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马尼拉 国防部 5月8日20：00

　　菲军“剿共”的滚木行动已进行了4天，可惜“滚木”似乎砸到了自己的脚上了。今天的军事会议调子一片低沉。国防部长哈格耶坐在正中，脸色铁青低头注视着桌面，似乎并没有在听总参谋部情报局长费尔南兹中将的报告。总统国家安全助理布诺曼在一旁压阵。在座的还有美军顾问团团长威廉·罗伯特少将。

　　总参谋长雷亚佐当然也没有在听，心中怒火万丈，本想借助台湾军队加大打击人民军的力度。可是那些平时吹嘘装备东南亚第一，美军的新锐武器如何之多，军中简直是精英如云，甚至可以打败大陆解放军的“神勇”台军，竟然被菲共人民军打得一败涂地。其实也只不过损失了8百多人，对台湾的40万大军来说也不过九牛一毛，居然招呼也不打就罢手了。弄得菲军极为被动，遭到了国内舆论的追究。雷亚佐的思路非常简单，只要打赢，媒体就马上会转向的。雷亚佐当然把台军认为是胆小鬼了。

　　不过自己的部队也实在是太……太差了。军情都在他的心中，费尔南兹的报告还“漏掉”不少呢，因为有哈格耶和布诺曼在场。一些内情还是不让总统知道的好。菲军官兵在解放区胡作非为，骚扰居民的行为被人民军秘密摄录，在网络上和中国的卫星电视上播放后民众的反响极大。当然如果最后剿灭了菲共的话，舆论就会倒过来的。可是……该死的“可是”。雷亚佐指挥的菲军在4天内连遭三下闷棍，基本已经可以看到结局了。

　　雷亚佐和美军顾问团最得意的策划是突击菲共总部的“尖刀”行动。可惜“尖刀”折断，唯一的幸存者—美国前特种兵少尉弗兰克·吉布尼叙述的故事，似乎至今仍在他耳边回响。孔老夫子有句名言：“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弗兰克的口才一定不错，这里只好摘录一点：我们的分队是由7名志愿人员和6名菲军海豹小组成员组成，头是菲军上尉梅特戈拉。我们决定不用当地向导，完全按照航天飞机拍摄的三维立体地图制作了电子地图，并使用GPS来指路。我们进行了7天的模拟实战训练，对菲共主席埃亚雷德斯在古布斯市附近驻地的情况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最后的突击只需要3分半钟，可是为了到达目标必须步行4个小时。

　　5月4日深夜我们小队被空投到卡加延河谷的拉萨姆市西边密林中的一处空地上，集合好已是22：00，立即向西边的古布斯市的埃亚雷得斯的驻地进发。我们沿山间小路翻越了2座丘陵，进入了一段险路，一边是悬崖，一边是深沟。此处离开目标只有10公里了，突然发现路上有岗哨，这是空中侦察时没有的。我们只好派出3人接近岗哨，等待他们换岗。等了1个多小时才见他们换了岗，我们又等了10分钟才上前以毒弩弓、飞刀击毙了岗哨。全队开始快速行进，我们要抓紧时间，过了15分钟到达了险路的末尾，50米开外路就展宽了，而且边上就有一个小树林。

　　就在此时，山沟的对面的暗哨显然得到了增援，以狙击步枪和枪榴弹向我们猛烈开火，5人立即被击倒，上尉率剩余的人想冲进前面的小树林，我知道那是陷阱。果然3人被击倒，4人在树林边被地雷炸倒。我当时在最后，左手受了伤，正好有一丛灌木掩护了我。前面的人都不动了，但好几个人都紧握着武器，只要菲共有人来，我们还有机会，可是并没有人来。对面的暗哨至少有2人，在不断变换阵地，逐个地对倒在地上的人补枪。我不敢还击怕暴露自己，不能再等待了，于是向后退了一段路，刚要站起身来，对面一枪打在我右腿上。我掉下了深沟，有灌木缓冲了一下，又被河水冲了一段路，才保住了命，而且呼救器也未损坏。第2天下午才被救回，队员们可全完了。

　　大部队正面进攻也遭重挫。东、中、西三个集群，以西部和中部为重点，西部的要防止菲共从中国人那里得到物资，中路则是攻占古布斯市的主力。凌晨4：50攻势展开，三路大军都受到人民军的顽强抗击，每个山头都要付出代价来争夺。道路都被挖断，并到处有地雷，严重迟滞了部队的推进，使他们根本抓不到人民军主力。到了11：30战局发生了重大的转折。

　　巴布延海峡南边的阿帕里港是菲海军第一军区司令部（菲海军共有7个军区司令部，都直属海军司令部指挥）的驻地，司令官是马特鲁斯少将。菲海军上世纪末有2.4万人，现在总算增加到2.5万人，其中2000人为海岸警卫队驻扎在各处；9000人为海军陆战队，编为3个旅，10营。却要编7个海军军区，还有舰队司令部、海岸警卫队司令部、陆战队司令部、建筑部队司令部、舰队待机部队司令部、情报支援部队司令部、战斗支援部队司令部，可知每个军区不会有多少人。这次为了封锁北吕宋海岸，加强了他的力量，他指挥着4艘大型巡逻艇、6艘中小型巡逻艇、2艘导弹快艇和8架AH—1W武装直升机。原来基地有2个营的警卫部队，为这次行动又增调了2个陆战营来。

　　行动一开始，按计划大部分舰艇开始在海上巡弋，执行封锁任务。但同时派遣了1个陆战营，还加强了2迫击炮排和8辆装甲运输车等，700多人从北部向古布斯市杀奔而去，对菲共总部实施夹击。

　　就在此时少将接到了台军联络电文，要求增援。马特鲁斯当然知道自己的实力，自己连一艘护卫舰都没有哪里敢去“增援”。于是回复，这里任务太紧无力分出舰艇驰援，请台军自行增派力量。他反而命令自己的舰艇不得前往台军出事海域，并加强互相保护。他也知道巴坦群岛的海岸警卫队不可靠，但没有想到会出那么大的事。海军的力量太弱了，主力都弄到南沙群岛那一带去了，在整个巴坦省也就部署了1个连队的海岸警卫队，有4艘老旧的巡逻艇。当然那里对菲律宾本身并不重要，台湾人既然重视就让他们出力好了。

　　少将关心的是那个加强营的进展，这支装备精良、人员精悍的陆战营不负众望，连连突破人民军的阻击，于中午时分到达了拉萨姆市西边的一个山村。由于根据地的民众和人民军合力破坏了山区的公路，他们的16辆装甲车和12门105毫米大炮都未能跟上，于是决定在村子里休息吃午饭。基地还派出了2架AH—1W“海上眼镜蛇”为他们在低空警戒。山村里空无一人，但比较小。于是3百多人在村中，3百人在村外，派出了50多人在远处警戒。可惜带队的拉戈斯少校没有看过火烧博望坡的故事，进入了村中的一幢大房子。他们刚准备吃饭，低空的2架海上眼镜蛇被突然升空的4枚防空导弹击中起火坠毁。这如同是总攻击的信号，刹那间大批空炸引信榴弹炮弹和燃烧弹落入了村中以及村外休息的陆战队员中。看来那些派出去警戒的小组都完蛋了，所以没能发出警报。

　　村子里顿时成了一片火海，原来在草堆里、村民的柴屋里都埋藏着大批的火药和凝固汽油等易燃易爆物品，甚至屋顶上都夹藏着大批火药。因此火势蔓延极为迅速，村中只逃出了1百多烧得焦头烂额的官兵，少校也葬身火海。村外的人也不好受，他们太累了，所以修筑的临时工事过于草率，这是缺乏实战经验的必然结果。现在只好在人民军远程炮火的轰击下，仓促修筑环形防御工事，伤亡极为惨重。人民军只是逼近他们，并切断他们的逃路，不断以炮火进行杀伤，并不急于发起攻击。

　　阿帕里基地的军区司令部内，马特鲁斯少将刚开始午餐就接到了陆战营的求援急报。他一方面急报菲军总部，自己也在调集援救的部队。总部命令三个攻击集群加速推进以缓解陆战营的压力，可是各部队仍然是小心地按计划前进，他们都遭到了不小的伤亡，谁也不肯当“出头鸟”，单独突进。每攻击一个山头都要求炮火与空军的火力的强力支持，甚至希望能把山头上的人民军都炸光。实际上当年在朝鲜战争时，美军以如此优势的空军和炮兵力量也未能做到那一点，凭菲律宾的那点空军简直是梦想。由于根据地民众的破路行动，菲军要集中炮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因此菲军的攻击行动总是遭到沉重的打击，于是陆军就埋怨空军打击不力。进展哪里快得了。

　　当然指导的美军顾问团也是在瞎指挥，他们套用的都是当年美军在越战中总结的丛林战、反游击战的所谓“成功经验”，先不说那些“经验”是否成功，套用到菲军身上则肯定是驴唇不对马嘴。当时美军的地面部队有上千架直升机，可以得到几百架战机的支持，甚至可以从关岛出动战略轰炸机对游击队实施地毯式的轰炸。菲军哪里有这个力量呢。当然美军顾问已经把菲军能力的估算降了又降，不过从实战看来降得还远远不够。

　　菲军总部派遣了4架F—16和8架AH—1W为陆战营提供火力支持，可是它们刚一压低高度，就遭到地面上密集升空的前卫—2和PZG07弹炮合一系统的猛烈打击，一下子被干掉了1架F—16、2架AH—1W.其他的飞机和直升机赶紧跃入高空，他们的空地协同能力又差，结果在对地攻击中还误伤了不少自己人，气得地面上的陆战队员大骂空军“混蛋”。

　　菲军总部只好指令阿帕里基地的1个警卫营与邻近的1营陆军组成突击队去把那个陆战营接应回来，此时已不想再夹击古布斯的菲共总部了。可是等这支1千多人的部队付出惨重的代价与陆战营汇合的时候已经是18：00，天色已经黑了。他们有1千1百多人还有战斗力，却要拖带3百多伤员，那些阵亡的就不管了。如果留下，危险很大。马特鲁斯少将指令他们连夜返回，基地将与阿帕里市的城防司令部组织基地的陆战营和1个步兵营在郊外部署接应他们。

　　这一信息肯定被人民军截获了，他们开动了大功率的干扰机切断了那支部队与基地的通讯。而基地派出的2架AH—1W想去联络，升空不久就在空中爆炸起火，参谋们猜测是中国的隐形小飞机干的，少将再也不敢拿直升机去冒险了。而且他怕舰艇夜间在外海遭袭击，干脆把2艘大型巡逻艇和2艘小型巡逻艇和2艘导弹快艇撤回基地，这样一来只有6艘大中型巡逻艇在近岸处巡逻了。直到22：00时分，郊外的部队报告大批的陆战队员撤了回来，他们抬了不少伤员，请基地接应。郊外部队还要阻截人民军的追兵。

　　可是少将接来的不是伤兵，而是生龙活虎的人民军的突击队。原来是人民军伪装了败退的菲军，轻易地突破了菲军防线，直达阿帕里基地。在混乱中，一支突击分队夺取了司令部，迫使通讯室发报让6艘巡逻艇返航，说是让导弹快艇去替换他们。实际上港内的巡逻艇、导弹快艇和其余运输舰、登陆艇、交通艇等都被人民军控制了。少将都秘密地当了俘虏，阿帕里附近的各支菲军都被缴械投降。可是菲共并没有宣布此事，当然菲军总部也不会去宣传这一重大的失利。只是阿帕里港成了人民军最大的物资接收港，美军的卫星侦察到不少渔船和潜艇靠在码头上卸货。菲军的空军夜航技术太差，根本不敢前往袭击。

　　这第2个打击更令菲军总部心寒，要命的是，第2天大小巡逻艇和导弹快艇还挂着菲军的旗帜在海上巡逻，各种形形色色的“渔船”和货轮纷纷驶进阿帕里港卸货。美军提供的重型战舰还未到菲，海军也不敢派舰艇和战机去打击，只好眼开眼闭。

　　第2天菲军的攻势已大不如前，人民军整夜以炮火袭扰在野战工事中的菲军，使他们不得安宁，那些狙击手和无声迫击炮还造成了菲军不小的伤亡。在总部的督促下三个集群还是创造了“奇迹”，居然推进了25公里。只是受到一个小挫折，又一支突击队，由5名美国志愿者和9名菲海豹特别组成员组成，完全由地面渗透进根据地的。经整夜的行军已经成功地到达了距古布斯仅10公里的一处山林中，白天就隐蔽在那里。可是居然被一个根据地的少年引入歧途，落入了人民军的包围圈中遭到致命的打击。出动空军损失了2架战机、1架直升机也未能救出他们。

　　不过这些失败都未为媒体知晓或重视。当然菲军总部更没有意识到危机的来临，他们的推进线漏洞处处，连续2个夜间大批人民军已经钻出菲军的包围圈指向了自己的目标—菲军东部集群。人民军总部在中国顾问团团长宋益亮中将的指导下，分析了菲军部署的特点，东部集群是弱点，决定对他们下手。并有利于下一步拓展根据地。人民军在北吕宋根据地原来有5千官兵，在察觉到菲军的攻击意图后，在组织上作了重大调整，集中了2千精锐组成了中央旅，由罗亚加斯任旅长，那是一员悍将。而且抽调1千人加强了地方上的民兵部队，经过突击训练，扩大成3千官兵的地方防卫队，将成为与菲军周旋的主力。另2千官兵组成4个营的机动突击部队。

　　我军则紧急调集了2百名技术人员加强人民军总部与各地防卫队及各支机动部队的联系，初步建成了一个战区战术系统，并可以从我军的侦察系统得到菲军活动的信息。另有200多特种兵加强了各支部队，与人民军的精干人员组成了30多支突击队以完成特种任务。他们带来了一大批歼—17、Z—17等突击的利器，隐蔽在山区是不成问题的。海上当然有东沙岛基地和广东沿海的基地出动的武装渔船、货船，海下有运输潜艇，他们受到我海军舰队和海上武警巡逻舰队的保护，空中则有歼侦—17和重型战机的护航。

　　人民军中本来就有30％是华人，人民军参谋长林君生就是华人，两军的合作还是比较顺利的，不过最大的协作还是在海军。埃亚雷得斯主席和菲共政治局决定把人民军海军完全交给中国，他们认为海军是高技术军种，人员培训费时，系统的建立耗资更是巨大，但对人民军又是必须的，希望由中国派遣人员承担这一任务。海军基地可以联合使用，技术设备完全由中方人员维护。经过协商我军同意了这一方案，但还是吸收了一批人民军官兵加入舰艇部队，特别请人民军选派了一批官兵来华培训海军陆战队。

　　菲共中央军委任命了南海舰队的郑平章中将为人民军海军司令员，当然还有大批的我海军官兵等待组建舰队和基地。所以巴坦群岛成了第一个基地，已经有大批的海军工程兵部队前往施工。夺取了阿帕里基地后人民军海军的实力大增，将极大地加快巴坦群岛基地的建设。出于策略考虑，那些缴获的舰艇仍然挂着菲军的旗帜，当然安装了我军的通讯指挥、敌我识别系统，然后出海巡逻。警戒着台湾海军的动向。

　　却说人民军北方军区司令加德斯和人民军北方军区参谋长方军法指挥的反击战，他们让中央旅漏夜穿越菲军的防线，包围了菲军东部集群的后勤基地伊拉甘市。然后让1个机动营截断东部集群的退路，2个突击营在前方打击菲军。因此人民军的主力已经大部分移到了东部，由于根据地民众心向人民军，菲军总部根本不知道这一变化。

　　菲军的东部集群由第4步兵师的大部加1个工程兵团，增强了炮兵营组成，共有4千多人，由师长罗加洛少将指挥。为了保障后勤支持，他们把伊莎贝拉省的首府伊拉甘市郊小机场改建为直升机的前进基地，并建立了一个后勤基地，罗加洛当然不放心地方的国民防卫军，他留下了1个700多人的加强营守卫这一基地，外围是1个营的国民军协防。这二天由于前线炮弹和燃油的消耗量巨大，这个后勤基地异常繁忙，各种运输车辆和油槽车进出频繁。还有8架老旧的直升机在哼哼唧唧地在起降，向前线转运物资，后撤伤员。

　　5：40守卫通往伊拉甘的基地大门的4个警卫已经累了一个晚上，看到换岗的一队人走来，尽管觉得早了点，还是高兴的，还装模作样地认真前往拦住的一辆运输车去检查，谁知刹那间站在门口和前往检查的人都被飞针击倒。原来里面出来的人是由Z—17在昨夜隐蔽地送入基地的人民军特种兵。控制门口后大批的运输车搭载着人民军中央旅的部队开了进去，基地内立即爆发了激烈的枪声。同时一支身穿菲军步兵师服装的部队包围了外围的国民防卫军营房，他们开出了10辆装甲车围住了他们，说是发现了人民军混入了他们之中，要他们立即解除武装听候审查。不久这个基地就落入了人民军的手中，2营的菲军全部当了俘虏被集中关押。

　　中央旅把基地交给1个机动营和2支地方的游击队守卫，以1个突击营解放了伊拉甘市并与基地的部队联手构建纵深防御工事，以阻截南方政府军的增援。10：30中央旅立即从后方向菲军东部集群发起猛攻。得到后勤基地遭袭击的信息，集群指挥官罗加洛少将正举棋不定呢，他报告总部后，先派遣了1个营回援伊拉甘基地，并命令进攻部队放慢速度，以观事态进展。可惜他等到了事态的结果后已经没有采取应对措施的能力了。回援的1营人被人民军中央旅迅即包围，在猛烈的炮火打击下，疲惫不堪的菲军死伤惨重，余下的人看到突围不成，只得投降。

　　中央旅的官兵在胜利的激励下越战越勇，继续向北方猛打猛冲。而在正面抗击第4步兵师的人民军此时也突然发威，向菲军发起反冲击。东部集群的兵力本来就不足，又被罗加洛分出不少人守备基地、回援，现在突然受到人民军优势兵力的夹击，顿时溃不成军。到傍晚时分菲军的东部集群残余部队已被分割成三块。人民军官兵不顾疲劳，彻夜向包围圈中的菲军发起猛攻，歼侦—17的先进探测装备不断为炮兵指示目标，校准炮位，菲军死伤累累。

　　菲军总部得报后，本想让中部集群分兵解救危局，但中部集群已接近古布斯人民军总部遭遇了猛烈的抵抗，而后勤补给线又处处遭到游击队的阻截，根本无能分兵。空军则根本没有夜间对地攻击的能力，直升机部队报告1架CH—47已在对包围圈中部队提供补给时“失踪”了。无奈之下，总参谋部只得再调集3千人去夺回伊拉甘市，进而增援被包围的部队。可是菲军并没有快速反应部队。直到今天8：00才在伊拉甘市南边的卡瓦延集结。

　　今天白天的战斗极为惨烈，中路和西路大军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终于在16：00合力攻占了古布斯市和人民军总部，都是人去楼空。这二处的失陷对人民军毫无影响，这就是游击战，一个地区的丢失并不会严重影响游击队的战斗力。反过来菲军不但损失了大批有生力量，还得派更多的部队保卫后勤线，陆军参谋长根本不信任地方上的国民军。东路的增援部队损失了1千多人却无寸进，产生了严重的畏敌情绪。人民军不但可从阿帕里港得到补给，而且有大批的缴获物资可资利用，已经部署了相当规模的防空阵地，使菲军那支可怜的空军无计可施。傍晚时分东部集群已停止了抵抗，侦察机发现包围圈中已无战火，而且大获全胜的人民军主力已不见影踪，而这又孕育着新的危险。

　　今晚的会议就是要作出决策，对“滚木行动”的计划作调整。费尔南兹报告的要点：

　　——台湾军队剿灭伊特巴亚特岛游击队的行动彻底失败，并已退出联合行动。而菲共人民军肯定已经控制了那里的海岸警卫队，整个巴坦群岛和巴布延群岛都已被人民军控制。美国卫星已发现有大批工程人员在岛上修筑防空阵地、野战机场和洞库。

　　——海军第一军区司令部和阿帕里基地已被人民军占领，舰艇都落入他们手中，但空军发现巡逻艇、导弹快艇仍挂着原有的旗号在海上巡逻，而运输舰和交通艇则在阿帕里—巴坦群岛的航线上忙碌。

　　——东部集群只有少数人撤到了中部集群，据说第4步兵师师长已阵亡。

　　——中、西部集群也损失了3千多人，只是攻占了空无一人的古布斯城和人民军总部，未能围歼人民军主力。

　　——可以肯定有中国的隐形小飞机参战，直升机损失惨重，被毁伤了18架。空军还损失了12架战机，人民军已拥有大批前卫—2、中国的弹炮合一系统和不少红旗—15防空导弹。

　　——前往增援东部集群的部队被阻截在伊拉甘市南方。

　　“滚木行动没有取得预期目标。”这是费尔南兹最客气的结论。

　　陆军参谋长辛特戈上将指责：“海军在巴坦群岛竟然依靠海岸警卫队，导致了台军行动的失败，退出了协同作战。丢失阿帕里也有这一因素。”

　　海军参谋长梅多卡上将当然不服气：“海军总共只有2万5千人，又抽调大批人员去美国接舰和进行维修培训，海军的主力又都集中到了巴拉望岛和南沙岛屿那里，在北方不依靠海岸警卫队怎么办？再说阿帕里的陆战队被抽调去攻击古布斯才造成阿帕里基地兵力空虚的。台湾人根本就是胆小鬼，只损失了800人就被吓退了，怎么能怪我们呢？”

　　辛特戈又把矛头指向了空军：“我们的山地战装备本来就少，现在各国的陆军都强调垂直机动能力，可是我们的直升机却都由空军控制。陆军哪里能有机动能力。”

　　空军参谋长比卡耶斯上将：“我军的技术力量太弱，而直升机大多数是老旧的，如果分散到陆军的各部队，用不了几天就真要化整为‘零’了。”

　　总统国家安全助理布诺曼的发言也很惊人：“当前马尼拉的形势也十分紧张。在滚木行动展开的同时，大马尼拉地区也爆发了一场激烈的秘密战。现在华人已经越来越团结，已经在聚居区组织了各种形式的联防队，并投资建立好几家保安公司。可是几大黑帮组织不甘心，仍企图绑架华人，这就激起了公愤。在连续发生的十多起事件中，不但实施绑架的绑匪被击毙，而且一些华人的秘密组织还主动出击捣毁了5个绑匪的窝点，至少有2百多人在激战中被打死，好几栋大楼被焚毁。双方已在整个大马尼拉市拉开架势决斗了。警方怀疑人民军的城市游击队也卷入了此事。

　　“最令人沮丧的是警方的少数败类勾结土匪的罪证被揭了出来，大法官已接手对他们的审讯。总统希望尽快结束 ‘滚木行动’

，好集中力量解决首都地区的治安问题。”

　　在座的美军顾问团团长威廉·罗伯特少将真是百感交集，自从中国出动特种部队和海军介入菲律宾内战的内情后，虽然没有证据，美国国内的舆论大哗，但又十分无奈。因为台湾军队介入的证据更明显，而且中国的态度十分强硬。事实上美国也介入了其中，可是派遣的特种兵没有取得成功，而且菲共方面由于某种原因没有公布而已。虽然有右翼人士叫嚣要出动航母集群协助菲律宾剿共，甚至在南海打击中国海军，不过不可能在国会通过。在反游击战的历史上从来没有依靠航母打败游击队的先例，至于同中国打仗就更难于限制在南海和海军了。不过想依靠如此差劲的菲军要击败中国人支持的菲共人民军简直犹如天方夜谭。不过罗伯特少将认为台湾之所以退出巴坦群岛的行动，原因有二个，一是，菲律宾政府没有正式邀请台湾军队介入，二是，看不到胜利的前景。不过这并不是不可改变的……他想得很深。

　　又争论了一阵由国防部长哈格耶作了决断：“按原计划，明天就应该结束‘滚木行动’了，那么计划不变。如果明天仍不能取得结果，那么只能同菲共谈判解决了。现在每天的开支对国库都是沉重的负担，不能再拖延了。而且北方各省也都申报民用设施遭到严重损坏，再打下去国会将要追究政府责任了。”

　　第二天的作战结果可想而知，要知道北吕宋一带的地形十分崎岖，二战末期，吕宋岛日军的大部队被美军打散后，就散入了北吕宋的山区，美军在这一带的清剿进行了半年才算把残余日军消灭了。当时美军占有多大的优势啊。菲军想靠一支军纪败坏、缺乏斗志的部队来剿灭得到民众广泛支持的菲共人民军岂不是痴心妄想吗。在伊拉甘郊外的菲军再次遭到重创，在古布斯的菲军更是处处遭到打击，那一带可是老根据地了。

　　菲军的五天作战损失惨重，在其后的撤退时又是一场灾难到处遇到地雷阵和人民军的狙击手，不但是人员、装备的损失，而且人民军趁机解放了大批地区。菲空军企图报复，又遭到人民军防空火力的打击，虽然被击落的是一些F—5、T—33和休斯500/520MD之类的老旧战机和直升机，但是损失的飞行员是空军受不了的。虽然军方封锁了消息，但媒体还是披露了菲军不断遭到惨败的消息，一时菲律宾舆论大哗，纷纷抨击菲军军纪败坏，只会骚扰民众，强烈要求政府改组军方，撤换无能的指挥官。

　　菲共中央并未沉浸的胜利的喜悦中，而是审时度势研究新形势，制定大政方针。经与中国顾问团会商后，认为尽管目前取得了空前的胜利，但是美国不会甘心丢掉这块战略要地，仍可能直接插手菲律宾国内事务。当前最重要的是巩固根据地的建设，站稳脚跟。菲共之所以能如此稳健，是接受了以往失败的惨痛教训。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菲共的新人民军遭受了美军支持的菲军方的惨无人道的围剿，牺牲了大批干部，丢失了全部的根据地，仅仅保留了小部分不灭的火种。菲共被迫转入了地下活动，又经过了将近四十年的积聚，才得以东山再起。现在的大好形势格外为全党珍惜，埃亚雷得斯主席知道必须争取一段和平的时间来消化和利用这次重大的胜利。

　　经过特殊渠道的联络，菲共派遣总书记宾卡多尔率团赴马尼拉与邦切总统会商，经过反复的磋商双方达成了北吕宋地区的和平协议：

　　——菲律宾的北部6省，巴坦群岛省、卡加延省、伊莎贝拉省、阿巴尧省、高山省、阿布拉省为菲共控制的高度自治地区

　　——马尼拉政府可以派遣省长作为名义上的行政长官

　　——马尼拉政府不得阻挠这一地区与其他省区的人员和物资的交流

　　——阿帕里的海军第一军区，仍由马特鲁斯少将任司令官，但由人民军海军接管实际的指挥权，所有舰艇仍悬挂菲律宾海军的旗帜，负责这一海域的巡逻警戒，维护菲律宾的主权。

　　协议生效后菲共人民军将释放菲军的战俘和遗骸。双方停火三个月。

　　菲军方在无奈之下也只好接受这一协议。

　　古布斯 菲共总部 5月16日 10：00

　　美国的2个航母集群如期于昨天进入台湾以东250公里的洋面巡弋，并且宣布还有第三个集群将加入这一特混舰队。美国防部宣布这是例行的行动。美国舆论指出这是警告北京政府不得对台湾轻举妄动，显示了美国协防台湾的决心。一时间东南亚各国舆论和军方的反应十分强烈。菲律宾首当其冲，因为这一特混舰队离开巴坦群岛也是250公里。

　　在这一背景下召开的菲共人民军祝捷表彰大会的意义就不一般了。大会除了嘉奖和提升了一批菲共的官兵，还向一批建立卓著战功的中国官兵和医务人员颁发了奖章和勋章，菲共人民军士气大振。

　　菲共中央与中国顾问团紧急会商了人民军的战略部署，以应付可能的国内形势突变。内线情报显示，菲军方不甘心失败，正在准备新的冒险行动。美国也很可能直接介入菲律宾的内战，这将极大地改变力量对比。必须有相应的应对措施以保护人民的胜利果实。会议决定：

　　——根据地政府仍设在古布斯，人民军总指挥部也设在这里的坚固的地下工事中，这里的地形适合防守，周边的群众基础好。除了修建一些山区公路通往各省，而且修建多个山区的野战机场，可以起降歼—17、Z—17、Y—17、运—8运输机等。

　　——建立一个多通道的通讯指挥系统是当务之急。不能只依靠先进的技术设备，还配备了人工传递的秘密通信网。以保证总部的协同指挥。

　　——适当地扩大人民军主力，中央旅扩大到3500人，6个省都建1个700人左右的独立营。请中国提供大批适合山地作战的装备，如电甲虫战车、PGZ08弹炮合一防空系统、105毫米、155毫米超轻型火炮，60毫米无声迫击炮、35毫米自动榴弹发射器等。各地的民兵也将得到加强。全军立即掀起练兵热潮。

　　——组建的人民军海军将是敌军打击的首要目标，特别要加强警戒，并研究应变的策略。一旦美军介入，巴坦群岛是两军争夺的焦点，为此菲共投入了巨大的力量投入清理当地人员的工作。以艰苦的工作清除了一大批美菲的情报人员和敌对份子，这是最重要的基础工作。

　　我军则以合资公司的名义投入巨大的工程力量建立一个纵深的防御体系，可以说是夜以继日地在苦干。战士们深知平时多流一滴汗，战时少流一滴血的道理。地道、洞库、交通壕、地下指挥所……当然还有大批逼真的假目标。

　　最绝的是，造船厂马上交付了2艘仿制西班牙的导弹快艇，6艘仿制澳大利亚的400吨级的巡逻艇，外形与缴获菲律宾海军的一样，但采用镁钠合金和瓷钢建造艇体，强度大大增强；采用金龙电池—电动推进系统，重量减轻、体积缩小，可以装备更多的导弹武器，而且最高速度也大幅度提升。有趣的是，本来它们的噪音是很小的，还特意的艇底加装了噪音发生器模仿原来的噪音。这样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掩护海下的潜艇活动。他们打着菲律宾海军的旗号在海上巡逻。

　　我方完全满足了菲共的要求，大批的装备和物资开始抢运。由于菲共根据地可以自由展开对外贸易，我国的运输船只可以直接停靠巴坦岛和阿帕里港装卸货物。菲中合资的航运公司又在那里展开繁忙的运输业务，人民军在战略要地储存了大批的战备物资。菲中革命力量与美国支持的菲律宾反动势力在抢时间进行战争准备。

　　北京 5月16日 19：00

　　今天是节后的第一个休息日，海防债券的认购者如潮涌地前往指定的银行网点，那里又成了欢乐的集会。亲朋好友都热闹地打招呼，工作人员的宣传内容都是劝大家，一定要安排好家庭开支量力而行，千万不能影响生活。一部分人在帮助填写姓名。拿了预约券的仍不肯离开，年青的在议论将来是在舰艇上干，还是到海军航空兵干。当然也有争论哪一型舰艇厉害的。不过最热闹的自然是注视谁买了那一百张百万元的大券，哪可不是平头百姓能抗得住的。谁知竟然迟迟未见媒体报道，中午时分网络上才有消息，原来海外的华商踊跃抢购那些大券，谁不想得到王刚的亲笔签名啊。据说仅仅那个签名也值1百万。

　　可是国内人士不干了，他们早就包下了全部的1百张，各个省市还为份额争得不可开交。最后由工商联决定让出49张给华侨，但是这是不可能摆平的。于是各国的华人社团向国务院提出增发100张特别的捐款券，购买者预先就确定十年后把本金和利息都捐赠给海军。直到下午5点国务院才作出决定，同意此事。不过又发生了二个问题：总额3千亿的债券已经全部预售一空，不可能通过减少小面额的券来增加这100张大券，势必要突破总额；第二，全国工商联抗议国务院的“歧视性”做法，要求国内人士可以认购，媒体也群情激昂。

　　直到现在才公布国务院紧急会议决定，债券总额不变。另行发行200张100万元的捐款券，国内外各100张，背面另有国防部长签名的感谢语。可见这场活动绝对不仅仅是筹集3千亿元的海防建设资金的事，更重要的是激发了中华民族的海权意识，海军官兵们通过这一活动顿时感到肩负的重责，激发了高昂的士气。

　　“海防债券”的发行在台湾、周边国家，甚至全世界都引起了巨大的反响。台湾的联合时报哀叹道，我们为了讨论给守卫外岛的官兵增加一点津贴，立委要拔拳相向。大陆居然出手就是给海军3千亿元，折合美元是385亿！请问我们怎么去“决战境外”。

　　菲律宾的“每日新闻”刊载的文章指出，我国的海军得到了美国人的几艘翻新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就趾高气扬了，可是他们有没有计算一下，中国人的这笔海军债券可以买多少航空母舰呢？我们请教了专家知道，美国的重型航母，每艘的造价为35亿美元，那么中国海军正好可以去买11艘。这应该可以让我国的军方人士稍微清醒一下了。

　　美联社的评论文章立论似乎更高一些，题目为“中国龙下水了”的文章指出，中华民族一向以来重视黄土，即使在北洋水师的装备称雄亚洲的时候，也不是用来维护自己的海洋权益，而是守卫边疆的。现在没有国家能够侵犯中国的陆上领土，王刚把中国龙引向海洋是为了争夺海洋权益的，中国龙掀起的惊涛骇浪将使与之有海权争议的国家不寒而栗。

　　伊尔库茨克 俄军某空军基地 5月17日 10：00

　　西伯利亚迎来了今年的春季。今天是一个好天气，一场春雨过后，森林和草地如同水洗过一般苍翠欲滴。由于中俄关系的缓和，长久以来这里简直是太平静了，伊尔库茨克郊外的这个空军基地的战机和飞行员越来越少，到现在只能弄些老式的苏—27来训练了。今天基地里却显得十分的紧张和兴奋，原来是中俄两国的元首将要来这里观看两国顶尖飞行高手的过招。

　　这种两国飞行员的对抗演练，已经进行过多次了。其实像美国与德国，或北约内部的国家之间也不时举行此类对抗演练，这对双方的技战术的提高都有好处。不过在以往的几次中俄对抗演练中，中方是胜少败多。因为不但战机的性能有差异，而且对战机性能的掌握程度差异也很大，这个结果也是合理的。当然俄方的收获也很大，这可以为他们的战机和培训中心招揽很多的生意，所以俄军方总是非常重视，届时派出的都是俄军的顶级高手，并要求他们全力以赴取得大胜。这倒不是为了荣誉，在俄国飞行高手看来，以性能胜出一筹的战机来战胜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荣誉，只是为了圆满地完成任务必须全力以赴而已。

　　今年俄方带队的是特级飞行员罗米诺夫斯基少校，他在培训中心带教过好几批中国的学员，不但教飞行技术，而且教合同作战的战术。他飞苏—27系列的战机已有18年的历史了，按他的说法“闭着眼睛也可作超级眼镜蛇动作”。这个小队的另外3名飞行员也都是飞行尖子。他们使用的战机是苏—35空优战机，空战性能十分超卓。当他们知道对手是中国海军航空兵的4架苏—33舰载机（歼—11H）时，有点不以为然，因为俄国提供的苏—33没有装备俄国最好的机载雷达。不过得知带队的姜开波中校是一位击落了7架敌机的王牌飞行员，这才觉得有意思了。罗米诺夫斯基尽管拥有特级飞行员的头衔，遗憾的是从来没有打过仗，他甚至有过冲动想去外国雇佣军真刀真枪地干一番事业呢。这次能与一位王牌飞行员过招也算过过瘾。

　　中俄的此类演练不同于美、德的单机决斗，而是各方4架战机对决，带有一点战术的比试。比赛当然不是实弹的，但接近实战，而且十分公平。地面的巨型雷达将记录整个作战过程中各战机的飞行轨迹，那么怎样判定一方的战机被击落或击伤呢，尤其在超视距导弹攻击中？各架战机使用的导弹都是AA—10（R—27）中远程导弹、AA—12（R—77）中程导弹，R—73近程空空导弹，发射导弹时，战机发射导弹和控制导弹飞行只是向地面发出一串无线电指令，地面系统会在屏幕上显示导弹轨迹，而且会在该机的屏幕上显示，如果对方打开了机载雷达，那么当虚拟的导弹到达它的探测范围，就会在雷达屏幕是出现导弹的轨迹。当然虚拟导弹如果打开弹载雷达也会引起对方导弹报警机的报警。地面系统会根据战机的躲避动作和导弹的跟踪能力判定是击中还是击伤。至于机炮射击的判定就更简单了，只要根据战机的航线可以算出虚拟炮弹的轨迹，然后根据目标的动向和炮弹击中的概率来判定是否击中。

　　为了简化前段的搜索飞行，规定中方的小队在东方的一个指定空域1万米高空出击，俄方的小队在西方。双方相距270公里，一声令下就开始搜索、对决。当然不得借助地面指挥和卫星的信息。全凭机载雷达和目视进行导弹攻击和近距格斗定胜负。很公平吗？不完全。首先苏—35的性能要超出苏—33，理论上苏—35安装的是N011M2型机载雷达，是N011M的改进型，对RCS＝3的目标的探测距离当然比N011M的160公里要高，高多少是个秘密，不过可以告诉读者是175公里；而俄国知道中国专家已经对N001P作了改进，已经研制了机载相控阵雷达，探测距离“大约”是120公里。其次，苏—35的12个挂架可挂载8吨负载所以各搭载了4枚增程型R—27，4枚R—77，4枚R—73近程导弹；而苏—33虽然也有12个挂架，但总负载只有6吨，因此2枚增程型R—27换成了R—73.至于机动性等指标都有些差距。技能和经验可以弥补这些差距，可是罗米诺夫斯基少校认为这方面还是他们强一些，当然俄军首长也是这样认为的。

　　经过例行的仪式后，双方都神情昂扬地走向自己的战机。10：00姜中校首先率4架战机在中俄元首和军方首长的面前双机起飞，舰载机特有的大仰角升空令人赏心悦目，空中编队后在中空掠过观礼台，由东向西飞行突然一个整齐划一的“普加乔夫眼镜蛇”动作，发烟罐在空中拉出了4条漂亮的航迹，迎来了一阵掌声，飞机改平加速后又是一个整齐的“弗罗洛夫转法轮”动作，以几乎为零的速度在空中转了一圈，又操控强悍的战机转了180度，向东方指定空域飞去。自然又赢得了一片掌声。这些顶尖高手飞起这些高难度的特技动作轻松自如，自然就十分的赏心悦目。俄罗斯的4名高手的动作更是把苏—35这款重型制空战机的性能发挥得淋漓尽致。空中又留下了一连串奇妙的航迹。

　　他们都是万中选一的精英，这是他们历经多少年的汗水，还要有机遇才能达到如此的境界。他们绝对不同于那些开着小型运动飞机在空中做做特技的飞行员。国家的领空就靠着他们驾驶重型战机的高超技艺来捍卫的。

　　接下来首长们进入了观摩室，大屏幕上显示了双方的位置，东方的4个红点表示我军的歼—11H，已经到达预定空域，现在高度1万米，不久4个兰点也到达了预定空域。一声令下，双方开始了斗智斗勇的搏杀，他们代表了双方的最高水平。只见双方同时急速降低高度到6千米，然后高速向前搜索，似乎都明白高处不胜寒的道理。现在的空战已经不是靠目视搜索的年代了，机载雷达俯视的搜索距离要比平视或仰视时小得多。当然仰攻时导弹的射程会受影响，战机的机动也会受点影响。多少高度较好需要飞行指挥官自己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