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奇怪啊,为什么两个人的说辞不一样呢?”
在听闻了苏墨豪的描述后,即便此时已经一门心思全都扑在宝藏上的女侦探也不由得产生了疑惑。
“他们两个中一定有一个人撒谎,但我想不会是林小姐,毕竟我亲眼看见过她当时的表现,那副样子的确不像是强装出来的,她是真的很担心李俊霖。”苏墨豪忧虑地说着。
看着男生的评论中已经夹杂了个人的情绪,冉欣薇出言提醒道:“如果用侦探的眼光来看待,你现在的表现实在是不太合格。要用心去发现问题,而不是用眼睛,林菲当然也存在撒谎的可能。”
“不,我不信……”苏墨豪摇摇头认真地说道,“明明她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那样的表现如果不是专业演员,我不相信一个服务生能做到那个程度。”
“信不信现在随便你,我也不好做绝对的保证,不过我想只要到了埋龙山,那里就会有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冉欣薇严肃地说着。
面对女侦探这样的态度,苏墨豪犹豫着问道:“冉小姐,你是感觉宝藏也与这件事情有关吗?”
女侦探一挑眉问道:“嗯?我有说吗?”
“我猜的……”苏墨豪揣测道,“既然冉小姐你说上了山就能有我们要知道的答案,那你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山上只有宝藏,再联想到林菲与李俊霖中必有一个人说谎,如果是林菲说谎,她的目的应该就是合理地离开旅馆,她离开旅馆的目的应该是孤身一人上山寻宝。那也就是说——林小姐也知道宝藏的所在!”
听着男生的分析,冉欣薇有些不可思议地点点头夸赞道:“你进步了,竟然能从我的话中悟出这么多讯息。”
苏墨豪瘪瘪嘴叹道:“我觉得林小姐不像那种人……”
看着男生满脸复杂的神情,女侦探耸了耸肩悠悠说道:“谁知道呢!”
——
二人一路无话再次来到那个坑洞的外面,做了简要的装备整理后由苏墨豪打头阵,冉欣薇断后的顺序依次进入洞中。
“这会儿你就把金属探测仪打开吧,一边往里走,我们一边排查。”
刚下洞中,还没等苏墨豪朝里走,冉欣薇紧跟他身后开口提醒道。
苏墨豪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么麻烦?我们不是大概率知道了宝藏的所在吗?这些金属探测仪探测别的地方就没有了作用啊!”
“事到如今这件事儿我也不好瞒你了,看来我也只能说出我的推测,至于到底要不要选择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冉欣薇突然严肃起来。
面对女侦探莫名其妙的认真,苏墨豪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不是这个丫头发现了什么事情,这会儿一定不会搞得这般大张旗鼓,甚至连金属探测仪都用上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回到旅馆中,林菲在收拾马启航的房间?”冉欣薇问道。
“记得啊,你不还觉得奇怪吗?认为马启航那种人不应该把还剩那么多没吃完的糖直接扔掉不要就退房回家了。”苏墨豪回忆着点头说道。
冉欣薇很满意苏墨豪对于这件事情的记忆,她继续往下说着:“没错,我当时觉得马启航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意外。不过不得不承认,起初我在订购金属探测仪的时候,我还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单纯地想挖宝藏,可在来这一路上,我突然改变了想法。”
“冉小姐,马启航的事情我觉得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也不能排除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吃那些糖果了的可能——”
“不,我的怀疑是有根据的……”冉欣薇坚定地说道,“在与李俊霖的交谈中我们可以得知的是,他与林菲二人间有一个人说了谎,那我们假设说谎的人是林菲,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听着冉欣薇提出的这个假设,苏墨豪迷茫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猜不出来。
“目前我们只是假设林菲说谎,并且林菲的目的是这些宝藏,毕竟除此之外我们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性,所以就先这么假设吧!”
冉欣薇在用目光征得苏墨豪同意后继续道:“那样一来,林菲则会过度关注宝藏的一举一动,而马启航的糖纸留在过这个洞中,也就证明他的的确确来过这里。”
“等一下冉小姐……”听到此处,苏墨豪皱着眉头叫了停,“林小姐如何得知马启航来过这里呢?她片刻都不曾离开过旅店啊!”
“我也没说过她是一个人行动的啊!”女侦探突然说道。
“什么?她有同伴?”
“没错,林菲应该是有同伙的,我起初以为是李俊霖,但看李俊霖的反应我现在又有点迷惑,她们两个为什么会分开行动呢?”女侦探也有些不得其解。
苏墨豪现在整个人算是被彻底搞迷糊了,他不停地拍着手有些急躁地问着:“所以冉小姐你讲了这么多,到底要说什么?和我拿金属探测仪有什么关系吗?”
冉欣薇看着男生那张焦急的脸,平复着自己的语气讲道:“先不管她的同伙是谁,但林菲的身份是可以光明正大在餐厅中听客人们用餐时的交流的人。
这也表示对于宝藏,她有着一定的理解,如果她想要夺宝,并且在同伴的帮助下得知了马启航来过这里……一旦林菲和他的同伴认为马启航是威胁,很有可能干掉马启航。”
这下一来女侦探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她现在就是彻彻底底地怀疑林菲。
“如果退房是假,而杀人毁灭证据是真呢?林菲这个角色是完全可以避开所有人甚至李俊霖视线,制造出马启航已经退房离开假象的。因为她是服务生,可以自由进出客人们房间的。”
“怎么会呢?”
冉欣薇轻松地说着:“不管我说得是对是错,但理论上就是可行的。另外,现在马启航、林菲二人都不见了,如果我再坐以待毙不赌一把的话,恐怕这个线索就彻底中断了。
还有就是,如果证明了我的想法正确,我想刘江文的案子,我也就知道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