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回 BT部队在前进! 第五十回BT部队在前进!.2
当时的加拿大主流社会对华人更为歧视,唐人街的那些台山华侨对着洋人只会唯唯懦懦,当地的华人帮会以前还能在唐人街耀武扬威,收收保护费,开“黄毒赌”。
可是自从越南人登陆加拿大后,横冲直撞,诺大个唐人街,竟然成了越南帮的天下!
对于大圈来说,最初只能在唐人街落脚立足。
谁知那些台山人除了讲台山话的,其它人谁都不请,连洋人们都以为中国人都象这帮台山人那么懦弱,台山话和广州白话就是中国话!
大圈们看着这般光景,那里受得了这般鸟气,何况越南人都敢在中国人的地盘上横冲直撞!
大圈里不乏参加过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的,自然是气不打一处来。
等到召齐了人马,便约了越南仔讲数(谈判)。
越南人自然不会买这帮外乡人的账,双方初次教道自然翻脸了;温哥华警方最初也是偏帮越南人,毕竟大圈是新来的,强龙难抖地头蛇,鬼佬也不傻!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大圈”们主动出击,大开杀戒,把越南帮给灭了几家,广东人叫“夯家铲”,北方人就叫“灭门”,还将越南人的房子烧了几家,杀的全是越南帮的头目。
不但越南人傻了眼,警方也急了。
温哥华向来治安还算不错,连出几件大案,眼看一场黑帮战争一触即发。
皇家骑警赶忙将一些大圈的资料发去香港警方核查,香港方面也吓了一大跳,怎么“大圈”的主力都去了加拿大了?而温哥华警方也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些中国人还有些来头!此时,一批批大圈从港澳,欧洲和东南亚“跳船”,“跳飞机”(坐船和飞机偷渡)登陆温哥华,与老“战友们”汇合,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了。
警方一看不对路,权衡利弊,找到越南帮的“话事人”(头领),告诉他们离开温哥华,如果不走,警方就会对付越南帮。
警方一向是在黑帮中搞平衡,一旦平衡打破,就找软柿子捏,哪里的警察都这样。
就这样,越南帮撤到ALBERTA省的省会EDMONTON,以为能喘口气。
谁知“大圈”“势将余勇追穷寇”,一路掩杀,又把越南人赶出了EDMONTON;就这样,大圈们把加拿大的越南帮全部赶到多伦多,至此,除了多伦多的唐人街,加拿大的所有的唐人街全部被“解放”。
多伦多是加拿大人口最多的城市,华人也最多,“大圈”如何会让越南仔在那儿称霸?可是由于各地的越南帮都来到多伦多,一时间,双方势均力敌。
多市警方如临大敌,双方的武器来源都断了。
多伦多那边的“大圈”急忙联络温哥华的战友,要求武器支援。
当时有个原广州足球队的,是古广明的师兄,来到加拿大也加入了大圈。
当年把武器送过去的就是他。
当时他和另一个兄弟开一辆CHEVYTRUCK,连跑几昼夜,“烟抽掉几合都记不清了。”来到多伦多,那边的战友立刻精神大振,人人奋勇,一时间多伦多鸡飞狗跳,越南帮大败,从此加拿大全境的唐人街都被解放,“大圈”从此也有了根据地。
(3)
如果大家看过周润发主演的“英雄本色”,应该都觉得很精彩。
可是其实现实中的大圈的故事比起“英雄本色”中的故事不知道要更精彩多少倍!
说起大圈们骨气,又岂是那些港澳台的黑帮所能相比的。
温哥华有个大圈外号“企佬”,人高高瘦瘦,戴副眼镜,对人和和气气,正行是装修,在黑道上却是赫赫有名,人也很机智。
话说“企佬”在温哥华市也开了家杂货店,以卖花和销赃为主,奔腾500的电脑1500什么都有了;九毫米的手枪,AK47间中还有些手榴弹,反正什么都卖。
“企佬”的店里也卖中文报纸,有香港人爱看的星岛日报,也有台湾大陆人爱看的世界日报。
有一天,店里来了个女人,讲国语,拿了份世界日报。
“企佬”便上前招呼,“啊,也是中国人啊,以前没见过呢!”
谁知那女人嘴一扁道,“我不是中国人,我是台湾人!”
“企佬”那张和和气气的脸立刻就变了。
平时店里来的台湾人一般都还称自己是中国人,不管心里是不是认为自己是中国人吧,都还在场面上认是个中国人。
今天这个女人可能刚从台湾来的,有点忘乎所以。
只见“企佬”一把夺下那女人手里的报纸,骂道,“丢你老母,你他-妈-的不是中国人,也不是台湾人,你他-妈-的是倭国人!你说个鸟中国话呀,老子这报纸只卖给中国人!你给我滚!”那女人脸又青又红,却也自知理亏,扭头走了。
再说“企佬”有条又高又大的ROTWEILER,据说警犬看见那主儿也是“敖”地一声掉头就跑。
那主儿也就只买“企佬”的帐了,直立起来,比“企佬”还高。
平日里“企佬”根本不敢带它上街,就拿条粗粗的铁链子拴在院子里看家。
不想有一天,有个鬼佬闲逛,经过“企佬”的院子门口。
那狗平时倒是不太叫,可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见到那鬼佬,嘴里呼呼地,口水流得老长,然后如晴天霹雳般地猛吼了一声。
那鬼佬扭头一看给惊的往后退了两步,给绊倒在地上。
那家伙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顺手捡了块石头,朝那狗便砸了过去。
正好“企佬”听到狗叫,出来一看,那鬼佬正朝那狗扔石头,便问他那狗犯着他什么了,干吗拿石头砸狗?
那鬼佬一看是个中国人,原本有些理亏,这时候胆气有点壮了,两人便争了起来。
不想“企佬”很能说,根本不买他的账,那鬼佬见说不过他,便出言不逊,“CHINK,CHINK”地不干不净起来。
“企佬”一听这个,话也不说了,转身便进了屋。
那鬼佬以为“企佬”怕了他了,自然更起劲了。
不料猛然间,看见“企佬”从屋里冲出来,手里拿一支雷明顿猎枪,一伸手,那枪便顶在鬼佬的胸口,手指紧扣着扳机,从牙缝里问道,“你再叫一遍CHINK?”
不说那鬼佬给吓成如何,“企佬”的几个鬼佬邻居原本想看热闹,不想“企佬”犯了狠的,要出人命,赶忙出来打圆场,出来相劝,直骂那鬼佬“GARBAGE”,“PIECEOFSH-IT”,那鬼佬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抖成个筛子,连连道歉,这才捡回条命回来。
事后问“企佬”,万一那小子嘴还硬,你真宰了他?“企佬”歪歪嘴道,为什么不?加拿大没死刑,判个错杀,也就几年牢而已,不过那口气是绝对不能咽的!下次讲大圈斗伊朗帮和印度帮。
(4)
其实我并非黑道中人,以前也相当排斥这些大圈。
可是一旦与他们接触得多了,了解得多了,才深深感受到以前毛主席说得有多么正确,“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何况那些大圈全不似那些港澳台黑帮,只会吃中国人,看见鬼佬便似个缩头乌龟,气都不敢多出一下。
说起那些大圈的出身,只可以用“感慨万千”四个字来形容。
大多数大圈算起来现在都是四十开外的人了,以前不是上山下乡的知青,就是留城的红卫兵,毛主席语录可说是烂熟于心,有的以前甚至还通读过资本论,如果不是时运不济,走错了路,现在如何会背个“黑”字!大多数大圈是广州人,很多人的父辈属于“军佬”(解放军),是林彪的四野的出身,后来留在广州。
七九年自卫反击战,很多人当时都在广西云南插队,王震一句话,集体回城,在火车站看见部队往南集结,个个热血沸腾,扔下包裹就地参军,报效国家。
这样的人,如何不反***?这样的人,鬼佬警察如何搞得定?
曾经因为工作关系,结识了温哥华警局有组织犯罪调查科的探员,都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差骨了。
他们以前与华人黑帮也打过不少教道,因此很是小看中国人,以为中国人都似唐人街的那些料。
孰料大圈一登陆,几个回合下来,鬼头立刻大了几圈,不知道如何对付了。
曾经就有个探员问我,为什么大陆的中国人与港澳台的中国人在文化和气质上有这么大的差别,到底中国人是什么样的?我顺手画了只大公鸡,右下方点了几个黑点,指着那几个黑点道,“这是港澳台,这是中国,大圈是从中国来的,你说谁能代表中国人的气质?如果你们搞CASE依然按照与以前的华人黑帮打教道的方式来做,怎么可以?我可以告诉你,中国人比那些港澳台的不知道要TOUGH多少倍!”
老差骨听了点头称是,道,“以前的华人黑帮杀人都还有个理由,BIGCIRCLEBOYS从来都没有理由,如果他们发现有什么问题,马上就会动手。
所以,我们很难派卧底进去,本地出生的华人很难和他们沟通的。”
九七年温哥华有个案子曾经轰动一时。
一个广州来的大圈在大街上杀了他大佬的儿子,还要开车撞死大佬的老婆,结果被捕。
结果上了法庭,这个小子爆出惊人的内幕。
原来警方以给他永久居民的身份作诱饵,说服他作警方的线人。
不料,他大佬很警觉,发现不对路,就跑回大陆去了,而且知道了他在作卧底,从广州发指令,要“对”了他。
他联络警方,寻求保护,不料警方却不认帐,无奈只有杀人,把自己送进大牢,坐牢成了最好的保护!警方也警觉起来,知道内部有人泄密,不久便查到卑诗省司法部与警方合作的一个秘密调查机构CLUE,又称联合调查组,里面有个原香港皇家警察,在中英联合声明签署之后被送来协助加拿大警方调查华人帮会分子移民。
不料这家伙却被大圈统战了过去,警方越查越惊,乾脆把这件案子给捂了起来。
现在这件案子没了下文。
这方面大圈和共*产*党很像,杀叛徒毫不留情。
平日开车经过温哥华HASTINGS,只看见大批瘾君子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大多数是印第安人和鬼佬。
现在温哥华吸毒的人数比以前大为增加,政府甚至受到鼓吹大麻合法化的团体的很大压力。
大圈帮在加拿大差不多垄断了毒品批发市场。
曾经问过一个大圈,为什么要走白粉?那东西太毒了,不怕以后报应?那大圈反过来给我上了一堂历史课,“还记不记得鸦片战争?英国佬政府派兵侵略中国,保护他们的毒品工业,最坏的就是英国佬。
中国后来那么弱,和英国佬有很大关系。
加拿大的鬼佬大多数都是英国人的后代,他们不是效忠女皇吗,那就让他们尝尝女皇赏的白粉喽!历史上最大的贩毒集团就是英国佬。
这里吸白粉的绝大多数是鬼佬,华人不多的啦!”虽然有点歪,不过我也是无言以对。
大圈的毒品都是来自金三角,经由中国南方转到珠江三角洲,在香港待机上船,然后直奔北美洲。
一般是先在加拿大温哥华落船,再批发零售,一部份再越过边境进入美国。
一开始有的鬼佬想黑吃黑,因为以前的华人黑帮被黑掉,也不敢怎么样。
不料大圈不买这个帐,比他们还黑,自然街上就又多了几件无头枪案,从此大圈的白粉业蒸蒸日上。
大圈在加拿大也做点正行,比如说起屋(建筑)和装修。
九七以前温哥华的房地产业很火,起屋的利润也就相对很高了。
如同走白粉,利润高,自然有人要来插一脚。
也想在白粉业里插一脚的首推伊朗人,建筑业就是印度人,反正大圈都管他们叫“阿差”,反正就是差人一等啦!
先说伊朗人。
伊朗人来加拿大大多数是偷渡来的,由于历史的原因,伊朗人也喜欢走白粉,也干诈骗的勾当。
温哥华有许多车行就是伊朗人开的,经常买卖赃车,或者把烂车伪装成好车,卖给顾客。
由于价格便宜,很多中国人上当。
曾经就有人买到辆车,保险杠是用加工过,喷过漆的硬纸板冒充的,几可乱真,一下雨就露馅了。
96年在温哥华的BROADWAY上的一间夜总会,经常有伊朗人出没,就有个小子是开车行的,拿车行洗黑钱,专门走白粉。
他们的白粉一般是来自中东,阿富汗等地。
问题是,伊朗人卖白粉的很多有政治背景,是为恐怖分子筹集资金用的,因此大圈干他们,警方也乐得眼开眼闭。
有天半夜,那小子PARTY完,醉熏熏地走出夜总会,一个亚裔从黑暗中窜出来,顶着他的头开枪,将他击倒后,又对着尸体补上几枪才扬长而去。
从此以后,这家夜总会便不得安宁,数月内连出几宗命案,最后不得不关门大吉。
反正毒品批发是大圈的禁地,谁要想染指,管你是天王老子,照打!
(5)
比起伊朗人,印度人就小心多了。
他们不敢跟大圈在毒品上碰,即便做也是在印度人的圈子里。
在温哥华有一个锡克庙,极端派和温和派一直械斗,都想控制这个地方,原因在于极端派和印度的恐怖分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警方一直看得很严。
为了更多地筹集资金,印度人也开始涉足建筑。
他们的成本很低,人工只有华人的一半,双方的竞争逐渐白热化,开始有了冲突。
不过阿三们比起越南仔和伊朗人要老实得多,始终都不敢跨出自己的圈子一步。
但是,印度人有着大圈们所无法比的优势。
与华人不同的是,印度人一直热衷于政治,如卑诗省的司法部长便是个阿差。
如此,印度人在政界的影响力便远大于华人,自然是朝中有人好说话了。
于是,大圈们便开始走出自己的小天地,开始与加拿大最大的黑帮“地狱天使”联手了。
1999年,接连有数艘运载大陆人蛇的船只被加拿大海岸警卫队截获,另有数艘人去船空。
一时间舆论大哗,几乎所有的加人对人蛇横加指责,似乎黄祸又来临了。
为了向主流社会靠拢,一些加国华人社团,诸如什么“某氏宗亲总会”啦,“温哥华华商总会”啦,纷纷出头指责那些大陆同胞,同时又指责大陆政府放纵人民偷渡,将那些人蛇指为华人的败类。
可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当初他们中间有许多人是怎么来的北美洲?难道被鬼佬卖猪仔来这里就很光荣吗?那些白人是怎么来的北美洲,是印第安人请来的不成?实在是很悲哀,令人悲愤!看着大批的兄弟姐妹坐在集中营里,那样无助,为什么我们不能伸出手去帮他们一把,还要去踩他们?
据美国移民局报告,每年除了合法进入美国的中国人之外,还有估计不下十万的中国非法移民进入美国。
中国人在北美洲太多了吗?没有,是还太少了,来得还不够多!管他什么黄祸论,威胁论,中国人应该多多益善,有了人才会有声势,再团结起来,积极参政。
偌大个纽约,竟然没有一个华人议员,那么多的华人竟然沦落到地位比印度阿差还低!反而那些“同乡会”,“宗亲总会”在华人社区耀武扬威,却不敢将一只脚趾跨出唐人街;周润发的“CORRUPTORS”其实讲述的正是纽约华埠的现状,福建帮,广东帮自相残杀,鱼肉乡亲。
比起他们来,大圈们可说是给华人帮会带来了一股清新的风。
他们是一个不分地域,不分出身的组织;他们中许多人充满了自信,从数不全26个英文字母,到能用英语流利地和鬼佬差佬打教道。
我们许多留学生和他们比,不感到汉颜吗?来到这里许多年,却只把自己的头似鸵鸟般埋起来,在中国人堆里自信无比,一走出来却唯唯缩缩,我们的自信都去了哪里了!中国人来这里,不应该只顾着拿身份,只想着赚几万美金的年薪。
有条件的朋友应该考虑一下参政的问题,我相信如果有人出来振臂一呼,中国人都会一起支持他(她)的!只有有了政治地位,我们的权益才会有保障,才不会有什么窃密案,中国威胁论。
我们中国知识分子的使命感和责任感都去了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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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军旗!我们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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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蔫儿是个普通的中国男人,人过中年,头发花白。
谈起老蔫儿认识他的人都语含同情,老蔫儿的日子过得很辛酸。
为什么呢?老蔫儿这人太老实,中国人的温良恭谦让在他身上发挥到了极致,所以他也就有了这个绰号。
老蔫儿蔫在何处?比如说单位分房子,他多少年前就该分到了,可他从不争取,名额也就让别人给抢了去。
被抢了,他也不生气,笑说道:“人家比我更需要吧!”
于是老蔫一家三口到现在还挤在鸽子窝似的单位宿舍里,每每想到此处,他的那些同事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叹道:“老实人呐!”
但老实人也曾有过一段被人羡慕的日子??他娶了个漂亮老婆,让所有认识他的男人都郁闷了把,“咋被老蔫给娶到了呢?”
但令人扼腕而叹的是:倒霉鬼常是老实人,老蔫的老婆给老蔫生下个漂亮女儿没几年就出了车祸,唉,一向乐观的老蔫从此也就没了笑容。
看到这,诸位可能就有了疑问:他家怎么是一家三口啊,难道老蔫又娶了?现在这社会哪个女的愿意嫁给这么蔫的老实人呐!再说了,老蔫这孩子厚道着呢,再娶他压根没想过。
那第三口是谁啊?老蔫的姐夫。
对于这个姐夫,老蔫也摸不着头脑,他就没听自己老婆提过有什么姐姐,可这姐夫来的那天,自己老婆就是叫他姐夫的,随后躲到房里哭得涕泗滂沱。
老蔫的悲惨日子也就从那天开始的,他老婆在上街给姐夫买酒的路上出了车祸,本来该是老蔫去买的,可两人抢着去的时候,老蔫老婆的眼泪禁不住又流了下来,老蔫心一软…
蔫是个老实人,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老婆,自己亏欠老婆太多,他也就时常在心中懊悔:“那天我去该多好。”每每此时老蔫常蹲在自家门口前望着远方,在某一刻他的意识或许回到了那天,潜意识里他应该渴求着奇迹的发生,但冰冷无情的事实花白了老蔫的头发。
老蔫老婆临出门前交待的那句话:“照看好菲菲和姐夫。”便时常回响在老蔫耳边了。
老蔫也就不苟的执行着老婆的最后一句交待,以作为自己对老婆的补偿,希望在心中寻得份安心和慰籍。
※※※
老蔫的姐夫也就住了下来,照中国传统的说法,老蔫的姐夫对老蔫来说就是颗灾星,要不是这所谓姐夫的来到,要不是这所谓的姐夫爱喝酒,要不是…老蔫的老婆也不会就这么去了。
但老蔫并没怨恨他姐夫,因为他是个老实人,而且他并不笨,他看得出来姐夫比自己还要伤心,再看自己妻子看见姐夫的反应,老蔫便猜出姐夫和妻子肯定有什么伤心事瞒着自己。
伤心事加伤心事,换谁也不好受啊,所以老蔫一直怀疑姐夫精神上有问题,否则怎么会一天到晚没事就傻坐在那呢,一坐就是个十几年,害得家里一切开销都得靠老蔫那点工资,日子过得倍苦。
日子就这样熬了过来,菲菲也快高中毕业了,出落得比她妈还漂亮,打小想对她动歪主意的坏胚就不少,但让老蔫欣慰的是精神失常的姐夫派上了用场,菲菲上学一直就是姐夫接送的,只要菲菲尖叫一声,壮实的姐夫就跟影子一样刷得声出现,学校的老师看菲菲都是一脸的敬畏,都以为是哪位大老板的女儿。
24小时有专人保护。
中南海海保镖一样呢!
但最近老蔫也郁闷了起来,厂里决定下岗一批工人,第一个就是好处从不想苦活就他干的老蔫,这样一来,菲菲的大学是肯定上不起了,再过几星期估计家里锅都揭不开了,唉…老蔫蹲在家门口叹气着。
快吃晚饭的时候,姐夫回来了,但与往常不同的是菲菲并没一起回来,“菲菲同学聚会去KTV唱歌,叫我先回来。”说完,姐夫便进屋呆坐着去了。
老蔫摇了摇头,姐夫被菲菲使唤得言听计从指哪打哪,就跟一佣人似的,唉,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姨父和侄女!老蔫在心中叹道。
太阳渐渐告别地平线以上,老蔫有点着急了,“管不住的儿子看不住的女儿,唉,又玩疯了不是!”老蔫蹲着自语道。
“…叔叔,菲…菲出事了。”菲菲的闺中密友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
吓得两个男人立马慌了,老蔫都哆嗦了起来,“怎么了,到底怎了?”
“我们在KTV唱歌,有一帮小痞子过来调戏菲菲,我们班的几个男生上去阻拦,结果被痞子打伤了,菲菲气坏了便打了为首的一耳光。”
姐夫的脖子都粗了起来,一把抓住那女生摇晃着问道:“菲菲现在怎样了?”吓得那小女孩欲哭道:“被他们堵在包厢里了,为首的那个好像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据说还是个***.”
听到市委书记这四个字,老蔫的腿就开始发软,似乎都站不稳了,口中念叨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在老蔫没了主意的时候,老蔫的姐夫已冲了出去,等二人跟着出去,却眼见着姐夫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KTV房。
学生们早已不在,估摸着找人的找人去医院的去医院了,老蔫的姐夫迅速的一层层的找将开来,很快,他便看到七八个黄毛绿毛嬉笑着站在一个包厢外。
走近,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喝骂:“放开我…”“给我让开。”老蔫的姐夫喝道。
黄绿毛们讥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放肆的笑骂了起来,“老东西,瞎狗眼了。”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看到老蔫的姐夫不吊他们,说话的那位又开骂了,“老…”但他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半边脸开始麻木了起来,口腔中也好像少了一半什么,当他倒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一帮哥们全在地上躺着呢。
老蔫的姐夫也没干什么,只是用脚一人赏了一耳光。
嘭的声,包厢门被踹开。
一股烟酒之气扑面而来,老蔫的姐夫皱了皱眉头。
本来撕打着一对男女停了下来,女孩看见来人不禁哭了出来,“姨父。”
此时的老蔫的姐夫被这声姨父弄红了眼,他这姨侄女从小就没受过半分委屈,更何况像今天这样子被人欺负,一天天看着菲菲长大,她出落得很像她的姨娘,一想到菲菲的姨娘,他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在老蔫的姐夫出神的那刻,市委书记的儿子一把扼住了菲菲,菲菲的尖叫把老蔫的姐夫拉回了现实。
当看到菲菲被人扼住几近无法呼吸,他的血液加速了也加热了,他已经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了。
他似乎看到是菲菲的姨娘在被人扼住。
“放开她。”老蔫的姐夫有点歇斯底里的喝道。
那人紧张之下竟拔出了把枪。
当看到枪指着菲菲的时候,愤怒彻底的燃烧了他。
可能是由于一直以来的张狂,市委书记的儿子并未觉察到危险的逼近,一时事情的突发,他根本没来得急注意到门外躺着的那一堆混仔。
“操,哪来的老东西,坏你大爷的好事。”说着扬着手中的枪,按他往常的经验,正常人看到枪都得吓趴下,他以为已镇住了那个闯进来坏了自己好事的中年人。
唉,只可惜包厢里太黑了,再加上浑浊的空气使他晕乎乎的,事实上他才是应该被镇住的。
如果他能看清老蔫姐夫脸上的神色,他的这辈子就不会这么毁了。
但历史从不用如果这两个字。
就在他扬来扬去的那刻,他感到自己的手好像被什么打断了,手枪也掉在地上了,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两腿膝盖传来剧痛,接着他便看到那中年人的脚如蝴蝶翻飞般的在他身上踢着,踢得煞是好看,可惜伴奏的是自己骨节碎裂声。
此时的市委书记公子才看清对方的神态??霸气横溢,骇得他连忙后悔自己刚才眼瞎,可已与事无补…
菲菲没敢回头看那色狼,她爹不知道姨父的脚力,她可是见识过,碗口粗的树那都是被一脚扫断,踢人身上不废也得残。
老蔫的姐夫拉着菲菲回了家,他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没有焦虑没有担忧。
“姨父,他不会死吧,他万一真是市委书记的儿子怎么办?”看到姨父并没理她,那位被称作菲菲的女孩无奈下撅起了小嘴,担心了起来。
※※※市第一人民医院高干病房内,一堆人围着个病人。
市委书记铁青着脸望着他半昏迷的儿子,手上青筋暴起,此时的他已经被怒火燃烧,他无法想象到底是谁那么有种敢在自己治下废了自己儿子。
看着市委书记凶冷的眼神,医院院长焦急的小声对着一个医生命令道:“快看看去,董老怎么还没来?”
就在此时,门被推开,一个白头老者在别人搀扶下蹒跚进来,院长看见老者如蒙大赦般迎了上去,市委书记脸色也缓和下来。
老者没搭理二人,径直走向病人,当看见病人的伤口时,老者发现了什么的珍宝似的,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老者慢慢流下了眼泪,喃喃自语道:“五十多年了,没想到临死前,我还能看到柳派谭腿踢出来的骨伤。”
老者抚弄着伤口,欣慰着念道:“没失传啊,这脚力…”老者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全然不顾旁边人的焦急。
医院院长看着脸又阴沉下来的市委书记,心中暗叫不好,凑到老者身边,“董老,您看这伤…”
“这伤,没三四十年的功底踢不出来,想来中国现在能踢出来的不会超过这个数。”老者竖起五个指头。
“是个什么样的人踢伤的?”老者问道。
医院院长望着市委书记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市委书记却是等不及,生怕再拖沿下去,他宝贝儿子就废在那了,回道:“是个中年人。”
听到这话,老者一直昏暗着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暗淡下来,“我知道是谁了。”接着就向门外走去。
院长一看就急了,“董老,你这是?”老者语气中实起来,“这伤是我一位故交踢的,我知道他的为人,不为点事,他不会踢这么重的。
所以这伤我不能治,你们另外请人吧。”
院长一听更急了,直接拉着老者袖子,“董老,董老…”老者不客气的拂开院长的手,回到病人的面前。
院长和市委书记提起来的心又松了下来。
“这年轻人,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就是做了手术,也恢复不了,就是恢复得了他还得过以前的酒色生活,这样一来也挺不了几年,就这样躺着反能活到60开外。”说完,老者又要开走。
这次市委书记也急了,“董老…”可怜兮兮地望着老者,老者回望了他一眼,长叹了一口气,“我老了,像这种手术已经没精力做了也没胆量做了。”接着推开门,走掉。
再接着,高干病房里一阵东西摔砸声。
那个董老是刚从北京回来养老的,以前可是只给中央首长看病的,中南海的路比谁都熟,强横如一省省委书记也奈他不何。
这位市委书记也只有含血吞了断齿,但他绝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他把碰壁的怨气全发在那个踢伤自己儿子的中年人身上。
市委办公室里。
“给我把李四找来。”市委书记对着电话另一头命令道。
一旁倒茶的秘书听了愣住了,“那可是市里出了名的杀神,一人追着十几个人砍的狠角,那人没事惹市委书记儿子干嘛,唉…”秘书在心中叹道。
※※※是夜,老蔫厂子家属区门前停下辆面包车,七八个彪型大汉跳将下来,提着砍刀便向家属区里面冲,门卫探出头看了眼,看到这架势连忙缩了回去。
“哎呀我的妈呀,不知谁家要倒霉了。”赶忙拨了110和120.
此时,老蔫和菲菲正在家中发愁呢,万一真是市委书记儿子,那可怎么办,就是不是,那医药费也赔不起啊。
可把老蔫愁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老蔫瞅了眼他姐夫,他姐夫没事人样的呆坐在那,“精神出问题就这好,出再大的事,他也不会觉得有啥可担心的。”
就在三人干坐着的时候,门被踢开了,光看到为首的那张脸,老蔫的魂魄就飞得差不多了,那位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下巴,一看就知道绝非善类。
就在老蔫绝望的感到末日来临的时候,他发现为首的那位从一脸杀气腾腾转为一脸诚惶诚恐,“师叔,是您老呐!”这话可把所有人吓得不轻。
直到那帮流氓走了许久,老蔫神还是没回得过来,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得重新审视自己姐夫了,菲菲则是用敬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姨父,她可认出为首的那位是传说中的徐四了,看到全市最出名的流氓头子见自己姨父都毕恭毕敬的叫师叔,她唯有用敬仰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姨父了。
当徐四一帮人走到家属区门口时,110也到了,领头的***拉开车门笑说道:“请吧,徐四什么事犯得着你亲自动手啊。”
徐四一脸的讪笑,“今天可没砍人,到一朋友家坐坐而已,不信,您自己进去看。”
看到120车空手而回,***们知道没出事,“去哪儿啊,要不我顺道载你一程。”
徐四陪笑道,“我带车来了,您那车坐多了,我晦气。”
为首的***也笑了,“嘿,你小子还挺讲究的啊。”警车和匪车绝尘而去,扔下门卫在那郁闷着,“咋就没砍成呢?”
市委书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着,焦急的等待回音。
铃声响了下,是短信,秘书知趣的拿起手机,“是徐四的,他说要砍的是他的师叔,他不能砍也不敢砍,劝您就这么算了,否则玩到底吃亏的只能是你。”
秘书把手机递给了市委书记,市委书记接了过来,一把扔了出去,“放他娘的屁!”
面包车内。
“四哥,那人没多大啊,真是你师叔?”徐四颤抖抖的点起根烟,“你们说我能打吗?”
旁边人回道:“谁不知道你四哥是我们市最能打的啊,一人砍十几个的主。”
“你们见过我怕过什么人没?”“没,道上没听说过谁敢跟你叫板的,就是公安局长见你还得客气点打招呼啊,您怕过谁啊?”另一人回道。
徐四长吐了口烟气,“刚才我被吓得腿都发软了,差点跪下。”车厢里人都乐了,“四哥,你就别忽悠我们了。”
“忽悠你们做啥,当年我见到他的时候,都尿裤子上了。”徐四说得一本正经的,其他人来兴趣了,“四哥,给讲讲。”
“知道胡司令吗?***时市里最吊的那个造反派头头,号称铁手铁胳膊,碗口粗的石柱子一撸就断了,那才叫真功夫。”众人听得一脸神往。
“知道胡司令这功夫哪学来的吗?”众人听得更起劲了。
“你们出道晚,砍砍人就算混开了,我出道那会得拜师,别以为这师没拜头,那时候道上的人的功夫都是跟自己师傅学的,所以那时候尊师啊。”
“所以道上也就讲究辈分,见了前辈得行礼,否则,就别再想在道上混,我们这城里当时道上的都是清帮一脉,清静道德、文成佛法、能仁智慧、本来自性、圆名行理、大通俗学,那都是按辈来的。”
‘你什么辈分啊?”“俗字辈,胡司令也是,嘿,我们俩一个师傅带出来的,我入的迟,没学到什么师傅就翘了,我只好跟着胡师兄混。”
“我师兄那时候道上名头响,绰号胡铁臂,附近几个市老清帮的都知道我们市出了个胡铁臂,我师兄那时候好不威风,可他也有怕的人。”众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时候,城里有一老头,清帮的,辈份可真高,大字辈比我师傅还高一辈,我师傅在的时候我师兄那功夫已经练出来了,我师傅一再告诫我师兄不要去惹老头,我师兄哪听得进去,我师傅没办法就把老头的事情讲给我们听了。”
那几位听得张大了嘴巴,全神贯注的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那老头真是吊得不得了,年轻的时候号称清帮第一打手,知道清帮第一打手这几个字份量吗?那可是用上千颗人头堆出来的,上千颗人头呐!”徐四说得自己长虚短叹,唉,谁听了不感叹呢?
“你们是不是疑问老头怎么来我们这了?”众人点头。
“我师傅跟老头关系还不错,老头也就谈了些过去,当年***一位高层落到了日本黑龙会手里,落到黑龙会手里可比什么地方都难弄出来了,***的高手一时调不过来,便找到了老头。”
“老头一出手,嘿,日本那些黑龙会高手只配舔鞋底,人是肯定救出来了,可老头在救人的时候撞见黑龙会的人在做些禽兽都做不出来的事,可把老头火的。
杀了个回马枪,杀光了,整整黑龙会一个分部啊,七八百号人,一晚上杀的半个也没留。”
“听说日本鬼子们赶来的时候鬼嚎了半天,黑龙会的首脑们自己切自己切了一大半,嘿,被杀的里面据说有一个日本皇族,嘿,狗日的也有今天,哈哈…”
“然后就是疯狂追杀啊,还好老头的儿子和儿媳被那个***高层带走了,老头也就带着孙子隐居在我们这了。”
“听完后,我师兄再也不敢提去会那老头了,不敢也没了那心了,那老头可是民族英雄级别的,再流氓的痞子他也是中国人啊,他也懂爱国。
我师兄也就没再混了,安心当了个工人。”
“四哥,后来呢?”旁人追问道:“后来就***了,我师傅和老头***前就相继翘了,我师兄也就熬出头,那时候乱,派别林立,我便跟着我师兄混出了些名堂,成了市里最出名的一帮造反派,能打嘛!”徐四说到这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些自豪。
“可我师兄真不是个好胚,得势便张狂,那时候乱,他又***死好色,那时候可不比现在,现在妓女多,上火了随便找个浴城就成了,那时候都得抢。”
“我师兄也就犯下了些伤天害理的事,照例说没人管,可老头的孙子听到了些传闻,便捎话给我师兄了,叫我师兄收手否则他出来清理门户。
他是通字辈,按理说是我们长辈是我们师叔。”徐四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师兄哪听得进去,一毛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啊。
我当时也这么想。”
“唉,又过了些时日,一天我师兄瞄上一女孩子,那女孩子可真漂亮,我这辈子再也见过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了,钱市长那中戏毕业的儿媳漂亮吧?”
“漂亮、漂亮。”那几个连忙点头称是,并在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作者提示:在yy)。
“嘿,跟那女孩比,那就是一乡下柴禾妞,那就是一泡牛大便。”徐四陷入回忆的迷茫。
“当把那女孩抢到造反派总部的时候,那女孩倒也没惊慌,她很镇定的告诉我师兄她是那个老者孙子的女朋友,在清帮这可是大忌,可***了谁还管清帮的规矩啊,但我师兄一开始也没敢动手,关键那女孩的气质,让人看了不忍侵犯,就跟一仙女似的。”徐四的嘴角抽搐了两下,接着长叹口气。
“现在想来,我那师兄真浑人啊,那么好的女孩他都忍心去侵犯,我***也是一混蛋,我怎么就上去搭手了呢。”徐四一脸的羞愧,说得那几个孩子也一脸羞愧,都没干什么好事过。
“就在我们扒那女孩衣服的时候,那少年来了,一个人,还没带家伙,当时那地方我师兄的人足足有两百多,每人手里都操着家伙。”
“当时我们在二楼,我师兄叫我去窗口望着,他自己动手,我就站到了窗口一边望着我师兄一边望着楼下,当那少年动起手来我就没再回望我师兄,因为我不敢相信发生在我眼前的那是事实。”
“两百多人,唉,就跟沙包样一个个被踢飞,都是一脚,踢哪地方的都有反正结果一样,没见有起来的,太快了,根本都没来得及有反应,当时感觉就眨了下眼,人全趴下了。
到最后就剩下个两米多高的东北汉子守在楼梯口,那汉子近四百斤重提着根碗口粗的铁棒,平常几个人推都推不动,唉,就一脚,铁棒和人一起弯了、飞了,撞了进来,当时我就尿裤子上了,瘫倒在地。
当时我还望了我师兄一眼,嘿,才扒了一件衣服下来。
”
“唉,什么铁手铁胳膊,当我们抬着我师兄去医院的时候,医生直接问是不是被压路机碾过了,全碎了,粉碎粉碎的那种。”众人听得一脸骇然,有两位口水都出来了。
“当时听说市委书记儿子是被踢伤的,我心里就犯难了,生怕再碰到他,唉,可惜碰到就是他,你们说我能怎么办,我出来的时候冷汗都把内衣湿透了,还好进去的时候看了眼,否则我们再去百十号人也得全折那。”
“不信,摸摸我内衣,还湿着呢。”徐四长吸了口烟,扔掉烟蒂。
“给道上放话吧,别去惹那一家子,特别是那帮被打的小子,谁再动那女孩一下子,我就挑了他手筋!”
不到两天,老蔫姐夫的故事传遍了整个城市,在这缺乏英雄的年代,这种传闻比什么都热销,给老蔫带来的唯一好处是:他被通知不需要下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