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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单快乐NF 当前章节:15374 字 更新时间:2026-6-4 19:54

袁朗和高城迅速制定了作战计划,由我们七个老A打头阵,高城带领其余人马跟进。我们每个人的作战服里都安装了一个无线电跟踪报警系统,与组织中心相连,一旦被击中,报警系统将自动通知总部,而该人员则必须立刻放弃战斗,原地等待救援。另外,每个队都分到了两颗求救弹,在陷入困境的时候可以发射它们,救援的直升飞机会以最快的速度飞过来把你带出这片幽暗的丛林,但,谁都知道,求救弹一旦发出,就意味着你已经自行放弃了比赛。

高城用手握着那两枚求救弹,仿佛要把它们捏碎,他的这个动作让我一下子想起了那两个可怜的鸡蛋,我一哆嗦,仿佛又听见了连长在那里声嘶力竭的喊:“把他给我拉出去毙了!”

但高城最终并没有把它们捏碎,而是递给了袁朗一枚,“我们俩一人一枚,收好。”我知道,如果按连长的性格,他是宁可失掉性命,也不要拉响求救弹的,但他在经历了这么多后,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双旗挑团部的愣头小伙了,他必须有承担,承担他手下每一个士兵的生命。

任务分配完毕,剩下的就是各自整理装备,调整作息,让自己的身心和武器都处在最佳的战斗状态。

第一天

热带的黎明来得格外早,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黑暗,照射大地的时候,我们出发了。七个老A,迎着初升的太阳,身后是站成一排敬礼送行的战友,出发了。我们将走向那个未知的森林,并在那里期待着与战友们的重逢。

飞机轰鸣着向森林上空飞去,我们静静的坐在机舱里,等待着。我仔细打量着我的六位战友,他们是队长袁朗、秀才吴哲、枪王成才、大块头康雷、猴子兰毅和东北佬郭强。

“Ready!Go!”随着一声命令,我们七个人像七粒小小的石子,被扔进了茫茫的绿色的海洋。

降落、收伞、汇合,把收起的伞包埋起来,这些都难不倒被27精心调教过的士兵们。“吴哲,察看地形,辨别方位,其他人警戒。”队长和吴哲,这两个老A识图最好的高手,立刻开始了方位的确定。这是一件需要丰富知识和极高判断力的工作,又是一件极为关键的工作,因为一旦方向选择错误,我们将从一开始就踏上一条歧途。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1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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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方向辨别完毕,吴哲很快画好了一幅简易的方位图,两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后,队长下达了出发的命令。我们鱼贯前行,队长开路,成才断后,丛林里一片寂静,只听到刷刷刷的脚步声和树叶的摩擦声。

虽是清晨,原始森林就已经显露了它热带丛林的威严。空气潮湿闷热,我们的作战服很快就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随着太阳的一点点儿升起,越来越强烈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利剑般刺入我们的肌肤。快到正午的时候,空气更仿佛烧开了一般,变成了水蒸气,整个丛林也就变成了一个大蒸笼。

蒸笼里快速移动的七个士兵,身体的水分大量的消耗着,喘息声越来越重,乌压压的蚊子、小咬贪婪的噬咬着他们,但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前进!因为只有前进,才能迎来胜利的曙光。

猴子兰毅和东北佬郭强,负责沿途留下标记,这些标记都是事先商量好的,我们在一起进行战术演练的时候就已经牢记在心。做标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既不能让敌人发现,又不能让自己人找不到。好在他们两个,都是老A一等一的机灵鬼儿。

原地修整、吃午饭、补充水分、重新出发。所谓午饭,就是大家在周围找到的一些野果、能够吃的一些植物的根茎。饮水就是丛林里充满了水生生物的小水潭。谁也不舍得动那袋珍贵的野战食品,因为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需要在这片丛林里坚持几天,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碰它的。

下午的历程同样艰难,我们现在都对那段在山谷军营里待的日子心怀感激,因为没有那段时间的严酷训练,就没有今天丛林里的从容和平安。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们前进的道路被一大片半林地半沼泽的泥泞阻挡。队长作了一个手势,吴哲和成才立刻向左右两边散开侦察,五分钟之后,两个人都回来了,沼泽地面积很大,我们无法绕开,只能寻找相对结实的地方趟过去。

我们趁着尚未完全消逝的一点儿亮光,仔细地搜寻着,终于找到一处比较结实点儿的泥泞。队长决定第一个踏入泥潭,但一个机灵的身影快步抢到了他的前面,“队长,我打头!”兰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前摸去。

我们紧跟在猴子身后,用背包带互相联结着,小心翼翼的踩着他的足迹,深一脚浅一脚的蜿蜒前行着。这片沼泽真的很大,我们一直走到了天完全黑下来,还没有走出他的范围。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兰毅脚下一软,瘦削的身体迅速的向泥水里滑去,沼泽就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咆哮着妄图吞掉一切掉入它嘴里的生命。

幸亏走在他后面的队长一把拉住了背包带,我们也摸索着上前支援,但兰毅陷入的地方显然是一个漩涡,泥水牢牢地吸住了他的大半个身体,由于我们自身也是踩在极软的泥泞里,无法用上全力,所以试了几次都没办法把他拉出来。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我们心里都清楚,时间就是胜利,时间的流逝就意味着胜利的流失。“队长,把我撂这儿吧,你们继续前进。”兰毅喘息着说。我们谁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战友,但我们更不愿意放弃的是祖国的荣誉。

我们努力把兰毅往上拖,尽量让他的身体露出的更多一些,然后用背包带绑住他,再把背包带的另一头紧紧地固定在远处裸露出来的一截树根上。队长冲着蓝毅的肩头开了一枪,他的无线电报警系统立刻启动,很快就会有救援组前来,把他带回驻地。

兰毅笑着向我们挥手,我们忍住眼泪,告别了第一个战友。

半夜的时候,剩下的六个人终于走出了沼泽,由于在那里浪费了大量的时间,一身泥水的我们决定只原地休息一小时,然后继续前行。

第二天

在连续走了将近20个小时后,我们迎来了丛林里的第二个黎明。虽然我们看不见,但我们知道,连长他们,应该正在经历着昨天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新的一天带来的是新的挑战。不管前路如何,我们都再也不想损失任何人了。但事情的发展往往不能天随人愿,我们在第二个白天丢掉了另外两个战友。

第二个被迫退出的是大块头康雷。其实严格说,是他自己选择了放弃。

那是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正为终于钻出了一片密林来到了一处相对开阔的地方而庆幸,吴哲的脚下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异响,这声异响,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根本听不到,可是对我们这些训练有素的耳朵来说,无疑是一声晴天霹雳。

这是一枚地雷,这片开阔地是一个雷区!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健壮的身躯一把推开了吴哲,横着扑到了地上,一声巨响,地雷爆炸了,炸开的碎片由于康雷身体的阻挡,被硬生生的捂回了地面。

我们都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康雷,这些四散的碎片会把我们六个人全部报销掉。

虽然只是演习用的地雷,康雷还是给弄得灰头土脸。他狠命吐了吐嘴里的泥沙,龇牙咧嘴的笑笑:“妈的,老子也挂了。弟兄们,靠你们了!”

郭强赶紧在这里留下了雷区的标志。我们不得不告别老康,继续前进。悲痛,到了极点就化作了力量。剩下的五个人,全然忘记了疲劳,忘记了饥饿,忘记了伤痛,为了失去的战友,我们前进!

第二天的下午,更糟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不得不把第三个战友留在了路上。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1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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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十六集 枪王

第二天下午。

五个中国特种兵在南美的热带丛林里艰难的跋涉着。连续三十个小时的艰苦旅程,外加两名战友的遗落,使这五个孤独的行者体力和心理上都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深邃的丛林,目光无法穿透这层层绿色的屏障,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后续部队在哪里,也不知道我们的竞争对手在哪里。他们是否已经穿越了重重障碍,正向着最后的堡垒冲刺?

我们可以知道的,或者说我们愿意知道的,就是加快挪动已经重如铅块的双腿,扶起跌倒的战友,擦去身上的血汗,向着茫茫林海中那个小小的目标推进。

前方出现了一个碧绿的水潭,水波微漾。绿草如茵。潭里的水还算清澈,队长命令:“原地休息,三多、郭强,准备草料,成才,取水!”

我和郭强立刻四下寻找可以果腹的任何东西,我们幸运的找到了几棵野香蕉,这种野果数量极其稀少,又名香蜜果,果肉极白,味道甜美,只生活在热带,一般人不会认识,要不是集训时专门请了老师教我们辨识野果,我们就真的错过这种美味了。

我和郭强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风卷残云般的收拾那几颗野香蕉,恨不得把它们连根拔了扛回去。正当我们俩为找到了这么一顿美餐而兴奋的时候,水潭边突然传来了成才拼命压低的呼叫声。

我们顾不得那些珍贵的野香蕉了,和队长、吴哲一起向水潭扑去。

成才仰靠在水潭边的一块大石上,一只脚在岸上,一只脚耷拉在水边,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不好!”队长快速的向成才掉进水里的那条腿扑去,我和郭强也跟着冲过去,和队长一起把成才抬到了平地上。

队长一把撸起了成才的裤腿,小腿肚上两个深深地牙齿噬咬留下的小洞,正往外汩汩流着黑色的鲜血。

吴哲已经取出了一捆绷带,他迅速的用绷带紧紧地勒住成才的大腿。

队长俯下身子,用嘴迅速有力的吸吮着那些黑色的液体,每吸一口,就迅速吐掉。在他侧过头去吐出嘴里的黑血的时候,我赶紧低下头,接着队长继续吮吸。就这样此起彼伏,几分钟后,黑血终于被我们吸光了,露出了红色的肌肉。我和队长都已是舌头发麻,气喘吁吁。

队长从战靴里取出匕首,对着成才示意一下,成才点了点头,我跑过去抱住成才,用两只手臂紧紧地环住他。吴哲和郭强一边一个,紧紧按住成才的伤腿。

队长仔细但坚决地用匕首切掉伤口周围已经变色的肌肉,成才拼命的咬住我的胳膊,一阵剧痛之后,他昏迷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之后,我们已经替他清理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起来。我们喂他喝了一点水,吃了几颗野香蕉。他的脸色渐渐返了过来,他抱歉得看着我:“三多,咬疼你了吧?”“没有,你咋样?”“我没事,我还行!”

水潭边已经恢复了宁静,咬伤成才的凶手早已逃匿的无影无踪,热带丛林里的蛇很多,而且往往都是毒蛇。

“成才,你必须退出。”队长的语气仍是一贯的沉稳。

“不行,队长。”成才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我只是暂时失去了体力,但并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我们只剩下五个人了,队长,不能再减了!”他用焦灼的目光恳求着队长,“你们可以把我放在这儿,我在这里等连长。”

其余三个人也把目光聚集到了队长脸上,吴哲小声地说:“能行么,万一你们连长他们找不到这里怎么办?” “他会的,我信!”成才坚定地说。

沉思了一会儿,队长终于下了决心。

“许三多,你在这里守护成才,其他人跟我走。”说着,他们就转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我百思不得其解,队长他们走了?就这样把我们撂在这儿了?我低头看看成才,虽然他也是一脸的狐疑,但脸色却比我淡定了许多。

约摸一刻钟的工夫,队长他们回来了,“走。”我们抬起成才,跟着队长走去。他带着我们拐进了一个山洞,原来他们刚才是去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了。

我们把成才放在一处较为干燥的地方,给他留下了一罐清水、全部的野香蕉,和一句嘱托: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15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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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成才,如果实在等不到大部队,就启动你的无线电报警装置,不许硬挺,这是命令。”

没有时间让我们告别了,我们一步一步地退出山洞。如果在平时,这样的与成才分别,我一定会大哭一场。但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我无权流泪。

我们用树枝隐蔽了洞口,并在沿途作了标记。

四个,只剩下四个了。

队长:“你们怕么?”

我们:“不怕,老A从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队长:“那好,上路!”

。。。。。。

周围一片寂然,偶尔从枝叶间传出一两声鸟叫,成才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连日的劳累,加上中毒,让他很快处于了一种半昏迷半虚脱的状态。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七连,正对着连长说出那个他思谋已久的决定,连长和他干了那一饭盒啤酒,却转身踉跄而去。

又一忽儿,他好像背着行囊,指导员正催着他登上开往草原五班的汽车,院子里,残缺不全的七连正在为马小帅举行着最后的入连仪式。

思绪一转,他好像又处在了竞争老A的途中,在临近终点的时候,他抛弃了伍六一,抛弃了三多,独自向队长奔去。

最后,他站在老A的会议室里,队长正用一句句带刺的话语,无情的解剖着他的灵魂,他震颤、他发抖、他冷汗直冒,从小到大,他都认为自己是一匹天马,可现在,队长正用他并不激昂的语调把他的自信一点点的撕了个粉碎。

突然,他发现了几个敌人,正端着枪一步步地从背后扑向了三多、扑向了队长。。。。。

成才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做梦了,不对,不是梦,他真地听到了声音。他侧耳细听,仿佛几个老外正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不是连长,是敌人。

成才挣扎着爬起来,向洞口挪去,从他躺着的地方到洞口,也就是三四米的距离,但他却爬得很艰辛,就像他从下榕树到新兵连,从新兵连到七连,从七连到五班,从五班到老A,从老A再回五班,从五班又来到老A,一路走来,多少艰难!

终于,他挪到了洞口,透过树叶的缝隙,他看到距离洞口十几米的地方,三个某国的特种兵正对着一张简易的方位图,激烈的争论着什么,好像他们对前进的方向产生了分歧。

成才迅速在脑子里做着判断,显然,这三个人是某国参赛队伍的前驱,经过两天的磨难,先头部队只剩下了这三位老兄。必须,必须阻止他们,因为万一他们再向前走去,就有可能从背后给队长他们带来致命的一击。

距离太近,自己行动又不方便,他不能给他们反应乃至还击的时间,必须三枪连发,枪枪命中。

成才把狙击步枪举到洞口,调整身体的姿势,瞄准。。。。。。

不好,瞄准镜里的世界怎么虚晃起来,几个老外的身影像照哈哈镜一样怪异的扭曲着,“老天,给我一分钟,我只要一分钟!”成才拼命的用指甲掐自己的脸,用牙咬自己的手,他需要,他十分需要,这片刻的清醒。

嗒、嗒、嗒,三声扣动扳机的声音,那三个老外突然停止了争论,僵立在那里。

成才看着他们,幸福的笑了,多久了,他都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三个老外被击中了,按照规定,他们只能原地待命,不能再随意走动,但强烈的好奇心,还是驱使他们向子弹射过来的方向看去,一片苍茫的绿色,一片寂静的丛林,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

他们等待了一会儿,失望的摇摇头,那个射中了他们,那个把他们打发回家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最后,他们发泄似的发射了一枚求救弹,红色的信号穿过丛林,直冲向遥远的天空。

他们不会想到,他们的这枚求救弹,让许多人惊出了冷汗。

作者: 7574956 2007-11-23 21:15   回复此发言

32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十七集 你就是我的天堂

第二天傍晚天刚擦黑的时候,已经失去三个战友的我们正无言地在林间穿行着,忽然,暗淡的天空被一颗红色的求救弹撕扯得有如鲜血淋漓。这颗求救弹,就像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插进四个老A的胸口。

“不,不会是。。。。。。”一向能言善辩的吴哲也嗑巴起来。

我和队长几乎异口同声地回答:

“不会!”

在这里,让我们把时间再倒回到第一天。

送走了七个死老A,高城和他的战友们回到了营地。他们已经被明令禁止走出各自的驻地,在比赛开始的第一天,他们这些已经上紧了发条的战士,却必须与世隔绝。

沉默着再次检查已经检查过无数遍的装备,沉默着再次擦亮已经寒光闪闪的步枪,这些步兵的尖子们,这些师侦营的主力们,用沉默来积蓄力量,用沉默来等待决战。

那面从祖国带过来的五星红旗,被马小帅仔细的用防水布包好,贴心收藏着。

每个人都自觉回避着谈到那七个正在丛林里披荆斩棘的战友,他们进展得是否顺利?他们有没有受伤?太关心的事情,反而让人不敢提起。何况,在这座密闭的营地里,除了偶尔飞进来的几只小鸟,整整一个白天他们都没有见到一个外来的人影。

第一个白天就这样在貌似平静中度过,夜女神用她青色的面纱遮蔽了明朗的天空,一轮明月腾空而起,幽幽的从宿舍的窗户探进来,窥视着里面这些战士紧张躁动的心。

南美洲的月亮,虽然也是大大的,圆圆的,但却和我们那里明丽艳黄的月光不同,它发出的是一种猩红色的让人感到一丝沉郁的光芒。

士兵们在各自的床上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已经进入了梦乡。但高城知道,他的兵,正和他一样,闭着眼睛,在假装睡着。房间里静得出奇,听不到深沉的呼吸声,也听不到那种让人感觉安心的轻微的鼾声,甚至,连一个翻身的动作也没有。

“睡不着,就别硬憋着。”高城望着窗外的月亮,努力搜索着轻松点儿的话题。

“哎,我突然想起了几句关于月亮的诗来了。那都是我上中学的时候背的,那个时候,十五六岁,正是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年纪。”

连长的话,把大家一下子从硝烟弥漫中拉进了那无忧无虑的青葱岁月。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大家纷纷翻过身来,一致要求连长快背。

高城清了清嗓子,学着播音员的样子,背起诗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高城那略带东北腔的声音非常的好听,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平时一急了就嗑巴的连长,背起诗来倒是流利的很。

一首背罢,大家热烈得起哄,“晓宁,你来一首。”

甘晓宁心领神会,跟连长的时间太长了,长得只要连长的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故意拉长了声音:“我嘛,可没连长那激情,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哈哈!”

大家一下子都被引出了诗兴,你一句我一句的,忘却了战前的紧张和焦虑。“哎,你们说,要是老白在,他会给我们念首什么?”几个老七连的,都争先恐后的用唐山腔学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情绪不错,挺尸!”大家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渐渐进入了梦乡,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

高城现在越来越成熟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只有激情、只会带着兵狂练军事技术的连长了,随着人生阅历的增加,他于激情之外又多了一份思考和细心,他变得越来越会带兵了。

作者: 7574956 2007-11-24 16:0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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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二天

黎明时分,出发的号角激越的响起,经过充分休息的士兵们,像一个个下山的猛虎,向集结地冲去。

组织中心要求携带的全套装备,包括武器、弹药、食品、药品、各种必备的工具,塞满了每个人的背包,每一名战士,负荷都超过了二十五公斤。

飞机载着他们隆隆的向第一天的空投点飞去。大家静静的坐在机舱里,这一刻,他们已经等了整整一天。

高城一个个打量着他的每个士兵,这些兵,都是师侦营他最好的人马,其中一大部分都是老七连出来的。七连解散的时候,他的兵们被四处瓜分,等他到了师侦营,他又想尽花招把他们一个个的都给挖了回来。他忽然想到了史今,想到了伍六一,造化弄人,这两个他最钟爱的兵却不能与他常相厮守。

“Ready!Go!”一声令下,高城第一个跳了出去。

与老A们经历的不同,高城他们一跳出机舱,就遭到了密集的火力。散满天空的白色伞花,像一只只迷途的羔羊等待着别人的宰割。他们努力控制着降落伞的方向,在子弹的缝隙中穿梭着,高城在空中紧急的向旁边的甘晓宁和马小帅下达着命令:“降落后,我们分成三组,各自召集一路人马,然后再汇合。”

士兵们陆续降落到了原始森林,由于27严格的定点训练,大家都降在了不远的距离。一落地,收起降落伞后,高城、甘晓宁、马小帅就分别跑向三个不同的方向集合人马。降落过程中被击中的,只能遗憾的留在了原地。其他战士很快就被集中了起来。

“清点人数、掩埋伞包。”高城的命令快速而有效。

重新集合后,高城把队伍分成了三个行动小组。他自己带第一小组作为先锋,寻找老A留下的标记;马小帅带第二小组作为工程小组,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甘晓宁带第三小组断后,负责警戒、照顾伤员。

任务分配完毕,高城带着一组分别向两点、十点、十二点方向三面散开,其他两组在起点处左右搜寻。

第一个目标是最难寻找的,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不知道老A们是朝着哪个方位前进的。但是他们相信,那些死老A一定会把第一处标记以他们之间最熟悉、最默契的方式给他们留下来。

凭着相濡以沫在一起培养出来的第六感觉,高城他们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那个他们已经烂熟于胸的小小的图案。

于是高城做出前进的手势,三个小组井然有序的踏上了征程。

酷热、潮湿,空气湿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所有老A们经历的艰难困苦,他们都一一领教了。所不同的是,老A们除了这些,还要忍受饥饿、孤独和迷茫;而作为后续部队带着大量给养的他们,因为有了战友留下的那些标记的陪伴,而无需再为前进的方向担忧,他们所要承担的额外的困难,就是超越体力的负重和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

所以他们必须且战且走,寂静的丛林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枪声惊动了丛林原先的主人,鸟儿们扑楞着翅膀,四散逃回自己的巢穴,隐蔽的冷血杀手毒蛇也被惊动的在草丛里四处乱窜。

不断有人被击中,退出了比赛,也有好几个被毒蛇咬伤,甘晓宁三组的人立即进行救治,并用野战担架抬着这些受伤的战友,以便他们尽快恢复体力,参加战斗。只要不是万不得已,师侦营,继承了钢七连的传统,他们不愿意抛弃一个弟兄。

但他们必须减少被击中的人员,因为每个人的背包里都有不同的物品,一旦被击中,那些必需品就必须转移到其他人的肩头,这给留下来的人无形中增加了负担。

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大家都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每个人的脸上、手上都布满了树枝划伤的血痕。高城一面命令其他两组原地休息,一面带领一组继续向前搜寻。

“这些死老A,还真他妈行。”当一个又一个的标记被找到的时候,高城不禁在心里发出了赞叹。

由于两支队伍的默契配合,虽然人员多、负担重,大部队跟进的速度并不算慢。当黑夜彻底笼罩丛林的时候,他们来到了那片让兰毅付出惨痛代价的沼泽地。

作者: 7574956 2007-11-24 16:0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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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老A留下的标记清楚的说明了前路的危险,高城立即召集他的两个爱将,商讨对策。“死老A标出的路线一定是相对比较安全,比较结实的地方。我们人多,负荷重,要想快速通过这里,必须尽量增大受力面积。”

“二组,砍伐树枝,捆扎木排,尽量捆得宽一些。”“是。”

“一组和三组,用背包带前后连接,分左右两队,等二组的木排扎好,我们就下沼泽,两边扶住木排,让二组通过,然后每个组交替前进。”

“注意观察标记,黎明前必须走出沼泽。”

准备工作有条不紊,木排很快就绪。

“下!”连长一声令下,这支训练有素的队伍,趁着夜色的掩护,在先头部队标志的引领下,悄无声息的于黎明前顺利度过了这片沼泽地。

第三天

对胜利的渴望,对战友的责任,让四个老A在筋疲力竭后,仍然坚持着往前走。

第三个黎明,我们没有见到一直炙烤着我们的烈日,却迎来了一场豪雨。雨水像消防水龙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就把我们浇了个透。

与酷热潮闷相比,我们更喜欢雨。清凉的雨水冲掉了我们身上的泥巴,滋润着我们干渴的肌肤。感谢这场雨,让我们已经疲劳至极的身心,为之一振。

随着大雨一起到来的,是更大的惊喜。那座隐蔽的敌营,那座我们愿意用生命去换取的敌营,在如注的雨水中,影影绰绰的显露了它的踪迹。

所有的辛苦都一扫而光,我们紧紧拥抱,雨水、汗水交融在了一起。我们为我们的战友兰毅、康雷、成才感到高兴,是他们的牺牲给了我们争取胜利的机会。

敌营周围一片寂静,除了哗哗的雨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敌营的上空也没有任何一面旗帜在飘扬。这说明,这块营地仍然是一块未经硝烟的处女地,它正静静的等待着不知将要从哪个方向冲过来的勇士。

现在,中国的勇士已经来了!我们小心翼翼的前进,警觉地注视着周围,生怕打破这难得的寂静。队长用手势指挥我们兵分两路,分头前去侦察。我和队长,吴哲和郭强,分别向敌营的两侧摸去。。。。。。

刚刚穿过沼泽地,一身泥浆的高城他们,没走多远,就跟另外一支参赛队伍的主力打了一场遭遇战。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已经迷失了方向,找不到自己前锋的标记了,他们像已经预见到失败的困兽一般向中国军人猛烈射击。双方都损失惨重,高城意识到不能让这帮赌徒缠住,“晓宁小帅,你们带二组三组继续前进,一组跟我来。”

高城带着一组的人向敌人冲去,那些先前受伤躺在担架上的伤员,也都从担架上爬起来,拼出最后一点儿力量,跟着连长冲杀过去。“给我往死里打,把他们赶到沼泽地里去。”

军令如山,晓宁小帅虽然极不情愿,但他们也明白,连长的决定是对的,他们一边快速向前推进着,一边祈求连长他们能尽快赶上来。

下雨了,是那种倾盆大雨,背包被雨一淋,变得格外沉重,但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前进,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老A的标记忽然把他们引入了一处树丛,前面没路了。“不对呀,这标记明明是向这儿的呀。”甘晓宁一边示意大家停下,注意警戒,一边自己试探着摸索那片树丛。

树丛竟然被挪开了,露出了一个洞口,甘晓宁小心地往里探看,“成才!”。。。。。。

正当甘晓宁他们救治成才的时候,连长带着一组的弟兄们赶过来了,说是一组,其实只剩下了五个人。他们一个个浑身湿透,脸上又是血又是泥,筋疲力尽,狼狈不堪。

那个山洞成了大家临时的休息地,半天的分别,却仿佛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晓宁小帅使劲的抱住连长,眼泪一滴滴的落到连长的肩头。“的色,你们!”高城一如既往的强硬,,但眼框里也忍不住有咸咸的泪水涌入。

三天了,成才第一次喂饱了肚皮,他们急切地询问着对方的情况,剩下的那四个老A现在又在哪里呢?

雨整整下了一天,夜幕降临的时候,仍没有停下的意思。袁朗、三多、吴哲、郭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白天他们已经把敌营仔细侦察了一番,并绘制了地形图,标明了敌人的火力点。他们现在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等待着高城的大部队,能够快点儿到来。

第四天

雨终于停了,但希冀的阳光却仍然没有露面,代替温暖阳光的,是铺天盖地的大雾。湿漉漉的军服冰冷的贴在身上,饥饿、寒冷,折磨着四个老A。但他们的心情是愉快的,因为敌营那边仍旧安静异常,在这样的天气,即使有别的队伍也找到了敌营,他们也无法发起攻击。

中午的时候,雾散了一些,队长和郭强出去找了一些吃的和一些驱寒的草药,我们靠在一起,互相用体温温暖着对方,意识正随着温度,一点点地从我们的身上溜走。

队长:“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啊,我媳妇快生了,预产期就在这个星期,等我们胜利回国的时候,我儿子肯定来迎接我了,嘿嘿。”

吴哲:“等这次回去,我一定得找个女朋友,队长,要不你让嫂子从他们医院给我介绍一个?”

三多:“我认识一个女孩儿,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声音又脆又好听,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欢,反正我一看见她,就觉着高兴。”

大家:“那她喜不喜欢你呀?”

三多:“不知道,我没问她。”

大家:“你个呆子。”

傍晚的时候,雾全散了,一片晚霞竟然笼罩了丛林的上空。吴哲喃喃的说:“明天会是个好天气。不知道你们连长他们走到哪儿了?”

我看着那片晚霞,肯定地说:“你们知道成才,是我们七连五十七年连史上第一个跳槽的兵,可是他说:他信!我,也信!”

黑夜又降临到我们身边,衣服虽然拧不出水来了,但还是湿漉漉的粘在身上,透心的凉,四天了,只靠一些野果、根茎充饥的我们,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恍恍惚惚,好像有黑影接近我们,我拼命想睁开眼,想举起枪,可就是使不出一点儿力气。“袁朗、许三多,死老A!”好像有清水流入喉咙,有食物塞进嘴里。

“老七,臭老七!”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除了拥抱,还是拥抱。

在对方同样湿冷的怀抱里,我们却彼此找到了——自己的天堂。

作者: 7574956 2007-11-24 16:02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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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第十八集 老大的后背是一面墙

密林深处仿佛在静静守候的堡垒,却处处隐藏着诡异的杀机。

整座敌营面积并不大,但地势险要,它像一个画得不太规整的三角形,坐落在一片林间空地上,四周丛林环绕,云雾弥漫,大约有一个营的兵力驻守在这里。最宽阔的正面修筑有坚固的工事;左右两侧各矗立着一座碉堡,射击口处重机枪的枪筒隐约可见;向后延伸出去的狭长地带,被几座陡峭的山崖包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那个我们要升起国旗的高台,就坐落在敌营的中央。

敌众我寡,敌强我弱,强攻不可,只能智取。

。。。。。。

第四天晚上。

终于重逢的士兵们,抓紧时间在短暂的大战前夕,享受着最后的祥和。

食物、清水,在体内迅速转化成了能量,我们又活过来了!吴哲举着一瓶牛肉罐头,一边大嚼,一边仰天长叹:“牛肉,真好吃啊!”

全副武装的敌营旁边,大战前夕的密林深处,这群来自中国的士兵们,正完成着最后的休整。

他们有的在补充食物;有的脱下粘湿厚重的作战服,让身体彻底的放松片刻;有的抱着枪靠在树上打盹;也有的三三两两的互相擦拭着伤口。

清点人数,我们只剩下了42个人,其中老A5个,师侦营37个。

命令很快传达下来了:我们五个老A因为第四天已经得到了休息,所以负责今天夜里的值班守卫,其余人员在做好战前准备后,全体休息。

在奔跑了三天后,师侦营的战士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们真的太累了,每个人的肩膀都被沉重的背包磨掉了一层皮。我、吴哲、郭强和已经恢复的成才,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生怕有一丝响动惊醒了这些熟睡中的年轻的战友。

队长和连长对着我们画好的那张地形图小声地讨论着。人员、火力我们都不占优,要想赶在其他队伍的前面迅速取得胜利,只有铤而走险、出奇制胜这最后一招了。一个严密的作战计划就这样,在两个疲惫不堪的人的比比划划中诞生了。

袁朗看了看表,对着高城示意了一下,“还有三个小时,你去睡会儿吧。”高城点点头,找了一处略干的地方,躺了下去,很快就睡着了。

自从进入老A后,队长就经常跟我们说,老A,孤独的战斗者,没有前方、没有后方、甚至没有理想、没有希望,但今天,我想说,我们不孤独,因为我们有他们,我们的兄弟!

凌晨两点,士兵们被叫醒。命令简洁明了:

目标,敌人的堡垒;任务:把国旗插上敌营的天空;

全体将士,兵分三路,甘晓宁率30人于正面埋伏,待老A们收拾掉敌碉堡后,即发起猛攻,用大约一个排的兵力对抗将近一个营,他得到的命令是不计牺牲,即使只剩下一个人,也要尽可能长的牵制住敌人的主力;

老A则分成两组,分别从左右两翼,干净利落的去干掉敌人的碉堡,然后回身再战,从后面协助甘晓宁拖住敌主力;

高城,则带领一个七个人的精锐小分队,作为奇兵,从右侧翼绕过去,翻过悬崖,直插敌人的心脏——那座树有旗杆的高台。

任务既定,大家握手告别,云开雾散后的夜空,星光闪烁,凉爽的夜风吹拂着这些历尽艰辛的士兵,谁能知道,他们平凡的生命里到底蕴藏着多少无穷的力量。

甘晓宁,带着主力的三十个人,悄无声息的穿过丛林,隐蔽在敌营的前方,随时准备进攻。

袁朗、三多从左侧,成才、吴哲、郭强从右侧,趁着夜色,向两座黑漆漆的碉堡摸去。

高城的七人小组,包括护卫国旗的马小帅,则像七只灵巧的山猫,迅捷的穿过敌营右侧的丛林,来到一条小河旁。顺河而下,尽头就是那座陡峭的山崖。

我和袁朗迅速的摸索到碉堡前面,我们都明白,能否干净利落的收拾掉这两个火力强大的碉堡,将是保证我们胜利的前提。

透过暗淡的灯光,我们看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在里面走来走去。阴森森的重机枪的枪口像随时可以喷出火焰的怪兽,直勾勾的瞪着外面的世界。

袁朗用手势告诉我,由他去安装BoB!!!,我负责掩护。

作者: 7574956 2007-11-24 16:03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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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回复:士兵突击续集

我紧扣扳机,死死盯住碉堡。袁朗像一条灵动的毒蛇,匍匐着爬向碉堡的底部。一米、两米,里面的人毫无察觉。

面前的河水大约有胸口那么深,但由于昨天的大雨,水流十分湍急。时间紧迫,高城他们顾不得多想,纵身跳进冰冷的河水里。

他们艰难的在河水里跋涉着,水流冲得他们几乎站不稳脚跟,不断从上游冲下来的石头、树干,接二连三的砸在七个士兵的身上,使他们的脚步更加踉跄。他们相互扶持着,摇摇晃晃的在激流中勇敢前行。

袁朗顺利的到达了碉堡,他把一枚定时BoB!!!紧紧地贴在了碉堡的墙上。然后迅速的转身钻进身后的树丛,碉堡里的敌兵好像发现了异常,机枪喷着怒火,子弹像雨点般朝树丛的方向射去。我立即还击,吸引敌人的火力,袁朗趁机从后边绕了过来:“许三多,撤!”

我立即转身,跟着袁朗向敌人工事的背后冲去。这时候,甘晓宁他们听到了枪声,已经抢在敌主力前面开了火。

“轰隆!”一声惊天的巨响,左侧的碉堡炸开了花,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重机枪,立刻成了哑巴。还没等敌人反应过来,右侧的碉堡也发出了同样的嚎叫,爆炸的火光冲天而起,犹如节日的礼花,映红了美丽的夜空。

敌营工事的两边已经枪声大作,我们顾不得多想,奋力从工事的背后向敌人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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