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就再来一个樊司令打飞机。”江大爷笑呵呵地说。
“呃嗬,黄河九十九道湾,近来打鱼不一般,撒下网去拉不动呃,原来是樊司令打下了鬼子的大飞机。”
“哈哈哈!好好好!我肚子都笑爆了。”王铭章笑道。
“鲁江平,你不是喜欢唱《投笔挥戈》吗?来一首,怎么样?”赵渭宾笑着对书记员鲁江平说。
“好!”鲁江平也说唱就唱:
黑水白山尽失陷,
英明神州遭沦亡,
投笔挥戈从军去,
复仇雪耻别彷徨!
告诉你母亲别悲伤,
告诉你爱人莫惊慌,
国家要亡了,
谁还能逞欢在庭堂?
民族要亡了,
谁还能享乐在闺房?
是男儿,死在边疆!
是男儿,葬身沙场!
拼!但愿倭寇都杀尽!
拼!英勇献身保国家。
古往今来无难事,
铁血男儿当自强!
“好!投笔从戎,献身保国家,男儿当自强!”樊崧甫和围观的人纷纷鼓掌喝彩。
“报告师长!”这时,警卫员把王建堂带过来了。
“建堂,来得正好,快把你那面旗帜打开让樊司令和江大爷他们看看。”王铭章笑道。
“是!”王建堂随即把旗帜展开,周围的官兵都停止下了笑容。
“死?”樊崧甫吃惊地念道。
“樊司令,这个大字我认得,旁边那些小字,说的是啥啊?”江柱问。
“这是一个老人家赐给儿子的旗帜,说的是替父充军,精忠报国的事情。是这么写的:
国难当头,日寇狰狞。
国家兴亡,匹夫有分。
本欲服役,奈过年龄。
幸吾有子,自觉请缨。
赐旗一面,时刻随身。
伤时拭血,死后裹身。
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佩服!佩服!”江大爷连声说,“柱子,你也应该这样,多用力撑船,多为打鬼子出力。”
“中!”江柱大声说。
“小伙子,把旗帜举起来给我们的人都看看,我向你父亲大人敬礼了!”樊崧甫说着站起来,对着旗帜行了个军礼,他又转个身来对王铭章和赵渭宾说,“王将军、赵将军,刚才实在对不起,是我从门缝里看人,小看了你们川军。惭愧!惭愧!”
“不客气,不客气!俗话说得好:不知者不罪嘛。樊司令,虽然我们的装备很不怎么样,穿得又寒酸,还有点破破烂烂了,像些乞丐,但我们的人是不会当逃兵的,因为我们早已有拼死报国的决心,只有拼死抗战,撵走日本鬼子,才对得起王老爹、江大爷和全国的父老乡亲。大家说是不是啊?”王铭章说。
“是!保家卫国!誓死抗战!”周围的将士们高声应道。
“好!要是阎老西儿的部下都像你们川军这样就好了!也就用不着我每天亲自提着大刀守在这儿督阵了。唉!”樊崧甫叹气道。
王铭章接着对王建堂说:“建堂,你把赵参谋长给你编的那首《义勇川军》也唱给樊司令和江大爷他们听听。”
“是!”王建堂随即高唱起来:
斗篷一个草鞋两双,
千里迢迢赴前方,
老枪一杆榴弹两响,
飞机大炮勿须慌,
沉着又顽强,
搏杀鬼子兵;
自古大义筑大勇,
傲笑沙场有川军。
“自古大义筑大勇,傲笑沙场有川军。”围观的官兵都跟着唱这最后一句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