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你在说什么?”何羽挠了挠头。
“好了,看在你们都这么努力的份上,给你们放半天假,晚上来警局集合。”
说罢,尚空山见众人楞在原地,又接着说道:“怎么?你们都不想放假?那好,我收回刚才的话。”
“别,别收回,我们只是没反应过来,您还会给我们放假。”何羽笑道。
“你这个臭小子。”
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警局,何羽回到家之后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热水澡。
他躺在床上想休息却睡不着,他还在想今天的事,怎么也想不通。
“算了,管他,走一步算一步吧。”
……
等到了晚上,几人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警局,尚空山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何羽是最后一个到的,尚空山见人都来齐了,说道:“去吃庆功宴。”
“好耶!”
尚空山带着几人打车来到了一家小饭馆的门口,何羽下车指了指饭馆门口:“这就是那个大饭店?”
“别看它占地小,只要在我们心中,它就是最大的。”
“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何羽小声嘀咕。
尚空山叫了一桌子菜,不是大鱼大肉,都是一些家常便饭,两提冰镇啤酒,两大瓶果汁。
“我说,您还能喝酒吗?”何羽在一旁提醒。
“怎么,臭小子你这是看不起我啊?”尚空山说着开了一瓶啤酒。
何羽用一根手指就打开了啤酒盖:“怎么回事,我就说您不行了吧?”
“臭小子,我不和你犟,来,为了开门红,干一口!”
男的提起啤酒,两个女生提起果汁碰在了一起,“干杯!”
除了两个女生之外,都一口气干了一瓶。
一瓶啤酒下肚,尚空山的脸色有些微红,吴刚关心道:“老尚,你不能喝就少喝点,别把自己的身体整垮了。”
“老吴,你又开始了,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别管我,来来,都吃菜吃菜。”
真别说,这小饭馆菜的味道不比那些大酒店要差,何羽也喝的尽兴了,暂时把烦心事都抛在了脑后。
尚空山喝的醉醺醺的:“以后你们要继续努力才行,不能因为这一次就认为自己有多厉害。”
“老尚,你喝醉了。”吴刚在旁边扶住尚空山:“我就叫你不要喝,你偏不听。”
“我不喝怎么能行,我得起个好头。”
“我去买瓶水。”何羽来到柜台买了瓶水,放到尚空山的面前:“快喝点水缓缓吧。”
“我又没醉,喝什么水,来,再干一口!”尚空山又给自己灌了一口。
“哎,我滴妈。”
吴刚把尚空山手上的啤酒抢了过来,“喝什么喝,拿过来把你!”
何羽看着现在的尚空山笑着摇了摇头,“还真是倔啊。”
尚空山今天是真的高兴了,平时他都是滴酒不沾,烟也不吸。
这几个人中酒量最好就是何羽了,其他人脸上多多少少有些微红,就他自己脸不红,心不跳。
“小羽,没想到你流量这么好啊。”陌雪逸搂住了他的肩膀,“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和我说,我说的可不是关于破案的,而是私下的事。”
“私下的事?什么事?”
“你自己的事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说罢陌雪逸松开何羽的肩膀,去找新来的那个法医了。
“涵曦姐,你有没有觉得小羽哥挺帅的?”
楚涵曦瞄了一眼何羽,“一般般吧,怎么,薇薇对他有好感啊?”
“好感倒不至于,我就是单纯看着小羽哥挺帅的。”
“还行吧。”楚涵曦喝了一口果汁。
她们两个人的对话都被何羽听到,他朝着她们看了一眼,苏子薇不在说话朝他吐了吐舌头。
何羽笑了笑。
“阿威啊,你想不想要个女朋友?”陌雪逸笑道:“我有好几个女性朋友,长得都很漂亮,要不要我介绍给你啊?”
“谢谢逸哥的好意,我不感兴趣。”阿威看了一眼陌雪逸,喝了一口啤酒。
“我告诉你啊,你不要一天天的都板着个脸,看着像我们都欠你钱似的,你要多笑笑,开朗一点,才能吸引女孩,你知道吗?”
“我有一整天都板着脸吗?”
“你看你看,又来了。”
……
这顿饭局一直到十一点才结束,吴刚扶着尚空山坐上了出租车,“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众人各自告别之后,都打车回了自己的家,何羽回到家之后又冲了一次澡。
今天晚上喝的最多的就是他了,如果不是他酒量如此之好,早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何羽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啊。”
他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嘿嘿,薇薇,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你看都这么晚了,路上遇到坏人就不好了。”
饭店门口就剩下了陌雪逸和苏子薇两个人。
“你特别像一个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嘛?”
“什么人?”
“猥琐大叔。”
这时从远处驶来一辆出租车,苏子薇拦住了它,“你也快回家吧。”
“哎。”陌雪逸想叫住她,但是出租车已经跑远了,“算了。”
他又看了看时间,“都这么晚了,应该没有出租车了吧,还是走着回去吧,就当是散步了。”
吴刚把尚空山送到了家,“嫂子在不在家!”
“来了来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醉酒的尚空山后立马把他扶到了屋里。
“怎么今天喝这么多,我每天都叮嘱他,就是不听,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喝。”
“嫂子,你也就别怪他了,今天也是高兴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今天谢谢你了啊?”
“嫂子说的这是哪里话,走了。”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宁静,谁又能想到这座城市会发生命案。
吴刚也回到了自己家中,准备洗漱睡觉。
“老大,任务已经完成。”
“很好,这次你完成的很好,也不枉费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培养你,接下来的行动按原计划进行。”
“是老大,我明白!”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站在这座城市最阴暗的地方,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