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十万大军突然出现在下坯城外,让曹仁产生恐慌和不安,但就在这时作为参将的司马懿却从容道:“我视城外大军如草芥一般,将军可听我之计,定保徐州无忧。”曹仁在兴奋之下,问道:“司马先生不知有何计破敌,请快快道来以解本将之忧?”司马懿神秘的笑道:“胜败就在小沛得失之间,将军可传令小沛守军全部撤退在城外埋伏,如此必有收获。”曹仁不由不喜道:“你这出的是什么主意,大家都知道小沛是保卫下坯的门户,我们要是主动放弃,岂不是不战而败吗?”
司马懿听后大笑道:“将军难道不明白这是诱敌之计乎!试想小沛守军如果跟江东部队硬拼,其结果会是如何呢?答案是死伤惨重的,因此我们要先让出城来,然后在合围而上,然后忽急忽慢的进攻,如此再三的把江东主力吸引而出,到时候将军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的吧!”曹仁听后沉思道:“请先生主持大局吧!仁愿意听从调遣,请先生不要推托。”司马懿见曹仁甘愿交出指挥权,见他态度又十分坚决,也知道此时不是客套的时候,于是躬身道:“谢将军信任,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曹将军可率三万将士前去迎战,此战只需败,无须胜。”司马懿又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让曹仁又是一思半解,曹仁虽然不甚明白,但还是屈身道:“遵令!”曹仁带着困惑而走,手下大将牛金问道:“将军为何听一个毛头小子的话,他要是有本事退敌的话还用我们干什么。”曹仁双眼一瞪道:“你呀,永远只是一猛夫,只有多动动脑子才打胜仗的,以后想清楚在问吧!”曹仁此时脑中在不断的消化着司马懿的意见,越想越觉的有理,也不由对守住下坯的信心大增。司马懿此时在州牧府内,把小沛的地形图摆放在桌面上,仔细的推敲起这边的一切可利用处,此时的他已经把重心全放向了小沛。
江东大军还早饭时,曹仁率领的部队已经在大营五里处列阵以待。周瑜听到报告后,自信的笑道:“传令弓箭手严阵以待,等添饱肚子在去找他们试试身手去。”周瑜那轻松的态度,让刚提起胆的各将不由一笑,场面又恢复轻松的气氛。田丰端起碗喝了口稀粥道:“都督曹军此举有些不寻常,平时我们前来搦战,曹军怎么也不肯出战,此次我们刚下寨他们就出城而来,实在让人费解。”周瑜摇头道:“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根据探子回报,城中的谋士现为司马懿,此人是河内司马家的人氏,为人谨慎却又才华出众,现在深的曹操重用。试想如此人物坐镇下坯,又是在敌我第一次交锋之际,他们以此来显示威风也是必然的。”
田丰听之也不在开口,默默的喝起晚里的稀饭。周瑜此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从容,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曹军此时出战的意图。但周瑜并没有想到满意的结果,当众将吃饱之后,周瑜道:“传令各军正装待发,三通鼓声过后,出寨迎敌。”
鼓声过后,江东大寨寨门大开,数千铁骑鱼贯而出,旌旗过后周瑜亲骑在前,众将跟随左右,列阵与曹军相迎。江东军布下一个鱼鳞阵式,前排是整齐的弓弩手,左右两翼是铁骑,中军由刀盾兵和各种兵种相互配合,军威雄壮之极。周瑜在阵列骑马绕走一圈,见曹军兵甲鲜明,但阵法却只是一个普通的长蛇阵,不由大笑道:“曹仁匹夫,今日见我军威否,可敢前来破阵。”后面的江东大军立即呼应着呐喊起来了,明显是高人一等的姿态。曹仁冷笑着回应道:“周郎小儿,既然你如此能耐,可敢试试我的长射大阵。”
“哈哈,区区小阵也敢叫阵,张辽何在。”周瑜大喝一声,张辽身穿黄金狮王铠,头戴金甲兜鍪,肩披百兽披风,手提龙胆枪,跨下青骢马越阵而出,“末将在!”张辽威风凛凛列于阵前,让江东大军再次喝彩以助其声势。“文远可敢前去破阵!”周瑜悠然的问道,张辽坚毅的道:“末将愿意率本部五百铁骑,前去决一死战。”周瑜赞赏的道:“好样的,本督准了。”张辽在阵前大喝道:“众将士随我前去杀敌。”随着张辽的喊声,五百铁骑呼啸而出,人人身披软甲,肩披红锦披风,手持刚枪,坐下战骑雄俊异常,这支部队人数虽少,但绝对是一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
张辽战骑一动,五百铁骑如旋风一般杀向曹军。曹仁见敌军竟然凭如此少骑兵破阵,不由一阵嘲笑。但他并没有高兴多久,因为两军的距离本甚远,而这五百骑无一不是千挑万选的良驹,转眼之间就杀到了跟前。曹仁心中一慌,连忙挥动手中的旗帜,曹军良好的纪律在此刻得到充分发挥,长蛇大阵在随着曹仁手中的旗帜的挥动,瞬间就开始合拢起来了,只见大阵渐渐的盘在了一个个大小的圆形阵势,仿佛像一条盘成一团的大蛇,只有蛇头在吞吐着摄人的红信。张辽挥军之迎而上,敌将牛金提刀前来迎战,两骑相交,战不数合牛金败退而回,张辽趁势率军掩杀而去。张辽手舞长枪,后面铁骑紧随左右,直冲敌阵之中。
牛金本是诱敌之战,但没想到张辽太过勇猛,反而被张辽率军紧跟着追杀而至,本来变化的阵势也随着牛金追杀而没有得到相应的转变。作为阵眼的牛金也没有到位,使得整个大阵瞬间就被瓦解,这一着的确是大出曹仁的意料,同时也让张辽顺利穿梭而出,从蛇阵七寸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张辽五百骑配合默契,犹如一个巨人般,但行动却是快若闪电,紧咬着蛇阵的七寸处,强攻猛打。曹军顿时付出了巨大的伤亡,战场之上人命就像稻草般不值钱。
这边的周瑜早就看透一切,但他并没有下令全军出击,他在等待最后的时刻,在等待曹军彻底的崩溃的瞬间。但两军阵前的鼓声和号角声,随着漫天的狼烟震动云霄。曹仁见战局一触就败,在震撼之余,立即传令预备部队立即补上,准备用人海战力勉狂澜。但张辽的就像一枚针刺,吸血抽隋般怎么样也甩不开。五百铁骑在几万大军之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让曹军惶恐不安。曹仁在面对着江东军如此狠辣的攻击下,不得不按照原来的计划,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这是原来的计划是假装失败,而现在是真正的惨败。
曹仁也是身经百战之将,在下达撤退的命令时,立即抽调出侧翼的弓弩手断后,防止江东大军随后的掩杀。曹仁此时却犯了错误,那就是再次错估了骑兵的速度。周瑜早就在关注着战场的每一个变化,当敌人侧翼部队一动,周瑜就果断的对高览下达了骑兵从侧翼进攻的准备。就在曹军的弓弩手到位时,江东的刀盾兵开始了呐喊势的进攻,而主力骑兵却如猛虎下山般从侧翼开始了突击。战局从开始就注定了胜败的天平,曹仁向来自负,又认为自己对江东军是了解的。但周瑜是一个统帅性的人物,常规的作战方案不是他的性格,只有出奇才能达到制胜的法宝。
江东军的骑兵开始突破曹军防线,本来还勉强能维持的阵势,在风雨中开始崩溃,曹仁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江东军再次向世人展示了他们的野战能力,各种兵种的搭配作战,相信各种兵种的配合作战,在这个时代是无人可取代江东军的。周瑜冷眼旁观着战局的发展,曹军此时在溃败,但周瑜率领的右翼轻装步兵依然没有动。曹仁提刀边杀边退,他现在只希望在进城之际时,能把江东军脚步阻挡,否则混乱局面下,江东军会再次趁势攻进下坯城,那他这几个月所做的一切就全完了。
战场上充斥着血腥味,被丢弃的战马和旌旗四分五散,但战斗依然在以进攻和后退步伐进行着。司马懿早就接到溃败的消息,他亲自爬上了城墙,面对江东军步步压逼,司马懿却下令城中各军不得出城,并命令两支骑兵分别南北二门而出,似乎准备采取的是迂回的战术,而城中各部队全部隐藏在了女墙之下,四城城门全部大开。刚沉浸在胜利之中的周瑜,在得到曹军四门洞开,两队人马奔南北而出时,不由自信的一笑,朝身边的丁奉道:“承渊你立即率领左翼步兵向营外那边高地处驻扎,见敌人来了就摇旗呐喊,敌人见有准备必不敢前进一步。”丁奉越骑而出,大声喊道:“遵令!”
丁奉率领部队离开后,周瑜拔起配剑,朝天一指喊道:“全军将士听令,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下坯,随我进攻。”周瑜率军直追前面的部队,准备一鼓作气拿下下坯城。躲在城楼上的司马懿,见江东中军旗帜开始移动时,心理终于塌实下来了。中军开始发起进攻,就说明自己的计策成功的骗过了周瑜,现在胜利的天秤又开始转向自己。曹仁的残军退到城门时,见四门大开都是一脸的惊讶,此时惊讶的不仅仅是曹军,追杀而至的江东军也都停止了进攻,迟迟不敢靠近城门口。眼看残军在自己眼皮底子下疯狂的拥进城去,张辽和高览都开始犯愁,因为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追进城去。
但就在这时,周瑜率领的部队随后而上,周瑜更是纵骑在前,大喝道:“进攻,给我踏平下坯。”周瑜的命令一下达,江东军蜂拥而上,一起杀进城而去。就在江东大军半数人进入内城时,四面城墙上突然站起无数弓弩手,司马懿仰天大笑道:“公瑾兄可记得司马仲达否,今日你我各我为其主,小弟就不客气了,给我放箭。”在他的命令下,四面城墙之上万箭齐发,犹如密集的雨箭,也就在这个时候曹军刚才溃败的部队,也突然反扑而回。周瑜此时方才醒悟中了敌人之计,“前军做后军,后军做前军,迅速退出城去。”周瑜迅速的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刚才是进攻的命令,此时是撤退的命令,转眼之间变化之快,让人不由惊叹。曹军数万箭齐发,江东军在箭雨之下,瞬间就倒下了一片,临死前的惨嚎声让人发指。
张辽在发觉被包围时,就果断的占据在城门口,指挥着部队迅速的突围。高览和董袭众将伴随在周瑜身边,保护着周瑜边挡边退,周瑜此刻却是十分的镇定,没有惊现出一丝慌乱,充分显现出一个统帅的临危不乱气势。就在到达城门口时,一支响箭之朝周瑜飞射而来,当众将稳得破空之声时,羽箭已经到了背后,眼见周瑜就要命丧黄泉之际,旁边的周昂硬生生的用身体扑了过去,羽箭当场贯胸而入,周昂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被射杀坠地而亡。就在这个时刻,曹军也已经杀到跟前了,眼看勇士的尸体都将不保,高览挥刀挺身而出,以一人之躯,挥刀而出,怒气填胸的一击,刚追杀而来的曹军被挥杀一片,血舞喷洒而起。高览战骑灵敏的一个闪身,配合着高览抓起周昂的尸体,在奔腾的只中一跃而出,奔出了城门口。
经过刚才的突围,江东军可以说损失惨重,但战局远远还没结束,就在江东大军刚出城门时,两翼突然出现两队骑兵,这支部队正是引诱周瑜中计的部队,此时的出现可以说是对江东军的雪上加霜。“张辽率军断后,高览、董袭你二人各率一军保护侧翼,其余人马随我突围。”周瑜冷静的头脑,充分的得到发挥,诸将奉命而出,在冲出敌人包围圈时,很快就得到了稳定。两军在城外再次展开施杀,张辽率领的部队很快就阻止了曹军的进攻,这时丁奉率领的后军也很快加入战局,司马懿见在继续战下去的话,刚刚挽回的局面又要流失,随即下令鸣金收兵。
周瑜见曹军撤退也整顿兵马,率领部队往营地而回。此次的战斗是十分的惨烈,双方都投入数万大军,根据战况报道江东军死伤一万余人,大将周昂阵亡,可谓是徐州战役最大的一次伤亡。但曹军同样也付出相等的代价,只能说是两败俱伤的场面。回到营地后,周瑜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低落的情绪,相反还立即召集众将在校场议事。
“这次战斗失败完全是我一人之错,是我错估敌人的实力和计谋,使得这次本来是以胜利为场面的战局,遭到了惨败的结局,在此我向众将士表示我们的罪行,请军师宣布惩罚之罪。”周瑜在大寨的校场上,想三军公开宣布自己的过错,并要求惩罚。“都督乃是大军统帅,岂可因一时之胜败来定罪。”田丰急忙制止道。众将也纷纷道:“都督不可。”三军将士也响应道:“都督不可!”
周瑜激昂的喊道:“为将者当以身做则,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岂可因我是都督而违反法纪,请军师宣布罪阵。”田丰见周瑜态度决绝,只好喊道:“周都督乃是三军统帅,虽有罪要罚,然三军不可无帅,故我宣布暂罚军杖三十,以表我三军之中无特殊之人,无特殊之权,坚决服从大将军王的法令。”周瑜当即表示愿意服罪,并由田丰亲自施行军杖之刑。田丰在校台上再次喊道:“过既罚,功不可不奖,这次张辽将军率五百勇士勇破敌军,可谓是功勋卓著,现所有勇士官升一级,奖赏白银十两,牺牲者的士兵家属可获白银五十两。”
如此的赏罚一体的公开举动,让刚刚败退而回的士兵,不由群起激昂,校场之上欢呼一片,一扫刚才的沉闷气氛。一场别开生面的激励大会结束后,周瑜拖着受刑的身子,召集诸将在营帐之中开始商讨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军师田丰担忧道:“今次之败,是我们估计的还不够,同样显现出司马懿此人的谋略远远比我们预想还要高,我们要把战局从新估摸和安排。还有小沛的偷袭战,可能会出现难以预料的变化,理当做出新的布局。”周瑜此时脑海中也在回想着战场的痕迹,开始曹军的溃败绝对不是假的,唯一走错的一步就是急胜心切造成的败局。司马懿的布置也是十分巧妙的,他一开始大开四门,并派出部队假装要偷袭江东军营地的架势,如此的做法按常规来说就是典型的围魏救赵,当时的周瑜也是这么判断的,因此就预想城中守军已经不多,如此抓主时机说不定就能一战而定下坯。
但司马懿根本就没想进攻江东军的营地,他派出的部队完全就是烟雾弹,纯属一种迷惑之计。但就是这么简单的计谋,使得江东大军毫无防备的踏进了埋伏之中。周瑜在想通问题的关键后,对司马懿这个对手还是起了敬意,但更多是激发起他的雄心壮志。
周瑜自信之心再次燃烧,大笑道:“徐晃将军稳拿小沛,但问题是他只要能守住半月,这次徐州之战我军必将大获全胜。”诸将都不解的望着周瑜,周瑜却脸容一整道:“诸将无须疑虑,三日之后必有分晓,今日劳累一日,都下去歇息吧!”周瑜为确保安全起见,又写了一封信笺让传令兵连夜送往琅琊驻守的陆逊处。周瑜决定跟司马懿来一次豪赌,赌注就是下坯和小沛还有徐晃三千将士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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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阁论坛:http://bbs.wenxin8.com第五卷 三国鼎立 第二百四十二章 马超败北
“浩天哥哥,浩天哥哥。”院内传来了赵雨那着急的喊声,让刚在哄祝融的沈鹰不由松了口气。“哼!”哭泣中的祝融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白了沈鹰一眼还轻哼一声似乎对有女子喊他十分的不满。沈鹰却知道救星到了,因为他知道没有赵雨摆不平的女人。沈鹰转身打开了房门,就看见正在走廊里四顾寻找自己的赵雨和孙尚香。“小雨我在这。”沈鹰微笑看着急步跑来的二女,虽然只有一天没见,但二女心中都是十分的激动和兴奋。“天哥你没事吧!”激动和亲热过后,还是孙尚香体贴的问道,显然她们已经知道昨晚的事情了。
还没等沈鹰回答,赵雨就笑道:“浩天哥哥肯定没事啦!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站着,再说他才没那么娇弱呢?”赵雨兴奋过后,又气呼呼的道:“竟然有人敢前来行刺我的浩天哥哥,我赵雨一定不会放过他,还有现在我们近卫营的女兵已经驻扎府邸,看谁还敢如此放肆。”沈鹰看她那神气样,不由摇头苦笑,孙尚香平时看起来刁蛮,但每每在大事之前却是十分的谨慎和细微。“天哥听说你抓到一个女刺客,不知道你如何处置她了?”孙尚香看似不经意的问道,但切中问题的关键。赵雨方才醒悟,眼神之中不由露出复杂的光芒,沈鹰在看到这种眼神时,慌忙答道:“别那么看我,她正在屋子里呢?”
刚刚他们三人说话时屋内的祝融并没有哭泣,显然是在听他们说话,但现在沈鹰一说,屋内又传出悲戚声。赵雨听到哭泣声时,瞪了沈鹰一眼差点就要暴走,还好孙尚香拉着她道:“姐姐别怪天哥啦!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说完也给了沈鹰一个责怪的眼神,沈鹰委屈的想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我的为人就真的那么差。沈鹰摇头苦叹的走进了房间,这时赵雨却又做起老好人,口中说道:“这位妹妹别怕,浩天哥哥其实不坏的,就是好色了那么一点,他既然害了你的清白,姐姐替你做主,你以后就是沈家的一员了,他要是敢欺负你,尽管跟我说就是。”
沈鹰刚想喊冤,就听见祝融娇滴滴的说道:“谢谢这位姐姐,小妹祝融答应姐姐便是。”这边的沈鹰没想到赵雨竟然这么快就把一个女子拉进自己的后宫,当然更没想到祝融竟然也如此痛快的答应,沈鹰连阻止都没来得及。“不……”沈鹰的话还没出口,赵雨不满的说道:“浩天哥哥你难道不愿意,你看人家祝融妹妹这么年轻漂亮,人家愿意跟着你,你也该知足了吧!”孙尚香在旁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显然她是在思考这里面的问题。“天哥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这里有我和雨姐就可以了。”孙尚香微笑的说道,同时她也给了沈鹰一个放心的眼神,沈鹰见状也知道孙尚香已经有主意和防范之心,于是道:“今天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们先聊我先走一步。”
祝融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答应,刚才的举动完全是一种自然反应。当她见到二女的容貌时,忽然有一种好奇和无法满足自尊的感觉。祝融在南蛮是公认的第一美女,她自己也是十分的自傲,也一直认为自己的美丽是无人可比的。但她见到赵雨和孙尚香二女时,那种优越感在刹那间崩溃,因为二女无论是在气质上还是样貌上都显得略高一筹,让她产生强烈的好奇之外,也对沈鹰有了探密之心,一直以来她听到无数的传闻,那就是沈鹰如何的荒淫好色,甚至是强抢民女为乐的例子多不胜数。但实际的接触后,她的感觉告诉他沈鹰并不是一个传闻中那样的男子,尤其是在她见到美貌更在她之上的孙赵二女,而且沈鹰还是一副很怕她们的样子,这让祝融感觉特别的新奇。
南蛮的女子都是由男人做主的,根本没有任何权利,女人的一切就是听从男人的指挥,就算她是一个部落的公主也不例外,只要嫁了人就必须听从男人的任何话。但祝融刚才见沈鹰一个大将军,竟然会听从二女的话,这让她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尊重。“姐姐你真的好漂亮,能告诉你叫什么吗?”祝融虽然可以做个杀手,但她同样也是一个少女,一个看起来身体成熟的少女。孙尚香拉着祝融的手,微笑的说道:“妹妹才漂亮呢?告诉姐姐你多大啦!”孙尚香声音和气质带着母性的光辉,让从小缺少母爱的祝融一下子感觉到暖意。这种感觉让她十分迷恋和亲近,祝融带着迷惘和怀念的眼神道:“融融已经十六岁了。”
赵雨也显得迷惑看着孙尚香,因为她也感觉到她好象变成另外一个人,尤其是从孙尚香身上散发出那种优容华贵的气质,赵雨只有在蔡文姬身上感受过。这是一种女性独有魅力,除了从小的熏陶和内心知识的结合外,是很难有这种气质的。但蔡文姬和孙尚香都是具备这种背景的人,她们身上能够出现这种魅力也不值得奇怪的。 孙尚香除了拥有这种富贵的气质外,也是一个集智慧于一身的女子。祝融并不是一个有城府的女子,她虽然美丽和聪明,但毕竟见的识面不多,在孙尚香的询问和谈话下,渐渐的把内心的话语全部道了出来。孙尚香见她确实不是一个狠辣女子,说的不好听就是不懂事的小女孩,故三人也越聊越投机。祝融也真正认识了沈鹰,听着二女口中传奇般的沈鹰,让祝融心中的种子也渐渐开始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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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战场之上,西凉兵马与曹军混战一场,最后以双方罢兵结束。回到营寨的曹操心中十分的不满,也对马超这个强大的敌手有了更大的顾忌,此时他深刻的体会到马超一日不除,他就休想能够有任何作为。“传贾诩来见!”曹操苦思未得良计,于是便想问问军师贾诩有何高见。“主公深夜召集,不知是否为西凉之事烦心。”贾诩坐于下首,态度恭谨的问道。曹操叹道:“虎儿不除,孤实无法心安矣!”贾诩拂须道:“根据探子回报,凉州韩遂的十万铁骑已经下凉州,夏侯二位将军的并州战斗也结束了吧!”曹操眼中突然散发出睿智的光芒,笑道:“孤有破敌之计矣!”贾诩谦恭的道:“主公英明。”曹操哈哈大笑,伏案疾书,完毕随即喊道:“传我将令于夏侯将军!”贾诩见曹操心情兴奋,低声道:“下官告退!”
潼关内的马超自从和吕布大战后,身受数处伤口,虽然都不是要害,又见曹操并没有前来搦战,自然也就在关内歇息不出,准备等候援军一到再作打算。马超十万精兵屯于长安一线,潼关的主力达到六万,剩余部队驻扎在各处边领城市,而河东地面各个渡口兵马却也甚少。
却说夏侯敦和夏侯渊在平定上党后,留下张扬和王朗留守上党郡,二人率大军沿黄河而下,抵达平阳时接到曹操密令。夏侯渊和夏侯敦经过商量之后,夏侯敦亲率一万铁骑在解良地面渡河而去,夏侯渊率领五万精兵紧随其后。夏侯敦率领的一万骑兵渡过黄河之后,直奔高陵而去,高陵不但是马超的囤积粮草之地,更是韩遂援军到达长安的必经之地。夏侯敦知道这次关键,一路晓行夜速,终于赶在韩遂前头抢占了高陵城。高陵城守军不过三千,在夏侯敦的偷袭下,很快就被曹军攻了下来。甚至连一兵一卒都未走脱。夏侯敦随即关闭城门,曹军全部换成西凉军的服装,墙头之上依然插西凉旗,一切准备后夏侯敦派出的斥候回报,方圆百里未有敌军兵马。
夏侯敦并没有因此而放下心来,再次派出一队斥候,并要求在方圆一百五十里的任何要道之上布下哨,一旦有兵马靠近立即回报。翌日一早夏侯敦就接到好消息,西凉援军已经在百里外出现,黄昏时分将到达高陵城下。夏侯敦对这个消息自然是喜出望外,随即提审了原高陵守将,在经过夏侯敦的威逼利诱之后,这名守将终于答应归顺。夏侯敦在把他家小扣除后,亲自训练他在等会接待之任。
傍晚时分韩遂十万铁骑毫无防备的进入高陵地面,在城外十五里处守将李石率五百士兵亲自迎接。“末将参见韩刺史!”李石从容的的拜见了韩遂,韩遂也没有觉的有什么不妥,自然是关心的问道:“马将军是否安好。”李石恭敬的道:“末将请刺史大人进城歇息,一切以安马将军吩咐安排妥当,粮草补给明早可以随大军一同前行。”韩遂见天夜已晚,当下安排大军驻扎,令手下大将程银和张横留守营寨,自己率领众将和三千铁骑跟随李石进城。
韩遂没率领十万大军进城,自然是因为高陵城小,如果大军驻扎势必造成不必要的混乱。韩遂被奉为上宾般的迎往到府邸,但他刚进府邸,就发现情况不对,但此时一切都已经迟了。夏侯敦一声令下,早就埋伏多时的曹军立即把韩遂众将全部俘虏了。“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想造反吗?”韩遂怒骂道。夏侯敦大笑道:“韩将军你到此时难道还不觉悟吗?我乃是曹将军手下大将夏侯敦也!”韩遂惊惶的喊道:“什么,你是夏侯敦!”
“哈哈!本人正是夏侯敦,现在我也不跟你说客套话了,你是投降还是反抗,你自己选择吧!”夏侯敦拔出配剑直指韩遂。韩遂手下大将梁兴见他犹豫,不由喊道:“将军事以至此,不如降了吧!”夏侯敦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我家主公有言,诚心归顺者可获重赏,所有官员可连升三级。”夏侯敦趁机抛出了诱饵。“久闻韩将军乃是爱兵之人,又是时居凉州,此时若还犹豫,不但会惹来杀身之祸,还将会让战火烧及整个凉州,到时候不但士兵困苦,百姓也将会是颠簸流离,韩将军乃是仁义之人,当不会想看到这种场面发生吧!”夏侯敦不冷不热的劝说道。
杨秋见反抗下去势必没好日子过,再说他们并不是真的想帮助马超,只是因为局势所迫,如今曹军势大,如果再不识时务,势必是身死异地的场景。“将军不如归顺吧!”杨秋喊道。韩遂又抬头看了看李堪,见他眼中也流露出劝说的念头,不由长叹一声道:“夏侯将军若要我答应投降,可否答应我几个条件。”夏侯敦知道不能逼的太急,毕竟城外还是十万大军,一旦闹个玉石俱焚话,可讨不到任何好处。“把韩将军放开,有什么要求只管开口。”夏侯敦的语气和善不少。“第一不得伤害我手下兄弟,第二在抓到马超之后,可否饶他一命交由我处置,第三我希望将军能够善待凉州百姓。”韩遂没有提任何跟自己有关的要求,也算是一个仁德之人。
夏侯敦想也没想道:“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如违此诺,夏侯敦愿受万箭穿心之灾。”韩遂见夏侯敦竟然发此毒誓,也就真诚的道:“谢将军成全,我韩遂从此时起愿意听从夏侯将军差遣。”夏侯敦大笑道:“难得如此高兴,韩将军我们来庆贺一番,顺便请城外的几位将军一同前来饮宴如何?”韩遂知道此时是该表示诚意的时候,自然是拿将令让夏侯敦派人前去了。为了防范西凉军的反弹,夏侯敦在高陵城内驻守了三天,等到夏侯渊的部队到达后,方才让韩遂调出五万兵马与自己随行,准备偷袭长安,夏侯敦率领三万曹军,共八万军往长安而来。
夏侯渊自然是留守高陵,以防不测。韩遂怀着复杂的心情,踏上了未知的征途。此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十万大军竟然就这么没了,而且是在一夜之间就成没了,这让他在感慨和无奈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建安六年十二月十七,长安城在一夜之间失陷,当消息传到潼关时,曹军已经离潼关只有三十里的距离。此时的马超也刚听完弟弟马岱的汇报,原来马岱从西凉回来后,就留守在长安,也就在前天半夜时分,韩遂率军前来支援,但却在马岱打开城门之时,韩遂大军突然发起进攻,长安守军激战半夜不敌,长安城宣告失守。马超此时犹如一只发狂的猛虎,立即召集兵马准备反攻长安。此时庞德冷静的道:“少主此时前后受敌,如果意气用事外,势必造成全军覆没,我愿意为少主断后,少主可率领部队和家眷往渭南撤退,然后取道斜谷,只要能够回到天水,我们仍然有东山再起的时候。”马超愤然道:“我马超岂能不战而逃,此事万万不行。”
“大哥!”
“少主!”马岱和马云鹭悲戚的喊道,庞德也沉痛的道:“少主不可卤莽行事啊!主公之仇未报,岂可轻言生死。”马超见众人态度坚定,只好无奈的点头道:“令明,我留下三万铁骑给你,一定要活回来。”庞德高昂的道:“请少主放心,德一定拖住敌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退缩。”马超随即点齐三万铁骑朝渭南开拔,马超身披战甲,亲自为先锋开路,马岱率部断后,马云鹭率领家眷随行军中。马超三万铁骑犹如奔腾之洪,在遇曹军的阻拦下,马超更是身先士卒,穿梭在万军之中,边战边指挥部队突围而出。凭着马超的英勇,迅速的突破了曹军的防线,跳出了曹军的包围而去。
马超能够幸运的逃脱,但庞德却不见得有次时机,何况他还不能撤退,必须死守曹军关外的部队。面临着内外夹攻的局面,庞德表现了超强的勇气。潼关内外被曹军围得水泄不通,庞德为了鼓舞士气,把关内所有的酒都般了出来,让将士们饱食饱饮之后,喊道:“现在生死之地,是尽忠的时候,你们是西凉的热血男儿,可有和敌人一战到底的决心。”三万将士哄然喊道:“决战到底!决战到底!”
潼关在潼关县北,雄踞雍州和司州大地,自古有“关门扼九州”之说。潼关北临涛涛黄河,南依巍巍秦岭,自古就是关中的东大门,为兵家必争之地。潼关横跨在前,令曹军内外不得相通,庞德此时也有了与潼关共存亡的思想。曹操在关外听到关内另一面的捷报后,随即开始了向潼关发起猛烈进攻,但庞德早就准备多时,曹军一动万箭齐发,云梯一靠城墙,滚石、檑木,烫水热油倾泄而下,如此严密的把守,让曹军进攻一日,不但未有寸进,反而损失惨重而回。
曹操回营后大骂不止,这时贾诩出谋道:“现在天寒地冻,如果我们以沙筑墙用水浇灌,一夜当可冰冻成垒,来日必可一举杀败敌军。”曹操笑道:“与孤之想不谋而和,此计必可行也!”曹操随即传令曹洪率领一万将士连夜赶工,准备在翌日一早冰冻之时发起进攻。庞德的生死存亡将受到考验,马超能够走到天水,这一切都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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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阁论坛:http://bbs.wenxin8.com第五卷 三国鼎立 第二百四十一章 如此女人
PS:这章上次丢失了,刚从编辑那找回来,现在补上...
徐州战场上硝烟弥漫,而身在成都的沈鹰确有了奇怪的艳遇,身为刺客之人,竟然会如此轻易的归顺,而且是一副任君品尝的姿态,这一切都让人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沈鹰是一个好色的人,但绝对不会饥饿到是女人就想要的地步。同样祝融是很美,而且是那种有着沉鱼落雁之美的美人。在刚开始的时候,沈鹰的确有好奇之心,有征服之欲望,当祝融的一切的表现是那么的从容,那么的乖巧听话,甚至投怀送抱时,沈鹰突然感觉是那样的肃然无味。或许这就是男人的心思吧!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太容易得到却感觉不到珍贵,尤其是你在怀着满腔热心要去征服那瞬间,忽然发觉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高贵,那样让人动心时,你将提不起一丝欲望。
沈鹰虽然贵为一方之诸候,但在对付女人的时候,同样也有着这样的心思。看着主动投怀的祝融,沈鹰深深的感觉到遗憾,因为太没有成就感,实在是无趣之极。“祝姑娘你先在这休息吧!我还有事情要办,请容我先行一步。”沈鹰甚至连占有她肉体的欲望都没有,刚才那种猎艳的心情荡然无存。沈鹰态度的转变让祝融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连句挽留的话都忘记说。看着沈鹰那飘逸而又神采地背影。祝融发觉自己原来根本就不了解他。祝融心中反复的问自己,到底那里做错了呢?施展美人计可是南蛮最强大的两个部落针对沈鹰制定的方案,目的就是稳住沈鹰,好让孟族的孟奇和高昌族地祝公趁这次征伐益州之际。真正意义上地统一南蛮。
南蛮是汉人对于西南各民族的一种称呼,是指他们不学文明。不懂礼仪之故所因。而南蛮内部全有八个大族。其中还有无数小民族组成,就是这样的一个集体成为南蛮或者是南蛮八族。八族势力最强大的自然是孟族的孟奇酋长,孟奇乃是孟获之父,孟获是孟族的继承人;八族的第二大族首推高昌族,部族人口十数万,光精兵就有三万之从,这代表高昌族酋长是祝融之父祝公。两家早有统一南蛮各部,领军攻取成都平原的想法。这次得到刘璋地许可,自然是水到渠成,二族首领随即为自家的儿女许下了联姻之亲。
祝融身为祝公的独女,自然担负了家族的荣耀和发展之责。而且跟孟族联姻是家族发展地大好之事。孟获也是难得的英雄人物,最起码在整个南蛮来说是公认的勇士。祝融在这样的安排下和孟获订下了亲事,这次他们共同前来刺杀沈鹰,也另有内应接应,而且早把沈鹰好色的弱点掌握地一清二楚。
祝融以为留下就有机会掌握沈鹰。甚至掌握沈鹰的性命,但她的想法太天真了。祝融留下来是他们刺杀前商量好的,孟获也是赞同的,至于祝融是否会 遭到侮辱,孟获一点都担心也不记怀,南蛮部族的男女关系是看的很谈的,是不会计较那种关系的。
沈鹰把一个女刺客带进自己房间的消息,很快就把郭嘉和诸葛亮惊动了,作为江东首要的谋士,他们的直觉是这里面另有玄机,所谓是不可不防。他们二人在来州牧时,更是想好了无数的说辞,不过他们自然是一句也没用的上,因为他们见到沈鹰时,是在州牧府的议事大殿之上。“参见主公,请主公责罚我二人监察不力之责。”郭嘉和诸葛亮拱立大殿只外喊道。“哈哈,何罪之有,来请上来,正好我一个闷的慌,陪我说说话。”沈鹰早把刚才的不愉快忘记了,见到他们半夜前来,尤其是郭嘉是去而复返,可谓是忠心耿耿啊!
“主公刚才受惊吧!我已经斥责过高将军和潘将军,他们身为城守保卫治安之责,竟然让刺客摸进州牧府,实在是太疏忽大意。“郭嘉这样说并不是挑二人之罪,相反还是给他们开脱的。沈鹰微微一笑道:“别光站着说话,都坐下喝杯茶暖暖身子。至于过不过就算啦,这些都是小事,再说今日刚刚进城,事情也比较多,难免照顾不过来。”诸葛亮见沈鹰态度如此明了,知道沈鹰确实没记在心头,到也为满城百姓松了口气,要是沈鹰此时一个不愉快,下达一个彻底搜索的命令,那成都城肯定会是鸡犬不宁的局面。
“主公,听说抓到一名刺客,是否已经交给高将军审问了。”郭嘉明知故问的道。沈鹰到没有尴尬,反而笑着用手指了指他道:“奉孝这可不是你的作风,不过那名刺客事关重大,我已经清楚知道她的身份,正好也想找你们商量一下这件事情。”郭嘉和诸葛亮对视一眼,心底都想道:对付女人还是这个主公厉害啊!“喂,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再说人家可是公主,我这个小将可不敢强来。“沈鹰先是一番不满,接着又是一阵自嘲。“什么,公主?难道是南蛮的公主。”郭嘉虽然奇怪,但反应也够快。沈鹰点头道:“真是南蛮的公主,这下你们知道其中的问题吧!”
诸葛亮沉思道:“莫非南蛮内部也出现问题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机可乘了。”郭嘉疑问道:“一个南蛮公主前来行刺,此事的确够蹊跷,如果真是内部有问题,我建议趁现在冬季里,正式向南蛮开战,毕竟南蛮天气炎热,只有在冬季之中,我们才算是拥有天时,否则夏季别说打仗。就是行军也够我们受地了。”二大军师级的人物一说,沈鹰也觉的深以为然,再加上这次和平解决成都问题,兵员都到补充不说。就连后勤补给问题也得到解决。“孔明,成都的粮食够我们支几月?”诸葛亮显然在白天地时候已经检查过。因此很自信的说道:“够十万大军三月之需。如果要亲征南蛮,我建议由亮前去吧!毕竟汉中这块战略地目前来说更重要,需要主公亲征,而南蛮战争是需要时间地,因此亮愿请令率六万大军,在来年夏季来之前平定西南。”
郭嘉点头道:“如果南蛮此时确有内患地话,诸葛大人的提议是非常正确的。”沈鹰自然明白二人的意思。“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你们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成都一切的工作做到位,只有成都的后方让人放心了,才能做出是否出兵的决定。现在你们每个人地住所。从现在开始一定要严加保护,难免敌人不会有第二次的刺杀。”郭嘉见沈鹰已经完全意会,自然是十分高兴,诸葛亮也道:“请主公放心,成都遇刺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再发生。”沈鹰在送走二人后。又结合祝融那暧昧的态度,忽然把刚才发生地事情一下子全部想通了。很显然祝融是有意识的接近自己的,而作为一个南蛮女人,性格决定了她的一切,尤其是像祝融那种还不懂爱情的女孩,偏偏又要装做一个风情十足地女子,如此的伎俩又怎么能勾引上花丛老手的沈鹰。
沈鹰自嘲的笑笑,来到后花园中散步,此时的州牧府已经是守卫深严,夸张的说一只蚊子都别想自由进出。对于这些措施,沈鹰没有反对,但也没表示赞成。望着暗淡的夜空,那轮弯月高挂天边,发出微弱的寒光,沈鹰不由感慨万千。今昔已经是历史上的建安二零一年十二月初七了,历史的轨迹完全在自己的影响下,彻底的脱离了运行的轨道。对于这一切沈鹰无法说是好还是坏,但他自认为只要自己所做的事情无愧与天地,无愧于万民也就能心安了。
祝融在房间呆坐良久后,见沈鹰没有再回来,不由有些焦急和担心,但她刚想出屋时,就被门口的士兵阻拦了。“为什么不让我出去。”祝融显得有些心虚的喝道。“请小姐不要误会,我等奉命保护您的安全,请不要为难小的。”一士兵不冷不淡的回道。祝融在经过几次的交涉后,终于闷闷的呆回屋内,但些时她的心情确是十分的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做错了,但她可以肯定沈鹰已经不在信任她,甚至对她已经起了防范之心,以后要想接近沈鹰将更加困难。但祝融心中同时又起了另一个念头,要是他恨我怎么办,他会舍的杀了我吗?怀着复杂的心情,祝融迷惑的躺在床上。
翌日清晨,州牧府的议事大堂上,沈鹰威严的端坐殿堂之上,冷眼环视着成都的文武百官,让这些降臣都有种君威难测的压迫感。随后高顺带剑上堂,在大堂中央跪地道:“拜见主公,昨日刺客也袭之事,末将以为应当彻查,以免那些居心莫测之人心怀侥幸之心。”高顺此举无疑是含沙射影之嫌,让大堂之上这些降臣更是心下不安,生怕一个不好就作替罪羊。沈鹰怒气填胸的喊道:“此事一定要彻底查办,孤要不是有技艺在身,昨日已然遭到毒手,此事不可不办。”沈鹰如引一作,高顺剑已出鞘,高喊道:“堂外将士听令,请各位大人前去调查一下,希望各位大人好生配合,把昨晚所做的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否则严惩不殆。”
“慢!”诸葛亮高喊着从百官位列而出,昂然的走到大堂正中,阻止了卫士的进入。“诸葛大人难道敢违抗将令不成!”高顺冷喝一声。诸葛亮从容不迫的道:“请高将军稍安无噪,容下官细说一番!”沈鹰此时脸色铁表的道:“孔明有何原由,如不能说服孤,孤必罚你同罪而论.”诸葛亮鞠身道:“我为成都百官请辩清白,昨日他们已经宣告归降,又岂会说耳反耳,我闻君子一诺,重与千金,蜀中多乃豪杰仁义之士,又怎会做出行刺如此大逆之事。再言严查之事。实乃扰民之事,成都虽没经历战火,如大肆搜捕,必不利于安定民心。现在成都百姓都渴望太平,都希望大将军是他们地救世主。如果搜捕令一下。百姓何以安心,民心何以归顺,请大将军三思啊!”
成都百官见诸葛亮一个白面书生,年纪刚及弱冠,却有如此胆量和气魄,心中都不由暗自佩服,诸葛亮这个人不但是天才。更是演戏的天才。沈鹰假装沉思道:“孔明此话虽说有理,然成都在刚归顺之际出现刺客,这无疑是当政者之过,虽然大过不纠。小惩岂能不施。”郭嘉当即呼和道:“主公所言甚是!”高顺也道:“小惩不施,国法军法以后如何施行,请主公把刘璋收监,以表惩示。”
刘璋在位列之中一听,当场吓地跪伏与地。惶恐的喊道:“请大将军王饶恕啊!下官真地是冤枉,冤枉地啊!”沈鹰见状忙起身而下,疾步走到刘璋身边,和蔼的扶起他道:“季玉兄快快请起,你是有功之人,孤岂能轻言责之。”随即又呵斥了高顺一番,微笑的对刘璋道:“虽然季玉兄是有功之人,然国法不能不行,我看这益州牧你就暂且放下吧!现封你为安乐候,新乡令,即日前去上任吧!”沈鹰轻拍了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回了殿堂上座。刘璋见成都百官竟然无一人敢言,知道此事已成定局,只有无奈的跪地谢恩。
益州牧既然已经空缺,自然是需要找个人递补,沈鹰发话道:“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现在益州也不可一日无州牧,各位有什么人选可商议推举一位,如果没有什么适当的人选的话,益州牧一职将会有高顺将军接任。”大堂之上顿时议论纷纷,好一会后成都百官司竟然达成了一个有史以来最快最默契的答案,在沈鹰的注视下众官员竟然异口同声的喊道:“我等皆认为诸葛大人接任州牧一职最为妥当,请大将军王殿下裁定。”沈鹰听后心中不由乐开了花,没想到刚才导演的一出戏,竟然如此成功把诸葛亮推上了前台,而且还如此顺利地被推选为州牧,这简直就是一个古代民主选举全票通过的一个先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