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肩上扛着一个昏迷的女生。
寂静的雨夜,伴随着磅礴大雨,这个男人在一步步的挪动,空无一人。
男人扛着女生来到了一栋废弃的公寓楼,他把女生放到了一张床上,这个女生穿着高中学校的校服,呼吸均匀,似乎正在睡觉。
男人先用老式收音机放起音乐,紧接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小刀,一点点的划开女生的衣服。
一个接近完美的身体展现在男人面前,男人用手慢慢摸过她的肌肤,女生眼皮微动,她想要逃跑,身体却不听她的使唤。
“多么完美的身体,我都有点舍不得了。”
紧接着男人拿刀刃划过她的脸颊,“看这漂亮的脸蛋,真是可惜了。”
这时的音乐已经达到了高潮,男人看着眼前的身体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莫约过了半个小时,屋里的动静消失,音乐也随之消失,男人又穿上了自己黑色的雨衣,离开了这栋废弃的公寓楼。
男人继续在雨夜中行走,宛如一只隐藏气息的猛兽,寻找着下一个猎物……
……
何羽睡眼惺忪的来到了警局,陌雪逸看到他的模样,上前询问:“你今天怎么回事,感觉没精打采的,昨天晚上你该不会是做那事了吧。”
“逸哥,你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而已。”何羽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安静,有活要干了。”吴刚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运气颇为严肃:“今天早上接到报警,有人在一栋废弃楼内发现了一个裸体女尸。”
“小羽,小薇,涵曦,你们三个现在立马去现场一趟。”
“是!”
何羽开着车带着她们两个来到了那栋公寓楼,这个地方已经被民警封锁,周围也站着不少围观的群众。
“请让一下。”何羽拨开人群,朝民警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民警把他们带到了案发现场。
女生的身体已经被黑布盖住,只能看到一个头,何羽上前看了看,用手摸了摸下巴:“嗯……长得挺漂亮的。”
“正经点,好好办案……”
何羽感觉背后涌现出一股杀气,他回头苦笑一声:“我这就是在办案,别瞎想啊。”
何羽抓起地上的衣服,“嗯……这衣服是用刀划开的,刀口很整齐。”
“难道是见色起意?一不小心就杀了她?”苏子薇站在一旁说道。
“没有这么简单。”何羽摇了摇头,看到了那台旧收音机,里面却没有磁带,“这是本来就没有磁带,还是已经被人拿走了?”
楚涵曦转动了这个女生的头,发现她的喉咙上有一道血痕,很明显是用刀划开的,凶手手法很娴熟。
“何羽,来看。”
“刚才我还真没发现。”何羽刚才只是观察了一下她的脸,没仔细看。
“这位大爷就是报警人。”一名民警把一位老人家带了过来。
“大爷,您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
“就在早上七点左右吧,那时候雨已经下的很下了,我每天都在这条路上捡捡垃圾。”
“今天我看见这栋废弃的楼门开了,平时门都是禁闭的都没什么人来,当时我就以为昨天风大刮开的,正好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垃圾可以捡到去卖钱的。”
“进来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就看见床上有个模糊的人影,我眼神不好使,走近一看是一个女娃子的尸体,吓得我就跑出了楼,出来我就打电话了,唉,这女娃子看着挺可怜的。”
老人家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何羽三人。
何羽点点头,让一位民警把老人家回家,苏子薇看着地上的校服说道:“我好像见过这种校服,就在离这不远的一高。”
何羽麻烦几位民警把尸体送到警局,“麻烦几位了。”
“没事,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警察,为人民服务是应该的。”
何羽又给吴刚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去往一高学校。
刚来到一高学校,就听见门口有几位穿着校服的女孩议论。
“今天甜甜怎么没来学校啊?”
“可能是起晚了吧?”
“行了,别等了,快迟到了,我们先进去吧,也许她请假了呢。”
说罢,几个女生就有说有笑的走进了学校。
“小羽哥,我们现在来是不是有点草率了,我们不知道她叫什么,在哪个班。”
“嗯?大意了!忘了这事了,我们先回警局。”
何羽开着车回到了警局,跑着来到了办公室。
“小羽,你们三个有什么发现?”
“可以确定的是,受害者是一名高中生,至于怎么被杀的,根据我的初步判断,可能是先杀后奸,具体身份的话只能看技术科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技术科给了他们一份资料。
死者叫高甜甜,是M市一高的一名高二学生,父母是开饭馆的,用工资来供养他们的女儿上学。
何羽拨打了她父母的电话,一开始他们还不相信,直到来到警局看到了高甜甜的尸体,她母亲哭的泣不成声。
她的父亲倒是很稳重,没有表露出太多的情绪。
“你们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何羽看到他们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有什么她身边有什么可疑的人。”
她母亲稍稍稳定了情绪,说道:“一定是那个臭小子。”
“能仔细说说吗?”
“那个臭小子叫丁小飞,和甜甜在同一个班,我女儿在前几名,他在倒数一名,那天晚上我看到甜甜和他有说有笑的,我就把甜甜领回了家。”
“之后我就越来越多次的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我警告那个臭小子离我家甜甜远点,那臭小子非但没有听,还给我放狠话,说是要是阻拦他,他就要把甜甜杀了!”
何羽听后皱了皱眉,苏子薇轻声道:“该不会真是那个叫丁小飞杀得吧?”
“这可能就是他的气话而已,再说他只是一个高中生,有贼心没贼胆。”何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