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丛林雨季还没有过,我和副射手山鹰出发,目标是一个中间人。
一切跟以前一样,我们潜伏到1个小村附近,在800米左右的距离监视着。目标似乎是在探亲,每天看到他跟村民交谈,带着女儿散步,还有他的老父亲,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好几次,我都快扣动扳机了,但是每次都松开了手指。山鹰催促了几次,但都让我以种种借口推掉了。我是主射手,山鹰要听我的命令,但他知道我想什么。他说:“猎鹰,我们是执行任务,不要搀杂个人感情。”
8月,丛林雨季还没有过,我和副射手山鹰出发,目标是一个中间人。
一切跟以前一样,我们潜伏到一个小村附近,在800米左右的距离监视着。目标似乎是在探亲,每天看到他跟村民交谈,带着女儿散步,还有他的老父亲,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好几次,我都快扣动扳机了,但是每次都松开了手指。山鹰催促了几次,但都让我以种种借口推掉了。我是主射手,山鹰要听我的命令,但他知道我想什么。他说:“猎鹰,我们是执行任务,不要搀杂个人感情。”
我说:“有老人有孩子在看着,你下得了手吗?”
他不说话了,半天,他才说:“我们只是士兵。”
是的,我们只是士兵,我们要忠于祖国,我们要执行上级的命令。无论如何,他已经被划进了死亡名单,而我,仿佛想多让他活一会儿。
潜伏到第三天中午,老人有事情出去了,孩子也睡了,直升机接我们的时间也快到了,目标今天一定要终结。目标根本不知道有人在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正在房檐下跟一个人交谈,脸上满是笑容。
我说:“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