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咋舌的是,晚上8点,“新的东突厥斯坦政府”竟然跑到卡拉干达来约见罗巴也夫总统,总统大怒命令让他们进来。进来的赫然就是布达尔和古朗,他们现在是一派斯文。
会见一开始,布达尔向罗巴也夫总统致以深切的歉意,指出东突厥内的某些派系竟然不顾大局以武力手段来夺取领导权,造成了贵国的损失,我们东突厥政府一定给予赔偿。
罗巴也夫被他的一派胡言搞得晕头转向,好在有人认罪,他也可向国人交代了。他疑惑道:“你们东突厥政府有能力赔偿?”
布达尔一听此话就松了口气,立即打蛇随棍上:“总统先生请放心,死伤的东突厥人由我们自己处理。其余贵国和外国的记者和贵宾的意外伤亡自有保险公司理赔,我们东突厥政府也会给予适当的慰问金。这点钱我们还是拿得出来的。”
“你们政府的人呢?”
“很不幸的是,原来的那些长老都不幸遇难了。经各派的推举,由我出任政府主席了。古朗已被任命为国防部长。我们想马上在这里召开记者招待会以正视听,希望总统能给予支持。”
在这个令人非夷所思的记者招待会上,布达尔以东突厥斯坦政府主席的身份昭告各界。指出“独立运动”内部亟待整肃,少数人策动的内讧给各界造成了恶劣形象。……
不少记者自然不相信“政府”会这么快改组。反正也没有人能来证明“东突厥政府没有改组”。
现在中亚四国的各地,有二十多处东突厥武装份子的营地遭到了最沉重的打击。天刚转黑,我国从阿富汗的各基地出动了全部的陆航部队,大批的电动直升机轻易地突破这些国家的稀疏的雷达网。前苏联解体后,中亚的这些国家的防御系统日渐衰落,根本无力组成严密的警戒网络。在当地特种兵的指引下,我军突击队在这些营地周围布下了迫击炮、超轻型榴弹炮和伏击的狙击手,然后向营地发起了猛烈的炮火和低空打击。那些家伙正在商讨报仇大计,准备联络吃亏的各派讨平青年党和独立党呢。突如其来的打击一下子被打懵了,根本无从组织有效的防御。大部分被炮火和武装直升机的火力歼灭后,残余的东突独份子只得往外突围了。正好被突击队员当夜间打靶的活动目标。这一夜东突独的武装份子被歼灭了6千多,他们的武器被全部带走了。
与此同时,深夜时分土耳其驻这中亚四国的不少派出机构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16个冠以“突厥文化协会”、“伊斯兰统一促进会”、“突厥文化中心”、“突厥共同体推进会”……名称,实为东突独的指挥、联络机构被摧毁,里面的土耳其人教官、谋士死伤七十余人。留下了大批的无头案,忙得警方四脚朝天也无从应付如此多的重案。第二天,消息哄传开来,四国朝野震动、人心浮动,外国人纷纷撤离这些国家,一些外资企业被迫中断了业务。华人社团也向这些国家政府要求保护他们安全撤回国内。四国的外交部全部出动做劝说工作,以挽留各国人士和企业,忙得不可开交。大多数舆论指责政府纵容东突独份子以致扰乱了国家的安宁,还责问政府支持东突独,自己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一些资深外交人士开始思索,与土耳其一起搞什么突厥统一,他们国家和人民能得到好处吗?而损害却是猛然在扩大。
再说卡拉干达的记者招待会刚开到一半,突然记者跑掉了一大半,原来在欧盟总部所在的斯特拉斯堡又发生了与东突厥有关的大事,记者自然要关心那里的事啦。
斯特拉斯堡 8月7日11:00
由于时差的关系,这里出的事比阿拉木图的东突独内讧事件还晚了些时候。这是法国西北角下莱因省首府,城市不大也不热闹,当年欧盟选它作为欧洲议会的所在地,也许是想让议员老爷们可以清静些。可是这个号称“欧洲”的议会虽然没有立法权,却又不甘寂寞。现在召开的“东突厥问题”听证会就是一例,“突厥”涉及的地域完全在亚洲,更不用说“东突厥”了。可是欧洲的议员老爷愿意管,而东突独份子又愿意让他们管,于是听证会就开了起来。
欧洲议会当然比阿拉木图的市文化宫庄严得多,东突独的30多派来了200多代表,他们既不能披挂武装,还经受了严密的安全检查。他们是来作“证”的,自然是说给议员老爷“听”的。能有三分之一的议员来听这些穿着破烂的“东突”难民的诉说,真是令人肃然起敬。奥妙在于美国中央情报局弄了300多记者来采访,比“听”和“证”的加起来还多,其实他们才是会场的主体,不但作“证”的是说给他们听的,就是“听”者也是做样子给他们看的,以示自己关心“世界大事”。
这一任议长鲁道戈勒是法国人,最近正被媒体追得苦不堪言,英国的一家小报披露他与法国的一个恐怖组织关系密切,他在任法国南方富瓦市市长时包庇了多个毒枭。他不顾我国的交涉坚持召开这个听证会就是为了转移国内民众的视线。现在发言的是“东突厥青年党”代表班戈斯日,在控诉了北京政府的“暴行”后,强烈要求欧洲各国出兵协助赶走东突厥的汉人,并向30万“东突厥”大军提供战机和坦克。
这个要求太出格了,以致议长都从瞌睡中被惊醒了,击棰责令他住口。谁知这一下棰声触发了一场可怕的暴乱。班戈斯日当即反过来斥责鲁道戈勒:“你这个混蛋有什么资格斥责我,你们欧洲人为什么那么怕中共呢?日耳曼人、大英帝国、拿坡仑的后代难道都死光了吗?……”
鲁道戈勒脸色顿时成了猪肝色,刚要出言训斥,下面“东突厥伊斯兰联盟”的一个长老先出言喝令他住口。旁边窜出一个横眉立眼的小伙子,一个巴掌向老家伙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老家伙倒地。长老一派的打手也不是省油灯,几个粗壮的家伙冲过来围殴,被小伙子一个扫荡腿放倒。多方展开了混战,几个妇女发出了尖叫声,会场顿时大乱。
就在此时,会场外记者的入口处,奔进一对突厥记者,女的手持话筒,男助手扛着摄像机跟在后面。欧洲议会的警卫是够森严的,二个全身披挂的特警守在门内,里面的探测旁的二个男女警察也佩着短枪,左右各一间男女搜身室。在特警的注视下,2名记者规规矩矩地走向探测仪准备接受检查。突然外面的大门又有人猛然推门进来,特警警觉地转身察看。就在这一瞬间,男记者指间二枚淬毒的钢针分飞二个男女警察,而女记者拔出小手枪转身连发的二枚子弹分别击中二个特警的腿部,子弹也是淬毒的。这是一种剧毒的毒蛇液经减毒处理的毒汁,能瞬间麻痹神经但不致命。二个冲进来的人和二个记者迅即把4个警察拖入搜身间,出来时二个假特警已可以假乱真。4人冲进了会场。
此时场内已是枪声不断,乱作一团。刚才议长招来4个警察弹压,谁知他们刚进入乱圈,迅即被击昏。4支枪落入了东突独份子手中,远处的警察在混乱中向这里开枪示警,企图救出同伴。枪声一响,局面就完全失去了控制。东突厥的“证人”都涌向了议员的席位,那里当然安全。在人群中4支枪以准确的枪法还击,几个警察应声倒地,还有流弹飞向记者席,几名记者也受伤倒地,导致乱势加剧。于是场外的法国特警冲进来想控制局面,他们的威力强大的突击冲锋枪把东突厥份子的火力压了下去。
二个假特警冲入场内就以法语大叫:“保护穆斯林!”
再以突击冲锋枪向那边的特警和记者猛烈扫射。真特警被打懵了,以为有人叛变了呢。二名突击记者则把带来的十几支手枪分发给自己人,“东突”方顿时声势大增,一面还击,一面把吓昏了的议员集中起来,组成了人墙,东突人都躲在后面。特警只好退出去,假特警则在混乱中不知去向了。
欧洲警方对处理此类恐怖事件十分拿手,他们的实践机会多嘛。议会大厦外立即设置了警戒线,大批记者云集这里抢消息,这可是近年来最轰动的劫持人质的恐怖事件,这些人质的来头可是太大了-欧洲议会的议长啊。接下来自然是派遣代表与恐怖份子谈判,其中绝对少不了心理战专家。
令这些谈判专家吃惊的是“恐怖份子”出奇的好说话。那些老突厥份子已经吓得半死,班戈斯日成了自然的代表,他同意首先释放全部的女议员和场内的伤员。然后单枪匹马与代表谈判,他要求记者在旁采访,警方也没有办法。班戈斯日首先声明东突独不是恐怖份子,是警方首先开枪的,他们无奈之下才采取措施保护自己。然后喋喋不休地介绍东突独的独立主张,在重复了要求欧洲出兵“打到北京”的主张后,把话锋一转,开始宣扬东突独份子的丰功伟绩:在阿富汗战场为击败前苏联立下汗马功劳,接着又到车臣去与俄军作战,还在塔吉克大打出手呢。因此东突独份子都有丰富的作战经验,收复东突厥是不成问题的……
一个谈判代表实在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请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释放‘人质’?”
班戈斯日大为恼火:“你这是什么话!议长在里面还在继续主持‘听证’呢,我们什么时候把他们当‘人质’啦?我们要求你们把我们的政府官员请来主持谈判。”
在外面主持反恐怖行动的法国内政部长弗朗德斯赶紧与哈萨克方面联系,要求与东突厥斯坦政府成员通话。他是知道那些家伙都到阿拉木图去主持会议了。哈萨克政府的通报让他大吃一惊,原来那些家伙已经在内讧中上西天去了。好在新政府已经产生了,不过其他地方的东突独派系还没有承认。弗朗德斯可不管那一套,他要求让东突新政府的首脑人物立即到斯特拉斯堡来。
闹到这时已是8月8日的白天了。哈萨克总统正在为源源而来的报告而烦恼呢,他这时才知不但在各大城市发生了大批的恐怖事件,而且不少在山区和边远地区的东突独基地也遭到了毁灭性打击。尽管没有殃及无辜,但是影响十分恶劣。刚刚有些起色的经济承受不了大批外资的撤离,尤其是中资企业扬言要迁到乌克兰去发展。他准备命令收缴东突独份子的武装来收拾局面。不过事情哪有那么容易的,国内的一些宗教极端势力此时再也按奈不住,公开跳出来指责是中国出动了特种兵入侵中亚各国,可是他们也拿不出证据来。国内舆论十分混乱。
对法国的要求,哈萨克政府真是求之不得呢,赶紧把这些“瘟神”送走了。
斯特拉斯堡 8月8日10:00
尽管东突厥的其他组织十分不满,但为了救急只好暂时承认青、独二党弄出来的政府主席苏德·布达尔和国防部长热斯加·古朗等。但是要求他们马上组织大选,布达尔一口答应一个月后就召开选举大会正式改选。于是闹剧继续上演。
三方谈判很顺利,班戈斯日表示听从政府的命令,向警方缴械。但是提出二条要求:一是,保证对他们公开审讯;二是,欧洲的电视台转播他的一篇5分钟的讲话。法国代表欧盟接受了这个条件。
他的讲话尽管逻辑混乱,观点倒是很鲜明。首先对发生东突厥与欧洲议会的武装冲突表示歉意,对死难者家属表示慰问。承担对手下战士约束不严的责任。不过这些战士都是在阿富汗战场、车臣战场和塔吉克战场立下战功的勇士,脾气是暴躁了一点,请欧洲民众谅解。他请求欧洲组织百万大军打到北京去,他的30万东突厥大军可以当先锋,……。
欧洲警方也不敢搞鬼,因为东突独份子有不少手机,可以询问别处的同伙是否能收看到转播。他的表演让欧洲人总算搞明白东突独是什么东西了。东突独的这帮“难民”交出武器后自然被一股脑儿地被送进了监狱。其后的插曲当然还要延续一段时日。
不过欧洲议会算是不肯再自贬身价来支持东突独恐怖份子了。那个议长虽然捡了条命,可是边上一个被乱枪击毙的议员的血溅了他一脸,把他吓出了一场重病。后来一听到“东突厥”,甚至是“突厥”一词就会浑身打颤。有几件后事预先在这里表述一下。
第二天有2个驻欧盟的台湾记者发报道一口咬定是中共的特工干的,本来东突独份子应该感谢他们。可是他提出的颇具说服力的理由激怒了东突独和伊斯兰极端份子,他认为那4个在外厅的特工和警察并没有被毒死,只有中共特工会这么人道处理,如果真是遭东突独份子或穆斯林极端份子袭击早就死定了。
他们立即遭到东突厥青年党的警告,指出他们是诬蔑穆斯林世界。不久法国警方就在巴黎的一个办事处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身上贴了一张突厥文书写的纸条“穆斯林的公敌”。此事震惊了台湾的媒体。
班戈斯日事后在法庭上的辩辞也十分精彩,他指责说,没有任何证据说明他在议会内开过枪,警方拘留他是没有道理的,这是在迫害政治犯。那么他那些开枪的部下有罪吗?据他说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受到他的思想影响,为了保卫东突厥人的自由才动武的。而且法医也无法确定是警察先死,还是东突独份子先死。从科学的角度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区分,二具尸体仅差几秒钟的死亡时间的先后。问题是班戈斯日的英俊潇洒和高超的辩才竟然获得了大批欧洲姑娘的青睐,其中的一位女记者完全为他倾倒,她不但发表了对班戈斯日的专访,并把大批拥趸组成了“班戈斯日后援团”。每当审讯日大批姑娘在法庭外打出大标语,抗议警方拘留、迫害政治犯,场面自然十分火爆。闹得官方十分头痛。
不过当时欧洲人和世人又被另一些还要轰动的事件吸引了。
博斯普鲁斯海峡 8月9日2:00
博斯普鲁斯海峡是黑海进入地中海的唯一通道,这道海峡也分割了亚洲和欧洲。不过1973年10月跨越海峡的大桥落成后,让亚、欧二洲在这里连接起来了。当时博斯普鲁斯大桥的落成轰动了世界,这座悬索桥全长1560米,中心跨度达1074米,如此大桥居然就靠二条粗大的钢索悬吊在海峡上空78米处十分雄伟。博斯普鲁斯海峡的两岸为坚硬的花岗岩和片麻岩构成,因此崖壁陡峻、林木茂盛,一桥飞架其间更显壮观。
夜深时分,在景观灯的映照下的大桥如同天上的银河落在海峡之上,越发显得气势磅礴。只是桥面上的车辆已十分稀少,海峡中的航船也很少了。不过少不等于无,此刻土耳其最大的驱逐舰“伊斯坦布尔”号正从黑海方向急速地朝海峡驶来。这艘美国即将退役的阿利·伯克级宙斯盾战舰经改造后出售给土耳其的,也是美国对土耳其的奖励。舰长埃丁德上校此刻站在舰桥上注视着前方如同珍珠项链般的大桥,他每次从大桥下经过都要注目凝视,赞叹真主让土耳其拥有这一人世间的奇迹工程。当他已经必须仰望的时刻,那串光链在亚洲的一端似乎断裂了,大桥好象在往下掉,他当然以为是视觉的错觉。
当他警觉到断桥已是事实的时候,一切都晚了。坠落的桥身如同一支巨鞭从78米的高空向战舰抽来,上万吨钢桥砸向海面声势端的惊人,掀起的巨浪转瞬就把“伊斯坦布尔”号卷入漩涡,后面一段桥身更是将其砸入了深渊。全舰官兵无一生还,随大桥落入海底的只有2辆警车和6个排雷专家。
这件本世纪最轰动的恐怖行动,引来了大批的记者。他们当然被警方挡在警戒线外,可是各大媒体都收到了一份电子邮件,发件人是大名鼎鼎的库尔德工人党突击队,称炸毁大桥是对土耳其军队灭绝库尔德人的回击。媒体对此是信疑参半,素以消息灵通出名的“伊斯坦布尔时报”第二天发表的署名文章称:专家已经判明是一帮恐怖份子假借为钢索涂防腐剂为名,制服了大桥守卫,在钢索上用王水(一种强酸)蚀出二个大洞,然后装上烈性炸药炸断的。他们在炸桥前在桥上故布疑阵,报告警方桥上有炸药,所以车辆绝迹,只剩2辆排弹专家的警车。他们选择的时机极为高超,恰好把通过桥下的土军唯一的宙斯盾战舰砸都沉了。这可不是库尔德工人党能干成的。可是那二个大桥的警卫又称设骗局制服他们的油漆工确实带有很重的库尔德口音,后来根据他们的回忆画出的模拟像也是库尔德人的模样。也许砸沉战舰只是巧合,…
。这时台独份子记者又来凑热闹了,他们一口咬定是中共特种兵干的,难道库尔德人有这么聪明,竟能策划出如此周详的计划?警方已经查证了当时的无线电话的记录,这一区域并无通话的手机,恐怖份子肯定借助高科技来进行联络的。…
这一下台独份子又得罪了库尔德人,激起了他们的义愤。他们在网络上发表文章指出,世界上最愚蠢的人群,非台独份子莫属。他们既然知道中共特种兵那么神勇,却又在起劲地搞分裂祖国的活动。现在居然贬低正在为生存权而奋斗的库尔德族人,台独份子是库尔德人的公敌。这次台独份子聪明了,赶紧逃之夭夭。
正当警方和大批业余“破案专家”在为找出作案的恐怖份子而绞尽脑汁的时候,经济专家已在惊呼断桥将是对正在经济危机中苦苦煎熬的土耳其经济致命的打击。在大桥通车前的1969年,通过轮渡越过海峡的汽车有450万辆之巨。现在尽管是全球经济危机时期,每天仍有2万多辆汽车过桥。现在桥是断了,而且桥梁专家检查后发现二座桥塔受钢索的猛烈牵引而损伤极大,修桥的工程决不是几年内能完工的。那么汽车只能靠轮渡了,可是早年的轮渡设施早已不堪使用了,要建造年通行能力500万辆汽车的轮渡设施不仅要耗费巨资和时日。而且没有人肯投入如此巨资,因为一旦大桥修通,这些投资就要付之东流了。
资深经济专家都认为恐怖份子的这一手对土耳其经济的打击实在巨大。不过一天后,他们又改口了,因为发生了更惊人的破坏事件。
凯班市 8月10日4:00
这是土耳其东部的一个山区小城,紧靠着著名的幼发拉底河的支流穆拉特河。它的出名是因为土耳其在上游修建了一个巨大的水库,水库也被命名为凯班水库,巨大的水力发电站为周边的工矿企业提供了廉价的电力。为了这个水库土耳其差点与下游的阿拉伯国家开战呢。发源于小亚细亚半岛的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曾经孕育了闻明于世的两河文明,两河流域的过度开发又导致了这一古代文明的毁灭。不过至今这两条大河的河水对全流域的人民都是生命的源泉,土耳其试图依仗上游的地利修建水库独享河水,自然要引起公愤。后来经各方的调解,总算没有酿成大祸,大坝也建起来了。至今伊拉克、叙利亚的极端份子还扬言要炸毁这座大坝,以制止土耳其的“盗水”行为。不过土耳其人早已不把这些威胁放在心上了,几十年过去了雄伟的大坝不是照样屹立在山谷间吗?
凄厉的警报突然响彻小城的上空,惊慌的市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了广播才知道大坝被炸了,由于在惊慌中广播员用错了词语。把大坝受到炸弹的破坏,说成了大坝被“炸掉了”。顿时引起了极大的恐慌,市民也无心听下去了,立即在市内形成了逃难的狂潮。后经警方的百般疏导,才制止了死伤惨重的混乱。经市政府派员初步检查,原来大坝底部的二个相邻的导流洞被炸坏,库底的水压很大,水势汹涌,不过水量不大。为了留住宝贵的河水作灌溉,政府命令关闭了部分发电机以减少总的流量,市民也放心地回家了。
这时传来消息,底格里斯河上的什韦盖吉迪水库大坝也遭到了破坏,联系博斯普鲁斯大桥被毁,民众的心情顿时紧张万分,好在大坝的损害并不严重。可是傍晚时分,市政府又命令市民赶紧撤往山坡上去,说是大坝又发现了险情。民众纷纷责骂政府出尔反尔,媒体一方面作出解释,是原承建公司的专家发现了新的险情。同时哄传,伊拉克的一个恐怖组织“伊拉克之子”承认是他们干的,他们将摧毁一切破坏自然的罪恶建筑,制止土耳其非法的“盗水”行为。
安卡拉 总统府 8月10日 20:00
连串的打击震动了土耳其朝野,尽管有库尔德人和伊拉克人的所谓组织认了账,可是相信的人不多,事件的背景是不言而喻的,中国绝对插手了这些行动。不过大桥、大坝被毁对陷于危机中的土耳其经济的打击是沉重的。总统奥多萨坐不住了,紧急召集了国家安全会议,会议开得很沉闷。
内政部长纳布什的报告令人丧气:“…这些恐怖行动可能有库尔德人、伊拉克人的参与,不过肯定是中国人策划的,并得到了他们的器材和人员支持。要把几吨高爆炸药送入近百米深的水下涵洞绝非易事,要让桥身砸中海峡中的战舰更不是库尔德人能算出来的。可是我们没能找到有力的佐证,不可能提出指控的,中情局的专家还在努力。看来王刚和中国人是认真的,他的讲话是以实力作后盾的。”
中国人竟然能够对相隔4、5个国家,3千公里距离的土耳其随心所欲的实施远程精确打击,令与会者不寒而栗。他们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
“中国人在阿富汗、伊拉克取得了出击的基地,在土库曼、乌克兰投资的林场、牧场不少在偏僻的地区和险峻的山区,都可能被用来隐藏他们的电动直升机和隐形小飞机。中亚四国的东突厥武装份子连续三个夜晚遭到中国特种兵的袭击,东突厥表面上的内讧估计也是中国特工挑动的。我们派往东突厥的教官、联络官损失惨重,东突武装份子死了8千多人呢!中国特工的手段狠毒,都是进行围歼后赶尽杀绝的。据极少数逃出来的人员说,中国的电动直升机火力狂猛,而且肯定得到潜入的特工指示目标,能逃脱的人也过不了狙击手的关。中亚国家的空防系统根本无法拦截电动直升机,更不用说隐形战机了。由于大批华人随巨额投资进入这些国家,我们在那里的人员难以与之抗衡。
“中国特工制造的欧洲议会血案彻底败坏了东突厥运动的形象,东突厥青年党和独立党肯定遭到了中国人的渗透。但接连发生的事件使我们无法找到确切的证据。”
与会者真是越听越惊心。
经济部长报告了损失的情况:“我们在中亚四国的37个机构和企业遭毁灭性打击,损失近亿美元,人员损失超过140人。在东突厥内死伤的人数至少在300人。博斯普鲁斯大桥连基座都受到了破坏,专家初步估算修复费用至少是12亿美元。凯班水库和什韦盖吉迪水库大坝的损害更严重,恐怖份子仅用了几吨炸药,本来是根本不能动摇如此巨坝的。但是他们炸坏了大坝下面的防渗层,导致高压的水流渗入坝下的碎岩层,很快就能掏出一个大洞。已经受到破坏的大坝被架空后是难以承受自身重量的,一旦垮坝将造成难以估量的灾难。我们被迫在这干旱的夏季排空水库,专家至今还拿不出修复大坝的方案。
“以上仅是算的直接损失。中断交通造成了旅游业的惨重损失,现在正是夏天的旅游旺季啊。当然工商企业也损失巨大。水库放水造成的工矿企业、农牧业的损失更是惊人。必须采取有力的措施制止恐怖行动,我国的经济可承受不了这类打击了。美国人的援助远不能弥补这些损失。”
总统国家安全助理哈布兹是个强硬派:“我们绝对不能屈服于中国人的压力。应立即宣布国家处于反恐怖战争状态,坚决镇压库尔德工人党的余孽,并对旅居我国的华人严加监管。中国特工失去内应就不能作恶了。应该让美国人赶紧交付能侦察中国隐形飞机的
‘牛眼’ 冲激雷达,我军要加强空中巡逻,以杜绝中国直升机和隐形飞机的入侵。
“我们还应该主动出击,要不惜代价继续派人支持东突厥独立运动,策动他们在中国的突击行动,加强在中亚四国的力量,既可打击中国人,又可把敌人拦截在国外。被动应对是没有出路的。”
国防部长伦切斯特立即附和:“应立即对库尔德分离武装展开大规模围剿,伊拉克北部的阿马迪耶基地是中国人支持他们的根据地。我们要出动攻击机、突击队毫不犹豫地越界追歼予以摧毁。空军应加强空中巡逻,搜索中国的电动直升机。…”
奥多萨总统内心矛盾重重,强烈的“大突厥”情结使他希望把土耳其的势力扩展到“长城以北”。自从被中国唐朝的军队赶到这里以来,突厥人就再也没有能够到过他们的发源地。几十年前,在美国人的怂恿下总算派了8千人去朝鲜与唐朝的后人打了一仗。尽管有文人吹嘘土军如何神勇,可是朝鲜战争连主战的美国人都不想提起了,那种文章也只能骗骗自己了。后来终于趁中国的混乱,把回纥人的后代煽动起来反对汉人,搞起了“东突厥”,事情似乎有了一丝转机。回纥人当年灭了我们的东突厥,现在被利用来复兴东突厥真是妙不可言。
可惜我们自己的事没有搞好,前人曾预言“从2010年起土耳其可能成为最强大的西方国家。”可是连遭金融危机、大地震和去年全球经济危机的打击,明年能达到第二十位都难了。而中国人却在世界上迅速崛起,原先以为他们没有远程突击力量,东突独虽然不易,但能削弱中国的国力,何况为此美国还能给援助。谁知中国龙的反击如此凶猛,一下子砸碎了如意算盘。美国难道会送我们二座大坝、一座大桥吗?即使再送1艘宙斯盾战舰,难道能让370名官兵复生吗?
他对助理和防长的反击计划并不乐观,但愿真主保佑。
不过外长扎雷纳也不乐观:“警方未掌握证据就监管旅居的华人,是会闹出外交纠纷的。中国可以在各个国际组织内控告我们的,那会损害我国的国际形象的。中国现在四处控告印度破坏国际航海公约攻击公海航行的商船,弄得印度很被动。”
总参谋长雷戈拉特上将对大突厥主义并不感兴趣,损失“伊斯坦布尔”号宙斯盾战舰对军方的打击不小。此舰是奉命从黑海赶赴塞浦路斯去向希腊人示威的,被吹得神乎其神的宙斯盾却未能抵挡大桥的打击。最近他已多次领略了中国特种兵的神奇打击力量,所以发言很谨慎:“库尔德分离武装得到中国特种兵的支持后,已有了质的变化,中国特种兵在去年的中印战争、中越战争和今年的中菲战争中表现十分突出,可惜我国的媒体并不重视这些战争的报道。我军在前二个月的打击库尔德游击队的行动中,接连受挫,损失相当惨重。中国人在塞浦路斯岛希族区那么小的地盘竟然随投资进入了3千华人,北塞浦路斯的驻军多次发生离奇的事故。不少军事设施被破坏,人员失踪。
“中国在伊拉克的投资也集中在北部地区有1万华人进入了那里,在阿马迪耶的基地不是孤立的,周边有不少农牧业和采矿业项目呢。美英特种兵联手展开突击,损失惨重。那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我军在美英顾问的支持下制定了
‘金狼’
行动计划,在接近伊拉克的边境地区贝伊蒂谢巴普、哈卡里、于克塞科瓦一带集结了7万大军,将分兵两路分别围歼伊拉克北部的苏迈勒附近的库尔德游击队的总部和阿马迪耶的中国基地。并加强了库尔塔兰空军基地的打击力量……”
此时一位副官匆匆进来向总统递交了一份电文,总统看了一眼脸色一沉,把头往雷戈拉特那里一扬,副官就把电文交给了他。
雷戈拉特看了电文脸色一变,见与会者都在注视他,赶紧读出了电文内容,北塞浦路斯驻军报告,19:00时主要军火库发生了大爆炸,不但库存的物资全部被毁,而且至少50人被炸死。
伦切斯特大为恼怒:“我们要立即对希腊人还以颜色,让他们再次受到惨痛的教训。”
维布总理冷冷地回应道:“我们有东西同时打二场战争的能力吗?在塞浦路斯的中国人也不是好对付的,再说我们率先进攻塞浦路斯希腊族人的话,美国人还会这样支持我们吗?”
伦切斯特顿时语塞。好象为了回应总理的话,又有副官送来急电:一列满载1营步兵和14辆布雷得利步兵战车的军列在锡瓦斯附近通过峡谷大桥时,大桥被毁整列车滑入了深谷。锡瓦斯位于土耳其中部,安卡拉-锡瓦斯铁路在即将到达锡瓦斯时连续三次跨越克孜勒河上游的支流,这段路十分险峻,要在那里展开营救和修复行动是极其困难的。
接连的打击在各人的心中激起了不同的反应。会议决定率先围剿库尔德游击队和中国人的基地;塞浦路斯的驻军全面戒备;派遣特种兵加强派驻中亚四国的力量,并向中国境内的东突厥组织秘密运送器材和武器,加紧破坏活动。
奥多萨总统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心中默默地:“让孩子们再努力一次吧,愿安拉保佑。”
土耳其高层妄想利用维吾尔族中的某些败类把新疆从中国分离出去,可是其自身面临的库尔德独立运动更要严重得多。库尔德斯坦地区横跨土耳其、伊拉克、伊朗和叙利亚,不过主要部分在土耳其和伊拉克两国。库尔德族的武装斗争已持续了几十年,尽管土军采取与当年日寇的“烧光、杀光、抢光”相同的三光政策式的扫荡,甚至多次越境进入伊拉克追剿。可是也未能讨平库族的反叛。土耳其现今约7千万人,其中突厥人占80%,其余绝大多数是库尔德族,还有少量的亚美尼亚人和阿拉伯人。亚美尼亚人曾遭受突厥人的奥斯曼帝国的大屠杀,因此土耳其东北角的亚美尼亚人也有独立的倾向,只是人数仅几十万,母国的力量也不强,这才未大举起事。
土耳其还在1974年挑起了塞浦路斯的内战,依仗其地利和军力的优势打败了希腊。依靠3万驻军在塞岛建立了一个“北塞浦路斯共和国”(迄今只有土耳其自己承认这个怪胎共和国),让占人口18.4%的土族人占了40%的土地。连首都尼科西亚都被一劈二半。土耳其人虽然得意,实际上是又背上了一个大包袱。
库尔塔兰 空军基地 8月15日22:00
基地位于西南部的库尔德地区占地很广,原来是美英空军打击伊拉克的重要据点。三年前伊拉克更换了最高领导人,联合国宣布取消对伊拉克的经济制裁。美英也只好宣布“暂停”对伊拉克北部“禁飞区”的监控,撤走了作战飞机,把设备全部留给了土军。土军正好将其作为镇压库尔德人的基地,从这里出击的土军战机不知道炸毁了多少库族人的家园、残杀了多少库族平民。
土军当然害怕库尔德游击队的报复,基地作了严密的防御部署:基地外围的5个制高点各部署了1个连守卫,最近各装设了1座雷达加强对空警戒;在外围的4处战略要地各驻扎了1个营作为守卫基地的机动打击力量。基地以地雷和重型蛇骨刺铁丝围了起来,铁丝网内有一条巡逻道24小时有装甲车巡逻。在4个对外通道各有1个连守卫。内部还有4个装甲步兵营作为机动防御力量,他们有12辆155毫米自行榴弹炮。3个防空导弹营部署在基地的边缘区域,除了各自的火控雷达,在基地南部的一列土坡上有一座巨大的远程相控阵雷达它甚至可以监控伊拉克的北部空域,当年打击伊拉克时发挥了重要作用,它们的信息可以传输给火控雷达,而且高地上的警戒雷达也是与火控雷达联网的。按理说如此严密的部署、如此强大的力量足以保证基地的安全。确实几十年来它安然无恙。可是5天前形势突变。
沙尔德少将至今想起来都后怕。当时基地已经部署了72架F-16C/D、64架新型美洲虎战机、48架“阿帕奇”等打击力量,准备对库尔德游击队进行毁灭性的打击。22点得到总部指令,明天凌晨4点对库尔德游击队发起全面进攻。可是在午夜,5个外围的高地突然同时遭到打击,5座警戒雷达转瞬间被摧毁。然后一支强大的陆航部队开始突击西北角上的1798高地,电动直升机首先打击山顶的守军,接着直升机上的突击队员机降在山顶上,突遭袭击的该连土军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雷霆般的打击,退缩到坑道的官兵被火焰喷射器消灭,试图下山的官兵则遭狙击手的伏击,只有5人逃回了基地。那么基地为什么不增援他们呢?
原来就在高地遭袭击时,有5架返航的CH-47从基地的南方进入,谁知有一批中国的隐形飞机借助它们机体的隐蔽居然突入的基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摧毁了远程相控阵雷达的天线。接下来2架正在起飞的F-16、4架起飞线上的F-16被这些隐形战机击毁。直升机的损失更是惨重,5架CH-47、4架正在起飞的“阿帕奇”被毁,连飞行员都被击毙。这些小飞机刚走,又有大批的电动直升机降临,这些“黑煞神”让土军领教了什么叫低空打击。土军3个防空导弹营的火控雷达不但作用距离短,在这险峻的山区照射死角又大,根本无从与之对抗。这些雷达一开机,立即遭到强大的压制干扰,并有一批反辐射导弹来照顾它们。雷达被摧毁后,狂暴的火箭弹、机炮立即倾泻到导弹发射架上。基地的各处都冒起了烈焰和火光。
不少地方的土军冒死以肩射导弹和机枪等轻武器射击这些不时钻出来的黑煞神,可是那些导弹不去追直升机,机枪子弹打中了也只是在机身上擦出一溜火星。这一下土军的神经崩溃了,抵抗越来越弱。在混战中土军也击落了5架电动直升机,竟然都被对方的营救队连人带机都弄走了。可见土军当时的混乱。当时在空中巡逻的4架F-16作出了反应,可是此类高速战机既对付不了歼-17,也无从攻击在低空行动的直升机。徒劳地追逐了一番,只得无功而返,却在降落时,后2架在滑行中被伏击的歼-17连机带人摧毁,前2架的飞行员刚要跨出机舱也遭同样命运。
2个小时后敌军的空中打击嘎然而止,基地的油库、维修库、塔台等处还在冒着浓烟。幸好绝大部分战机和直升机在坚固的机库中,损失还不大。地下油库也未遭打击,就是防空系统几乎损失殆尽。不久沙尔德少将得到消息1798高地失守。急报总部后,总部还是指令出动战机参与“金狼”行动。于是少将命令加强防空,以高射机枪和高射炮为主构建防空火网。机库里拖出来的战机、直升机都是胆战心惊地快速升空。重新夺回1798高地的行动毫无进展,土军可不敢派突击队机降山顶,因为现在已不可能搞偷袭了。躲在山顶弹坑中的士兵只要一发肩射导弹就能击落1架试图着降的直升机,武装直升机被狙击手击落1架后也不敢搞抵近攻击了。
前线的大军在古斯特中将的指挥下向库尔德游击队的根据地发起了大规模的围剿。这块根据地横跨土耳其和伊拉克的边境地区,库尔德族并不承认这条边境线,一直在这块世代居住的土地上抗击土耳其和伊拉克军队的围剿。不过伊拉克从海湾战争后的近二十年来不再有能力来围剿了,可是土军却多次越境来围剿。这块苦难的土地虽然已经千疮百孔,可是库尔德人仍在这块热土上顽强地抗争着。以往的多次大围剿的模式都是土军进攻,游击队节节败退,然后消失在崇山峻岭中,土军在库尔德地区烧杀抢掠一番,实在找不到目标了就得胜归朝。
这次古斯特已经作了较充分的准备,因为情报指出有中国特种兵加入了游击队。不过他还是没有想到中国人会抄他的后路,攻击库尔塔兰基地。他和总部的想法一样,那是中国人转移视线的战术,于是命令基地以自己的守军保卫基地,大军按计划发起猛攻。各路攻击部队都很顺利,遭遇的抵抗并不强烈,不过土军已经感受到了变化,游击队的武器有了质的变化,不但一式的自动武器,而且有枪榴弹、重机枪、迫击炮等强火力兵器。只是游击队并不顽强抵抗,大量杀伤土军后即分散撤退。可是东端的第7山地师的113团却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土军做梦也不会想到游击队会有电动武装直升机从后面向团部、炮兵阵地发起猛烈打击,土军并没有配置有效的野战防空火力,损失惨重。在前部攻击的14辆步兵战车和轻型坦克更是悉数被毁。游击队同时从四面山头上以猛烈的炮火打击土军的攻击部队。土军已经脱离了自己的阵地,后方又遭打击,当发现全团陷入了重围,顿时阵型动摇。团长阵亡,副团长想与司令部联络,可是无线电通讯遭严重干扰,电话线被切断。天明后直升机全部撤离,可是游击队的炮击和地面进攻更加猛烈。一直到中午时分古斯特的司令部才得到第7山地师的报告,与113团电讯联系不上,联络官也一去不返。
古斯特中将立即命令空军前往侦察和增援,可是2架F-16刚报告东端的113团战区炮火猛烈,在俯冲下去仔细观察时,司令部又得不到信息了。等到傍晚时分增援部队突破阻截抵达113团出击阵地时,2800人的一个团,只剩500多伤兵了。看到满地的尸体、损毁的大炮和战车那些土军的腿都软了,以前他们可是只看到过库尔德人的满地尸体啊。
接下来的几天,正面推进的土军伤亡虽然不少,还总能按计划推进。可是一到夜晚土军必有一部遭地空协同的毁灭性打击,弄得土军都害上了恐黑症。
基地司令沙尔德少将更是如坐针毯,外围的5个高地已有2个被游击队和中国人的联军攻占,至今未能夺回。周边的4个营地都遭受过围歼,化了极大的代价才以基地内的部队替换了那些建制已残的守卫营,并开始加固防御工事。可是少将忘了,这些营地是为机动部队修建的,龟缩在工事内又如何机动呢。基地的雷达系统悉数被毁,如同没了眼睛。幸好那些电动直升机没有再来,可是那些高地上的155毫米榴弹炮也够他受的。更要命的是库尔德地区的铁路和公路可以说是“肝肠寸断”,而且切断处都是在极为险峻的地段。前线的大部队和基地都无法得到足够的补给,只能靠以前的储备,以及空运。
今天总算盼来了英国的1500人的特种部队,英军个个彪悍,挎着崭新的突击冲锋枪、枪榴弹、火箭筒、反装甲导弹、防空导弹。尤其重要的是还有一座美制“牛眼”冲激雷达,一座“魔眼”被动雷达也完成了安装,前者可探测中国的隐形飞机,后者可隐蔽地探测电动直升机。这都是美军的最新装备,有一些美国专家开始调试工作,土军能得到它们当然十分感激。土军得此大援士气大振。总部不但补足了损失的57架战机、22架直升机,而且调动了更多的战机。美军又把8架C-130J给了土军,以稍稍缓解后勤补给的危急状态。