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想不通,是谁借给你的勇气?敢和我叫板。你个低贱的狗杂种。”贾瑾对段侠儿不断地侮辱。
“你以为你和王子那个坏女人搭上线,你们就能整垮我?王子她自己都被我搞进了监狱,狗都不如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段侠儿和拓跋王子结盟的事情已经被贾瑾调查清楚。
听到贾瑾辱骂王子,刚刚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张管家,吼骂道:“贾瑾,你和段侠儿一样,都是猪狗不如的东西,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面对张管家的谩骂,贾瑾没有直接说话,他慢慢走到张管家身前,低头看向老张,「哼」了一声后,说道:“呦,瞧瞧这是谁?原来是老虎啊!你怎么换了一张脸,怕被谁认出来呢?”
张管家年轻的时候,好勇斗狠,心毒手黑,道上的人都称他为老虎。
“你不是窜逃去了美利坚吗?怎么就回来了呢?你他妈的还做起了公司董事,你最擅长的不应该是舞刀弄枪吗?什么时候改的行!”贾瑾对张管家知根知底。
“有些人真是瞎了眼睛,认贼作父!”贾瑾转身看向段侠儿。
“你爷爷我回国,就是要收拾你们父子俩!你们欠的良心债也该还了!”张管家心狠手辣,嘴也硬。
“良心债?哈哈……从你的口中说出良心这两个字,我还真是没想到。”
“还记得嘛,是你教会了我吸烟。”贾瑾边说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秘书小甄很懂贾老板的心意,他急忙为贾瑾递上一支烟,并点燃。
“你不但教会了我吸烟。为了控制我,你还诱骗我吸食毒品!当时的我还未成年,我应该没记错吧?”
“你和王子他们一家子对我真是恩重如山呐!”
贾瑾把烟头烫在了张管家的脸上。
刀光剑影走过来的张管家果真硬气,烟头烫在他的脸上,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没有我们,你那缺德的父亲凭什么一路高升,当上大官。没有我们,你能够掌控王朝集团,富甲一方?呸!”张管家向贾瑾身上吐了一口痰。
“我大哥王上,被你父亲蓄意谋杀。他的女儿王子,又被你和郑佳这个贱人合谋送进了监狱。一对忘恩负义的狗父子,就算千刀万剐了你们,我都不解恨。”
说话时,张管家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贾瑾的父亲贾正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警察,通过与以王上为首的黑暗势力团伙相勾结,他的官越做越大。
平步青云之后的贾正,想要彻底与黑恶势力撇清关系,想要彻底解决他与王上的恩怨纠葛。
经过精心谋划后,王上被贾正成功除掉。之后,贾正就利用他的职权之便,加大了对王上黑暗集团的打击,张管家和念小蕊、黄毛等人的父辈们,也是在这个时期窜逃到了国外。
司机小铁急忙擦去张管家吐在贾瑾身上的痰渍,接着对张管家又是一顿拳脚。
对于张管家的指责,贾瑾非常不屑:“制毒贩毒,杀人放火,你们那帮畜生无恶不作!你们是贼,我父亲是兵!兵抓贼天经地义!”
张管家大笑起来:“你父亲表面是兵,背地里却一直与我们这些贼为伍。他才是贼,更恶的贼,更该杀的贼!”
跪倒在一旁的段侠儿第一次看到张管家笑,那是一种看到后会让人会做噩梦的笑,是让人再也不想见到的笑。
“你还在维护贾正那个老不死!可他根本就不在乎你,根本就不想承认你这个儿子,因为你是他人生最大的污点。哈哈哈……”张管家笑得更加肆意。
嘴里都是血的张管家,开口讲话的时候,血还不停得向外喷。
“不管你做什么,贾正都不认可你,你知道原因吗?无论你怎么讨好他,贾正始终厌恶你,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张管家又转头看向郑佳等人,难掩兴奋道:“你们!你们想知道吗?”
“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贾瑾要撕了张管家的嘴。
见贾瑾要阻止自己,张管家急忙开口:“因为贾瑾是妓女生下来的野种!是人尽可父的杂种!”
“哈哈哈,哈哈哈……”
张管家笑得更加大声!他的笑声就像一把铁锤,一锤一锤地敲在贾瑾的脑袋上。贾瑾只感觉脑壳就要裂开了。
郑佳等人不敢相信地看着贾瑾,他们的眼神再一次地刺痛了贾瑾的内心和神经。
伤害一个人,甚至杀死一个人,都不难,有时一个眼神就够了。
“闭嘴,你给我闭嘴……”贾瑾没有反驳张管家,他双手抱头,咆哮起来。
“给我拔光他的牙!一颗一颗地拔!”贾瑾被彻底激怒了,他的心态已经崩溃。
“哈哈……野种……野种!”张管家大笑不停,这是他对贾瑾最狠的报复。
保镖小刀拿出匕首,一颗一颗的撬掉了张管家的牙。
还不解恨,贾瑾操起身边的椅子对张管家就是一顿砸。
看着眼前暴跳如雷的贾瑾,段侠儿并没有幸灾乐祸,他虽然恨贾瑾,恨不得将贾瑾碎尸万段,可当他知道了贾瑾的身世后,他竟然看到了一个哭泣的孩子躲藏在贾瑾的身后。
这是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孩子,一个从没有体验过家庭温暖和父母疼爱的孩子。
“你看什么?狗东西!”
贾瑾停手不再殴打张管家,看到段侠儿正仰着脖子看自己。
段侠儿的神情,没有愤怒,没有嘲讽,却让贾瑾更加感受到了侮辱。
“啪……啪……”贾瑾几个巴掌打在段侠儿的脸上。
“给我挖掉他的眼珠子!挖掉他的眼珠子……”贾瑾暴跳如雷。
被抽打、被威胁的段侠儿,竟然非常平静地说道:“我看到了一个孩子!”
贾瑾皱起眉头,不知道段侠儿在说什么。
“我看到你身后躲藏着一个孩子!”
段侠儿专注认真的样子,让人不得不信。
贾瑾急忙转身看向身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你再胡说,我连你的舌头都割掉!”
从保镖小刀的手中夺过匕首,贾瑾把尖刃杵在了段侠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