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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作者：卫华【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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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范雄得到前锋的报告，说是雷达发现前方３０００米低空１００公里处出现了２４架敌军的苏－２７（歼－１１）时顿感不妙，他们的雷达本来可以在１６０公里的距离发现敌机的，可是现在是俯视，受地面回波的影响，就只能如此了。敌机很可能已经发射了指令制导的远程导弹，自己在高速之下是根本不能发射导弹的，能在超音速状态下发射的空空导弹，虽然各国都在努力研制，不过至今尚未能实用化。他如果减速来发射导弹，那么后面的导弹就可能追上来。
这一下越军的精英也开始冒汗了。尽管俄国教官告诉他１架苏－３０可对付４架苏－２７，可是并没有教过如何对付优势敌军的前后夹击，而且对方是有预警机的。此时，在实战中他体会到预警机的重要了。可惜他已经无法去向他们的领导汇报他的心得体会了。在我军的前后夹击，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导弹（越军飞行员每人都是如此感觉的）的攻击下，越军几乎失去了还手的能力，范雄和他的僚机总算击落了２架歼－１１，为越军争回了一点面子。不过范雄和他的前座驾驶员被俯冲下来的歼－８的机炮击中，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
空战就这样结束了，从这次空战可以看出我军通过实战在战术上不断得到提升，后被列入了我军教程。河内空军总部从北方派遣的另一机群，得知前二批战机全军覆没，前面又是敌军优势机群拉开架势，只得返航了事。
血色黄昏
地面战斗更是惨烈，南方军区司令员阮志立中将指挥６个师和２个坦克旅向西宁省发起猛攻，较有新意的是，本来从鹅油下到西宁市是最佳的攻击路线，但肯定是防御力量最集中的。中将把２个坦克旅分别部署在真成市以西３０公里处的西敏镇和边舒附近越过西贡河发起攻击，后面各跟１个步兵师，在旱季河水浅，作些准备完全可以这样干的，天上应该还有攻击机支持。鹅油下则有１个装甲步兵师和１个步兵师主攻，另一个装甲步兵师和１个步兵师组成机动突击集团，任何方向作出突破后，他们将可以跟进以扩大战果。由于战区离胡志明市很近，采取不留后卫部队，全力向前突进的战法。这确实相当狠辣，不过中将缺乏技术兵种的支持，连少量的直升机也只能用来撤运伤兵。所以输得很惨。
战斗刚开始我ＥＹ－１４地面协调指挥机即升空指挥，我军和南方解放军组成的联军把远射程的２０３毫米加农炮、１５５毫米加榴炮和火箭炮靠后部署，用来打击越军的攻击部队。依靠空中优势，探测到越军的炮群就由Ｑ－６和近程导弹部队予以摧毁。
越军本来需要半个小时的炮火准备，打到２０分钟就很稀疏了，更不用提“炮火延伸”了。后来Ｑ－６去扫除外围的越军防空系统了。三路越军发起了汹涌的攻势，在扫雷火箭弹开辟通道后，都是主战坦克作前锋，步兵战车跟随冲击，团、营级的炮兵也开始逞威风了，可惜既无天上的攻击机，为他们开路的炮火也稀稀拉拉。不过就那些坦克炮的齐射，再加上步兵战车发射的自动榴弹和小口径炮声势也十分惊人。可是他们刚越过战线，就听到重型炮火的怒吼，甚至在坦克中的人都可感到地面传来的振动。那些在后方的暴露的炮兵和步兵大批地被空炸榴弹杀伤，不少空炸弹是含有钨子弹的，那些装甲薄弱的步兵战车都遭到了摧毁。那些不惧榴弹的坦克和重型步兵战车刚钻出弥天的烟尘，就遭到２公里开外的红箭－９线导反坦克导弹的打击，越军的Ｔ－９０坦克的热成像仪的作用距离也不过２０００米，那些Ｔ－７２、Ｔ－５５改进型就更差些了。
不过损失了不少坦克、战车和兵员后，越军的推进还算顺利。到７：３０就突破了联军的第一道防线。尤其是坦克旅全部越过了西贡河，从西敏镇出击的第７旅的突击最顺利，已经推进了１６公里到西禄市一线，尽管他们离西宁市最远。阮志立中将决定把第１７装甲步兵师和４３４师组成的集群投入这个方向。他知道空军已经不能指望了，必须速战速决，一旦敌人的空军大规模投入来对付地面部队损失就太大了。当然他也作了不少准备，有３个高炮团跟随冲击部队前进，他当然不会指望他们打下多少敌机，只要能保障部队不受低空扫射和空中打击已是万幸了。
到９：４０所有的攻击部队都已进入西宁省地域了，中将松了口气，设在胡志明市西郊的指挥部中也多少活跃了一点。他们认为以前失利的大战是外线出击，在地利和人和方面很不利，这次是在自己的国内作战，打击的是游击队，这样强大的攻势，足以把他们歼灭了，即使游击队逃往柬埔寨他们也准备越境追杀。越军的陆军可不是吃素的。不过看到高空全是中国的战机，中将也是有点担心的，总部告诉他们为了保存实力，北方的空军不能再前来夺取制空权了，命令他们加强防空力量。
９：５０，“报告，小河省的真成附近发现大批游击队活动，大批中国的直升机机降了突击部队，组建不久的预备役师无法抵挡，请求军区增援。”
中将感到震惊，那里是北部攻击部队的后方啊。“命令福平的３７３师前往增援，一定要保持后方通道。”以该师的机动能力也得半个小时后才能到现场，前方的坦克要加注燃油了，在高速机动中燃油消耗很大的。中国人真会找机会。
“报告，保邦以西空域也出现了庞大的直升机群，敌军机降部队规模很大。我军的一支运输车队被包围了。”
中将皱着眉头，发出命令“胡志明市的第１４装甲旅前往歼灭敌军，让他们行动要快。”
“司令员，这会削弱胡志明市的防卫力量的。”参谋长有点担心。
“让陈正德他们加快推进速度，只要攻下西宁市，会有更多的部队来防卫胡志明市的。”军区副司令员陈正德少将是随第１７装甲步兵师加入北部攻击集群的，现在是集群的总指挥。中将的战术是不错的，只有集中兵力达成目标才能化被动为主动。不过他的实力不能支持这一正确的战术。
“报告，真成和保邦两处报告敌军大批的空降部队在伞降，还有运输机在公路上起降的。”
中将有点慌了，中国如果出动了精锐的空降军，事情就大了。除了保卫胡志明市的３个精锐师和１个坦克旅，周边虽然还有４个师，不过要与中国精锐的空降部队作战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能力。不过无论如何也得拖住这些空降部队，否则是没有可能攻占西宁市的。“命令３１７师攻击真成的伞兵，３４１师攻击保邦的伞兵，让他们攻击动作要快，不必按常规的模式，先行到达的部队立即展开攻击。”
“报告，一支重型装甲部队冲出鹦鹉嘴地区，前锋有近百辆Ｔ９８坦克，一般的反坦克炮打中了也不起作用。鹅油下基地的防卫部队在紧急呼救！”
中将急了，“让这一方向的胡志明市防御部队加强防御准备。”他已经不敢把部队派出去了，万一在运动中抵挡不住，让敌军冲杀过来，“解放”了胡志明市，他肯定会被判处死刑的。“致电总部请求增援，空军无论如何应该突破敌军的阻截。”
不过越军总部也“无论如何”不肯把仅剩的空军力量投送到这个战场了。答应再调集３个师来增援，又请中将决定是否在当地继续扩大预备役部队。中将摇头苦笑。等那３个师到达，恐怕战役已经结束了。至于在当地扩充预备役部队，简直是为南方解放军扩军了。
当我军完成了包围圈后，于１１：４０开始了大反击。越军的攻势维持了６个小时，此时那些打剩下的２３０多辆坦克只有一半得到了加油、补充弹药的机会。５万越军在震天轰鸣的炮火声中已经苦战了６个小时。我军在西贡河东边直至鹅油下已经初步构筑了防御工事，在Ｑ－６的支持下，空降军的部队歼灭了大批越军的增援部队后，退到了我９２师和９１师构筑的工事后面，组成了２支突击部队越过西贡河抄了越军北部集群和中部集群的后路，从后方向越军发起猛攻，迫使越军向东部收缩。３１军的坦克师攻占了鹅油下后，把阵地交给了９１师，自己反身就向这一路的越军攻去。
在核心阵地的南方解放军２个师作战十分顽强，在强大的炮兵的支持下以前面的二道防线滞迟了三支越军的推进，并杀伤了大批的伴随步兵和不少轻型步兵战车，还以反坦克导弹摧毁了４０多辆敌军坦克。现在已经退到西宁市周边的环形阵地，完成了诱敌深入的任务。这时我中央突击师的神勇陆航兵团出动了，在环形阵地的上空组成了一个巨大的空中炮台，在热成像仪的指引下，一枚枚红箭－９、崔格特、ＡＴ－６如同离弦之箭向正在冲击主阵地的越军坦克集群飞奔而去，顿时阵地前树起了一支支火炬。同时天上开始向越军的攻击部队倾泻滑翔炸弹之雨，这些５００公斤的炸弹空炸时的巨响，令已经轰鸣了半天的炮声相形见咄。越军的攻击部队如同潮水般地退却，可是空中炮台和空中巨鸟轻松地追着他们不放。越军后部的炮兵阵地和高炮阵地顷刻间灰飞烟灭。
可是阵地内的解放军并未出击，而是充分发挥炮兵的威力以弹幕覆盖敌军。从后面逼近越军的空降军和坦克师在收紧包围圈后也开始构筑防线，埋设了大批地雷，甚至桶装的凝固汽油，并以坦克、战车在阵地后构成机动火力平台，后方是轻重火炮、自行榴弹炮构成的中远程火力群。除了装甲运输车，还有直升机为它们提供炮弹。高空是歼侦－１７在为它们指示目标、校正炮位、报告炮击的效果。ＥＹ－１４则为轰炸机指示目标。就是没有部队往包围圈中冲击。
ＥＱ－６的干扰已经切断了越军的高频通讯。阮志立中将在１５：２０得到包围圈中陈正德少将的报告，知道越军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坦克，即使残存的７０多辆坦克也是因为没有油料，停了发动机才免遭摧毁。已经根本不可能再达成攻占西宁市的目标。至此最先投入的部队已经苦战了１０个小时，根本得不到休息，现在连喝水都困难了。进入西宁省的５万多人，只有２万多还有战斗力，还要照顾１万多伤员。中将在外围调集的４个师的增援部队也已死伤１万多人，却无寸进。并非敌军的防御工事有多高超，而是他们有重型轰炸机和大批武装直升机的支持，守军似乎有无穷的炮弹。更要命的是每当越军不顾伤亡冲击到阵地前时，总会有一批坦克或战车突然出击以狂猛的火力击退越军的进攻，又火速地退了回去，越军的反坦克火力根本就无从发挥。
中将不能迟疑了，立即通过电台发出指令，命令陈正德组成集群，把伤兵集中后，派医务人员看护，打出红十字旗。相信对方不会难为伤兵的。全部向鹅油下方向突围。
１７：３０，暮色苍茫之中包围圈内的２万多越军开始了悲壮的突围行动。由于我军出动了最大数量的重型轰炸机，空中的炸弹从来就没有停歇过，圈内越军的结集也非易事。不久我军察觉了越军的动向，立即调整部署：外圈的９２师立即撤回西贡河西岸，留下少量部队守卫，增援的越军根本不敢渡河追击，大部分加入了追击的部队。９１师则收缩到鹅油下基地阻击胡志明市来的增援部队。南方解放军的１个师负责收容越军的伤病员，１个师加入追击的大军。空降军组成了围歼的主力，把２万越军围困在富康以南附近的狭小地域内。仍然采用扎紧包围圈，以连续的密集火力杀伤圈内敌军。越军的突围没有冲击力量支持，根本没有结果。中央突击师干脆以陆航兵团抄胡志明市增援部队的后路，又引起了越军的一阵惊慌。警卫胡志明市的第１４装甲旅的坦克几乎被打光了，也未能突入我军防线。
由于我军不断加固包围圈的工事，整个夜里也没有一个越军能逃出包围圈，没有夜视装备，更没有热成像仪的越军，在夜战中损失惨重。又遭连续不断的轰炸和炮击，到天明时分只有１万不到的越军尚有战斗力。
５日白天，我军开始更猛烈的火力打击，坦克部队不断短促突击，然后退回补充弹药。到１１时，圈内的越军终于主动投降了。只有８千多越军是轻伤作了俘虏，１万多重伤员由陈正德命令留下的越军卫生兵护送他们通过鹅油下市送回胡志明市，这就忙了２天。
南方的越军损失惨重，南方解放阵线发布了新闻报道，称之为“西宁大捷”。
地雷战
第２天，１２月６日深夜，一支南方解放军潜入金兰湾向一组建筑物发射了６发６０无声迫击炮炮弹，只是损坏了几幢建筑物，没有人员伤亡。可是这一事件在俄国引起了轩然大波。俄军已经多次提出要撤出金兰湾，越南出于政治考虑还是留住了俄军，当然这５００名俄军只是象征意义。越南又引进了印军的舰艇，试图为它霸占我南沙群岛壮壮声威。俄军总参谋部这次决定要撤军了，否则真给炸死几个官兵怎么向国家杜马（俄国下议院）交待。况且海军已没有什么经费支持海外行动了。虽然杜政明集团信誓旦旦地向俄国保证能保卫基地的安全，俄国人可并不相信，如果越军能消灭游击队，那么又何必挽留俄军呢。那些游击队显然是有中国人支持的，拥有世界上第二大陆军的印军都被中国人打败了。所以波诺马廖夫总统再次请越南考虑与中国谈判停火。
杜政明集团经过这三个月的连串惨败，似乎也意识到战略上出了问题。不过他们当然不会从根子上找原因的，而是认为是仓促上阵所致，是中了中国人的诡计。越南必须作充分的准备，还是能取胜的。越南就是这样反复遭受挫折才最后取得了胜利。对越南来说，签订一个停火协定，获得喘息的机会，再暗中撕毁协定简直是家常便饭的事。当年把美军从南越逼走后，转瞬间就出兵占领了南越。经过政治局的协商，同意俄国的斡旋。刚准备发出信息，谁知连出二件大事，中断了走向谈判的步骤。
１２月６日清晨，不少赶大早的我国市民发现各家的早报都没有到，到６：３０中央台联播节目中才知原委，播报的新闻要点是，中柬联军的突击队今日凌晨奇袭了越南槟知省的禄顺地区的一个战俘营，成功地营救了７８名柬军战俘和１２名我军被俘人员。并证实越南政府对失去作战能力的战俘采取了惨无人道的迫害，仅在这个营就杀害了至少１１名中、柬战俘；对战俘的刑讯逼供手段更是残忍。报道列举了１４名被害致残人员的情况。
我国政府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越南政府迫害战俘的罪刑，并指出越军有数量大得多的俘虏在联军手中，他们的行为也是背叛这些被俘人员。警告杜政明集团要对这一法西斯罪行负责，我国保留反击的权利。
在早新闻的电视节目中更是播放了被害人员的惨状，以及突击队员摄录的战俘营的恐怖画面。善良的中国人民被激怒了，在警方的批准后各地民众和各个组织纷纷上街示威游行，要求我军严惩肇事凶手。晚新闻中更是播报了解放军三军官兵同声怒吼，为死难的战友报仇。
柬埔寨政府更是向东盟、联合国、海牙国际法庭起诉越南政府虐杀战俘，严重违反国际法的罪行。
杜政明集团作了苍白无力的诡辩。实际上这是越军一贯的作风，在越战中是这样对付美军战俘的，在中越边界自卫反击战中他们也是这么干的。二次都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大有我行我素的派头。不过我国政府这次如此及时地作出激烈的反响，令他们大惑不解。这三个月来，他们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总算学到一点东西，中国人说话是算数的，打击的力度不是他们轻易能抗过去的。国际舆论对这种明目张胆的非人道罪行纷纷谴责，尤其是美军的退伍军人协会发表声明强烈谴责越南政府的罪行。杜政明也感到了压力。
１２月７日清晨，国民在早新闻中又听到了越军新的罪行，前二天夜间不少越军越境进入老挝边境，在上寮和中寮地区竟然针对民用目标埋设了大批地雷，不但炸死炸伤了不少老挝边民，而且炸伤了不少我国侨民。报道以翔实的资料列举了越境埋设的地雷的地点，以及死伤人员的照片。我国政府声明，强烈谴责越军针对平民的屠杀行为，指出国际上已经在采取措施停止或减少使用针对人员的杀伤地雷，越军竟然在连遭惨败的形势下，企图以残害平民来挽回败局。声明正告越军和越南政府，我军将以百倍的打击来回击越军的丧心病狂的恶行。
这一揭露，再次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的反响。在杜政明集团看来，他们在当年中越边境战争中也是这么干的，不知为何现在中国政府如此大动肝火。他们完全不明白，王刚在推动中国向强国地位迈进时，最重要的是保持士气。如果不给越军的罪行以严惩，何以向浴血奋战的官兵交待，又何以鼓励华侨前来投资开发，让华人在世界上昂首做人呢？杜政明集团认为中国也没有什么有力的手段来报复。如果真的全面入侵，倒正好可以发动人民奋起抗战了。他们不知道已经触发了一场可怕的地雷战。
地雷作为一种武器可能已经很古老了，它的特点是价格低廉，工艺十分简单，功效却十分持久。它的威力不在于地雷本身，最能提高其功效的是埋设的方法，因此它十分为穷国喜爱。我国人民耳熟能详的电影“地雷战”就表演了抗日战争期间我根据地军民利用地雷打得趾高气扬的日本鬼子晕头转向。那时候根据地太穷了，连地雷的铁壳也制造不了，干脆由石匠制作石头地雷，照样打败洋枪洋炮装备的日本兵。
不过现今地雷大多数作为防御阵地的第一道防线阻击进攻的敌人，如果进攻方使用扫雷火箭弹，那么防守方还可以使用火箭布雷、炮射布雷等手段快速布雷。当然，如前文所述，现在又研制出打直升机的地雷、智能地雷等新型地雷。
可是由杜政明集团挑起的这场地雷战完全不是上述这些样式的作战。越军试图以地雷攻击平民来制造恐怖，让对方主动撤离，以达到扩张领土的目的。地雷价格低廉，埋设方便，可是要清除它却要化费几十倍的费用，甚至陪上扫雷人员的生命，想在这复杂的地形拒敌于国门之外也是难以做到的。越军就是依仗此点才有持无恐地作恶。我军当然不会用被动的方法来应对。
１２月８日杜政明集团就初步尝到了味道。凌晨２：００河内东郊的春梅镇巨大的粮食仓库的北部突然冒出了十几处火头，仓库顿时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现今是北方的干季，真是天干物燥，现在还在刮着北风，灭火的要义是快。粮库本身就驻守着一支消防队，可是他们拿着消防器材刚出门就被地雷炸倒了，这一下乱了套了，一部分人仍然从各个方向冲向火场，可是仍被地雷炸翻。从河内来的大批消防车刚接近粮库就被威力强大的反坦克地雷炸飞了，它们都是高速前进的哪里能看出地面的异样呢。这一夜，越南北方有１１个粮库、６个橡胶仓库、４个木材厂化为了灰烬。
清晨，中央台广播了老挝边境遭越军地雷袭击死伤人员的名单，也报道联军特种兵截获了７支越境布雷的越军小分队、摧毁了４个越军的地雷仓库。最后广播了中央军委的命令，今后抓获的越境布雷的人员一律作为恐怖份子就地正法。并命令部队加紧在越南北方布雷，以牙还牙打击恐怖份子的巢穴。
越南政府则发表声明谴责中国破坏越南的仓库，还布设地雷炸死、炸死消防人员。当然也动员越南人员奋起抗击。
傍晚时分，一艘俄国的运输舰在越南最大的海港――海防港码头刚打开货舱盖准备卸载地雷等武器，突然２枚导弹自天而降，这是歼－１７从１１０００米上空发射的电视制导导弹。它们准确地钻入了货舱，引爆了上千吨的爆炸物，爆轰波摧毁了不少港区的设施，把港区附近的楼房玻璃都震碎了，巨舰迅即沉入了海中，市民心头留下了阴影，这样下去怎么得了。以后无人再敢为越南运送地雷了。好在地雷越南自己也能大批生产，杜政明还打算强硬对抗下去。
不过第二天，一份报告放到了杜总书记的桌上，不但又有不少粮库等仓库被毁，中国军队还利用空中优势向各省的水田里播撒了至少一百万枚地雷，工兵已经挖出了许多，这些小地雷防水，一碰就炸。埋在水里不容易发现，关键是数量太多。已经死伤了不少耕牛、耕作设备和农民，各地的农耕已停止了。过了一会儿，越南最大的鸿基煤矿――也是赚取外汇的会下金蛋的鸡――发来急电，他们的露天煤堆里发现大批地雷，已经炸毁了不少皮带机。海防港已经拒绝接收鸿基的煤，请求中央支持。
政治局开会也没有拿出有效的办法来，清除地雷的难度不知比布雷大多少倍了，否则越军也不敢发起挑战了。越军并没有手段跑到中国去布雷，现在进入老挝已经很难了，联军已经在当地民众的帮助下，在边界布设了雷阵。天上还有装了热成像仪的直升机在巡视。看来中国人这会动了真了，这样下去越南的经济很快就会垮了。而且国际社会反而批判越南首开攻击平民的先例。可是也不能马上就向中国人投降啊。会议决定进一步发动群众排雷。
这简直是开国际玩笑，工兵排雷都是危险的事，群众经过简易培训居然能担当排除几百万枚地雷的重任？不过另一重打击接踵而来，让杜政明集团猛然惊醒，原来中国还有一笔账也未忘记同他们算呢。
昆仑岛 １２月１１日 １：００
昆仑岛是个不大的岛，位于南中国海的西南部，离湄公河河口１００公里。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越战时期，这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地方，美帝支持下的南越傀儡政府在这里关押了大批的爱国志士，对他们残酷迫害，刑罚都是骇人听闻的。当时昆仑岛在越南是地狱的代名词。越南统一后，昆仑岛算“解放”了，可是没过多久，河内政权又恢复了它的功能，先是用来迫害华人华侨，后来又关押南方反对河内政权的人士。
头顿是南越的一个良港，也是胡志明市的海上门户。不过头顿的出名是因为这里风景优美、气候怡人，原来是南越傀儡政府达官贵人的休养胜地，自然也有不少供美军荒淫享乐的场所。越南统一后，河内政权自然把这一切也接管了过去，成了北方来的官员的“天堂”。这二处地方当然不能让南方的老百姓接近啦，于是越南政府建立了一个名为“头顿－昆仑岛特区”的行政单位，把“地狱”和“天堂”合在一起管理，这也算河内政权的一个创举。
自从胡志明市发生“９.２８”惨案以后，这里一方面关押了更多的南方反抗暴政的志士，另一方面也让南方各阶层的人看清了杜政明集团的面目。南方解放阵线吸收了更广泛的各界人士，其中有几位是在昆仑岛工作的。１０天前他们传出消息，在昆仑岛关押了不少柬中两国的战俘，当然更多的是南方解放阵线的志士。于是我军的特种兵联合南方解放军和南方解放阵线中熟悉昆仑岛地形和越军部署的人士，共同策划了攻占昆仑岛的“箭鱼行动计划”。我国的侦察卫星还利用探地雷达提供了昆仑岛更详细的地形图，越军设施和部署的信息。岛上的秘密情报员则补充了大量最新情报。突击队员又在制作的模拟地形上进行了演习。这次突击将动用陆海空三军的精锐务求一击中的。
昆仑岛的最高行政长官原来是行政人员，去年初岛上部署了一座巨型预警雷达后，由驻军司令官接管了领导权，这是越南南海战略的重要一环，它可以监视１１００公里范围的空域。不过全岛的警卫兵力并不多，主力是１个陆战营，还有１个防空营，部署了１２辆“道尔Ｍ”防空导弹车，还有１个岸防炮营。岛上有一个不大的港湾建了一个码头，主要是有几艘交通艇维持与头顿的人员往来。只有２－３艘巡逻艇，作一般性的近海巡逻。
岛上只有１千多居民几乎都是为军事单位服务的，现在大多数已经换成了北方人。不过为了工作需要也保留了少数南方人，当然都经过了严格的审查，邮电局（越南的电话系统仍由邮电局管理）的技师罗文玉就是其中的一个，他太熟悉岛上的电话线路了。他当然是党员，是专业型的技术人员。但是他的一个好朋友在“９.２８”惨案中被杀害了，这改变了他的生活，他秘密地加入了越共南方局。今天他接到了指令，夜里会有人同他联络。
岛上的预警雷达功率十分强劲，Ｚ－１７这样的隐形直升机也只能接近到４０公里的距离。经歼侦－１７夜间的反复侦察发现雷达波在指向头顿的方向有一个很窄的空隙，后来才发现是头顿－昆仑岛的交通艇航线。也许是为了减少对艇上官员们的辐射吧。我军制订了先派Ｚ－１７搭载突击队员破坏预警雷达，Ｈ－６则绕道金瓯角，以反辐射导弹摧毁道尔防空导弹系统。以潜艇在海上封锁，由陆航兵团突击强行突入以营救被俘人员。并且占领昆仑岛。但是南方解放阵线向行动指挥部报告了他们在岛上有２名内线，于是又重新策划了方案，使行动有更高的效率。
现在是１：００，第２陆战师蛙人队８０人搭载了４艘蛙人输运潜艇，潜入了小港口。码头上停着２艘小型巡逻艇和１大１小２艘交通艇，上面都是空无一人的。越军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潜艇来攻击，所以谈不上有什么严密的反潜措施。队长陆大海大尉按内线的指引，指挥２名队员从码头的一角攀登上去，顺利地干掉了２个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员，然后穿上他们的制服认真地值起班来。一位随同前来的南方解阵的特工，在门口发出信号，内线人员立即前来与他们会合。他也是码头的值班员只是今天不值班，他领了一名队员大摇大摆地向码头边上的海军营房走去，后面是一批队员隐蔽跟进。不过这帮海军都睡死了，门窗又是大开的，轻易地就悉数被解决了。一批队员穿上这些家伙的服装成了道地的越南海军官兵了。一批人跳上巡逻艇就控制了２件重型武器了。码头上有４辆吉普车可供他们使用呢。
与此同时，南方解阵的特工用值班室的电话召来了罗文玉。一辆海军吉普车坐着３名海军上尉随同罗文玉直奔邮电局，到了门口罗文玉向睡眼朦胧的门卫说明是海军的电话线路出了问题，要到局里查线路。门卫一见有３名上尉在瞪着他，吓得他赶紧打开大门把车放进来，当他视线被遮时一名特种兵溜到他背后，一掌把他击晕了，自己充任门卫了。先后又有２辆塞满了通讯电子专家的吉普车进入了邮电局，没有引起注意。
由于整个昆仑岛是个军事基地，这个邮电局也担负军事通讯的任务。不过有一台专用的交换机通过专线直接与特区、南方军区、中央的电讯系统连接，供岛上的机要部门使用。现在我军已经控制了岛上的神经系统，通讯专家经过一番忙碌对程控机进行了快速的改造，一批人开始充当各机关的首长或参谋了。
１：５０一辆吉普车、一辆邮电局的急修车直奔雷达站而去。这雷达站可是岛上的核心单位，夜间也有４个值班员在监视雷达信号，还有一个值班的中校。桌上的红色电话可以接通驻军司令部、南方军区、总参谋部等领导机关。此时这架电话机铃声响起来了。中校拿起了电话：“我是值班指挥杨文庭中校。”
“我是司令部参谋吴文豹少校，不好意思深夜打搅。国安部的安全专家刚查出你们那里的２台电话机有问题，现在阮和清少校和范上尉马上与邮电局的罗技师一起到你们那儿检查一下。”
他放下电话还不放心，尽管这是红色电话。于是他又拿起了电话拨到司令部，电话接通后一听仍是那位吴少校的声音这才放心，道了歉。他不知道那位“吴少校”一直在邮电局的一间小房间内与他通的话。一会儿，他亲自去门口接国安部的人。只见前面是一辆海军的吉普车，一位海军少尉开车，后面是２位国安部服饰的军官。后面跟着１辆邮电局的检修车，是熟识的罗技师。车辆进门后，２个司机跟着范上尉去门卫那里登记，少校模出证件交给了上尉。就同中校聊了起来，罗技师陪在一边。
“你们是怎么发现问题？”
“你们这里前些天换装的俄制电话机，里面竟然用了一块中国制造的芯片，俄国人是为了节省成本，因此电话机简直成了窃听器。我们根据一些线索追踪到这里了，不过也不是每台都是如此。我们必须尽快排除问题。”
中校大为惊叹。这时范上尉也从门房间出来，看来登记没有问题。中校就以电子门卡打开了值班室的沉重的钢门，把他们请进去了。不过没等大门关上，中校就倒地不起了。检修车的货舱里又跳下了２个人冲进了钢门。此时外面的大门也打开了，进来了一辆满载的吉普车，下来的人直奔电工值班室，制服了２个值班技师。现在我军又控制了岛上的眼睛，陆大海大尉发出了信号。
２：３０一队等候在５０公里外的Ｚ－１７转瞬间就掠过海面在岛上的一个小学校的操场降落。中央突击师的６０名队员的目标是不远处的２个防空导弹阵地，主要是１２辆“道尔Ｍ”导弹车。由于远程预警雷达的开通，这里的导弹车都不再开机值勤了。每处只有２辆车安排人员晚上值班，以便一得到警报马上可以有４个系统开机运作。不过一年多来夜夜平安无事使值班人员思想很松懈，即使新山一、边河基地遭袭击也不能引起他们的警觉，因为有这么强大的预警雷达足以发现敌军的突袭直升机，在平坦的海面上直升机是无处藏身的。他们当然不知道预警雷达已经落入我军手中。我特种兵轻易地潜入了阵地干掉了几个值班和警卫人员，控制了防空导弹阵地。并以大部分兵力包围了防空兵的营地。不过与他们同时展开行动攻击昆仑岛监狱的陆战师的特种兵难度要大多了。
这个监狱是岛上占地最大的单位，位于海边由高墙和一系列的岗楼把它围了起来。监狱倒是主要防止内部的人，不过夜里也是戒备森严。罗文玉的检修车跟着海军吉普车直奔监狱大门，仍是老套子可是值班官仍落入了套中。大门两边就是两个碉楼，射击孔还透出微弱的光线，车子在门口停下，门卫检查了证件就放行，显然得到了上面的指令，沉重的钢门打开时发出隆隆的响声，不知是年久失修还是为了震慑那些犯人。门打开到车辆能通行时就减速了，此时检修车的后部２支枪榴弹准确地把２枚榴弹射入那两边的碉楼的射击孔中，那个手指刚要离开操纵大门电钮的卫兵被一枪击毙，一名特种兵跳下车就扑过去继续按住电钮，另一人则冲入警卫室击毙了另一警卫，再进入冒烟的碉楼，里面只有１个卫兵。另一边也有人冲入碉楼。此时又有４辆海军吉普车驶入监狱，立即按演习的方案奔向各处。
门卫的电话铃声急剧响起，陆大尉拿起了电话操着越南话一边咳嗽，一边答话，向值班员报告是门卫的电闸爆裂了，房间里满是烟雾，不过没有大事。值班员忙着派电工了。罗文玉还是跟着吉普车奔向主楼，经过一番搏杀干掉了主楼里的３个值班的人。不过此时监狱的各处已经响起了枪声。那些狱卒虽然能对付手无寸铁的“犯人”，却经不起特种兵的打击，而且围墙角的岗楼也被神枪手射入的枪榴弹摧毁了。对各处打到主楼的询问电话，值班员都哑着嗓子回答，是有人企图越狱，让各处坚守岗位看住里面的犯人。
不久司令部也向监狱打电话，当然在邮电局有“值班员”回答他是有犯人越狱，警卫开了枪，现在已经把他们包围了。司令部的真参谋还让他们“尽量不要伤人，现在外国舆论反响很大的。”
不过，陆战师的直升机团已经在岛上的各处机降了。激战的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
中央台的早新闻广播我国政府的声明：联军在越南南方解放军的帮助下攻占了昆仑岛，救出了越南政府关押的联军战俘和越南南方的革命志士。河内当局对战俘和革命志士虐杀的手段令人发指，我军已经派遣了庞大的医护队前往救援。联军和解放阵线将收集和整理详尽的资料公诸于众。我们坚决谴责杜政明集团的法西斯罪行。
消息一播出再次在国内外掀起了抗议和谴责的浪潮。晚上的电视中还播报了消息，在昆仑岛上还发现了美军战俘的遗骸，并有文件证明，是统一后越南政府把还在各处秘密关押的几个美军战俘击中到这个最隐秘的地方迫害致死的。后来美国国会派专家来证实后运回美国去了。
河内 国家宫 １２月１１日１９：００
不过杜政明着急的不是战俘的问题，而是昆仑岛极为重要的战略地位的问题。海军坚决要求出动大军把昆仑岛夺回来。在紧急召开的中央军委会议上，发生了很大的分歧。
海军司令员阮文平上将慷慨陈词：“昆仑岛的预警雷达可以控制南海南部的大片空域，如果被中国侵略军占领，那么我军收复斯普利市群岛将极为困难了。而且这个岛将成为彻底南方叛匪的基地。我认为应该乘中国人立足未稳，立即调集重兵收复昆仑岛。外交部应该照会东盟谴责中国明目张胆的侵略行为，应该联合起来赶走侵略者。他们应该明白中国的侵略矛头也会指向他们的。”
他的言外之意是外交部没有作出努力。外交部长潘国凡当然不买账，“现在中国人把我们虐杀战俘的事推到前面，他们还以美军战俘的遗骸为诱饵，迫使美国人至少不会谴责他们侵略。东盟那些国家怎么会支持我们呢？不要忘记我们还有军队在老挝和柬埔寨呢，东盟至今也没有一个国家承认贡利立政府和苏明达政府。中国是打着
‘联军’ 的招牌攻占昆仑岛的。”
空军司令员黎文安上将也有点犹豫：“我军耗费巨资引进建设的预警雷达已经落入中国人手中，他们完全能运作这套系统，不知俄国人能否使它失效，否则中国人可以改变其参数，为他们所用。据俄国传来的消息那些
‘道尔Ｍ’
导弹仍完好无损呢。中国人只要凭这些就能克制我们的空军。再说中国战机从金边飞到昆仑岛空域，与我机从藩朗、金兰湾飞到那里距离也差不多。他们还可以得到预警机的支持，我们空军没有能力确保制空权。海军有能力单独收复昆仑岛吗？”
国安部长李建平说道：“我们已经问过俄国国防部，能否遥控干扰雷达的运行。他们断然否认有这种办法。估计他们也不愿意得罪中国。”
阮文平不甘心，争辩道：“空军可以在湄公河两岸多部署防空导弹阻截金边的战机，只要不让中国人稳占空中优势，海军出动主力舰艇掩护登陆舰艇，就能收复昆仑岛。我们不能再犹豫了。”
范文杰总理：“海军真有把握吗？”
“我们的２艘现代级导弹驱逐舰不但有强大的攻击力，而且拥有相当的防空能力。加上２艘克里瓦克ＩＩ级导弹护卫舰，还有４艘我国组装的８艘新型护卫舰，２艘
‘基洛’ 级潜艇和２艘 ‘海豹’ 级潜艇（朝鲜制的小型潜艇），完全能掩护陆战旅的登陆作战。”
不少委员纷纷提出质疑，海军如何隐蔽结集的意图？空军能否保证陆战旅结集过程中不受中国空军的轰炸？海军的反潜力量能否抗击中国的核潜艇？…
副总理兼国防部长陈文东见武耀辉上将一言不发，就说道：“武耀辉同志请你谈谈看法。”
会场顿时静了下来不少陆军将领希望他出来为陆军讲几句话，阮文平是怕他又出难题。杜政明也是被连串的惨败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了，很想听听这位“老”将的分析意见（其实他今年才５７岁，只是比起阮文平、武国鑫这些“新锐”显得老一些），所以也插话道：“意见尖锐些也没有关系，现在需要深刻的剖析。”
武耀辉带有不少感情色彩，开始了他的长篇发言：“现在海军不是要不要收复昆仑岛的问题，需要的是认真检讨整个战略思想的问题。近些年来海军化费最大部分的军费，那么在这一阶段的高强度作战中发挥了什么作用呢？在突击万象的作战中，几乎损失了３个陆战旅，然后退出了战斗。这可能与他们没有充分的山林战训练有关。那么在突击磅逊湾地区的作战中是典型的两栖登陆模式，应该是海军的训练重点了。可是海军是如何策划的呢？一个旅试图分兵攻占龙岛和沙密，结果第５旅全军覆没，登陆舰艇几乎悉数落入敌手。不但如此，不久又把富国岛丢掉了。更不幸的是让中国的陆战队成功地在河仙实施了成功的两栖作战包抄了磅逊集群的后路。
“海军并未接受这些教训。阮文平同志既然认为昆仑岛如此重要，那么为什么又把它丢了呢？现在却又想仓促行动去夺回昆仑岛，其后果不用太丰富的想象力也能猜出来。”
这接连的重炮轰得武国鑫、阮文平脸色难看了，当然心理也不服气。不少陆军将领觉得很解气，这些年他们被压得太苦了。
“海军方面可能觉得我说得太片面，这些重大失利在战术上的重要原因是缺乏空中打击力量的支持。那么我要问，制订行动计划的时候为什么不考虑呢？原因在于严重地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甚至现在仍然如此。当然，轻敌思想不仅存在于海军。我们的空军总体上当然不如中国，但以３５０架的总数依然是一支可观的力量。但是既缺乏实战经验，又没有正确的运用战术。在突击万象的战役中根本不敢大规模运用，添油式地投入兵力结果损失更大。反观对手，在中印边境战争中经受了实战考验，他们的战术是大规模地投入，不怕损失战机，又组织了强大的营救突击队。那些被击落过的飞行员再次登上战机时就成了熟练的勇士了，这些人就是我们的对手。我们的空军准备好了吗？有的同志可能会说，我们没有军费支持这种战术。那么还有别的办法提高飞行员和指挥官的能力吗？我们也没有钱买预警指挥机。那么我们研究过对付的方法吗？
“我们的不少作战计划来自轻敌的指导思想，其结果我们都知道了。陆军也是如此，装备落后并不可怕。我们也并不是靠先进武器战胜美国人的。关键是要研究正确的战法，要量力而行，要协同作战。我的讲话可能要得罪很多人，我的结论可能要得罪更多的人。我们必须不惜代价与中国人讲和，以争取必要的时间。我们不能再盲目地打下去了。”
他的讲话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在座的人在情绪上不愿意接受他讲的事实，但那毕竟是事实，继续打下去是没有出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