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侠儿把郑佳再次绑成了粽子,猫绝不会让老鼠轻易逃脱。
控制好郑佳后,段侠儿打开手机,看到手机监控视频中的惠美,他坏坏得笑了。
不出段侠儿的意料,惠美在他监管郑佳上厕所之际,打碎了玻璃杯,她企图用玻璃碎片卸下腿脚上的绳索。只是她的大肚子,影响了她行动的效率。
“惠美女士,请不要自作自受,活着不好吗?”惠美笨拙的动作显得格外滑稽,段侠儿笑着威胁道。
高度紧张的惠美,被段侠儿吓得着实不轻。她神态惊恐,四处张望,却连段侠儿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你在这里的一举一动,我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我不同意,你离开这里就只能是妄想!请不要利用我对你的仁慈,做出伤害你自己的事情!”段侠儿语气阴沉。
“王八羔子!去你大爷的!”惠美放弃了,她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抱头大哭起来。
段侠儿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到惠美身旁,看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孕妇,他又动了恻隐之心。
缓缓下蹲,段侠儿伸手去搀扶惠美,他还害怕自己弄疼对方,极尽温柔。
惠美才不会领情,她不停地抽打段侠儿,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段侠儿没有闪躲,任由惠美宣泄着。
可悲的是,你的善良仁慈就是敌人最锋利的武器。
惠美并没有完全扔掉手中的玻璃碎片,她还隐藏着一块。
将玻璃碎片夹在两指之间,惠美趁段侠儿不备,挥手就向段侠儿的脖子刺去。
恶毒的惠美,再次利用了段侠儿对她的宽仁,她只想要段侠儿死。
段侠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惠美刺伤了脖子,鲜血直流。好在玻璃碎片很小,并没有刺入的太深。
“啪,啪……”段侠儿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女人。
为了活命,惠美现在只能拼命,玻璃、拳头、牙齿,只要能对段侠儿造成伤害,只要能弄死段侠儿,任何手段她都愿意使用。
本就瘦弱的惠美,现在还大着肚子,双脚被捆绑着,刚刚偷袭段侠儿,已经耗费了她大部分气力,而此时极度愤怒的段侠儿,再没有给她还击的机会。
段侠儿用拳头重重捶打在惠美的脸上,直至把她击打昏迷。
还没有出离愤怒的段侠儿,又像恶犬一般开始撕咬惠美,一口接着一口下去,从脸到脖子再到胳膊,段侠儿将惠美咬得皮开肉绽后才停嘴。
段侠儿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又要下嘴撕咬惠美的肚子。可当他的嘴巴刚触碰到孕妇的肚皮时,就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段侠儿再次要下嘴去咬,可又是在他刚刚触碰到肚皮时,停了下来。
反复多次,段侠儿始终没有动口,他大口喘着气,嘴角滴着血,看着惠美的肚子,一动不动。
惠美的肚皮表面,时不时凸起一块。
段侠儿小心翼翼地将脑袋贴到惠美的肚子上,慢慢得,他呼吸的节奏和惠美肚子起伏的节奏形成了一致。
一个七个月大的胎儿,此时可能正在妈妈的肚子里伸手、踢腿。
把脑袋贴在惠美肚子上的段侠儿,和胎儿咫尺之隔,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个鲜活生命的孕育。
胎儿的胎动让原本几近疯狂的段侠儿冷静了下来。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他看到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趴在妈妈的肚子上午睡,那个炎热夏日的午后,是这个孩童最后一次见到自己的妈妈。
“妈妈……”段侠儿声音沙哑着喊妈妈,他的眼泪从眼角流到了惠美的肚子上。
腹内的胎儿好像能听得懂,段侠儿只要喊妈妈,胎动就很强烈。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的妈妈!”段侠儿在向胎儿道歉。
段侠儿抱起依然昏迷的惠美,来到了佣人们之前居住的房间,郑佳也被他捆绑在这里。
郑佳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在段侠儿和惠美打斗之际,她正全力挣脱绳索。
看到昏迷不醒的惠美,郑佳以为她死了,此刻她有些欣喜。
再看着满嘴是血、神情恍惚的段侠儿,她又害怕起来,她担心段侠儿也会对自己下毒手。
段侠儿将惠美安放在床上后,来到郑佳身前,撕掉她嘴上的胶带,说道:“她没死,只是昏迷!你也不会死,我答应过你们,我只杀贾瑾。”
听到自己不会被杀害,郑佳提着的心暂时放下了。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郑佳骂道。
“之前佣人们住的地方!”段侠儿冷冷看着郑佳。
这间佣人房,是别墅内唯一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十几平米的房间内,放着六个上下铺,还包括佣人专属卫生间。
“怪不得一股子恶臭味儿!怎么能住人呢?”郑佳厌恶道。
郑佳表露出的轻蔑表情,再次成功激怒了段侠儿。
“你算是人吗?”
段侠儿张开大口,狠狠得啃咬起郑佳的鼻子。
“王八蛋,你在干什么?”郑佳吼骂着。
“救命啊,救命啊……”郑佳的求救声,在整栋别墅内回荡。
只可惜,别墅外,风平浪静。
直到郑佳的鼻子被咬出血,段侠儿才停下了口。
“我是在帮你!没有了鼻子,你也不会闻到恶臭味儿!”段侠儿吐掉口中的血,他感到恶心。
“混蛋,死变态,你竟敢这样对我!”郑佳怒视着段侠儿,她鼻子上的血一滴一滴往下落。
“我不会弄死你,但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段侠儿凶狠道。
郑佳再次被胶带封住了嘴,段侠儿认为她的嘴才真得是恶臭,恶臭至极。
“郑总经理!以后,你就在地上睡觉。别脏了佣人们的床!”段侠儿以彼之道。
段侠儿简单处理完自己的伤口,并确定郑佳和惠美二人被捆绑结实后,打算休息一会儿,可倚靠在房间门口的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只要一闭眼,惠美腹中胎儿胎动的画面就在他脑海中浮现。
段侠儿起身,走到惠美床边,然后跪在地上,将脑袋轻轻放在惠美肚子一侧,很快就睡着了。
“变态!畜生!”郑佳心里骂道。
段侠儿的反常举动,加深了郑佳对他的一贯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