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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续集
作者: 简单快乐NF
1 士兵突击续集
第一集 我回来了
蓝天,白云,绿草如茵。
广袤的大草原,一辆军用吉普车正远远地驶来,车轮声划破了草原的宁静。
吉普车里坐着四个面色黝黑的男人,都穿着迷彩便装军服。司机是一个清秀、文静的年轻人,一边开着车,一边轻松的晃着脑袋,好像对周围的景色十分的满意。坐在司机旁边的是一个身材并不魁梧的中年人,懒洋洋的蜷缩在调整得十分舒服的座椅里,半睁半闭着眼睛打盹儿,只是从他偶尔抬起眼角透出的些许目光中,可以看出此人是个狠角色。
哎,都想什么呢,这么安静,跟挨批似的。”中年人忽然动了动身子,仍是半睁半闭着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戏谑的味道。
他的问话仿佛一下子惊醒了坐在后排的两个年轻人,把他们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我在想: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有意思,同一个地点,曾经是我坠落的深渊,也曾经是我获得新生,凤凰涅磐的地方。”坐在后排右侧的年轻人一边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边微微笑了一下,嘴角边露出了两个可爱的酒窝。
你呢,许三多,想什么呢?”中年人继续发问。
“我,我在想,这些天,这些事儿,发生的太快了,我还没有消化得了呢。”
“那就继续消化。”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脸去和开车的年轻人对视了一下,惹得开车的年轻人哈哈直乐:“平常心,许三多,平常心。”
听着这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我也笑了,我为拥有他们这些可爱的战友而开心,也为我能这么快就又回到他们身边而开心。
我的思绪随着汽车的晃动再次飘回到了一个月前,那场残酷的演习。第一场战斗,我就受伤了。我用虚脱昏迷的代价换来了我方的第一次小胜,找到了他们师侦营的雷达。连长,现在的师侦营副营长,给了我们一个橡皮艇,让我们从水路划回驻地。在艇上,我躺在成才的怀里,听见连长的一声怒吼:“成才,老子很生气!”和随着那声怒吼重重地砸在成才身上的一个急救包。不知道为什么,连长的这声怒吼却像给我注入了一剂镇定剂,让我心里十分的平静,平静的再也听不到这世上任何的声音。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师部医院的病床上,周围静得出奇,一个护士背对着我,正给对面的病友测体温。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护士帽下一对乌黑的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摆动着。
“哟,兵王,你醒了?”她回过身来,发现了我,“阿弥陀佛,你总算醒了,要是你再不醒啊,我们院长就好被那几个什么队长、营长的电话烦死了!”她一面说着,一面朝我走过来。因为戴着口罩,我仍旧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带着些许笑意,皮肤不是很白,但很健康,声音又脆又好听,只是语速很快。
“对,对不起,给你们院长惹麻烦了,另外,我也不是什么兵王,就是一个普通士兵。”我嗫嚅着。“不是兵王,那你们队长、营长的宝贝什么!好了别说话了,我得马上告诉医生去。”她轻巧的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说:“对了,我叫白灵,是负责这个病房的护士,有事儿就按床头的铃叫我。”
从那天起,我就在医生和白灵的照顾下,拼命的恢复。他们都很惊奇于我伤得这么重,却恢复得这么快,白灵就曾经咂着嘴说:“兵王就是兵王啊,真还跟一般人不一样。”他们不知道,我恢复得这么快,是因为我的心底每分每秒都在想着两个字——回去!对,回去,回到老A,回到队长身边,回到成才、吴哲他们身边,这个回去的念头是那么的强烈,强烈到让我的伤口可以很快的长好,让我有力气咬牙坐起来、挺起来
自从我醒过来之后,队长、营长(我还是习惯叫他连长)就再没有打过电话来,演习还没有结束,我可以想象出来他们现在肯定正斗得难分难解,不知道他们谁赢了,有没有受伤,我忽然发现,等待其实是一种煎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在煎熬中度过,我已经可以在院子里慢跑了,这里陪伴我的除了医生,就是白灵,直到一天的午后,我正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四肢,“三呆子,许老三!”我回过头去,成才正站在我的背后笑眯眯的看着我。“成才!”这是我期待已久的时刻,我们跑向对方,抱着、笑着,互相拍打着,这一刻,语言已经失去了作用,我能想起来的,就只剩下了连长那句“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啦。
那天的太阳,特别的温暖,我和成才坐在医院的草坪上,整整一下午,我都在听成才眉飞色舞的讲他们的战斗经历,他们是如何的出生入死,如何艰难的与连长他们缠斗,如何在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深入敌后,队长又是如何的指挥有方,听得我心痒难耐,再也无法在医院里待下去了。“最后谁赢了?”我急切地问。“这个,胜负嘛,你还是回去问队长吧,他现在正在师部开总结会呢。”这个成才,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噗哧笑了出来,这才发现,我正坐在飞驰的吉普车里。队长正不怀好意的瞅着我,“我,我正在。。。”没等我说完,队长就高声打断了我:“消化良好,继续!”
车子也继续在草原上飞奔着,奔向我们这次的目的地,那个我和成才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红三连五班。
作者: 125.121.122.* 2007-11-23 21:0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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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二集 草原夜宴
这次我们去五班,是去赴约的,连长的约会。。。。。。
那天我回到老A后,队长也正好从师部回来,一见到他,我就急切地问:“队长,咱们赢了吧?”“互有胜负。”队长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好像他已不在乎输赢,“这次我们老A得了蓝军的最高分。”停顿了片刻,他看了看我,接着说:“他们也不错,红军的最高分。”“他们,他们是谁?”“还能有谁?不就是你们那个又臭又硬,打不死又踩不烂的臭老七!”说这话的时候,队长的脸都已经快贴到我脸上了,乐得一旁的吴哲凑到我耳边悄声地说:“经过这次演习,他们两个已经不打不相识,有了战斗友谊了,哈哈。”
我明白了,按班长的话说,就是他们两个已经有了情份,可能这也就是连长邀请我们的原因吧。
连长的帖子,是第二天早上马小帅亲自送来的。据小帅讲,连长的邀请是因为一个承诺,时间定在周末,地点选了五班。连长说:那儿安静,可以听见自己个儿的心跳;那儿辽阔,伸手就可以摸到天上的星星。
“队长,快到了!”我的这一嗓子吓了他们三个一跳,“嗨吆,许三多,消化完了?”“完了。”他们三个都大笑起来,刚刚还静悄悄的车里,立时充满了欢声笑语。成才也跟着闹,背起了那首著名的打油诗:“天苍苍,野茫茫,五班的驻训场,。。。。。。班长的坟墓,孬兵的天堂。”
近了,近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这里曾经是我的家,我的天堂,吴哲说,这种感觉叫做近乡情怯。
“快看,连长!”在五班高高的驻地上,连长挺拔的身影正伫立在那里,他冲着我们挥了挥手,车子越开越近,我已经能够看清连长脸颊上那一道长长的伤疤,在草原特有的炽热阳光的照射下,仿佛闪耀出一种淡淡的光芒。
我们的车拐进了五班的驻地,连长他们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了。
连长和队长,两个大男人互相迎了过去,在距离一米多的地方停了下来,对视了几秒,算是见面礼。连长先开了口:“哈哈,老A,袁队,你们可把我们收拾得够呛啊!”“呵呵,彼此彼此,你们师侦营不是也让我们吃尽了苦头嘛!”队长仍旧用他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边说边抬起右手在连长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捶了一下。
两个人都笑了,连长跨前一步,拉住队长的胳膊:“来,介绍一下啊,这是薛林,五班班长,今儿我们就是借他这块宝地,热闹热闹。这两个,你都见过,甘晓宁、马小帅,我们师侦营的哼哈二将!”“什么哼哈二将啊?这不是你高副营长的左膀右臂嘛!”“高城,叫我高城,这俩小子都是老七连出来的兵。”“我还是叫你老七吧,叫着顺嘴。我的人就不用介绍了,许三多、成才,这都是你带出来的。吴哲,你也见过,我们老A的秀才。”“嗯,领教过。”
我们这一行人,也可以算是久别重逢,老七连的,老五班的,那亲热劲儿,就不用说了,你拍我一巴掌,我还你一脚的边走边闹。
“哎呀,老A,其实你还真应该到这里瞧瞧,你的两个兵,都曾经在这里留下过脚印。喏,这就是许三多修的路。”我们的脚重新踩在了那条曾经留给我很多回忆的石子路上。“我很喜欢这条路,”连长继续发表着他的高见,“每次踩在上面的时候,它都会让你想到什么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信念这东西,还真不是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前面就是他们五班站岗的地方,走,上去看看。”“怎么样?大吧?辽阔吧?”连长卡着腰,左右摇晃着做指点江山状,“站在这儿,你想到了什么?”“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队长一脸的坏笑。“好啊,,把‘子’他老人家都给整出来了。我站在这儿啊,只想到天地之大,自己却如此渺小。以前我总是,总是天老大我老二的,可站在这儿,你就会明白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哎,许三多,你们连长什么时候成哲学家了?”“不,不知道。”我实话实说,却换得他们哈哈大笑,真是的。
“老A,你这次真没白来,我还给你准备一礼物。”连长的眼神里忽然露出一丝顽皮,“来,上礼。”我好奇的往前凑了凑,等着看连长的礼物。不大一会儿工夫,两名战士就从后面抬出了一只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肥羊。“好你个老七,真有你的,请客你都不舍本昂!”连长笑着耍赖:“这你可不能怪我啊,上次你烤那羊,闻着那香啊,可我当时,光顾着怎么营私舞弊了,愣是一口没吃。这次你可得给我补上啊。”“好,我给你补,我撑死你!”
看着他们两个象小孩儿过家家一样,兴高采烈的把羊架到火上,又像研究作战地图似的折腾那只羊,嘻嘻哈哈的一个烤,一个旁边添乱。我忍不住想过去帮忙,被成才一把拉住:“三呆子你,别去,让他们一边玩去。”
傍晚的时候,我们的PARTY终于开始了。我们笑着、叫着,好久没有这么快乐过了。“来来来,我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昂!为许三多康复归来,为成才重回老A,为我们的敌人,为我们打得过瘾,干杯!”连长的狮子吼,很快就被我们的欢呼盖掉。草原的夕阳照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他们有理由享受这片刻的放纵和欢乐,因为明天,过了这个周末,他们又将整装待发,去迎接新的任务和挑战啦
正当大家陶醉于友情和豪情的时候,一辆军用吉普悄悄的驶进了五班的驻地。两个大灯突然射过来,灯光穿过漆黑的夜空,恍得我们睁不开眼。
“谁呀,这是,老子。。。”
“哈哈,谁在那里大呼小叫,老子长老子短的?”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吉普车里传了出来,硬生生地把连长的后半句给摁了回去。
“完了完了,他怎么来了?”
作者: 125.121.122.* 2007-11-23 21:04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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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三集 某军长和某儿子
完了完了,他怎么来了?”连长低声咕哝着。
车门打开,团长钻了出来。“你们过得好潇洒啊!”一口熟悉的武汉腔,团长一边说,一边回身扶着车门,一个精瘦的老头儿紧跟着钻了出来。
那老头儿,高挑的身材,很是硬朗,穿了一身军装,但没戴帽子,也没戴领章,浑身上下收拾得十分干净利落。他先是环视了一下,目光并不犀利,却有一种天然的威严在里面
他没有理会已经在向他立正敬礼的队长和连长,而是径直朝正在傻笑的我走过来。“你是许三多吧?”他问,带着笑意。他的目光仿佛有一种魔力,又威严,又慈祥,让我有一种想去亲近他的冲动。
“你怎么知道?”“我,我一看你笑起来露出的这口白牙,就知道你就是我们军大名鼎鼎的尖子兵许三多喽。”
“我,我从来,不知道,我大名鼎鼎。”我手足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那个可爱的老头却转了话题。
“来小兄弟,不要怕,我问你啊,你知道什么是好兵吗?”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也不明白为什么连长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痛不欲生。
“好兵,好兵就是。。。。。。不抛弃,不放弃!”我大声地回答
嗯,不抛弃,不放弃。”老头低头沉思着什么
“这是我们钢七连的信条,不过,不过我们七连,已经解散了。”
“七连是解散了,可七连的精神却没有散啊。”老头忽然严肃起来,“那你说,高城,是不是个好兵啊?”
“是,当然是!不光我们连长,我们钢七连所有的兵,走了的,和没走的,都是好兵。还有老A,也都是好兵。”
“军长啊,这么多好吃的,还有烤羊,我们不要便宜了他们啊。”团长一边打着哈哈。
“啥,军长,他就是咱们军的军长?你们连长的老爸?”吴哲瞪着他那双贼亮贼亮的眼睛,凑到我的耳边,“他刚才叫你小兄弟唉,你没看见你们连长的表情?”“都闭嘴!”队长瞪了我们一眼
大家重新入席,连长却远远的选了个角落坐下,军长哈哈一乐,“怎么,高城,躲着我这个当爸爸的啊,还是不欢迎我这个不速之客?”“报告首长,没有!反正,您来都来啦。”“首长,尝尝烤羊,这羊嫩着呢,是袁队和我们连长的手艺呢!”机灵的甘晓宁和马小帅赶紧挑了几块羊肉,送到军长的盘子里。“哦,高城什么时候学会做饭啦,从小到大,我看他就是对吃比较在行啊。”“呵呵,没办法,遗传。”连长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只是害的我们想笑又不敢,只能憋着。
军长夹了一块羊肉,细细的嚼了嚼,“嗯,味道不错,袁朗,是个能人啊。能带兵,会生活,这样的军人才称得上是新时期的现代军人啊!高城,你得好好跟袁朗学啊!”顿了一顿,这个既和蔼又严厉的老头,说出了下面的一番话,让我知道了不是只有我们钢七连的兵,才懂得我们的那个信条。
“有个当军长的老子,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儿,但也绝不是羞耻的事儿。人,谁能选择父母啊,就像你,没法换掉你血管里流的血一样!既然是事实,就只有俩字——接受!你做的一切,不是给别人看的,也不是用来让别人夸你不靠老子照样行的。不抛弃,不放弃,你这个当连长的,又懂了多少呢?不抛弃出身,不放弃努力,这才应该是你高城的信条啊!”
不抛弃出身,不放弃努力,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真理呢?我相信,对比我聪明一百倍的连长来说,这番话肯定在他的心底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因为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时刻准备反击的表情,而是变得越来越平静,直到他笑了
连长的笑是那种特别真、特别爽朗的笑,他很豪气地站起来,举着一饭盒液体手雷,大声说:“来,爸,儿子敬您一杯,为了您的不抛弃,不放弃,也为了我刚刚被您糟蹋尽了的光辉形象,哈哈。”说着,他举起饭盒,一仰脖咕咚了进去。军长笑咪咪的看着他的将门虎子,“钢七连连长的酒,还是要喝的。”团长一边笑着说,“好,那就喝了。”军长说着也把酒杯里的酒喝了
酒桌上的气氛立时活跃起来,“今天既然喝了你们的酒,也吃了你们的肉,那就给你们透露点儿信息吧。”军长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又好像是在拉家常:“现代战争,已经不是以前的单兵作战了,而是多兵种联合作战。你们两队人马今天能在这里聚会,很好。你们要试着转变观念,从原先的对抗,转变成合作。你们每一个人,包括每一个士兵,每一个军官,都要加强学习,时时刻刻都不要忘记学习新的理念,新的军事思维。”成才轻轻推了推我,“三呆子,仔细听,说到正题了。”
“你们回去都好好想想,啊,袁朗,高城。”说完他扭头看了看团长,“老王,我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看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着,两个可亲的老头站了起来,“首长,这就走啊,我们还想听您讲讲我们连长小时候的故事呢。”“马小帅,你活腻歪了?”连长从后面一脚踢在了小帅的屁股上。“哈哈,他小时候的故事啊,那可是一箩筐啊。下回,下回再给你们讲。”
我们一起往外送军长和团长,小帅仍不死心:“那您最喜欢我们连长哪点儿?”老头仰天大笑,声如洪钟:“挨打的时候从来不讨饶!”我们全体大笑,只剩下可怜的小帅,差点儿被连长掐死。
车子启动的一刻,我听见团长跟军长说:“你今天给高城那个娃娃解了心结,功德无量啊!”
我们目送着军长的车子渐渐远去,我认真地对连长说:“连长,你真幸运,有这么好的老爸。”连长轻轻叹了口气:“我爸也老了。”“他不老啊?”“我小的时候吧,”连长把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特爱骑他肩上,让他扛着跑。我管那叫飞!”他的目光向远处望去,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骑在爸爸肩上享受飞翔感觉的小男孩。
我和他,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小时候可以骑在父亲肩上,而我却只有耳光和棍棒。不对,我的想法不对,刚刚军长说了,不抛弃出身,不放弃努力。是的,我也应该这样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0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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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四集 漂亮女老师
草原那一晚的欢宴很快就过去了,生活又恢复了它以往的步伐。对我们老A来说,生活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由于我刚刚伤愈归队,队长不让我参加训练,而是有步骤地恢复体力,这让我有了更充足的时间。军长说让我们每个人都加强学习,我也不知道该学什么,只好还像以前那样按字母的顺序一本本的看书,闲暇的时候,又跟吴哲学会了上网和发email。
几星期后的一天,队长接到了师部的命令,命令他立即准备行装,前往北京参加为期三个月的中高级军官培训班,后天就得出发,由齐桓暂时代理队长的职务。命令如山,队长立刻打点起了行装。
吴哲和成才私底下议论,这个培训班肯定与军长那天说的现代战争和新军事思维有关,我没有他们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只是觉得将会有三个月见不到队长,心里空落落的。
吃过晚饭,我正准备去图书馆看书,外面有人喊我:“许三多,有人找!”我出去一看,竟然是连长。他有些不耐烦地冲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快点儿过去。
我赶紧跑步前进,到了他跟前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拽着我径直朝大门外走去
我们的院子外面有一条林荫道,平时没什么人,连长拉着我走到那儿,放慢了脚步,他点上一支烟,又递给了我一支,我没点,只是把烟拿在了手里
“许三多,你给我办个事儿。”
“行。”
“你不是跟伍六一老乡吗?”
“是,他是上榕树的,我和成才是下榕树的。”
“得得得,我不管哪棵榕树的。你能不能,能不能给你家里啊,写封信,请他们帮忙去打听打听伍六一的情况。”
“伍六一,他出事了么?”
“什么什么就出事了呀!乌鸦嘴。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纯粹是我个人猜测啊。你看自从咱们七连解散了以后,所有那些走了的,回地方的,我都跟他们保持联系,隔三差五的通个电话,你比如说史今吧,这小子现在就悠闲得很,回老家后当了导游,领着一帮游客整天徜徉在白山黑水之间,饱览祖国东北大地的美丽风光。还有老白,跟着他哥哥倒腾什么进出口生意,整天胡吃海塞的,据说现在小肚子都有了。还有当刑警,当保卫干部的,都不赖。就是伍六一。。。。。。”
连长猛吸两口烟,“我就是在他刚回去的时候接到过他一次电话,他说一切都好,我问他要电话号码,他说他家里没有,这是在外头打的,以后他会经常给我打。可,可,可这都多长时间了,再没来过,他家里情况不是太好,自己又瘸了一条腿,而且你知道,他那人,宁折不弯,打掉了牙就知道往自己肚子里吞
我很明白连长的意思,也很清楚他的焦虑和担心,“连长,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写信给我二哥,让他去上榕树跑一趟。”
“嗯,”连长抓着我的肩膀使劲儿的晃了晃,“我后天就要去北京,参加培训,得三个月,这事儿就交给你了。咱们七连的,不能落下一个。”最后这句话,更像是连长说给他自己听的。
“我走了,”他掉头往回走,走出去几步后,又回过头来冲我喊:“好好照顾自己。”
“是,连长放心。”
连长和队长都走了,不知道为什么,生活好像缺了点儿什么,给我二哥的信也已经寄走了,连长以前说过,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我们没有退缩的权力,只有接受的权力。不管怎样,生活总得继续。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我急切地坐到电脑前面,给连长和队长分别发了一封email,内容是:你们现在好么?很快,两个人的回信就来了。
队长:许三多,不得了了啊,连他妹儿都有了,哈哈。我们很累,一天六七堂课,晚上还要写论文,周末还要开讨论会,但很充实,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你们老七,还真象你说的,话痨,我跟他同屋,到了晚上就跟我辩论,他特好这口儿,还特投入,就是一急了就犯磕巴。对了,告诉你一秘密啊,给我们讲最新军事科技的老师,是一女的,特漂亮,军事学院的博士,老七特爱上她的课。。。。。。哈哈哈。
而连长的回信只有一个字:累!
我不甘心,继续给连长email:我已经给我二哥写信了
连长:好!
我:我们都很好,成才、吴哲、我都很好
连长:嗯!
我:连长,你要注意休息,别累着
连长:罗嗦!
我:连长,你怎么说得这么少啊,就不能超过三个字吗?
连长:休想!
我无语了,大概这就是连长对我的报复吧。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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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五集 老家的来信
我期盼已久的那封从下榕树发出的信终于到了
我一口气跑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把那只小小的信封郑重地捧在面前,寄信人地址栏上“下榕树”三个字格外的醒目。这只普通的白色的信封仿佛有千斤重,让我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因为我知道,这只信封里装的不是普通的信件,而是一个人,一个曾经是军人的男人的命运,更何况这个人不是别人,他是——伍六一
那个留着寸头,只有第一没有第二的伍六一。
那个说话像放炮,永远宁折不弯的伍六一。
那个纯爷们,敢踢连长屁股的伍六一
往事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的从我的眼前翻过。。。。。。
“别跟我提老乡,我最烦别人拿老乡说事儿!”
“站直了,我就不信我就治不了你这两条腿!”
“他会拖死你的!”
“许三多,你是钢七连的第几名士兵?”
“笑什么笑,把手里的石头扔了!”
“许三多,你敢砸,你的锤敢砸下去,我就把你砸成肉饼!”
“我不恨你,我只是瞧不上!”
“你把我最好的朋友抢走了,所以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你知道么?”
“许三多,跟我打一架,这是我对你最好的照顾。”
“我忽然觉得自己老了,二十四了,再不拼一下,就没机会了。”
“七连的,只有第一,没有第二!”
“许三多,你爸没带狗链子来,就把你给拴回去了!”
“许伯伯,你是全中国唯一一个坐过战车的老百姓了。”
“许三多,就像你说的,我们不是朋友,又是什么呢?”
“跑不动了,弃权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啊,跑啊,你看我都给你逼成什么样子了?”
“这钱可以不要么?。。。好!这钱我收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泪已经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滴到了信封上,把“下榕树”三个字染成了一团墨迹。
连长说,我是本连最能哭的兵,流的眼泪够一个加强排的。我把脸在袖子上使劲蹭了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小心的打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还没有写满,是我二哥写的,全文如下:
三多,你好:
按照你说的,俺去了上榕树,是和成才他爸一起去的,他是村长,地头熟。俺们去了后,找到了他们上榕树的村长,下面写的就是他告诉俺们的:
伍六一已经走了,离开上榕树了,带着他六岁的侄子,去了哪里不清楚,大概是去城里打工了吧。
他唯一的哥哥死了,是喝农药死的,嫂子回娘家了。所以他现在在上榕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只有几家不远不近的亲戚。
俺已经告诉他,如果伍六一回来,一定通知俺,俺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留下。
就是这些,另,家里都好,咱爸也很好,你自己注意身体,不要生病
二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个想法就是冲出去给连长打电话,可是又怕我嘴笨,电话里说不清楚。混乱了几分钟,我决定去找成才。
成才比我镇静,他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把这封信原样扫描进了电脑,给连长email了过去。
等待极其漫长,连长迟迟没有回复,我们两个坐在电脑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我能想象出来连长看到这封信后心里的痛,他最担心,也是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恰恰就是事实。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连长的回信终于收到了,只有两个字:我靠!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08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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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六集 伍六一啊,伍六一
时间倒回到了几个月前,一辆飞奔的列车上。。。。。。
这是一节普通的硬卧车厢,充满了这种车厢特有的喧闹,有吆喝着甩扑克的,有扎堆儿喝啤酒聊天的,还有几个孩子人来疯的爬上爬下的追着玩
在靠近中间的一个隔断里,一对大学生模样的小情侣正低声地说着情话,他们对面的下铺上端坐着一个男人,腰杆儿挺直,两手平放在膝盖上,眼睛望向窗外,这个男人保持这种姿势很长时间了,在这节喧闹的车厢里,他仿佛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雕塑
对面的小情侣观察这个男人很久了,女孩儿笑嘻嘻的让男孩儿猜这人是干啥的,男孩儿略显不屑地说:“这还用猜,当兵当傻了的呗。”一边说一边冲着行李架上一个写着“光荣退伍”四个大字的旅行箱努了努嘴,逗得女孩儿咯咯直笑。
但所有这些,好像都与这个男人无关,他只是望向窗外,望着那些如风般飞逝而去的绿树、农田、村庄和城镇,脑子里想的都是那天连长狠狠甩给他的那记耳光,和打完后又伏在他的肩上痛哭的那只装甲老虎。直到今天,他还能真切的感受到连长的心跳,和从他胸腔里发出的那一声声困兽般的嚎叫。
不能再想下去了,也不敢再想下去了,伍六一摇了摇头,他不后悔,他从不对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他只是不忍心,不忍心再去联想那个从不低头求人的人怎么样为了他而去求遍所有他认为有用的人,而且是在明知道他伍六一不会接受的情况下,固执的做着无谓的努力
那对小情侣好奇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脸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动着,女孩儿好心的碰了碰男人的膝盖,把伍六一从回忆中唤醒。“你不舒服么?”女孩儿关心的问。男人没说什么,摇了摇头,随即站起来,向车厢门口走去。
两个年轻人吃惊的望着他的背影,原来他的一条腿是瘸的!他吃力的拖着那条伤腿,蹒跚的走到车厢门口,在那里点着了一支烟,背对着他们抽了起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小情侣在这个男人面前收起了他们的打情骂俏,小心翼翼的交谈着,时不时地还会抬头看看那人的表情。
夜幕降临了,车厢里恢复了安静,偶尔有几声鼾声传出,那个男人也进入了梦乡,嘴里还喃喃地咕哝着几句梦话。
早晨的阳光刺破了车厢的宁静,男孩儿翻了个身,不情愿的伸了个懒腰,他低头看了看睡在下铺的女友,“起床了,懒丫头。”对面的下铺已经空了,铺位收拾得干干净净,叠得四四方方的被子格外的引人注目。
“他不用叠这么整齐的,待会儿到了终点站,列车员也要收走的。”女孩儿叹了口气,“他昨天晚上说梦话了。”“我听见了。”“你听清楚他说什么了么?”“什么连长、班长、三多的。”
“还有七连不会散。”“他已经走了。”男孩儿一边说,一边望着行李架上空出来的一块地方。
是的,伍六一已经走了,凌晨的时候,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下的车。
下了火车换汽车,下了汽车换马车,那个叫做上榕树的村子越来越近了。伍六一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父母,是跟着大他十岁的哥哥长大的,十八岁当兵的那年,哥哥有了儿子,算起来小家伙今年有六岁了。一想到小侄子,伍六一的心情明显开朗起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旅行箱里给小侄子买的一把电动冲锋枪。
第七集 小芋头
到家了,伍六一迈着蹒跚的步伐,走进了那个又熟悉又陌生的村子。
迎面晃晃悠悠的走来了一个牵牛的老农,他背着手,嘴里叼着一个旱烟袋。“三爷爷!”伍六一大声地喊了一嗓子,六年了,这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乡亲
“六子!”老人一边取下烟袋,一边高兴得回答,“哎呀,你可回来了。”他用烟袋指着伍六一,刚想说什么,目光却停留在了伍六一那条残腿上。“你腿咋了?”“噢,没啥,受了点儿小伤,不那么好使了。”伍六一哈哈笑着,好像他一点儿也不在乎。
“你还笑!”老人跺了跺脚,欲言又止,“唉,你快回家望望吧。这几天听说你复员回来,你哥一直念叨着他有指望了呢,唉!”老人一边摇着头,一边叹着气走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心底直冲上来,伍六一打了个激灵,加快了拖动的脚步。
家终于近在咫尺了,伍六一使劲儿的摸了摸斑驳的院门,屋子已经很旧了,该翻新了,但金窝银窝也跟不上自家的土窝,伍六一推开了门,大声地喊着:“哥,嫂子,我回来了!”
想象中的欢迎场面没有出现,院子里仍旧是一片寂静。伍六一四下张望了一遍,“哥,哥。”他又喊了几嗓子,一个小脑袋从屋门后探了出来。
“小芋头!小芋头是你吧?”伍六一的大嗓门把小脑袋吓得又缩了回去,“芋头,别怕,我是你二叔!”
伍六一紧走几步,推开屋门,小芋头正蜷缩在炕旮旯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他
小家伙瘦瘦的,剃着光头,脸色很白,比一般六岁的孩子显得单薄。
;芋头,你爸呢?”
“去地里了。”
“那你妈呢?”
“妈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
“走了就是不回来了,爸爸说妈妈不要我们了。”
伍六一一屁股坐到地上,和小芋头脸对着脸。
“咋会不要你们了呢?”
“因为我生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需要花好多钱,妈妈就给累走了。”
小芋头低着头,好像做了错事,长长的睫毛衬在缺少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的黑密。伍六一心里一阵疼痛,赶紧从箱子里取出了那把电动冲锋枪。
一把玩具枪陡然拉近了陌生的叔侄俩,很久之后,伍六一还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刻小芋头眼里闪出的光芒。
小芋头快乐的满院子跑,冲锋枪哒哒哒的冒出红红绿绿的光,伍六一开心的看着,时不时配合一下,做出一副中枪牺牲的样子。
不大一会儿,小芋头就停了下来,大口得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虚汗,脸色也越发的惨白。伍六一慌了神,赶紧抱起小芋头,“芋头,你咋了,你没事儿吧?”小芋头小小的身体软软得倒在二叔的怀里,伍六一明显感觉到了小家伙怦怦的心跳。
“二叔,别怕!我没事儿的,就是很累。”
“那你睡会儿吧,二叔抱着你,睡会儿啊。”伍六一平生第一次用了如此温柔的口气说话,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如果老七连的人在旁边,一定不会相信自己的耳朵。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10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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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八集 再也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小芋头在伍六一的怀里静静地睡着了,伍六一抱着他,就像抱着在部队里一直想抱,却始终没有抱上的九五式。。。。。。
院门吱扭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伍六一本能的迅速转身,盯着来人
“六子,我可把你盼回来了!”来人一阵激动,声音有些发抖
“哥!”伍六一的声音哽住了,从不知道害怕的铁打的伍六一,却被眼前的这个人吓住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六年,短短的六年,我那只有三十四岁的哥哥呀,却让他只想起了一个词——苍老!
“六子,你回来了,我就有指望了,芋头也就有指望了!”哥哥走过来,两只手紧紧攥着伍六一的胳膊,就像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芋头病了,嫂子走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咋就不告诉我一声?”伍六一冲着哥哥怒吼。
“我不是不想耽误你的前途吗,只想着再挺挺,再挺挺就过去了。”一向老实的哥哥早已习惯了弟弟的霸道,“啥也不说了,你现在回来了,我们就都好了!你还没吃饭吧,来,你屋里坐着,我做饭去。”
伍六一挪动着脚步,跟着哥哥往屋里走去,哥哥进屋倒了一碗水,转身想递给弟弟,就在这时,他倒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弟弟笨拙的拖着的那条残腿,一种绝望的表情划过他枯槁的面容,“砰”,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时间仿佛停滞了很久,伍六一憋出一句安慰的话:“哥,我没事儿,照样能干活!”
这句硬气的话显然并没有打动哥哥,他疲倦的闭上眼,“我累了,我太累了,六子,你自己弄饭吃吧,我去里间炕上睡会儿,照顾好芋头。”
哥哥转身进了里屋,关上了门,留下伍六一一个人呆呆的注视着房门。哥哥乱蓬蓬的头发,稍稍有点儿佝偻的后背,让伍六一忽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灯干油尽的感觉
伍六一把小芋头放在外间床上,安顿好,来到厨房。日子总得继续,我伍六一不信这个邪!他煮了面,又切了点辣子,下油锅里一捞,往面上一盖,坐在板凳上稀里呼噜的吃了起来。饿了,真饿了,伍六一一边吃,一边寻思,等哥哥起来了,就去告诉他,没什么可怕的,我们一定能活,还能活得好好的,明天的太阳,照样得给老子升起
“砰”的一声,里屋好像有什么家具倒了,伍六一扔下碗,快步走进屋里。不是家具,是哥哥从炕上摔了下来,他干瘦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痉挛着,口里吐出一团团的白沫,旁边散了一地的碎玻璃碴儿。
伍六一没命的背起哥哥,没命的朝门外“跑”去。。。。。。
晚了,来不及了,哥哥带着一肚子没有说出来的话,走了。
哥哥没有说出来的话,村里的乡亲告诉了他。原来,哥哥一家三口本来日子过得还算安逸,农民嘛,出大力,挣辛苦钱。直到去年,小芋头快五岁的时候,忽然连着发高烧,鼻子、牙龈还莫名其妙的出血,哥哥嫂子带着他到了城里的医院,一检查,小芋头得的竟然是:急性再生障碍性贫血。这种病很难缠,唯一的办法就是及早进行骨髓移植,越早越好,因为随着年龄的长大,会引起内脏出血,甚至颅内出血而丧失生命。
哥哥没有那么多钱,他离家去了矿山,拼了性命赚钱,也只能维持小芋头的保守治疗,嫂子几次三番得让哥哥把伍六一叫回来,哥哥都没有答应,他说:这是他的命。终于,嫂子再也不愿意过这种没有希望的生活了,独自回了娘家。哥哥只好回来,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料理地里的农活。正在这时,传来了伍六一复员的消息,哥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他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了这个从小就比自己刚强,比自己有本事的弟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