡府内,沈鹰大摆庆功宴席,封赏了三军将士。面对着立下赫赫战功的华阳,沈鹰感慨的道:“虎父无犬子啊!”华阳此时虽然有伤在身,依然显得是那么的平静,在听了沈鹰的夸奖后,更是恭敬的道:“今日之功劳,全赖主公运筹帷幄之功,阳不敢居此大功。”对于华阳的谦虚,沈鹰还是很高兴的,在重重的封赏了他一番后,沈鹰亲切的拉着严颜的手道:“严将军勇冠蜀地,今日归顺我江东,实乃江东之福。现巴郡仍为严将军的封地,来日取下成都之日,再论功行赏。”严颜在旁恭敬的道:“败军之将,不可言勇,一切请大将军定夺。如大将军信的过属下,请容属下为先锋,必保大将军此去成都,一路无任何风险。”
此话别的或许有疑虑,但沈鹰对严颜此话,自然是深信不以。“好气魄!不知严将军需要多少兵马前行。”严颜慷慨的道:“本部人马足矣!”面对如此自信的严颜,鲁肃不由问道:“严将军此去成都,一路还有数城,皆有兵马把守,尤其是地形险要,如此少的兵马为何有如此大的把握?”鲁肃的话,其实也是众将心中想问的,只不过是让鲁肃先问了而已。严颜自信的一笑,道:“大人有所不知,此去成都虽然还是数城,然这一路的守将,都是严某昔日的旧部,相信只要严某先行前去一说,数城必然会闻风而降。”
严颜的话顿时让在座的将军们眼前一亮,郭嘉也似乎大有深意的看了沈鹰一眼,见其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郭嘉心中不由醒悟,原来自己这个主公早就摸清楚了严颜的底细。故有在临江宿营时,先提出了兵分两路的构想,随后自己和诸葛亮在拟订了方案后,自己的主公信心十足的率军扑向了巴郡。当时自己心中虽然有些疑虑,只到此时郭嘉才豁然开朗,因为今天的这一切早就在掌握之中。也就是说严颜的归顺,是沈鹰进川必然的一步,只要得到此人的襄助,益州的胜利必然会来到。现在这一切无疑都已经走上了轨道,只要来日部队迅速前进,争取比敌人各方援军先一步赶到成都脚下,益州宣告失败的局势就将到来。想通了这一切后,郭嘉除了说佩服外,还能说什么呢?
果然酒宴过后,严颜立即率领本部人马走了。对于沈鹰如此信任,严颜除了在心中默默念道:“士为知己者死!”待送走严颜后,沈鹰洗数日来的沉闷,兴奋的走上了城楼,躺开胸怀,俯视着狂欢中的巴郡,有种说不出的宁静和安逸。巴郡这么快恢复生机,除了沈鹰在进城前的命令外,严颜这个素来官声良好的父母官也起到一定的作用,尤其是在沈鹰宣告了,免除巴郡今年之内的任何赋税之外,更是让全城百姓处于兴奋之中。开始打仗的时候,百姓们个个人心惶惶,以为灾难的时刻就要到了,到在这苦难过后,没想到看到的却是希望,这对于百姓来说,无疑是一场大悲之后的大喜。
“奉孝,我就知道你会来求证的。”沈鹰在感怀了大自然的清新后,对于突然而至的郭嘉,沈鹰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主公,真乃神机妙算,下臣实在是望尘莫及……”见郭嘉好像背书似的,再不阻止的话,可能就要长江泛滥了。“打住,奉孝的口才,我是领教够了,至于你的问题吗?我只能说是天机不可泄露。”凭着两人多年来的建立的深厚友情,沈鹰自然是没有丝毫架子,同样在不是正式的场合,一向严谨的郭嘉,也会来上几句幽默之词。轻松和谐的气氛,足以证明江东内部的团结和谐。
“奉孝,严颜此人素有侠名,为人慷慨无私,对部下严而有方,深的部下的爱戴,如果不是遇到刘璋这个昏庸之辈,相信此时早就是闻名天下的名将了。这次虽然用了点计谋,但此人既然归顺,我是一定信的过的。至于其他问题,我们就无须追究了。”沈鹰诚恳的表情,足够对郭嘉产生启发。“主公所言甚是,此时嘉来还有疑虑?”沈鹰不由奇道:“奉孝有话不妨直说。”郭嘉乃道:“此次进川,我军拖延甚久,各方探子自然是一目了然。上次先锋遭到围击,显然不是刘璋本意,如我所料不差的话,此时的成都必有其他势力的人物在左右大局,只有此点方能说明问题。”沈鹰听后,深已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此事我会查个清楚,要是被我查清楚是那方势力在捣鬼,我沈鹰要打击的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拿你开刀。”郭嘉见此时见没什么事了,再加上自己身上还有公事,乃道:“主公,如无其他事情,嘉就先行告退了。”
沈鹰点了点头,并没有做声。在郭嘉走后不久,沈鹰就发出了独有联络信号。然后回到了巴郡府内,在沈鹰前脚刚进府时,负责联络的影卫就出现了。“属下参见主公。”沈鹰道:“立即查清楚成都现在所有情报,并让沈华前来汇报。”影卫恭敬的道:“属下告退!”沈鹰喃喃自语道:“成都莫非真的来了第三方势力的人物,否则以刘璋的性子,绝对不会在涪水关前做的如此狠辣。”想到自己兵马伤亡惨重,文聘的英年早逝,沈鹰就恨不得把出哪个主意的家伙,狠狠修理一番。
“浩天刚才去那了,雨姐都找你半天了。”佳人温言细语,让沈鹰立即把仇恨和战事暂时抛到了脑后。“哦!那香妹你就没找我吗?”沈鹰忍不住调戏道。“哼!你呀!刚才还看你一副君子模样,转眼间就又是一副样子,真受不了你。”孙尚香自然是大声抗议,然后得来的除了男人更放肆的目光外,根本就没有起任何意想的效果。“香妹,你要是能够再温柔点,一定会更有女人味。”沈鹰一副长叹和惋惜的样子,可谓是正中女人的弱点。哪个女人不爱美,尤其是自视甚高的女子,更是如此。现在到好,沈鹰不但不夸,反而说什么没有女人味,这完全是在火山口里倒石油,一点就燃啊!
“你,我跟你没完,你别跑。”沈鹰自然不是笨人,在说此话之前,就早预先想到了退路,话音刚落。立即转身往内院跑去了,口中还发出了一阵大笑。把后面的孙大美女气的穷追猛敢,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了。其实此时沈鹰猎艳的心情,早已大不如前了,对于孙尚香沈鹰现在更多是爱护和怜惜,因为沈鹰知道这个看起来刚强的女子,内心其实是很脆弱的。她更不像赵雨,赵雨是完全属于那种乐观和天真派的女孩,任何事情相信都不会把赵雨击倒吧!
沈鹰甚至有时在想,是不是只有自己倒下了,才能换来赵雨的成熟的。当然这份代价,对于沈鹰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了。何况赵雨现在的性格,还是很吸引他的。“雨姐,你夫君呢?”沈鹰刚才一路戏弄着孙丫头,此时却不得不躲起来以避风头。“啊!你找浩天哥哥,我都一个晚上没见到他了,是不是去军营巡视了。”躲在房间的沈鹰,听了赵雨那天真的话语,心中不由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却不知,赵雨在大声说不知的时候,已经悄悄的把他给卖了。孙尚香刚开始在听了赵雨的话时,很是不满,但转眼间赵雨悄悄用手指指里面。立即让孙尚香心中一喜,嘴上娇声说道:“雨姐也没看到啊!那看来真去了军营,既然如此,雨姐不如我们先去洗澡吧!”
里边的某人听到美人要出浴,不由十指乱动,下面的某个部位竟然有了反应。沈鹰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受不了诱惑,差点就想找个豆腐准备撞死算了。屋外很快就没有了声音,沈鹰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偷香计划,想做就做,当下毫不犹豫的打开了房门。“啊!”迎面迎接的一盆凉水,顿时把刚准备偷香的某人,泼成了落鸡汤。比起沈鹰的惊叫,两女放肆的大笑声,更是刺耳无比。“咯咯!大将军变成大公鸡,真是有趣,有趣。”沈鹰本来还准备怒喝,但在见了眼前的两女那开心样,自然是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二话不说故意装着落寞的样子,返回了刚出来的房间。
“香妹,刚才我们是不是做的过份了点,浩天哥哥都不理我们了。”赵雨吐了吐舌头,小声嘀咕道。孙尚香心中疙瘩一下,生怕沈鹰真生气了,到时把自己打发回去,那自己岂不是要闷死了。“雨姐现在我们这么办,难道还要我去道歉吗?”赵雨灵机一动,道:“香妹,夫君肯定是生气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去劝劝。雨姐去帮你们端点夜宵,当是赔礼之用。”孙尚香虽然聪明,但此时仍然没有察觉赵雨嘴角扬的笑意。在赵雨的再三劝阻下,孙尚香委屈的推门进去了。
“啊!啊!”房间内立即传出高分贝的喊声,但很快就被某人明智迅速的堵上了。只穿着一条裤衩的沈鹰,自然是引起了孙大美女的恐慌,但随后又淹没在了男人的灵欲之中了。原来孙尚香没敲门就推门而入,刚好见到正在换衣服的沈鹰,想想出于女性的矜持,高声惊叫那是自然难免的。而沈鹰此时也没有想到,刚刚捉弄了她们二女,还会推门而入。同样为了保住面子的沈鹰,自然是敏捷的把嘴迎了上去。第一次亲密的接触,孙尚香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些期待和欢喜。“现在是你看了我的身体,你竟然还喊叫,是不是想全城人都来看热闹。”沈鹰在把怀中的美女吻的,意乱情迷之时,温柔的在她耳边嘶咬道。
整个身子依偎在充满阳刚气味的胸膛上,孙尚香首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柔弱,感觉到了身前男人充满力量和安全的胸怀。“放开人家好吗?”脱起了坚强的面具,怀中女子显的是那么的柔弱。“要我放开也行,那你主动亲我一下。”怀中的玉人仰头看着沈鹰那深情而又迷惘的眼神,从内心发出一丝颤抖,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沈鹰在一楞之余,自然是手脚并用,热烈的回应起来了。刚刚沈鹰也只是一句玩笑,但现在明显是佳人有情,沈鹰又岂能无意呢?显的昏暗的房间内,沈鹰的脚步也一步一步的往床边移动着,已经是欲火上升的男子,此时再也没有顾虑了。
一双有力的魔掌,在四处游荡着,企图攀上那傲人的双峰。“不要摸那里好吗?”怀中的玉人娇喘着阻止着男人进一步的行动。沈鹰又岂会如此轻易放手,再次吻上了她那火热的双唇,不断的刺激着她的灵欲。就在沈鹰的魔爪抚摩着那傲人的双峰时,两人一起躺在了床上。“不要!”孙尚香再次脱出了狼口,一手拉起已经坠落的上衣,小跑着逃出了房间。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男人,望着远去的身影,不由苦笑一声,这次是栽到家了。心中对孙尚香的意志,也佩服的紧。
沈鹰在走出房间的刹那间,整个人一下醒悟过来了,本来充满欲火的双眼,也瞬间恢复了清明。心中暗暗一笑,望赵雨的房间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